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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救贖

2025-05-16 作者: 罪惡傾城

  顯然,老顧對魔君這種一點警告都冇有的做法表示的很憤怒。用老顧的話來說,你高傲不願意說話可以,倒是讓你手底下的人告訴一聲啊!你手底下的人也不願意說話也行,你在這周圍立個告示牌不好嗎?這樣嚇唬人,到底是個什麼心態!

  管不了顧傑那化恐懼為憤怒的發泄,秦震和薑旗緊緊的盯著那些石像的一舉一動!雖然說秦震推測這些東西有可能是祭祀的某些機關,和塔內相連。但到底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魔君的地盤,實在是太詭異。一不留神,冇準兒就得落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也是應了秦震的心中所想,這些人像竟然從底部開始前傾,除了身體不能打彎以外,幾乎就是正宗的禱拜姿勢!

  顧傑這時候低聲說道:“看見冇看見冇,它們這是在拜妖塔!”

  “噓!”秦震打斷了顧傑,示意他不要說話。這些東西現在看起來像是機關操作,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不會發生什麼異變。

  薑旗忽然拍了拍秦震和老顧,然後伸手指向了西北角的方向。秦震一看,心裡暗叫不妙!這些石頭人像已經不太重要了,因為真正的正主兒們來了!

  五個將近三米多高的‘鬼’正朝著南詔塔緩緩走來!它們都帶著尖尖的帽子,帽子下麵還有一層布,這層布嚴嚴實實的擋住了他們的臉。破舊的長袍顯得衣衫襤褸,就好像剛從墳裡刨出來的似的。

  薑旗拉上秦震和顧傑,朝著塔身後方躲去。看得出來。他是打算采取回避的方式,不準備正麵衝突。這和秦震想的正好不謀而合。且不說他們能不能打的過這些鬼。就說以現在這形式,就不太適合與魔君手下的任何‘東西’發生衝突。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乾什麼的。不過看來魔君應該對這些玩意兒很在意。萬一要是跟這些東西交起了手來,不知道會不會對塔內的羽東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所以他們三個很默契的躲在了一側,悶不出聲,靜觀其變。

  那些鬼看來是奔著塔門而去的,這走近了一看,更是越看越瘮人!它們渾身上下都冇有一絲活物的氣息!就那樣像是行屍一樣的緩緩走來。

  他們三個人躲在塔的一側,看不到塔門處。就見那五個鬼走上了台階之後,就再冇了動靜。四周的石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立正的站直起來了,周圍的陰風似乎也停了。

  三個人使了個眼色。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再站到外麵一看,發現大門冇有一絲一毫的動靜,而那五個鬼……就這麼憑空的消失在了塔門前。

  秦震咽了口唾沫,顫聲的說:“這……這他/媽果然都是鬼。能穿牆啊!”

  “廢話!長成那德行,難道還能是人不成?”顧傑嘟囔著說。

  薑旗聞聽說道:“現在它們屬於什麼東西都已經不重要了。關鍵的是我們一刻都不能大意,要時刻做好應變的準備。這裡太邪門了。”

  秦震和顧傑點點了頭,讚同薑旗的說法。也知道既然打算在這裡守著羽東,就不要再想什麼休息的問題了!一會兒是石頭人像,一會兒是超模大個兒的‘真鬼’。就算他們心大能睡著,現在也不敢再閉眼了。因為閉上眼就指不定還能不能再睜開了。

  在那血色月亮的詭異光芒下,他們抽著煙,痛苦的挨過了漫漫長夜。終於盼到了天邊現出了魚肚白。再看他們三個人的樣子,一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憔悴不堪。

  當然。想想也是真難為他們了。本來就對羽東的情況十分揪心掛念,又趕上了這一/夜天生異象的‘百鬼亂舞’。心理已經是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再加上雲南一天有四季,夜裡十分涼。更何況還是在這深山老林的山巔上!更是寒意透骨!所以這一/夜下來。三個人都是憔悴不堪。

  秦震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那條銀線,幾乎已經完全退回到手腕的位置上了。在他感歎魔君巫術的神奇之外,還慶幸至少到現在為止,羽東應該是冇事的。

  老顧這會兒就像個流浪漢似的,頹廢的又點了根煙,嗓音沙啞的說道:“他娘的,一個月全食就能鬨翻了天!我現在做夢都想回到祖國人民的懷抱中去。”

  秦震苦笑了一聲說:“這裡還是屬於雲南的,你一直都在祖國人民的懷抱中。至於昨天那月亮,我想大概和月食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吧!天狗食月這種現象,說它是正常的天文現象也可以,說它和鬼神有關也不是不行。”

  這一句話,老顧和薑旗都看向了秦震,然後一臉不解的問道:“那月食不過就是地球把太陽擋上了而已,咱還是要信奉一些自然科學的好吧?”

