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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581 鬆永久秀的愉悅進行時

2025-05-16 作者: 伽祀

“真是的,那樣子的話也太過於過分了吧,真是讓人覺得討厭的做法。越來越不明白這個男人了。”

沿途所見的風景,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了,因為戰亂而存在的大規模破壞是確實的,雖然說在嚴格而又井然有序的控製下,不會有什麼餓殍遍野民不聊生的情況存在,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絲毫不自由的氣氛大商家們的話還好,他們可以自己的財力而成為景嗣的座上賓接著獲得特權,而普通人的話則受著相當嚴格的市場管製,不管做什麼或者如何的行為都會被進行審批。尤其是居民的轉移的話。則更加是相當嚴格的受到了規定而不能輕易的進行,而違反規定的下場,就是被殺。

用殘酷而又嚴格的律法來治理民眾,接著讓他們成為戰爭機器上的一環而行動,這種事情的確是保護了大量的人民不會因為戰爭本身而死去,但是也僅僅隻是不死而已某種意義上,那樣子徹底失去了自由的生活要比死亡還要可怕上一些吧。

“好了,不用擔心了,其實也冇有多大的問題,我們就乖乖的回到安土然後做好準備就足夠了,按照那個男人所說的那樣就好了。”

“我說那可是相當過分的話啊,那樣子的話也冇有問題麼?”

“要是真的過分的話,那麼就也就不會派出忍者跟著咱了,不管怎麼樣隻要是還能做出這種舉動的話,就足夠說明他的內心還是在動搖著的吧。”

“在哪裡?這樣的被對方的忍者所跟蹤的話,可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在保護我們,這種事情咱多少還是看得出來的,畢竟你要知道,以前咱也可是經常被人跟蹤的。所以說從跟蹤者的行動來分辨對方是不是有有殺意這種事情,一看就看出來了吧。刀都背在不容易抽出的背上而不是腰間,比起手頭的動作來說更加注重的是周圍的情報。”

“但是那種話還真的是足夠過分啊。”

“要是真的是過分的話,那麼現在我們大概就已經留在大阪出不來了吧,要真的奪取天下,那麼他就不會有什麼手段方麵的顧忌。現在這種護送的話。多少也能證明是這家夥口嫌體正直了。還有,濃姬,對咱裝傻來試探的話,是不是有一點過分呢?”

冇有對那些追蹤者憂心忡忡,反而倒是對身邊的伴侶表示了一定程度的不滿很顯然,從自己將頭轉過去的同時,濃姬也將頭轉向了另外一邊這種細節上,就完全可以看出的確濃姬做了某種程度上的虧心事。

“真的會被這種程度的小騙術給騙到的話,那麼也真是太小瞧咱了吧。”

“怎麼了?是他演技不行哪裡露出了破綻麼?”

“不不演技可以說是相當的完美。整個人的氣質都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的話咱也差點被騙了,但是畢竟是咱啊,從你我的生世當中就足夠能夠找到足夠的信息來解釋現在的行動了吧。畢竟越是重要的東西,就要放得越遠才好守護不是麼?”

如果說是要從齋藤道三和織田信秀這一對虎和蛇當中找到足夠的共同點的話,那麼想想的話還真是超出人意料的多啊尤其是對於女兒的這方麵的話,這對老冤家的相似程度實在是太高了。

並冇有選擇直接放在身邊保護,而是因為想要保護的關係所以將女兒遠遠的送到了並不能時常見麵的地方像是信長被生母所排擠。很有可能成為政治的犧牲品的時候信秀就選擇了賜予這家夥那古野城來進行自我保護。至於濃姬的話,也是因為擔心起兄長發起的叛亂風波當中連累她所以才讓她嫁到了尾張的。當力量不足以守護的時候。就隻能在距離上做出讓步然後違心的將重要的東西放到遠方的這一感覺,信長可是相當清楚的呢。

“嘛,能夠清楚的話,那我也就放心了,現在的話,會生氣麼?”

“啊啊!當然生氣啦!想起來的話就氣得要死!這家夥到底以為自己是誰啊!這一次的話。又要拋下咱單乾了啊!明明每次都說的是會和咱一起麵對的,但是每次結果上都是自己來,真是太過分了!”

是真的太過於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還是僅僅隻是想要獨自一個人麵對著現在的事態已經很難說清楚了,但是目前大阪城當中所有的氛圍,絕對不是一個初興王國所應該有的。朝臣們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是更多的還是有著一種讓人不解的江山日下的感覺。似乎剛剛崛起,就已經接近了結尾,那種突兀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一點奇怪。

“而且,這家夥的動向看起來還是很簡單的吧,不僅僅隻是咱,還有其他人,他不都是那麼乾的麼?現在在大阪集結的軍團,我一直都無法理解這是做什麼用的,但是現在的話咱多少才明白了,他們集結的目的,是為了告彆。”

“不是九州征伐麼?怎麼會是告彆什麼的?”

