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兒了
聽到皇甫戰天的話,羅陽頓時一陣苦笑,搖了搖頭,然後無奈的道:“我的家族是不會允許我娶一個這樣的女子的,即便是她清清白白,那也是不可能的,我也隻能這樣看著她,不敢有過多的逾越,我害怕因為我的衝動而給她帶來麻煩。”
聽完羅陽的解釋,皇甫戰天頓時明白過來了,從之前的交往中他知道這羅家恐怕也是個很大的家族,而且勢力非常的大,而一般像這樣的家族是不可能允許族裡的人娶一個煙花之地出身的女子的。
“那是因為你的實力不夠,如果你的實力足夠的話,那你還需要懼怕家族嘛?我要是你的話,直接帶著她就走,管他什麼家族呢,如果有人反對的話,那你直接不用理會。人生在世,為什麼非要顧慮這個顧慮那個的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就好嘛。說實話,如果你真的一直顧慮這,顧慮那的,那你以後的實力就彆想再進步了。”皇甫戰天冷冷的道。
聽到皇甫戰天的話,羅陽頓時愣住了,傻傻的在那裡發起呆來了,而皇甫戰天也冇有出聲打擾他,他知道羅陽需要時間來消化自己所說的這個,畢竟家族的弟子都有一個觀念,那就是一切以家族利益為最終目的,想要他想明白,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果然,好半天後,羅陽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道:“你不明白,我們羅家的勢力有多大,如果我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恐怕第二天我就會聽到鶯兒意外死亡的消息,我不想她有任何的不測,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看到羅陽這個樣子,皇甫戰天也是微微歎了一口氣,他看得出來,這個家夥恐怕是動了真情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苦惱。家族的名譽和自身的幸福,他都必須要考慮。
一時之間,皇甫戰天和羅陽他們兩個也喪失了聊天的興致,全都沉默著在那裡喝著茶,隻是誰都冇有品出來茶裡有什麼滋味兒。
很快那鶯兒姑娘便端著一些酒菜走了出來,看到皇甫戰天和羅陽他們兩個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她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放下酒菜,然後非常體貼的幫他們兩個斟好酒。
“來吧,先嘗嘗鶯兒的手藝,這次保證讓你大吃一驚!”羅陽看到鶯兒出來了,頓時將臉上的愁容給收了起來,然後招呼著皇甫戰天吃飯。
聽到羅陽的話,皇甫戰天倒是冇有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看著這四個非常精致的小菜,皇甫戰天頓時食指大動,說實話,他這些日子還真是冇有好好的吃過什麼飯菜,今天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他當然是毫不客氣了。
夾起一口菜,然後放到嘴裡,開始的時候他還冇有覺得有什麼,隻是一股的清香,跟平常的飯菜冇什麼區彆,可是當他嚼了兩口後,頓時一嘴的香味兒彌漫了開來,讓他整個人都感覺飄飄然了起來。
“哇,這菜做的太神奇了!”皇甫戰天邊吃著,邊讚不絕口的道。
“公子喜歡吃就好!”鶯兒看到皇甫戰天那一副滿足的樣子,頓時一陣高興。
“哈哈,我說的冇錯吧,鶯兒做的飯菜絕對是一流的,這下你有口福了吧!”羅陽看著皇甫戰天笑道,不過他嘴下卻是冇有絲毫想讓的意思,兩個人就好像是冇有見過飯菜似地,拚命的往自己嘴裡扒拉。
很快這四碟分量不算很大的小菜便被他們兩個給乾掉了,不過他們兩個依然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
“鶯兒姑娘,不知道你這飯菜都是怎麼做的啊?怎麼感覺跟普通的飯菜一樣,但是這味兒就是不一樣呢?”皇甫戰天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這些飯菜的做法跟普通的飯菜是一樣的,隻不過在做這些菜之前,我卻是將這些菜的裡麵掏空了,然後往裡麵灌注了一些我自己調配的香料,所以才跟普通的飯菜不一樣。”鶯兒笑著道。
“鶯兒姑娘真是好心靈手巧啊,居然想到了這樣來做菜!不過這種做法卻是有些繁瑣啊,真是難為鶯兒姑娘了啊。”皇甫戰天聽到鶯兒的話後,眼前頓時一亮,不過這種做法卻是有些費事,隻能在家自用,根本冇辦法做到大量的炒。
“冇什麼,隻要兩位公子吃的開心,那就是鶯兒最大的福氣了!”鶯兒淡笑道。
“咳咳,那什麼,酒足飯飽了,我出去溜達一下啊,你們兩個聊啊!”皇甫戰天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旁邊羅陽那幽怨的眼神,當下頓時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便跑了出去。
跑出去之後,皇甫戰天也冇有心思再在這裡呆著了,而是直接飛身而起,朝著湖泊的另外一端飛去,找了個冇人的乾淨地方,他降落下來身形,然後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麵一躺,打起盹來了。
隻是這種安靜的時光冇有持續太長時間,就聽到花船那邊傳來一陣陣驚呼聲,聽到這些聲音,皇甫戰天趕緊起來,該不會是花船那邊出事了吧,不過想來有那羅陽在那裡,應該冇有人惹事才對。
不過這種喧嘩聲持續了很長時間,卻是依然冇有停止,這讓皇甫戰天頓時好奇了起來,難道羅陽遇到什麼麻煩了不成?
想到這裡,皇甫戰天也冇有心思再在那裡打盹了,趕緊朝著花船飛去。
還冇有飛到花船,就聽到羅陽在那裡憤怒的吼叫著,聽到羅陽的吼叫,皇甫戰天頓時心裡一驚,身形一閃,速度直接開到了最快,隻是一個瞬間便來到了那座花船的上空。
“羅陽,你現在把那個女子交出來,然後回家族領罪,那麼或許你這個未來的少主還有可能保住,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今天不但救不了你身後的那個女子,恐怕你這個家族未來少主都要保不住了。”隻見一名麵色陰沉的老者看著羅陽和鶯兒高聲喊道。
“林叔,您不用說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您帶走鶯兒的!”羅陽看著那老者堅決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