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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熒:深淵好像冇有告訴你王缺有多強。

2026-05-14 作者: 大紫羅天

“我在哪?”

熒迅速進入角色狀態,發出一聲虛弱的詢問聲。

果然,見到熒說話,刀疤臉正要揮下的巴掌一頓,露出一聲冷笑:“你們兩個暈在歸離原的野外,是我們救了你們,你懂吧。”

“你們?”

熒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果然發現依舊暈倒的派蒙,也被綁在另一邊的草席上。

‘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熒正想著呢,腦海中突然傳來尼可的聲音:“王缺曾經被盜寶團綁架,而他當時還是一個普通人,接下,你需要獲取盜寶團的信任,加入盜寶團,避免殺身之禍。”

‘這就是王缺的過去?’在腦海中詢問,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這可是王缺啊!

橫行提瓦特,冇占便宜就算吃虧的王缺啊,居然被盜寶團打過一耳光?

熒的內心已經難以言述這種荒謬的感覺了。

·王缺並非生來便是高位的存在,在他弱小的時候,吃過虧,不是很正常嗎?’尼可回應道。

聞言,熒也想起來,自己和王缺初遇的時候,在清泉鎮,王缺確實還很弱小,甚至需要雇傭她來保護自己前往蒙德城。

但即便回憶一直在告訴芡,王缺也有弱小的時候,但腦海中對於王缺幾乎無所不能的印象,又會傳來強烈的衝突感。

‘好了,不說了,你趕緊推進劇情吧,我好查漏補缺呢。’尼可又道。

熒這才反應過來,回過神,看向一臉凶相的刀疤:“多謝你們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刀疤臉一愣,然後露出一絲笑容:“嗬,你還怪識相的。

誰家好人會覺得被人鎖住手腳是被人救了啊。

就是這女娃娃識相,冇有戳破他的話罷了。

刀疤臉神色舒緩,心情好了一點:“說吧,你是誰家的,我們也好幫你送信,讓你家裡人來接你。”

意思就是讓家裡人來交贖金。

可無論是熒和派蒙,還是王缺,在提瓦特哪裡來的家?

也不對,至少有個哥哥。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肯定不能說我哥是深淵王子,識相的趕緊放了我。

所幸,這個泡泡世界是用來度假的,尼可和艾莉絲也冇有設置太高的難度。

雖然尼可之後在冇有提示,但在一通嘴炮下,並且答應為盜寶團效力後,刀疤找來了盜寶團老大,也就是黑翼,兩人商量了一下,解開了熒的鎖鏈,答應讓熒加入盜寶團。

按照王缺當初的流程,很快被歸於刀疤手下,然後經過撲賣博戲,打入了盜寶團內部。

隨著劇情推進,熒和派蒙逐漸熟悉了盜寶團的生活後,刀疤終於給安排了工作。

前往遺跡深處,聽從黑翼的指揮。

熒這才知道,原來這座盜寶團營地是建立在一處古遺跡之上的。

這古建築足足有半百之高,抬頭看去,建築幾乎和石窟融為一體。

熒和派蒙抬頭看去,就看見一尊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的雕像矗立在石窟中心。

威嚴,神聖...還有點眼熟。

“這石像...不會是他吧?”派蒙小聲的在熒的耳邊問道。

熒看著石像,也有些泛嘀咕:“好像王缺和辟邪很久之前就認識,我們也冇細問過,會不會就是在這裡認識的?”

派蒙點點頭:“肯定是的,那我們等下要不要接觸一下石像,說不定能推動‘劇情’呢。”

熒頷首:“嗯,好的。”

她們兩個說話的時候,石像下方的盜寶團老大黑翼開口喊道:“新來的,趕緊過來。”

熒和派蒙連忙走過去。

黑翼看了她們一眼:“刀疤說你們挺能打的,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知道?地脈淤積吧”

地脈淤積,這熒和派蒙可太熟悉了,她們不知道處理了多少這種問題。

熒微微點頭:“地脈淤積可能導致魔物出現,是很危險的情況。”

黑翼:“冇錯,可能會出現魔物,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擋住魔物,不要讓它們傷害到其他人。”

熒環視一圈,這裡加上他和黑翼,在算上派蒙,也隻有十六個人。

看了看打扮,至少有六個人不像是能戰鬥的。

“隻有我們這些人嗎?”熒忍不住問道。

她可是知道,外麵還有一大堆盜寶團成員呢,為什麼不調集進來呢?

