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戰前下令
淩川依然搖頭,笑道:“楊將軍,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如果你真敢在戰場上抗命不遵,我一定將你的項上人頭帶回西疆瀚海城,交給南宮大將軍!”
聽到這話,楊奔絲毫冇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淩帥放心,我楊奔怎麼也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將了,軍令如山的道理,我懂!”
淩川點了點頭,說道:“楊將軍不要著急,我這邊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任務,隻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楊奔聞言,立馬收起臉上的笑意,神色嚴肅,聲音鏗鏘:“請淩帥下令,哪怕是刀山火海,末將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淩川點了點頭,下令道:“楊奔聽令!”
“末將在!”
“大軍登陸之後,你率領麾下烈虎軍團,我再給你一萬騎兵,限你在半個月之內,將北海州的大和軍隊全部乾掉!”淩川下令。
大和帝國是一個島國,附帶諸多島嶼,整體版圖宛如一隻蠶蟲,不過,在蠶尾還帶著一塊麵積不小的島嶼,這塊島嶼便是北海州。
單從麵積來看,這座島嶼不亞於大周帝國的一個大州,但在大和的地位和存在感並不高,隻因這裡地處東北方向,常年大部分時間處於極寒。
再加上糧產極低,資源匱乏,久而久之,北海州的居民便紛紛遷走,這片苦寒之地也就逐漸空置了下來。
一直到六百年前,當時的大和國內出現了一個強極一時的家族,名為石川氏。
石川氏的勢力僅次於當時的天照皇族,甚至隱隱有與天照皇族並駕齊驅的態勢,五大家族當時還是石川氏的附屬勢力,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然而,石川氏與天照神族忽然反目,雙方經曆了一場激戰,眼看天照神族就要擋不住的時候,依附於石川氏的五大家族忽然倒戈,將其重創。
最後,石川氏戰敗,但彼時的天皇念及兩家情義,並未趕儘殺絕,而是將他們放逐到北海州,其後輩子嗣永駐北海州,終生不得返回大和本土。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一些犯了錯的人或者家族,都被發配到北海州,在那苦寒之地紮根繁殖。
六百年來,北海州一直在石川氏的統治之下,受條件限製,人口始終冇有超過十萬,因為,北海州每年產出的糧食,最多隻能養活十萬人。
就此次的東征計劃而言,北海州其實並不重要,因為,淩川的目的是將大和打殘,而非將其占領。
不過,淩川還是秉著來都來了的想法,決定對北海州出兵,畢竟,北海州有兩萬兵力,要是不先抹除這個隱患,自己在對大和本土開戰的時候,保不齊他們會趁機從自己後方偷襲。
儘管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淩川不敢賭。
雖然麾下有足足十萬大軍,但勞師遠征如同無根之萍,但凡出現任何的失誤,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讓大軍置於險地。
所以,淩川才會不嫌麻煩,出兵將北海州平定,歸根結底,是為了將這個不確定因素抹除。
“將軍放心,不用半個月,我保證十天之內,北海州不會再有一名青壯!”楊奔信誓旦旦地說道。
對於烈虎軍團的戰鬥力,淩川從不懷疑,他相信,就算僅憑這一萬烈虎軍團,便能輕鬆踏平北海州。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從北疆的兩萬騎兵之中抽調了一萬人,領兵之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年跟隨淩川的死字營成員,薛煥之。
此前,淩川從北係軍中抽調兩萬騎兵,分彆由雲州軍中的薛煥之和軒轅孤鴻二人擔任副將,主將則是由唐巋然擔任。
一方麵,是淩川對於薛煥之和軒轅孤鴻的能力足夠了解,再則是唐巋然對這兩人足夠熟悉,畢竟,這兩萬騎兵都是從各州抽調出來的,領兵將領就顯得極為重要。
至於那兩萬步兵將領,則是由魏崇山率領,副將則是由陵州副將鐘言之和朔州副將郭征二人擔任。
緊接著,淩川看向趙永年:“趙永年聽令!”
“末將在!”趙永年抱拳出列。
“你率手下兩千士兵留守艦隊,那是大軍的退路,決不容有失!”淩川強調。
“淩帥放心,末將一定將艦隊看好!”趙永年保證道。
“郭征聽令!”
“末將在!”郭征起身上前。
“你率領一萬步卒,留在艦隊上,一方麵防止敵軍偷襲艦隊,另一方麵,隨時做好支援和糧草補給!”淩川下令。
“末將遵命!”
雖說,大軍登陸之後,大和應該冇有多餘的力量去偷襲他們的艦隊,可行軍打仗,任何時候都不能心懷僥幸,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可能,都得考慮進去。
趙永年麾下這兩千士兵,原本是用來統領水手船工,確保艦隊自身安全的,嚴格來說,這兩千人並不在參戰人員之內。
也正是基於這個原因,淩川才決定讓郭征帶著一萬步卒留在艦隊之上,一來是協助趙永年管理艦隊,再則是做好後勤補給支援以及應對一切突發情況。
艦隊之上配備了大量的投石車和床弩,就算敵軍突襲艦隊,有這一萬人在,也能從容應對。
一切安排妥當,隻等艦隊抵達。
大軍得知艦隊即將靠岸,也都顯得異常興奮,很多人都摩拳擦掌,擦拭著自己的兵器。
三日後,淩川下令限酒,每人每日不得超過二兩。
此前,考慮到大海上無聊,再加上北係軍此前很少坐船,更何況是長時間在海上航行,便放開了限酒令。
當然,也不可能讓大家敞開肚子喝,隻是給每人每日配發了四兩酒的量,前提是,任何人不得耽誤操練。
北係軍的紀律是毋庸置疑的,隨著限酒令一下來,上至將領、都尉、校尉,下至什長、伍長和士兵,立馬就察覺到了一股緊張感。
在海上飄了兩個月,每天看到的都是茫茫大海,那種無聊與壓抑,看似無聲無息,實則卻在眾人心裡彙集成一股戾氣。
這個時候,一場戰鬥,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發泄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