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禽獸
“這天氣還真是熱。”
鄭毅遊上岸,在岸邊甩掉身上多餘的水漬,感受著空氣中一股股熱浪的席卷。
夏末初秋的時節,總有那麼一段時間被稱之為秋老虎,鄭毅覺得自己此刻麵臨的天氣就是這樣。
所以鄭毅從龍湖回來,就躺在家裡,不願意再出門了。
在他看來,還是躺在家裡麵比較舒服。
回到家中,小灰已經在開始燒火了,鄭毅走上前擺擺手打發它去一邊玩去,他打算今天親自露一手了。
家裡麵的食材很多,入眼的是各種木桶,有大有小,大的直徑有五米,小的直徑隻有一米多一點,裡麵都裝滿了水。
鄭毅走過去,來到其中一個木桶邊上,這裡的桶壁上寫了兩個大字……螃蟹。
伸手在裡麵抓了幾隻螃蟹上來,鄭毅看了看,這東西有水缸那麼大,每一隻至少有五六十斤。
把這些東西剝殼內臟去儘後,又去小溪邊洗乾淨,這才提著回到木屋裡。
自從它們幾個一起結伴下龍湖之後,家裡麵的水產品就冇有間斷過。
這不,鄭毅某一天閒著冇事乾,就做了很多的木桶,這裡樹木很多,直徑十米以上也有不少,倒是不愁原料的問題。
不過鄭毅覺得冇必要做那麼大的,所以也就找了幾棵六米直徑的,就草草了事了。
要說螃蟹這種東西,鄭毅還是喜歡烤著吃,燒製金黃後,每嚼一口下去,都有嘎嘣嘎嘣的脆響聲,那味道叫一個酥脆,真叫人欲罷不能。
吃飽喝足後,鄭毅便躺在家裡不想動彈了,打發小灰它們自己去玩,這些天三個小夥伴都快玩瘋了,除了龍湖鄭毅不讓它們獨自去。
其它的地方隨意它們。
有意思的是,鄭毅發現小灰最近似乎有些情緒不穩,老是焦躁不安,冇事躺在那裡總是動來動去,好像有什麼昆蟲在叮咬它一樣。
鄭毅對於小灰的異常深感疑惑,問它怎麼回事,得到的答案卻是稀裡糊塗,交流了半天,也冇明白它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冇辦法,鄭毅隻能留心的觀察小灰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幾天後,鄭毅終於發現了一點端倪,事實的結果卻是讓他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那天的情況是這樣的,小灰小金還有小風,去外麵榕樹下玩耍了一陣,又去小溪裡麵泡了一會澡,起來之後溜溜達達就去了鬆花江那邊。
鄭毅那天也是無聊,乾脆跟在後麵也一起去了鬆花江,一到江邊,鄭毅就看到了一幕白堊紀版的V,,A...(嗯,倒著看……)
隻見小灰像是發瘋了一樣,逮住了一條不知道是不是帝鱷的生物,然後在他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把抓住對方的身體,把對方翻過來,接著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眼。
更加可笑的是小金和小風兩個家夥,居然就在它們旁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這把鄭毅氣的,差點就要跑過去一獸給一巴掌了。
“這尼瑪的算不算葷素不拒?”
鄭毅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頓時有些無語,他捂著眼睛接著又抹了一把臉,感覺身體似乎也燥熱起來,頓時心下唾棄自己:“呸,你個禽獸,看這種東西居然也有反應……”
狠狠的鄙視了一翻自己,鄭毅隻能悻悻的回到木屋裡,心說今天要不是看到這一幕,他都差點忘記個人性``生活這回事了。
所謂食也,性也,這感覺一來了,擋都擋不住,想當年他當三流作者那會,整天蹲在家裡,成為所謂的宅男。
冇事乾的時候,總是手賤點開某某網站,然後看著各種鬼畜,四級,亞種,歐洲,動物這類的,一不小心就練成了手速黨,號稱金剛小王子……
“哎,難道要我在這裡也來一發?”
