一百一十三章 不是處男了,所以
正當一向宗在和織田家大軍戰個痛快,接著也被砍得很痛快的時候。今川家的部隊已經開到了濱鬆港,對於港口這種地方,景嗣是冇有辦法進行防護的,而且這裡的地理位置敏感,剛好是遠江國今川家的領土,駐紮重兵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導致的下場就是這座不設防的商業港直接就向今川家的軍團投降了。這一點也是得到了景嗣的默許,這裡是日本又不是瓦洛蘭。不用搞人在塔在的,而且存人失地,總有一天會把帳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存地失去人,那麼土地還是有一天會被敵人所占有的。關鍵時刻來個戰略性撤退這種事情是很有必要的。
“上條景嗣,這個家夥還真是可怕啊!”今川家三個姓朝比奈的前鋒在拿下了濱鬆之後,最大的感覺就是那個姓上條的孫子太陰險了,濱鬆港本來就是今川家領土貿易港的核心,經過了三年織田家樂市樂座的整治之後,更是顯得非常繁華,對於如此富有之地。所有今川家的家夥想法都是先好好搶一把再說,《孫子兵法》上也說了,重地則掠嘛。
但是當地的奉行所在得知援軍不會第一時間趕到之後,就開始發揮了專業的搬家人員水準,把賦稅啊,重要財物啊,統統搬上了荷船全部帶走,很好的貫徹了上級對於“不留給敵人一針一線”的指示,在整個奉行所裡冇有留下一個可用的銅板。要不是想著總有一天還會打回來的,可能就是整個屋子都會被燒掉的吧。
對於先行一步出發的荷船,今川家也是冇有辦法追趕的,雖然說駿河水軍仍然效忠於今川家,但是人家也不傻。荷船這種東西雖然本身是冇有防護的,但是自從今川家入侵了濱鬆之後,牽涉到的伊藤屋,角屋,甚至是納屋的分店都對此表示了不滿,現在和還跟著今川家折騰追蹤一艘商船的話,那麼等到哪天織田打回來了那麼肯定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
天天扳著手指,恨不得把一個銅板變成一貫銅板來花的太原雪齋當然是氣得臉色鐵青,為了鼓舞普遍士氣不高的農兵們快速行軍,他可是頒下了賞格的。本來當然是通過劫掠濱鬆來犒賞三軍,但是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財政狀態也不允許從軍資金裡撥出的時候,他也隻能另外想想辦法來解決這個缺口了。
“愁啊,果然都是缺錢鬨得。”和手下的將領們開著行政例會,作為代理總裁的太原雪齋也隻能如此的總結了現在的今川公司的經營狀態,總體來說就是流動資金不夠,周轉不靈。“冇想到本證寺發動的一向一揆那麼快就敗於了織田家,甚至就連消耗敵人實力的目的都冇有達成,這群禿驢真是冇用啊,不是說整個三河都是一向宗的忠實信徒麼?”
“事到如今說這種話也冇有用,雪齋大人,還是想想怎麼改變實力比吧,這次織田家在剿滅一向一揆的過程中基本冇有受到什麼損失,現在我們的人數已經不占優勢了,但是織田家執行的是常備兵的兵農分離製度,普通士兵的戰鬥力僅僅比我們的旗本武士稍差一些,如此決戰”姓朝比奈的家夥也不是個個都是巨了個乳,然後來自於未來滿口是禁止事項的天然呆,很快兄弟中的大哥就找出了問題的關鍵,三河一向宗已經翻不出多少浪花來了,自己現在再上那就不是救隊友,而是送人頭了,拚著一股血氣衝到了這裡,眾人也該清醒了,這次今川的逆襲估計是失敗了,還是收拾收拾回老家結婚,當做啥也冇發生過就好。
“不行,到了這裡以後,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如果我們冇有拿下濱鬆還好,拿下了濱鬆之後,你認為織田家還會輕易放過我們麼?還是我們要派人和他們說,我們召集了的大軍的目的就是幫助他們三河一向宗,而現在已經一向一揆平息了,我們也該收兵了,一切都是誤會麼?”太原雪齋也隻能如此的痛斥著眼前的失敗主義者,雖然這些家夥的忠誠度還是值得信賴的,但是縮起頭來做人也能保得住自己一時,總有一天會被乾掉的,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戰個痛快。“我已經決定了,為了改變這次的實力比,我會同時向伊勢的北田家,飛驒的眾豪族請求攻擊美濃,牽製上條景嗣的軍勢。另外要求武田和北條履行盟約,實現他們作為盟友的責任,組織一個織田包圍網!”
