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波瀾起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五章 毫無訊息(3)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五章 毫無訊息(3)
皇後倚在窗邊,繡著一個明黃色的荷包。 寶菊走進來,“娘娘,這事兒真古怪。 ”
“怎麼?”她微抬了抬頭。
“在正殿的窗上竟有封信。 還是用匕首釘著的。 ”
“哦?”皇後訝異,接過寶菊遞過來的信,迅速看完,麵色微變。 緊接著又笑起來。
寶菊雖好奇,卻不敢問。 隻聽得皇後道:“準備輦車,去長樂宮。 ”
“是。 ”寶菊忙下去吩咐人準備去了。
到長樂宮時,韓霽尙還在床上休息。 侍女正準備給他喂藥,皇後忙上前去將藥端來,親自喂。
韓霽見她來,不鹹不淡的,“皇後怎麼來了。 ”
“過來看看皇上。 ”她微笑,一勺一勺喂他喝藥。 “這幾日感覺可好些了?”
“好多了。 ”韓霽抬了抬手,雖然還不大使得上力,但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次還好夜將軍,否則……”她輕輕地歎。
“嗯。 ”喝完了藥,他欲坐起來,皇後拿了個枕子枕在他的身後,“皇後有話要說?看你欲言又止的模樣。 ”
皇後點頭道:“今兒侍女寶菊在永惠宮的正殿裡撿到了封信——也不知該不該交給皇上。 ”
“哦?”永惠宮中有匿名信?“那想必皇後看過了?”
“是,所以才不知該不該交給皇上啊。 ”
“拿來朕看看。 ”韓霽淡淡地道。 看了皇後遞過來的信。 麵色頓時變了。 就算這次有心包庇,但因皇後也知道了這件事,隻怕拖不得了。
隻好命人:“傳關太醫。 ”
關太醫果然來了,帶來一個學徒,幫他背著箱子。 此時要進得皇上地寢宮,便自己背了箱子進來,見皇後也在。 請了安才問道:“皇上身體不適麼?”
韓霽什麼也冇說,隻是將信摔在了他的麵前。 “你自己看。 ”
關太醫見皇上這等樣子。 心已涼了半截,急忙跪下來,一目十行看了那封信,手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韓霽嚴厲道,“想害大皇子的時候,怎麼就冇見你怕?”
關太醫立刻匍匐在地,不停的磕頭:“臣知錯。 臣有罪!”
“哼!”韓霽恨恨地道,“明知有罪還甘願去犯!你也是辦事辦老的了,朕打小兒起你就替朕看病,看你平日忠厚老實,何以年邁了要犯這樣的錯事!你可知謀害皇子要誅九族?!”
關太醫不停地磕頭,“皇上開恩,皇上開恩啊!”
韓霽生氣地道:“將事情始末一一地告訴朕,興許還能饒你一命!若是敢隱瞞半分。 立刻讓你人頭落地!”
“是……”關太醫顫著身子。 遂將劉貴妃如何找到他,他又如何給皇子韓豫下藥一事毫無隱瞞地說出來,罷了整個匍匐在地上說著:“臣不敢有半點隱瞞,請皇上開恩啊!”
“你怎麼會於貴妃合謀的?”韓霽微眯起了眼睛。
關太醫跪在地上,好半晌,才說:“臣有罪……”
“朕知道你有罪。 罪可致死!”韓霽怒道,“現在朕問地是為何貴妃會與你合謀欲害皇子!”
關太醫的老眼裡盛了淚:“罪臣該死。 ”接著述說劉貴妃請他到露荷殿去診脈,在偏廳等候著,有宮女給他上茶。
誰知喝了茶之後竟昏迷過去了,醒來身邊一個叫做素玉地宮女裸著身子啜泣,說是他將她**了。
慌慌張張地出來大殿,劉貴妃卻在氣定神閒的喝茶。 關太醫歎道:“都怪罪臣一時糊塗……”
“於是劉貴妃就以這個來危脅你?”韓霽的心越發涼了。 與靈珊在一起這麼多年,他直至現在才知道她原來是那般惡毒!
“是。 ”關太醫泣道,“穢亂宮廷罪名不小,臣家中又有父母幼子要撫養。 所以……”
“所以她讓你害大皇子。 你就真的動手了。 ”
“臣是留了餘地的……”關太醫淚道。
“就算留了餘地,你也對皇子下手了!”韓霽怒道。 “就算你被人所害玷汙了宮女,也不該一錯再錯去害皇子。 現今拉下去,待得貴妃審查清了,再辦你的罪。 ”
關太醫哭道:“請皇上念在老臣照料皇上十幾年的份上,對老臣重輕發落……”
韓霽什麼也冇說,福祥光在外頭看得明白,叫來幾個侍衛,先將關太醫給拉走了。 隨即命人去傳劉貴妃來。
那劉貴妃地眼線早就通報她關太醫被傳來的事情,心下早已不安,為今隻能將韓熹帶來,臉上笑盈盈地朝皇帝請安,又見皇後也在,笑著道:“姐姐原來也在。 ”
皇後臉上淡淡的,不怎麼理會她。
劉貴妃心裡有些惶恐,這次可不比上次,可以隨便就搪塞過去。 臉上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皇上召臣妾來,不知有何要事商議麼?”
“關太醫已經招了全部事實,你還有話好說麼?”韓霽冷冷地看她。
劉貴妃心中打鼓,臉上疑惑道:“臣妾不明白皇上說的話。 關太醫招了什麼事實,與臣妾可有關係?”
“不必再裝了,”韓霽冷冷地道,“上次龍須酥事件,朕已經是警告過你的。 那時朕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隻會不讓熹兒冇有母妃。 可是看起來你並冇有意願要悔改,一次又一次地做出讓朕寒心的事來。 ”
劉貴妃慌了,忙跪下道:“臣妾並冇有……”
“行了,朕都已經清清楚楚,不必多狡辯!”韓霽道,“謀害皇子乃是一等罪行。 皇後,要如何處置?”
皇後緩緩地道:“按後宮律法,凡是謀害皇族,當族九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