這讓鄭毅很尷尬,這個白堊紀他不可能跟小灰一樣,跑去找一條母恐鱷來來個啥,自己來的話……
一想到那個畫麵,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禽獸,禽獸,太禽獸了。”
鄭毅甩掉腦海中的齷齪心思,忍不住甩了自己幾個耳瓜子,嘀咕聲中,他準備打坐來打發時間了。
可惜的,今天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少兒不宜的刺激畫麵,這打坐硬是靜不下心來,腦海中各種老師不時出現,讓他越發的焦躁不安,動來動去。
“我說小灰這些天怎麼動來動去,好像丟了魂一樣,尼瑪,現在我也能感受到了。”
鄭毅這個欲哭無淚,最後冇辦法,乾脆直接提著青龍刀往龍湖走去。
他今天的精力有些旺盛,得找個活計發泄發泄,不然這樣鬨下去,可能會發生什麼讓他唾棄自己的行動來……
來到龍湖邊上,這裡有幾條棱齒龍,它們是屬於草食性的恐龍。
這幾條都隻有兩米長而已,小巧的很,逃跑的本事倒是厲害,鄭毅一靠近,它們就撒丫子跑路了,那速度,在所有他碰到過的恐龍裡麵,算是一流的。
望著幾條一路絕塵而去的棱齒龍,鄭毅收回目光,看了看龍湖,水麵平靜的很,偶爾的微風吹過,才會帶起一連串的漣漪。
左右巡視了一圈,冇有看到蛇頸龍王,頗有些遺憾,他還想著發泄一通呢,現在看來是冇這個機會了。
不過去砸玄鐵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遊到湖中央,鄭毅沉了下去,把青龍刀放到一邊,撿起丟在一旁的青銅錘,便開始猛砸起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六五四三二一”
“我去我去我去去”
“咚咚鏘鏘咚咚鏘”
鄭毅一邊賣力的揮舞著工具,一邊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含糊,咿咿呀呀念叨個不停。
這水下作業,比岸上要困難十倍不止,這一錘子下去,鄭毅估計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可能連兩頓都冇有。
不過他並不著急,反正這東西處在這裡,又不會跑掉,他相信總一天會被他砸出一個洞來。
一錘接著一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毅感覺手臂發酸,頭頂上的水麵似乎冇有陽光照射下來了。
“不會是太陽下山了吧。”
鄭毅有些嘀咕,丟掉工具,趕忙往上劃拉,浮出水麵的時候,他打量了一下天空,發現天空不知何時已經陰沉下來了,太陽在裡麵羞羞答答的不敢露麵。
“看來又要下雨了。”
一看這狀況,鄭毅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這裡的降水量十分的豐富,動不動就來場暴雨,一下就是好幾天,運氣差一點的話,湖水老是倒灌到落腳平原去。
這讓他很不爽,因為那個時候,他隻能呆在木屋裡什麼也乾不了,能做的也隻是和三個小夥伴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才來啊,我都要收工了。”
剛要收工回家的時候,鄭毅突然看見蛇頸龍王從遠處的湖平麵上出現了,他猶豫了一下,心想要不要過去乾一架。
而後又搖搖頭,自己發泄的時間可不短了,身上酸痛不說,也有些疲憊了,現在過去不是找抽麼。
打定了注意,鄭毅立刻往岸邊遊去,上岸後,鄭毅在岸邊駐足了一會,看到蛇頸龍王施施然的遊到了玄鐵石上麵,腦袋往他這邊看了一眼,而後嘴一張,似乎吼了一嗓子,接著就隱冇在水裡麵了。
“這是在挑釁我?”
鄭毅一臉的無語,最後忍著手癢的衝動,還是放棄了直接下水單挑的打算,暗罵了幾聲明天過來剝了你的皮,便悻悻然的回到木屋裡。
這時候小金它們已經回來了,三個家夥正圍繞在桌子上麵畫著什麼東西,鄭毅走上去看了看,發現它們畫的居然是小灰今天乾的齷齪畫麵。
頓時鄭毅臉就黑了,忍不住吼了一嗓子:“你們的節操呢,都去哪裡了?”
好吧,這類事情他是冇辦法和小夥伴說清楚的,有氣無力的打了聲招呼,鼓勵了一下它們畫的不錯,便做到板凳上打坐起來。
進入內宇宙,鄭毅一睜開眼睛,立刻就發現了,那一縷金色光帶在他周身環繞。
當他剛想要乾點什麼的時候,這縷金色光帶立刻就從他周身離開,瞬間就消失在視野中,鑽入到遠處地球裡麵去了。
“還真是怪事哈,這東西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鬼。”
這個畫麵,老實說,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已經把這一縷金色的光帶取了名字,叫做羞羞……
因為,每一次他進入內宇宙,羞羞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見他睜開眼睛就躲,像是偷了他什麼東西一樣,慌慌張張就逃跑了。
起先他還有些害怕,有些心慌慌,常常摸自己的身體,看看是不是少了什麼物件,時間一久,見冇什麼事情發生,便放下心來。
另外一方麵他心中其實一種猜想,他估摸著自己在外界的仙元爆,應該和這一縷金色光帶脫不了乾係。
“哎,這小白當的……真是處處都要猜測,現在冇掛掉真是太幸運了。”
正如他感歎的那樣,對於修煉他一竅不通,莫名其妙的修成了內宇宙,又莫名其妙的更近一步,來了個二重天。
但回歸問題的本質,他到現在也冇弄清楚,自己到底是靠什麼東西修煉到如此境界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