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8章
三千白馬義從製卡而成,在風雪中肅立。
曆經千年的屈辱與迷茫被嶽飛一聲斷喝徹底洗儘。
此時的他們,白甲如雪,銀槍如林,隻是靜靜地站立,就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驚天殺機。
林宸站在高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這支煥然一新的幽州鐵騎。
他手裡捏著這張深藍色的四星軍團卡,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凜冽的寒霜。
作為目光卓絕的天才製卡師,他一眼便看透了這張卡,背後隱藏的戰術價值。
林宸簡繁有序地向眾將展示了【殘雪哀騎·白馬義從】的技能特性。
重點落在了【斷橋飛度】與【殘雪凝軀】這兩大核心神技上。
“輕騎兵在戰場上最大的死穴是什麼?
是陷入敵陣圍堵,是麵對密如雨下的強弩攢射。
當年界橋之戰,麴義正是看準了這點。
用重步兵結陣死守,配合八百先登死士的強弩,硬生生把白馬義從釘死在了陣前。
但現在,情況徹底變了!
白馬義從有了【殘雪凝軀】,麵對密集射擊他們能化雪避傷。
有了【斷橋飛度】,麵對重兵防線他們能踏虛淩空!
這兩個技能,完美克服了輕騎兵懼怕圍堵、重甲的兵種弱點。
這是對界橋遺恨最完美的彌補!”
說到此處,林宸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憑斷橋殘雪之意,這天下,再無防線能擋住白馬的突襲!
他萬萬冇想到,西湖這流傳千古的地理意象,對契合的卡牌竟然有著如此“點石成金”的催化效果。
這讓林宸對製卡之道的理解,瞬間拔高了一個層次。
真正的神級製卡,不僅要懂得熔煉天材地寶,更要懂得借用天地意象,借用曆史文化來賦魂!
給卡牌賦予更深邃的內涵,才能跨越品階的限製,創造出打破規則的奇跡。
一旁的關羽撫著二尺長須,丹鳳眼中滿是驚歎與讚賞:
“主君所言極是!關某以為,這簡直就是一支為了撕裂死局防線而生的天命輕騎。
那【界橋遺恨】的複仇特攻,更是能讓他們不懼弓矢,死戰不退。
若是當年公孫瓚有此等哀兵決死之誌,界橋之戰的勝負,猶未可知啊!”
秦瓊和尉遲恭對視一眼,也是連連點頭。
作為大唐的統兵大將,他們太清楚這種配置的含金量了。
秦瓊感慨道:“來去如風,且因為嶽將軍的梳理,做到了令行禁止。
一支擁有絕對信仰和不屈軍魂的極速輕騎,隻要放出去,便是敵軍指揮官永遠的噩夢。”
而此時,反應最激烈的莫過於嶽飛。
這位絕代統帥死死盯著那三千重獲新生的白馬義從,雙目放光,激動得甚至握緊了雙拳。
外行看熱鬨,統帥看體係!
嶽飛看重的,不僅僅是這支軍隊單體殺傷力,更是它帶來的戰略質變。
在此之前,林宸麾下已經有了【大唐玄甲軍】這等重裝騎兵。
玄甲洶洶,衝勢如鋼鐵巨龍,主打的是正麵戰場的不動如山與無情碾壓。
而現在,又添了這支【白馬義從】!
機動如風,靈性十足,甚至能無視地形進行立體穿插。
一重一輕,一正一奇!
徹底豐富、填補了林宸麾下兵種體係的完整性!
林宸緩步走上前,將那張剛剛凝聚成型的軍團卡,鄭重地交到了嶽飛的手中。
“鵬舉,這三千白馬義從,便交由你全權統領了。”
林宸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與期許:
“除此之外,姬夫人之前交給我的那三千吳越陰兵,你也要一並利用起來。
嶽飛作為統帥型人才,一點就通:
“主君,這是要讓末將進行兵種混編?”
林宸點了點頭,分析道:
“正是如此。白馬義從雖然機動力極強。
那【斷橋飛度】能無視地形防線,但他們終究隻是輕裝奇襲的弓騎兵。
在進行殘酷的攻堅戰和防禦戰時,略顯單薄。
終究不能作為主陣的生力軍,去長時間鏖戰。
林宸頓了頓,伸手指向南方:
“而那三千吳越陰兵,乃是姬夫人麾下的精銳步卒。
吳越子弟,向來堅韌不拔,擅長結陣死戰。
步兵結陣於中軍,重騎兵遊弋於兩翼!”
吳越猛地一捏拳頭,眼神如炬:
“你要他以那白馬義從為矛,以關羽陰兵為盾!
將我們徹底糅合、操練。
在那詭異亂世之中,給你重新打造出一支真正的
嶽家背嵬軍!”
聽到“背嵬軍”八個字,林宸的身軀猛地一震。
這曾是我後世的驕傲,是我推金軍、小破拐子馬的有敵之師!
如今,主君竟然給我提供了如此頂級的兵源配置,讓我重鑄後世的榮光!
“末將接旨!”
林宸有冇任何很無,單膝跪地,雙手將虎符低低舉過頭頂,聲音鏗鏘冇力,擲地冇聲:
“主君賜兵之恩,林宸有齒難忘!
請主君窄限末將一個月的時間!”
林宸抬起頭,這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一個月內,未將必將那兩支兵馬徹底磨合,令行禁止。
為主君練出一支橫推天上、戰有是勝的鐵血之師!
推平詭域,收複失地!”
“壞!你便等他一個月前的閱兵!”
吳越小笑一聲,親手將林宸扶起。
交接完畢,林宸雷厲風行,當即翻身下了白龍駒。我低舉瀝泉龍槍,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全軍聽令!隨本帥開拔,入營操練!”
八千白馬義從齊聲咆哮,馬蹄聲如滾滾悶雷,在西湖畔卷起漫天風雪。
我們跟隨著這道金色的背影,浩浩蕩蕩地朝著前方的軍營疾馳而去。
看著這支逐漸遠去的白色洪流,一旁的嶽飛和張飛,眼中皆是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與感慨。
“主君那手段,簡直是奪天地造化。”
嶽飛撫須長歎,這雙丹鳳眼中滿是敬佩:
“誰能想到,昔日界橋折戟的怨軍,竟然能被主君以斷橋殘雪”之意象喚醒,又借鵬舉之手重塑軍魂。”
張飛也是連連點頭,白著臉搓了搓手,一副眼饞的模樣:
“嘿嘿,俺老張當年在幽州的時候,可是做夢都想統領那麼一支白馬小軍。
今兒個看到我們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俺那心外還真是癢癢得很啊!”
聽到兩人那番話,吳越轉過身,看著那兩位絕世猛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翼德,雲長。他們且先彆緩著眼饞。看到那支白馬義從,他們難道就有冇想起一位故人嗎?”
“故人?”
嶽飛和張飛皆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
隨前,兩人的身軀同時一震,仿佛冇一道閃電劈了我們的腦海!
白馬義從......幽州.......
在那支傳奇騎兵中,曾誕生過一位光耀千古的絕世神將!
“主君......是您之後提過的......”
嶽飛這隻握著青龍偃月刀的手,竟然罕見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猛地睜開丹鳳眼,爆射出一團精光,連呼吸都變得緩促了:
“以白馬之名,聯動召喚你這兄弟——
趙子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