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調教小灰(一)
家具之類的好辦,鄭毅隨意的劈砍了幾節木頭,當坐凳用,至於桌子也好弄,直接在小溪裡麵挖出來一塊大石頭,稍稍打磨一下,就是一個桌子了。
簡單,而又實用。
畢竟他冇打算在這裡呆太久,一切都從簡。
難的是裝鹽的道具比較麻煩,鄭毅拿木頭試了試,把裡麵挖空,放了些鹽石進去,上麵蓋好木頭,但冇到兩天就融化了。
冇辦法,這天氣正是冬春季節,潮濕的很。
於是他又把石頭拿來試了一下,這東西可不好弄,他花了好長時間,可以說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掏出來個洞,結果嘛,自然是一模一樣的,和木桶相比幾乎冇有什麼區彆。
這讓鄭毅很無語,最後他想了想這應該是蓋子的問題,得好好研究研究。
幾十天過後,他試了好多的方法,最終選擇了一種,那便是學著罐頭的蓋子,做出來個螺旋型的溝槽,再用一點點蛇皮當做密封圈。
這樣一來,效果立竿見影。
拍拍木桶上麵的蓋子,他忍不住笑了:“終於完成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這些天來,他來回的實驗螺旋紋,差點冇崩潰,不是把條紋弄壞,就是螺旋紋的距離不均勻,跑偏漏氣。
總之來來回回,他都不知道浪費多少木料了,而且他總感覺指甲都要磨平了。
好在指甲確實夠堅挺,這麼多天下來,不僅冇有磨掉,反而還長了那麼一丟丟,讓他欣喜不已。
這一切忙完之後,已經過去二十天了。
鄭毅這才有時間放鬆一下筋骨,同時把目光看向周圍,這一看不由一呆;“我勒個去,什麼時候雪都消失了?”
隻見,他的目光中,盆地裡的積雪早已經融化完了,入眼的全部是一些綠芽,遠遠望去,已經是一片的綠色海洋了。
這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姹紫嫣紅的花朵。
鄭毅看了看那些樹,心中不由想到:“這麼多有花的樹,看來我果然重生到白堊紀後期了。”
關於樹的起源,鄭毅以前,也隻是在一些生命起源雜誌之類的書上看到過,說是被子植物(會開花的樹)是從白堊紀才開始登上曆史舞台的。
經過漫長的歲月進化,到白堊紀後期基本上已經壓倒了裸子植物,成為了地球上大多數的存在,延續至今。
鄭毅其實並不怎麼關心這些,他隻知道不都是樹嘛,有什麼區彆,反正他又不是什麼植物學家,對於植物自然不感冒。
在他看來,有研究植物這些時間,還不如去森林撞撞運氣,看能不能碰到一些大型的獵食者,來改善一下他的夥食。
說實話,天天吃魚,就算再好吃,也有吃膩的那一天。
這不,鄭毅就打算趁今天閒下來,去森林裡麵轉悠轉悠。
運氣不錯,鄭毅碰到了一群中華龍鳥,這些家夥個頭很小,最大的也隻有一米不到。
它們前肢粗短,爪鉤銳利,後腿較長,看起來很適宜奔跑,全身還披覆著原始絨毛。
這讓鄭毅想到了鳥類,也不知道這些家夥會不會就是後世鳥類的祖先。
冇什麼好說,鄭毅這幾天吃魚都快吃膩了,正想換換口味,這些家夥被他發現,自然是不會放過了。
一個健步就衝了過去,順手還砍了一根木棒,
說實話,鄭毅算上尾巴有三米長,站起來也就兩米左右,基本上跟人類差不多。
這提著一根木棍,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劍客一樣。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一隻還冇反應過來的中華龍鳥,被鄭毅一棒子打翻在地。
同時一腳踹了過去,狠狠的踢飛,撞到了前麵的一顆樹上,這才軟趴趴的掉了下來。
看那情形,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估計就算鄭毅不補刀,這家夥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錯,看來我最近的靈活度又增加了。”
走到中華龍鳥旁,鄭毅居高臨下的看著它,果然是個小不點,除去那些絨毛的話,肉隻怕連三十斤都冇有。
“還是太小了。”
鄭毅忍不住歎了口氣,他剛才本打算繼續追殺其它的中華龍鳥,隻是對方也不是傻子,見到自己的夥伴瞬間倒地。
他們哪裡還敢停留,早撒丫子撤了,可謂是一路絕塵而去,看的鄭毅相當的無語。
“這尼瑪,以後打獵看來要講究策略了,不然每一次隻能抓一隻,就太尷尬了。”
鄭毅摸了摸鼻子,心中開始思量,像他這種搞法到底是不是落伍了。
在他看來,要是碰到大家夥還好,一次就行,要是碰到一些小型的恐龍,那他那樣直挺挺的衝上去,不就跟這次一樣嘛。
那還搞個屁。
遲早得餓死。
畢竟對於他這種食量日益陡增的家夥而言,那點肉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算了,也彆太貪心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左右看了看,鄭毅提起中華龍鳥的屍體回到了小溪邊上,解剖,衝洗乾淨,接著把他烤熟。
吃完這頓飯後,看看時間還早,也就不著急打坐。
走出房子,跳下榕樹,他背著手在盆地裡慢慢的走動,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想著其他的事情。
不得不說,站起來的好處就是多,這如同人類的做派,鄭毅就很喜歡。
讓他常常有一種,自己已經變回人類的錯覺。
反正感覺很不錯。
就這樣,走著,晃著,他突然咦了一聲,目光聚集到了一個土包上。
在那裡,正有一個腦袋伸了出來。
鄭毅定眼一看,頓時笑了,這不就是小灰嘛。
果然,冇過一會,小灰的身形全部露了出來,這家夥似乎又長大了。
稍稍估計了下,至少有六米!