“九州隻是癲癇之疾,而關東的話則是心腹之病,不去治療心腹之病而僅僅隻是專注於那些小毛病的話,那麼並不是一個有著求生意誌的人會做出的事情,你看看征伐九州的都是一些什麼部隊,甲州兵,土佐兵,這些難得能夠和關東軍團對抗的士兵們都被那家夥調走了,以後的話他怎麼麵對上杉謙信?對於他來說,那些寶貴的東西就越是要遠離想想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隻要是產生了情感,但是為了防止這些人受到傷害就必須斬斷私情。反而倒是留在身邊的那些家夥,他才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吧。”

越是富有感覺就越是要忍耐,越是討厭的人卻越是要留在身邊,那種感覺的話,一定是很不好受的吧,到了最後。自己身邊的將會是一些想說心裡話都不行的家夥,為了保護其他人就臉聯係都要斷絕的孤獨感,是真的足夠置人於死地的。

“是麼?這樣啊,但是似乎後麵的人有一點不太對勁的樣子,還是稍稍準備一下才好,拿起手銃做好防備吧。”

那些跟隨在身後的忍者們。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情況一樣的進入了戒備的狀態但奇怪的,僅僅隻是一種中立姿態的戒備而不是什麼攻擊或者護衛姿態,單單就是從那種狀態來說,就足夠讓人覺得疑惑了。忍者的話,都應該是心狠手辣之輩才對,像是現在這種優柔寡斷,可不像是服部半藏所調教出來的家夥們啊。

“不過咱想,咱應該能夠猜出來是什麼情況了”

“哦?那就讓我聽聽我夫君的判斷吧。”

“的確,那個家夥是不會對我們下手的。絕對不會,這種事情是肯定的,但是若是其他人下手的話,在他不知情的情況動手那麼就很有可能了,遇到了本方的武士所以說處於戒備的狀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還擊。咱想就是那種情況了,總之,還是先走吧。憑借馬力上的優勢,應該能夠甩開一段距離。”

事實證明。信長這家夥是真的成長了很多的樣子,對於目前的形式判斷,的確是冇有任何問題,不過另外某個家夥在天守閣裡,就難以那麼輕鬆的麵對如今的事態了幾乎是在得知了有人擅自派出了部隊執行所謂的秘密任務的時候,景嗣就馬上召來了服部半藏然後開始具體的搜查。而至於罪犯本人的話,則是讓他有一點難以想象的鬆永久秀。

的確,這家夥是足夠壞了,對於刺殺,偷襲。陰謀等等都是非常的擅長,但是這家夥唯一還能夠算得上是職業道德的,就是這家夥一旦忠心效忠於某人的話,至少在自己覺得那個人失去效忠價值之前,是不會輕易的改旗易幟的。

“久秀,解釋一下,六十騎的調動是怎麼回事?你的話,是不是在追蹤一些你並不應該管的東西呢?”

“啊,臣下的話,隻是恰好的知道了目前與我們作戰的織田家家督信長在本方領地內逗留,所以就主動派出了部隊進行攻擊而已,因為隨時很有可能被對方逃出本方的領地,所以說臣下也就先行決斷了,現在的話,才向陛下報告實在是太抱歉了。”

“抱歉?我怎麼看不出來你有後悔的意思啊!”

狠狠的一腳踢翻了這個跪伏在地,還算是能臣的家夥關於自己和信長的關係,這個男人不可能不知道,而現在說出了這種派出了部隊追殺的話,簡直是讓他出奇的憤怒。簡直就是感覺自己的威嚴被挑戰了一樣和曾經那個在岐阜城內毫無威嚴的家夥不同,現在民間可是已經流傳著隻要直視這家夥就會瞎眼的說法了。

“臣下的確也冇有後悔,畢竟臣下認為臣下的做法是最合適的,對方騎的是快馬,若是逃出了領地的話,那麼就麻煩大了,所以臣下也就先斬後奏,是稍稍有所逾越了。”

“逾越?我看你是愉悅啊!彆給我裝傻!你到底是想要乾什麼!我的臣下都冇有敢涉入這種家事的!你這家夥不要以為這些年來做的還算不錯我就會容許你乾涉這種事情,混蛋!”

再狠狠的一腳踢向了這家夥有著傷疤的臉,直接踢落了兩顆門牙,那種程度的動怒,還真是少見的狀態。

“你給我說說,你到底為何要這樣做?有為什麼意義麼?”

“臣下,是為了陛下您考慮。”

“為了我考慮?是想要我殺了你麼?”

“臣下隻是為了幫助陛下消除弱點而已,所以說臣下的行為並冇有任何不妥!臣下堅持就是那麼認為的!”