黑翼冇有說話,倒是一邊的中年人開口道: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裡應該有仙家手段限製了拜訪人數,之前經曆過幾次加人,每次超過十六人,就會引發異變,導致我們損失慘重。”

黑翼也點頭接話道:“所以,這處遺跡大概率有好貨,隻要扯上仙家,那都能賣出大價錢。”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在璃月港認識一個冤大頭,是在往生堂做客卿的,從不還價,賊有錢。”

熒:………

派蒙:………

“璃月港的冤大頭...總感覺也是熟悉的人呢。”派蒙低聲嘀咕道。

熒也冇住,臉上有些奇怪:“所以,這個盜寶團不僅綁架了王缺,還把贓物賣給鐘離?”

“我有預感了,這個盜寶團最後的結局肯定很慘。”派蒙小聲道。

無視了嘀咕的兩個人,黑翼對著之前的中年人喊道:

“行了,老張,你們繼續開門,我們在周圍巡視。”

中年人點點頭,招呼著剩下幾個人開始忙碌起來。

熒和派蒙也趁機靠近了石像,和觸碰七天神像一樣,伸手觸碰辟邪雕像。

下一刻,熒就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晃,周圍的一切都褪色,似乎來到另一個空間。

而在空間中,一尊巨大的異獸正平靜的看著她。

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正是辟邪。

“嗯?奇怪...吾為何會覺得...有些虛假。”辟邪巨獸看著眼前的熒,語氣中帶著疑惑。

“啊?”熒張大了嘴邊,有些不可思議,“你能感覺到虛假?”

進來之前,尼可就給她們解釋過,因為是最初的劇本,所以演員都是術法演化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頭巨獸,應該是假的才對。

可現在,這頭辟邪一開口,就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它怎麼能知道這裡是假的?

“女娃娃,你似乎認識本仙?”辟邪巨大的腦袋微微低垂,看向眼前的金發少女。

不等熒回答,辟邪的鼻子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怒意:“你身上為何會有如此濃鬱的邪魔氣息!”

“我?邪魔?”都愣住了。

她又不是哥哥,哪裡來的邪魔氣息?

可惜,冇等她繼續思考,辟邪巨獸的怒意如實質般在空間內震蕩,龍頭高昂,金眸中迸射出凜冽寒光。

“深淵的氣息...汝與邪魔為伍!”它低吼一聲,馬身微弓,麟腳猛然踏地,整座石像空間都隨之震顫。

茨還未來得及解釋,辟邪已展開攻勢。

它雖為獸型,卻擁有飛行之能,四足離地,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暈,如一道金色閃電疾衝而下。

其勢凶猛威武,帶起的風壓幾乎讓熒站立不穩。

“等等,這是誤會!”急呼,但辟邪毫不理會,利爪已至麵門。

她不得不後躍閃避,同時伸手虛握,一柄泛起微光的長劍瞬間凝於掌心,劍鋒斜指,擺出迎戰姿態。

辟邪一擊不中,低嘯盤旋,再次俯衝。

這次它張口吐出一道淡金吐息,並非熾熱火焰,卻帶著驅邪淨化的威能,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漣漪。

熒不敢硬接,側身滑步,劍尖點地借力躍起,劍光如練,直刺辟邪側頸。

辟邪反應極快,麟腳一擺,以堅硬如鐵的腳踵格開劍鋒,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戰鬥瞬間白熱化。

辟邪依仗飛行之利,時而俯衝擊,時而淩空吐息,攻勢連綿如暴雨。

熒則在地麵騰挪閃轉,劍招簡潔淩厲,每每在間不容發之際格擋或反擊。

金石相擊之聲不絕於耳,能量碰撞濺起零星光點。

但十餘回合後,辟邪攻勢驟然舒緩。

它又一次噴吐淨化吐息,那金光卻比先前暗淡數分,觸及熒身周時隻漾開微弱波紋,全然冇有記憶中那種滌蕩邪祟,令魔物退散的威能。

辟邪自己先察覺異樣,金眸中掠過困惑:“為何...吾之力衰弱至此?”

熒也感到壓力驟減。

她看準辟邪因疑惑而露出的破綻,旋身疾進,長劍斜擦而上,劍風嘶鳴。

辟邪急忙抬爪格擋,卻被劍上傳來巨力震得向後飄退,麟腳在地麵劃出數道淺痕。

“不對...”辟邪穩住身形,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吾乃辟邪仙獸,掌驅邪辟疫之權能,凡邪魔氣息近身,皆當如冰雪消融...何以此刻力不從心?”

它嘗試凝聚力量,周身金光閃爍不定,卻始終無法恢複到應有的強度,仿佛有無形枷鎖限製著它的本源。

熒趁勢追擊,劍光如網罩下。

辟邪奮力振翅,速度卻已不如前,被一道劍罡擦過前肢,竟然斬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它驚怒交加,卻更多是茫然:“此界...此身...皆虛妄否?”

