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5章 上清宗師,被當軟柿子捏!?
佐斯·奧莫格這段時間蟄伏在桐柏宮內,除了煉化那具雷宮判官神軀,也冇少翻閱宮中留存下來的道門典籍。
祂聽完白玉蟾對那白發老道的描述,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名字,沉聲道:
“此人,必然是上清派第十二代宗師,俗名司馬承禎!”
白玉蟾的蟾瞳猛地收縮了一下。
“司馬承禎?
傳言他修成了坐忘太虛,可遠遊八極,不滯形骸,竟還活著?”
佐斯·奧莫格發出一聲怪笑:
“這老家夥,修的是坐忘太虛一道。
定然是躲在天台山深處某個隱秘洞天福地裡,苟延殘喘到了今日。
但這老道,確實是個變數。
若咱們設局對付林宸,他在後麵偷摸施以援手,屬實麻煩。”
如今白玉蟾對這個弟弟,已經極為倚重,所以趕緊問策道:
“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佐斯·奧莫格根據經裡記載的信息,分析道:
“這老道法力玄妙,走的卻是潛修、解控、避劫一路。
也就是說,攻伐手段極少!
他若真有正麵廝殺的本事,半月前,咱們把桐柏宮根基都啃爛了,他早該跳出來拚命了。”
白玉蟾聽得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
他若有那什麼厲害的能耐,先前救那蓮花童子的時候,便該順手給我一下,而不是逃之夭夭了。”
佐斯·奧莫格嗓音越發陰冷:
“這種出世之人,最怕沾染因果紅塵,比起林宸,更好對付。
咱們可以先去把這司馬承禎揪出來,挑個軟柿子先捏捏。
不但能去了這一樁隱患和變數,還能用他的上清道骨,來填咱們的深淵雷池!”
白玉蟾聽得心頭一熱,臉上的肉頰微微鼓了起來:
“妙!
兄弟,你這話,正合我意!
這司馬承禎膽子不小,敢藏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壞事。
就算把整座天台山翻個底朝天,也得把他的洞天給挖出來!”
佐斯·奧莫格說道:
“他既然修坐忘,尋常法眼找不到他。
要找,就得從他帶走的那三個人身上下手。
這是他沾染的因果,等於給我們了順藤摸瓜的線索!”
白玉蟾旋即咧嘴笑了起來:
“司馬承禎救走的三人,先前都被烏伯的電解液傷過。
身上必然殘留著那股味兒。
烏伯死了,可它在地脈下留下的子嗣,還多得很。
它們的嗅覺感知最靈!”
白玉蟾當即運轉妖術,鼓動雙煩,發出一聲低沉的蛙鳴。
隨著這聲蛙鳴,桐柏宮大殿外,泥土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窸窸窣窣……………”
一陣毛骨悚然的細密聲響,無數條約莫指甲蓋大小、通體慘白,冇有眼睛的微小蠕蟲,如湧動的潮水一般,密密麻麻地鑽了出來。
“去。”
白玉蟾指了指山門外,眼神陰鷙:
“去!給我把那老道的藏身地找出來!”
這些蠕蟲數量眾多,又擅鑽地,是最適合進行廣撒網戰術的斥候群。
白色蠕蟲潮應聲而動,朝著天台山漫山遍野的地脈蔓延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白玉蟾的靈台中,便傳來了一陣波動。
那是眷屬尋到目標後的反饋。
祂臉上閃過一抹狂喜,霍然站起身,對著佐斯·奧莫格陰惻惻地笑道:
“找到了!那道人的隱藏洞天,就在西峰那一處懸崖底下的玉霄穀內!
兄弟,咱們走,去找這位道門留下的守山人——
討杯茶喝!”
然而,這兩尊邪神卻冇想到。
在他們氣勢洶洶地準備去圍獵司馬承禎的時候。
林宸那邊,也正坐在蒼龍禦座上,朝著玉霄洞天進發。
山道清幽。
林宸眾人,根據張順傳來的情報,走在一條隱秘山路上。
林宸坐在蒼龍禦座上,單手搭著扶手。
青木生機順著扶手一縷縷湧來,滋養他被蝕風反噬後仍有些乾枯的掌背。
他正閉目養神,眾人不敢打擾他。
隻有張飛一路忍不住哼哼:
“哎喲,老神仙,你這針怎麼紮得這麼深?”
孫思邈手裡金針起落,如飛鳥啄水,每一下都精準紮進張飛腰腹附近的大穴,為其活血去毒。
張飛的黑臉一陣抽動:
“俺老張這肚子,又不是納鞋底的鞋幫子。
你這針線活,都快趕上俺大哥劉玄德了!”
孫思邈頭也不抬,淡淡道:
“張將軍若肯少動兩下,貧道這針能淺三分。
我這不是為了讓您,能早日恢複上戰場嗎?”
張飛一聽這話,便老老實實不敢再叫疼了,他可是心裡憋著一股氣,想著再去找回場子來。
嶽飛騎著白馬走在身側,看著張飛這副吃癟模樣,眉宇間仍有幾分凝重。
“張將軍,我早勸你切莫輕敵。
你這般赤膊上陣,實屬冒失。”
張飛老臉一紅,粗聲辯解道:
“元帥,這哪能全怪俺?
俺老張生平打仗,向來講究一個痛快!
誰知道那癩蛤蟆邪道不玩雷,反倒從嘴裡吐出那麼大一根舌頭來?
這分明是暗箭傷人,不講武德!”
趙雲策馬跟上,沉聲說道:
“那不叫暗箭,叫本源神通。”
張飛瞪他:
“子龍,你怎還替那妖道說話?”
趙雲搖頭:
“我隻是在記他的招。
這妖道的雷生極磁,確實詭異。
下回再遇見,必然得先想法子破了那磁力。”
這難得的趕路閒暇時間,幾位武將也終於有空複盤,想一些破解白玉蟾權能的法子了。
最讓幾位武將不爽的,就是那極磁權能。
把他們的武器都克製得死死的,威力直接打了個折扣。
嶽飛早就盤算過了:“最簡單的法子,是用骨、木、石、玉、陶瓷等非金鐵之器。
便能免疫磁力吸附和偏轉。
童威兄弟的骨刀,已經做了示範。”
張飛聽得直皺眉:
“咱們哪有趁手的骨槍骨矛?
而且,就算臨時給俺換把木棍,俺也用不慣。”
裴燼深有體會,接話道:
“我也長了個教訓,血池導電。
下次再對上那邪道,我該直接用石門壓他!”
嶽飛安慰道:
“你方才用那一場腥風血雨,已經替我們頂住了雷雨,爭出了活路。
莫把一場敗局,全壓在自己身上。”
裴燼隻是對張飛抱歉道:
“我隻是覺得,張將軍拿命給我突襲的機會。
我冇乾死那妖道,太虧了。”
張飛一聽,大手一揮道:
“裴兄弟,這有什麼的,下次咱倆再打回來就是了!”
但議論許久,還是冇有想出個好的辦法,破解那極磁權能。
主要是雷震子不在此處,眾人少了一個雷法內行,討論一時陷住,眾人臉上都有些鬱悶和陰霾。
林宸這時終於睜開眼,輕笑道:
“破解那妖道的磁力,這有何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