這樣子狠狠地毆打一個家臣,的確是一件性質嚴重的事情,當然,要不是知道就算是派出了幾百騎都是冇有辦法追上安達盧西亞馬的話,那麼自己估計很快就會動刀子了吧。關於這個帶著傷疤的男人在想著什麼這一件事情,景嗣也承認自己從來不知道,而現在的話,觸及到了底線就難以再讓他忍耐了。

“陛下是一個適合統領亂世以及天下的主君,曾經臣下初次遇到陛下的時候真的以為陛下並不是什麼可以獲得天下的人。畢竟當時的您太過於優柔寡斷,行事拖泥帶水,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陛下您的形式作風越來越適合統領天下了,冷酷以及抉擇是必須的品質。臣下也是因為這一點而忠心耿耿的效忠於陛下的。為了陛下的話,臣下不管是燒毀京都還是弑殺天皇都冇有任何問題。就這一點來說,也請陛下明白臣下的忠心!”

“哼話雖如此,但是目前的行為到底是作何用意?”

“因為陛下最後的弱點!便是織田信長!對於織田行動當中陛下行事的拖泥帶水,實在是讓臣下有所不解!若是真的想要奪下安土以及殲滅織田軍的話,我們有著充足的方法,本家也足夠付出任何代價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但是正是因為陛下您的仁慈,所以才讓本家消滅織田家的戰略落空了。如此一來的話,陛下的行為就永遠是下克上!而其他人看待本家的話,也隻會當我們是從織田家當中分裂的叛徒。”

“但是。如果說是消滅了和陛下有著深刻情誼的織田信長的話,那麼本家就可以擺脫那頂帽子了!依靠武力威壓,誰再敢提及下克上的話那麼就直接殺死!而陛下也就不會再有優柔寡斷,以及拖泥帶水的情況存在了。每次都能夠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每次都能夠因為利益最大化而行動的陛下才是無可戰勝的啊!”

“但是你也明白的吧,若是有人那麼做了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你這算是在求死麼?”

“不,陛下不會動手的。因為臣下了解陛下,您是一個理智的人。是不會輕易地在事實麵前動手的,在已經完成了的事情麵前抱怨本方的力量並且內耗的話,並不是您的風格。”

即使是臉上帶著血,依舊恭敬的維持著土下座的姿態,可是語氣上的不卑不亢還有自信的話,都好像是這家夥贏了一樣就這一點的話。景嗣真的很奇怪。

“你所調走的,隻是六十騎普通士兵而已,她們有著二十多人的忍者拱衛的情況下,隻要是殺傷你們部分的戰馬就足夠讓追兵追趕不上了,所以說彆以為你的想法能夠成真不。你倒是應該慶幸,若是成真了的話,那麼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

“那麼認真的說,陛下可以動手了,因為不管如何,織田信長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抬起了頭,正視著景嗣,然後讓景嗣感到了一種深刻的不安是啊,對方是鬆永久秀的話,那麼是不會犯下那種低級錯誤的,在另外一個時空裡,正是這家夥刺死了足利將軍以及三好三人眾當中的數人,那種滴水不漏的姿態,怎麼又可能出現錯誤。

“你!是想要讓我背負弑殺主公的惡名麼!”

“陛下一定不介意如此的背負惡名的,畢竟是您的話,這麼多的惡名之下就不會在乎這些了,實話告訴您吧,那些騎士的作用隻是驅趕而並非是攻擊,臣下已經通知了京都司代所以及大和的奈良地方臣下的舊部署於通往琵琶湖的要道邊各設下了六百人的伏兵,而且臣下也隻說了目標是兩個叛徒而冇有明說,在那種情況下,臣下並不認為她們還有逃走的可能性。”

“混蛋!半藏!給我調集部隊,直接攻擊那些想要攔路的人。不要管了,直接顯山露水的派出大將送她們回安土也冇有關係!現在就出發!”

“是,臣下明白了!”

立即的做出了對應的措施,接著開始第一次擔心起來了那兩個家夥戰馬的優勢如果說是有人追趕的話,那麼她們加快了速度,未必會比信鴿慢上多少,鬆永久秀是提前準備了,但是自己這裡的話並不一定還趕得及了。不過若是不那麼做的話,就真的一點希望都冇有了,兩個女人怎麼可能能在那種情況下還活下去?

“鬆永久秀你就真的那麼想死麼?”

“臣下勸陛下還是接受那份事實的為好,畢竟死人的話不管身前有多麼重要,身後隻是屍體而已,僅僅隻是姑娘的話,以陛下的地位能夠找到不計其數的美貌女子。而僅僅隻是讓兩個人犧牲就能讓陛下變得完美而冇有缺點的話,那麼臣下即使是死也甘願了。不過,比起死人來說,臣下的話應該還有一些利用價值,即使是死,陛下也一定能夠讓臣下看到您統一天下的英姿之後再殺死臣下的吧!”

為了這種讓一個人“完美”的願望,或者說僅僅隻是希望觀察那種樣子的景嗣會如何的愉悅感,鬆永久秀根本就不會顧及自己的性命他的三觀是扭曲,他的世界是混沌 ,比起生命來說,他寧願豁出命去享受那種從彆人遭遇當中得到的甘甜喜悅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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