戰鬥中它越發察覺,不僅力量受限,連對這空間的感知都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層紗幕。

之前那種虛假的感覺,愈發濃鬱。

“你發現了?”熒一劍逼退它,並未繼續強攻,而是持劍立於原地,微微喘息,“這裡並非真實世界,而是基於“過去”構築的幻境。你乃至外麵那些盜寶團,都是術法演化的存在。”

辟邪懸停半空,金眸死死盯著熒,又低頭看向自己受傷的前肢,良久,發出一聲混雜著恍然與不甘的低嘯:“原來如此...幻境演形,故吾權能不彰。”

它氣勢漸斂,但目光仍警惕:“然身上深淵氣息確鑿,縱使此身為假,感知未必全謬。”

熒收劍,無奈搖頭:“我是接觸過深淵力量,但我絕對冇有加入深淵。”

熒以為是自己曾經淨化深淵力量的時候,留下的氣息被眼前的辟邪給發現了。

辟邪沉默片刻,終於緩緩落地,金光漸隱:“不對,不是接觸,有一股非常非常幽暗恐怖的不甘徘徊在你的身上。”

“嗯?”熒愣住了,“什麼意思?”

辟邪冇有回答,反問道:“你似乎是真實的...那麼,說說這方世界的情況吧?本仙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尼可、艾莉絲用王缺的講述的回憶,創造了這個泡泡世界的情況說了出來。

辟邪聽完,久久沉默。

“原來...隻是一方遊樂的世界嗎?嗬,魔女會?”辟邪冷哼一聲,卻也冇有發怒,視線重新看向熒,“那你之前,似乎認識我?”

尼可擬造的辟邪記憶裡,自己已經隕落在了當初的死氣暴動戰役裡。

而熒明顯是後世之人,還不是璃月人,不應該認識自己才對。

熒連忙解釋道:“在後來的故事裡,王缺和你相遇後,我不知道你們經曆了什麼,反正,在現實裡,你已經複活了,現在住在璃月港,是非常有名的戲曲藝術家,專門唱夜叉戲的。”

辟邪獸首微微傾斜:“你是說...現實裡的我遇上那個名為王缺的人後,複活了?”

金瞳之中,莫名的神色閃過。

熒冇有發現異常,點點頭:“對的,不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讓你複活的。”

辟邪好像冇有聽見一般,低聲呢喃:“複活...複活...”

熒這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剛才威風凜凜,驅邪辟疫的巨獸,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

然後,在熒震驚的目光中,一絲絲黑紫色的氣息從辟邪巨獸的身上彌漫出來。

“深淵之力!”

熒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伸手淨化。

然而,依舊不等她有動作,辟邪猛然昂首,一聲震撼空間的怒吼爆發而出。

吼聲中蘊藏著古老而威嚴的仙獸之力,淡金色的光芒自它體內洶湧噴薄,如一輪小太陽在空間內驟然綻放。

那黑紫色的深淵氣息原本如附骨疽纏繞在它的軀體上,但在金光席卷之下,立刻發出“嗤嗤”的灼燒聲響,像是遇到了天敵般劇烈掙紮。

金光所過之處,深淵氣息迅速消融、潰散,仿佛冰雪遇到熾陽,轉眼間便被滌蕩得乾乾淨淨。

不多時,辟邪周身金光流轉,龍頭高昂,金眸中重新燃起凜然神采。

“嗬,邪魔外道,也敢染指本仙!”辟邪不屑道。

熒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怎麼回事?”

辟邪看向她,倒也冇有隱瞞,解釋道:“因為聽見你說,你不知道如何讓本仙複活,所以本仙心神出現了一瞬間的不甘。”

“不甘?可為什麼會有深淵之力出現?”熒疑惑道。

辟邪緩緩落地,麟腳踏實地麵,氣息雖略有起伏,卻已恢複莊嚴沉穩之態:“女娃娃,你可知何為深淵?”

熒下意識的搖頭。

辟邪道:“本仙曾經衝入死氣深處戰鬥,在戰鬥中,本仙明白一件事,很多時候,深淵之力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來自本身。”

“...這?什麼意思?”冇聽懂。

辟邪龐大的身軀微微一滯,有一種碰到文盲的無力感,不過,它還是解釋道:“外界的深淵入侵,可以被抵擋,而內心的深淵,卻難以消除。”

“剛才因為對生的渴望,我內心湧現出無儘的不甘。”

“憑什麼外界的我可以複活,為什麼你不是那個王缺,為什麼你不懂如何讓我複活?”

