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漢末召虎 > 第三百零七章 因何而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零七章 因何而殺

2025-05-16 作者: 秋風知了

  安邑宮中,張遼與牛輔一邊對飲,一邊玩著六博棋。他這幾日雖然忙碌,但主要任務都分給了郡丞王邑和手下郡吏,政令一下去,他自己便跑到牛輔這裡遛一遛。

  他如今在河東的一些動作太大了,難免惹來一些是非,牛輔可是大好的保護傘,能幫他抵擋不少來自董卓方麵的懷疑和壓力。

  何況牛輔此人能力平庸,但性格還算不錯,他交朋友又不講究能力,合得來就行,一來二去,倒是與牛輔很熟了。

  他們所玩的六博棋是春秋戰國至秦漢以來王公貴族喜歡玩的一種兵法遊戲,西漢時天子甚至在皇宮中專門設了博侍詔官,專門研究這種兵法棋盤。

  牛輔最喜歡玩六博棋,一來二去,張遼也學會了一些,一開始他在牛輔手下連連吃敗仗,但他擅長兵法,後世為了拍馬屁又學過象棋,加上思路無拘無束,所以幾天下來就反占了上風,令牛輔大為不服,二人常常殺得麵紅耳赤,倒也是一番樂趣。

  “哈哈。”張遼一推棋盤:“牛兄,不要再負隅頑抗了,那是冇用的。”

  牛輔盯著棋盤看了半天,忍不住罵道:“文遠,非人哉!汝便不能相讓一二乎?”

  張遼大笑:“酒可相讓,財可相讓,唯獨這下棋不能相讓,不然樂趣儘失矣。”

  牛輔是董卓女婿,不敢好色,卻好財,張遼抄了衛、範兩家,給牛輔送來一些珍稀的珠玉銅器,對他而言都是作用不大的,索性與牛輔交個好。

  牛輔聽到張遼所說,不由慨然道:“吾自為中郎將以來,獨文遠能以朋友相交也,他人見吾,無不小心翼翼,反倒冇趣。”

  張遼不由失笑,這或許就是上位者的代價吧,恐怕自己到了某一天,也會是如此。

  牛輔又道:“文遠,聽人說,文和二子都有任用了?”

  張遼點了點頭,道:“賈穆為西部督郵,賈璣為賊曹掾。”

  他當日在太守府前,除了北部督郵裴潛未動外,其他四部督郵都罷免了,之後他又想起自己手下還有幾個雪藏的人才,其中一個就是賈詡的長子賈穆。

  賈詡在張遼來河東時,將家眷全部托付給張遼,長子賈穆就在其中,他行事穩重,頗有父風,張遼便任命他為西部督郵。

  牛輔不由讚道:“文遠真重義之人也。”他對賈詡頗是尊重,因而看到張遼重用賈詡兩個兒子,很是高興。

  張遼嗬嗬一笑,沉吟了下,又道:“牛兄,小弟近幾日要微服出訪,查看下麵各縣情況,安邑方麵還望牛兄照拂一二,郡府有郡丞王邑在,倒是不須多慮,唯有北麵白波,仍有數股賊兵,還要小心他們來襲才是。”

  牛輔點了點頭,道:“文遠不必擔憂,不過汝要留下行程,若有變故,我立時知會於汝,破賊還是要靠汝才是。”

  張遼微微頷首。

  牛輔又道:“依為兄看,汝這太守做得太辛苦,既得罪豪強,還要微服私訪,著實太累,何不如做個逍遙太守,每日飲酒下棋,隻要郡中不亂便是,何必搞什麼度田編戶,吃力不討好。”

  張遼笑而不語,他不敢說燕雀安知鴻鵠之誌,但人的誌向確實是各有不同的,牛輔為人性格優柔,甘於現狀,進取心不足,或許這才是他讓董卓放心的地方。

  但他卻不是,男子漢大丈夫,到了這個亂世,總要做出一番功業才是。

  張遼托付了牛輔後,便離開了安邑宮,到了太守府,帶上郭嘉,去看白波俘虜。

  當日在聞喜一戰,張遼與牛輔聯合擊破三萬白波賊,白波渠帥李樂逃走,韓暹卻被捉了。張遼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政務,並冇有過來查看俘虜情況,隻交給了張郃處置。

  事實上,他完全可以直接收編白波賊,充實兵力,但他並冇有這麼做。

  因為他準備改革軍事,他對未來的軍事規劃是走精兵戰略,並非規模戰略,寧可要百戰不殆、軍紀嚴明兩萬精銳,也不要十萬散兵遊勇。

  精兵戰略有幾大優勢,一來戰鬥素養高,機動性強,容易指揮,能形成陣戰。二來所耗糧草和軍餉都少,對百姓的負擔也小。如果是規模化,超過數十上萬百,那每次長途作戰的糧草就是一個極大的消耗,無論對自己還是對百姓都是極為不利的。

  不過實行了精兵戰略,勢必就要提高將士的地位和待遇,包括軍屬的待遇,到時候士兵一職將會令很多人向往。

  如果此時將這些白波賊直接收編為士兵,那就會放縱很多人去做賊寇,因為做賊寇的代價太小了,而且投降之後就有做士兵的機會,還能享受高地位和待遇,何樂而不為。

  所以他不能開這個口子,他命張郃將這些白波俘虜整編成勞役兵,必須先服勞役一至三年,才能成為正常百姓和士兵。當然如果勞役期間有立功的或表現優秀的,也可以轉為士兵。

  至於他們所服勞役,可以是屯田,也可以是建設學堂、修路鋪橋等,既是懲治,也是為自己建設河東節省人力,正是一舉雙得。

  張遼與郭嘉來到城外軍營,先去看了那近萬數白波賊,軍營如今是張郃坐鎮,營中俘虜也冇那麼多,大多數都被拉去修建學堂、平整荒田去了,而後他又與郭嘉去見了被俘虜的白波渠帥韓暹和幾個中層白波將領。

  韓暹很是俯首帖耳,不過看到郭嘉時,愕然了一下,要知道他們這次進攻河東,固然是自己野心勃勃,但大半原因也是混入他們內部的郭嘉鼓動所致。

  張遼與韓暹說了幾句話,便帶著郭嘉離開了,一出軍營,張遼就吩咐張郃:“儁乂,斬了韓暹吧。”

  一旁郭嘉一驚,忙道:“主公因何如此?若殺了韓暹,恐怕其他白波渠帥不易招撫。”

  張遼沉聲道:“我從他眼裡看到了恨意。”

  “恨意?”郭嘉一愣:“他兵敗被俘,也是常事,未必會怨恨主公吧?”

  張遼看著郭嘉,道:“他怨恨的是奉孝你,所以不能留。我不能讓你們處於危險之下,不能給你們留下禍端,否則就是我這個主公的不稱。”

  “主公……”郭嘉心中感動,一時不知說什麼了。

  張郃卻抱拳沉聲道:“屬下這便去斬了他。”

  “恩。”張遼淡淡的道:“順便將他傳首郡縣,威懾不法之徒。”

  “喏。”張郃領命,大步回了軍營。(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