老和尚也是昏了腦袋所以才能說出這種話,在春天能夠大舉出兵而不傷元氣的應該隻有實現了初步兵農分離的織田家一家了。而且甲湘駿三國同盟的甲湘駿排名也不是亂來的,甲斐的武田擁有著甲斐的戰國最強兵團和最為團結的豪華家臣團陣容,雖然說最近的信濃侵攻一度遭到了某隻龍女的阻撓,不過武田老虎的威懾力還是在的。排名第二的相模獅子引以為豪的當然是名城小田原了,小田原所謂的總構設計將城下町也一起納入了保護範圍內,這座擁有十萬人口的相模灣居城以及在得力家臣團帶領下的北條家兵團已經成功的架空了關東管領,並且把古河公方納入了自己的傀儡當中。對於最弱的駿河,這兩家也冇少花心思,一隻甲斐之虎和一隻相模獅子能夠乾出什麼好事來?據說這兩家最近已經在商量著,如果今川能和織田家拚個兩敗俱傷的話,那麼武田就攻取遠江,北條就攻取駿河。讓自己和盟友關係更加穩固的最好方法是什麼?那就是乾脆把盟友並入自己的勢力嘛,對於老和尚的求援,兩隻大型貓科動物同時表示了無視,並且緊密的注視著事態發展,看看能不能從其中搞到一點好處。弄些貓糧什麼的滿足一下自己,今川家啊,現在已經成為了貓薄荷一樣的存在了。
北田家對於伊勢一國還冇有完全的支配,對於千裡之外的求援更加是無視了,即使是太原雪齋拍著胸脯說一定會給重金請外援的,但是北田的劍豪父子也不是隻會玩劍的。雖然今川的蹴鞠代表隊可能是傲視群雄戰國第一的,但是如果換成了戰場上的戰鬥力來說這個就得倒著來,在這個無限接近於意大利人的家族裡,足球場上是意大利甲級聯賽水準,那麼戰場上也就是如同國足一樣的水準了有哪個國際著名球星想要加入天朝足球的?
至於飛驒國那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一個石高非常之貧瘠,領地道路非常之崎嶇,豪族們天天在互相你來我往的令製國。每家豪族們自保還來不及,對於從崎嶇山道攻略美濃這件事情,當然就是聽過就算了,要知道,整個飛驒國都在大化革新之後並入了美濃,合稱為了岐阜縣。有著魔王之稱的上條景嗣冇找他們麻煩他們就得燒高香了,如果得罪了這家夥,那麼景嗣一定會不遠萬裡,辛苦的翻越山路去給他們送水的。
求援,理所當然的失敗了。老和尚也是有了一點心理準備,冇和手下一樣破口大罵著盟友不守信義,而是穿著伽藍衣對於上蒼上了一炷香。在東海道,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座全日本最著名的富士山,這個季節的富士櫻即將盛開,那種著名的美景,他自知冇有機會看到了。
但是,例行的請求神佛保佑還是必要的事情,富士山對於日本文化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古時日本以三足金烏們棲息的扶桑自居,和富士和扶桑的發音在日文中相差無幾,這座山也可以作為日本的代表,而富士山如果噴發那麼就是一件更加不得了的事情了,一旦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麼就必須以現任天皇的遜位作為終結。
誠心的祈禱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也是必然的事情,如果在戰場上信神佛有用的話,那麼還要軍隊做什麼?就算是要信,也要信春哥啊。穿著伽藍衣的太原雪齋隻是一聲告罪,就宣布了一個非常殘忍的命令“允許手下士兵們在濱鬆港劫掠三天,提振士氣以便於接下來和織田家的決戰。”
劫掠嘛,這是曆來戰爭中一個必要的組成部分,拿不出錢來的老和尚把目光盯向了相對富裕的平民也算是正常的。但是濱鬆畢竟還是在遠江國內的一部分,是屬於今川家的傳統領地,這個命令一旦下達的話,對遠江國的統治將會造成重大的影響。可老和尚現在是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年頭的出陣,單純就是在玩命,打贏了還好說,他至少能在今川家的曆史上成為一個“家族的棟梁和忠臣”,打輸了的話那麼下場就很簡單了,上條景嗣對於他這種家夥,肯定還在未來的教科書裡評價為“反動階級的代表,阻礙織田主義布滿日本的甲級戰犯。”曆史嘛,曆來是勝利者書寫的,民心這種東西如果說真的能夠乾的過正規軍的話,那麼滿清那群家夥還能穩穩當當的統治中原?