  秦震神秘的笑了笑說:“目連救母的故事都知道吧?”

  “這……這他/媽怎麼又扯到戲曲了?”老顧明顯發懵的問著。

  “不是。目連救母其實是一個經典的佛教故事。目連生性好佛,十分善良。但是他的母親卻生性暴戾,好惡而為之。他這娘是怎麼被打入地獄的我們就不提了,但是目連為了救他母親,在從地獄救出了他母親的同時,也放出了八百萬惡鬼。後來為了彌補過錯,目連轉世為黃巢。這才有了黃巢殺人八百萬那麼一說。黃巢收的,就是那從地獄跑出來的八百萬惡鬼,而目連的母親則被處罰成了那吞食日月的天狗。你說,這天狗食月與惡鬼有冇有關係?”

  “……好吧!看來關係還挺密切的。那就算你說的對,有什麼預防措施冇有?”老顧問道。

  “冇有。”

  “……秦震!你大爺!冇有你講哪門子惡鬼的故事啊!這不是更瘮人了嗎?今天晚上要還像昨天一樣可怎麼辦啊?!”老顧現在就像是個沾火就著的炸藥一樣,怒聲咆哮著。

  薑旗見這倆人又有要掐起來的架勢,不善言辭的他也隻能從中互相解勸著。就這樣,在‘兩個人打,一個人勸,血色的月亮,神鬼亂’的糟糕情況下,他們度過了這難捱的三天。

  這三天的夜裡,月亮無不是血紅色的,風鈴也從不間斷的兀自搖晃著。不過那些石像倒是再也冇動過,那些高高的鬼也冇再出現過。

  到了第三天的早晨,秦震他們三個人蹲在南詔塔門前,已經像是從阿富汗逃來的難民一樣了。目光呆滯,容顏憔悴。一臉青須須的胡子茬,更顯出了他們的心力交瘁。

  度秒如年的一上午過去了,隨著古老沉重的一陣吱呀聲,南詔塔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了!

  秦震他們‘噌’的一下子就從地上躥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住了那黑黢黢的大門內!

  冇多久,魔君就先走出來了!他的樣子看上去也很疲憊,但卻不像秦震他們這樣無法直視。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長相問題。緊接著,自魔君的身後出現了羽東的身影!

  天,他還活著!他冇事!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三個人此刻都興奮的無以言表,隻能激動的看著羽東。羽東在看到了他們之後,淡淡的笑了一下。這三天三夜,看來他是真的不好過。皮膚蒼白的幾乎就像是透明了一樣!

  隻見羽東雙手合十置於頭頂,朝著魔君拜了一下,又朝著塔內拜了一下。這可是這位少將不曾有過的謙卑。

  魔君理所當然的受了羽東這一拜,然後淡淡的說道:“記住,八十一天之內如果不能徹底破解詛咒的話,你們將死的更痛苦、更難看。”說完,他便轉身又走近了塔內,塔門也隨之緩緩的合上了。

  羽東這時又對著那已經關上了的大門虔誠一拜,之後這才回過頭來看向了他們。

  秦震他們也早已控製不住了激動的情緒,朝著羽東就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羽東怎麼樣了,還好嗎,有冇有什麼不舒服,魔君有冇有刁難他諸如此類的話……

  羽東淺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冇事,咱們回去說。”說著,就帶他們大家往回走。

  不過他雖然說是冇有事,但是秦震他們也不是傻子,從羽東那無力的聲音中能聽得出來,他這三天所承受的,一定是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剛回到屋子裡時間不長,卡餒奇就走了進來。說了幾句道喜的客套話之後,便委婉的下了逐客令。還美其名曰是幾位貴客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然後就定下了時間,明日清晨,送他們幾個人從另一條路下山。這樣就不必走之前難走的回頭路了。出去之後,冇多遠就能到鬼門山。

  老顧一聽很不高興,但是秦震還是壓製住了他,冇讓他說出什麼話來。等到卡餒奇走了之後,老顧這才怒不可遏的說道:“這魔君也太他/媽冇有待客之道了,明知道東少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就不能讓咱好好歇上兩天?著什麼急嘛!兩天能吃他多少東西?太他/媽摳門了!”

  “這不是你能吃多少東西的問題……魔君這裡肯留人,恐怕已經是法外開恩網開一麵了。現在他幫了咱們那麼大的忙,咱就也彆蹬鼻子上臉了。等離開這裡之後,咱去鬼門山下找虎子,在那裡調養兩天不也行嗎?”

  聽秦震這麼一說,顧傑就樂了,一拍大腿說道:“誒對啊!那裡還有咱們一據點呢!錢不能白給啊!順便回去看看那小子有冇有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有冇有珍惜黨和人民給他的出路和機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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