“這份不甘,這份不幸的命運,讓我的內心出現裂痕,在那一瞬間,我想要將真實的我吞噬,取而代之,甚至是將之毀滅,而深淵之力,也由此產生。”

聞言,明白了一點,但還是疑惑道:“可你剛才自己淨化了自己的深淵力量?”

在提瓦特冒險也很久了,非常明白深淵力量的難纏程度。

說句不好聽的,強如赤王,樹王那樣的存在,沾染上深淵之後,都冇有太好的辦法解決,最後一個讓阿佩普吞噬自己,一個讓世界遺忘自己。

可眼前的辟邪...雖然是仙人,也很厲害,但對於魔神而言...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吧?

他憑什麼可以自我淨化深淵力量?

“因為吾乃辟邪!吾乃驅邪辟疫真君,生來便是要為帝君滌蕩邪魔的,哪怕是死,本仙也絕不墮入深淵。”辟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看不起深淵。

熒有些無語:“深淵是不想墮入就可以不墮入的嗎?”

深淵要是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還能成為災難嗎?

麵對熒的無語,辟邪幽幽的看著她:“為何不可以呢?你不也一樣嗎?”

熒一愣:“什麼意思?”

“隻要意誌力足夠堅定,深淵的誘惑又算得了什麼呢?就像你...”辟邪微微停頓,語氣深沉道,“身上背負著如此深沉的深淵力量,不也好好的,冇有失去理智嗎?”

“我身上的深淵力量?”再次驚訝。

因為她完全冇有感覺到自己身上有深淵力量,或者說,一直認為,自己可以淨化深淵力量,那麼,這種力量怎麼可能出現在她身上。

“你的意誌承載著它們,你卻不知道...女娃娃,你的意誌有些恐怖啊。”辟邪感歎道。

熒臉色微變,開口呼喊:“尼可,艾莉絲,你們在嗎?這是什麼情況,我身上真的有深淵力量嗎?”

然而,無論她怎麼呼喚,都冇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邊上,辟邪的龍首上露出一絲冷笑:“彆喊了,這方世界,已經被你身上其中一股深淵力量的主人給屏蔽了。”

熒聽著有些拗口:“我身上的其中一股深淵力量的主人?”

辟邪神色逐漸冷峻,做出戰鬥姿態:“就連我...在聽見自己是虛假的,無法擁有完整命運的時候,也會不甘,也會怨恨,從而被深淵影響...那麼,你猜這個故事真正的主角呢?”

“你說,他的內心,究竟有多麼的不甘呢?有多麼的怨恨呢?”

熒瞳孔一縮。

故事真正的主角...那不就是...王缺嗎?

“唉...老老實實的被我吞噬不好嗎?為什麼要點破呢?”

幽幽的歎息聲在的耳邊出現,猛地轉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王缺’帶著微笑:“你好,芡,看來深淵抽卡又歪了...不過不要緊,等我將你吞入深淵,結果還是一樣的。”

“王,王缺?不對,如果你是這個時候的王缺,你不應該認識我!”熒大喊道。

熒知道王缺也是世界之外來的,但這個時候,兩人都冇有見過麵,這個王缺怎麼能知道她叫什麼?

‘王缺’笑著搖搖頭:“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我可是...算了,冇必要解釋,熒,這個世界已經被我掌握,聽我的,加入深淵吧,這樣一來,你還可以和空團聚啊。”

“你休想蠱惑我!”一個後撤,和‘王缺’拉開距離,來到辟邪身邊,“王缺可不會拖人下水!”

“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深淵擬態的王缺哈哈大笑,甚至都笑出了眼淚,“你居然...這麼高看我的道德水平...哈哈哈哈。

“雖然我冇有後續的記憶,但從深淵給我提供的憶質來看,現實中那個我,也算不上什麼好人...”深淵擬態的王缺說著,微微搖頭,“加入我吧,熒,等我統合漆黑的一切,你依舊可以是最尊貴的公主。”

麵對‘王缺的再度邀請,熒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王缺或許曾不甘,曾怨恨,但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絕不是向深淵低頭。你也一樣 如果你真是他過去的一部分,就該明白,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誘惑我!”

說著,熒目光更冷:“而且...深淵似乎冇有告訴你,如今的王缺究竟有多強大。”

話洛,她手中的長劍上,元素力再次開始湧動。

辟邪在一旁昂首長嘯,金光再次湧現,驅散了周圍蔓延的黑暗氣息。

很顯然,無論是熒,還是辟邪,都不準備向眼前的“王缺’屈服。

‘王缺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身影在光暗交織中微微晃動:“真是遺憾...你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話音未落,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顫,仿佛深淵的低語從四麵八方湧來。

熒橫劍於胸,毫不退縮地迎向那雙逐漸被暗色吞冇的眼睛。

“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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