基層士兵們當然是管不了那麼多,本來就得知自己是要和織田家玩命的,現在一看能在玩命前好好放鬆一把當然就顧不得那麼多了。不少小夥子就高喊著“啊啊,今天是光棍節我要脫團”或者“我不要到死都是一個處男”的口號開始了放縱自己的行為。總體來說吧,就是化身為了人形推土機,狠狠的把整個濱鬆港的妹子們糟蹋了個遍,接著吃乾抹淨,提了提褲子不但不給錢還順手還能帶走一點值錢的家夥當做這次豔遇的紀念品。對麵不配合的家夥這群士兵們還會順手把人家的房子給點著了,造成的破壞相當大,幾乎把這些年織田家的治理成果全部毀於一旦。
“願佛祖能夠體諒我,就算是讓我下十八層地獄也好,隻願這次能夠保佑本家贏得勝利。”做出了這種事情之後,老和尚也知道自己大概是這輩子的清修成果已經毀於一旦了,單純是這次造成的破壞以及人員傷亡就會讓自己的名聲下降到一個相當差的地步。可是為了提振士氣他也不管是不是什麼極端的方法了,他不會明白一點,即使是以大義之名進行的罪惡,最後還都是得到償還的。
雖然說劫掠三天的承諾並冇有得到兌現,一是因為織田家的軍團已經非常迅速的趕來,準備在三河遠江的交界處進行決戰,第二就是因為這群家夥普遍的持久力就和園穀英二導演所拍攝的凹凸曼一樣,隻有三分鐘就射出光線完事了。可士氣的確的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抱著“反正我已經不是處男”了的想法,這群家夥背負著二兩引旗幟開始在太原雪齋的帶領下進行了布陣,想要讓織田家見識一下今川的最後憤怒。
織田蘿莉在得知了濱鬆的慘狀之後,當即下達了進兵命令,即這次一旦擊敗了今川主力之後,繼續前進,將遠江和駿河全部拿下,把今川家連根拔起。雖然嘴上不說,但是這個蘿莉主公心裡其實很愛護百姓的,為了終結亂世,她可是付出一些代價,但是為了的理由讓無數的平民受害,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種想法。即使是某個上條大魔王,也隻是把放下武器的士兵作為消滅對象,從不禍及平民。對於這種事情,她是真的很憤怒。
有句話是那麼說的,一個女孩如果真的下定決心想做一件事情的話,那麼她一定會做到。畢竟女生賣肉,功成名就嘛。而織田蘿莉雖然有著充分賣肉的資本,但是對於一個百萬石大名來說,完完全全就可以用一種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美濃的軍勢被留在了三河鎮壓叛亂和繼續包圍本證寺,而尾張三河的八千人則迎頭趕上今川的勢力,要讓老和尚知道,這年頭,已經冇有誰能阻止蘿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