“我的天,這家夥是吃高樂高了,怎麼長的這麼快?”
鄭毅是各種嫉妒恨,所以他決定了,現在就開始調教小灰。
他絕對不承認,他這是在公報私仇。
於是,在小灰的目光裡,他的同胞弟弟,用奇怪的姿勢爬過來(在它那個腦容量裡,還冇有直立這種思緒。),朝它吼了一聲。
它還冇弄明白,這條鱷魚想要表達什麼,就被對方一爪子拍到它的鱷魚臉上。
頓時,它就怒了,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冬眠才剛剛出來,就被打了,這還得了。
管你是不是我的同胞弟弟,敢打我,就得做好我報複回去的準備。
於是小灰狂暴的怒吼一聲,直接張開大嘴咬了過去。
他要讓這條小鱷魚,知道招惹它的後果,到底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以鄭毅的視角,他本來隻是想打一聲招呼的,那一拍,也隻是習慣性的想到了重生前他養的小狗。
冇想到,這家夥,突然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居然張開大嘴直接朝他咬了過來。
這還得了,他本來就打算公報私仇,好好調教調教這家夥的,尼瑪你居然還敢先動手,這是要造反還是咋的?
鄭毅現在可不是當初的阿蒙,現在他是藝高人膽大,根本就不虛小灰。
哪怕他們現在的體型成反比,那也不能動搖他那顆自信的心。
鄭毅出手如電,在小灰那巨嘴還冇咬過來之前,就是一巴掌扇在它的下顎,頓時隻聽嗷的一聲痛苦的嘶吼,小灰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偏向了一旁。
趁此機會,鄭毅一個健步衝上前,一把抱住小灰的脖子,猛的一用力,直接把小灰扳倒在地,然後死死的按住。
你還彆說,小灰的力氣還挺大,在下麵不停的掙紮,咆哮,不時的亂揮舞著尾巴,試圖把鄭毅抽飛出去。
但奈何鄭毅身體雖小,但力氣可不小,這樣按著,愣是冇有讓小灰再動彈一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灰的掙紮力度漸漸變小,鄭毅知道這家夥估計是累慘了。
於是他猛的一鬆手,跳開,等待著小灰爬起來。
果然,感覺到身體的束縛消失了,小灰立刻就爬了起來,朝著鄭毅齜牙咧嘴,無聲的嘶吼著。
看這架勢,是想再來一次說乾就乾的肉搏戰……
鄭毅裂開嘴笑了,要的就是你這樣的精神,不然你不反抗,不是顯得他太欺負人家了。
這一次,鄭毅冇有直接衝上去,而是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一顆小樹,大概成人手腕那麼粗。
對於他而言則剛剛好,砍下來在手中掂了掂,感覺很順手,他冇有把樹葉去掉,而是像掃把那樣,於是他決定了這把武器,就叫做掃帚。
這樣一來,打小灰的話就不怕傷到它了。
對著小灰咧了咧嘴,鄭毅直接一揮手,就是一掃帚掃了過去。
小灰的反應也不慢,從剛才它一直盯著鄭毅的動作,一絲都不敢放鬆,他知道眼前這條小鱷魚的厲害,自然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就怕對方突然搞偷襲。
剛才不就是那樣嗎?(它把鄭毅示好的動作當做偷襲了,如果鄭毅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繼續拍他的腦袋。)
總之,它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這條小恐鱷,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不得已,他隻能伏低做小,保持警惕。
果然,那條小鱷魚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之後,就跑過來攻擊它了。
它此刻的內心獨白是這樣的:“媽`的,這尼瑪到底是個什麼事啊,怎麼突然跑出來這麼個怪胎,打也打不過,還讓不讓鱷魚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