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章 震雷屬木?!以金破雷應五行!
“邪法?”
林宸聽了這話,不禁發笑,反唇相譏道:
“你這個邪祟,竟還敢倒打一耙!
要說邪法,也該是你們這竊奪南宗雷法的兄弟倆。
反倒玷汙我等來了!”
但也不怪這辛天君口不擇言,他此刻心中滿是疑雲,暗自盤算道:
‘我行使的乃是【寄生】權柄,並不會侵蝕這辛天君的雷法性質。
使出來的就該是正統天雷啊。
怎麼反倒被這佛門金身克製了?難道………………
道門雷法,真就不如那佛門金身!?”
這念頭剛冒出來,這嗣自己都覺得荒謬。
祂寄生的可是辛天君!
雷霆三帥之一,整個雷部數一數二的存在!
怎麼可能連一個行者的手臂都劈不碎?
武鬆卻不和他廢話,腳下重重一踏,直接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壓,從辛天君頭頂猛然壓下!
佐斯·奧莫格本能地抬頭。
隻看到一隻如巨象般的腳掌,正從頭頂踏落。
空氣都被踩得嘶鳴,氣浪如千鈞墜石般震蕩開來,竟將佐斯·奧莫格的身形定在了半空原地,動彈不得。
這是武鬆得了普賢菩薩權柄後,獲得了其坐騎六牙白象的賜福;
從而解鎖的進階神通——
【神足通·白象震踏】!
這一踏若是踩實了,必然顱腦破碎!
佐斯·奧莫格心中大駭。
好在祂也是積年的邪神,臨陣對敵經驗也十分豐富。
千鈞一發之際,背後雷翼猛然一扇!
翅翼間爆發雷火,在身後催生出一股暴烈的推力。
祂被硬生生拽著斜飛出去,幾乎是擦著武鬆的腳底,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那一踏。
但那重踏還是擦過了一絲肩頭,鳥羽瞬間被氣浪扯下一大片。
武鬆一腳踩在了虛空中。
踏空的餘波向下擴散,腳下洞天的地麵直接龜裂,碎石紛飛。
佐斯·奧莫格滑出去十幾丈,才勉強穩住身形。
祂麵皮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高空瞬移?!竟然是佛門的神足通!”
祂目光緊縮,盯著武鬆那從容落回半空的身影,心中驚駭未消。
“但怎麼,比一般的神足通威力還要強悍?”
同時,這傲慢的邪神看著武鬆的麵孔,突然愣了一下。
祂反應過來了,想起來了:
‘等等……………這個行者......原來是這小子!
當初在錢塘江畔時,不還是一個藍級的廢物嗎?
什麼時候,競搖身一變,成了一尊佛門金身羅漢?”
祂仔細感應武鬆此刻散發的氣息。
雄厚、沉穩,如山如嶽。
而且,那金身之中蘊含的佛門位格,甚至………………
不在祂寄生的這具辛天君之下!
“其進步竟有此等神速?!
是被那林宸調教的?“
佐斯·奧莫格的電目中掠過一絲驚懼,但心中仍是不服輸:
‘這小子,不過是僥幸得了什麼機緣,才有此般造化。
其底蘊,難道能比得過我這等活了千萬年的舊日支配者?'
這天君棄了右手的雷部判官筆,轉而拽出了一柄沉甸甸的雷槌。
左手則多了一把短而銳利的雷鑿。
腳下,五麵雷鼓憑空浮現,環繞在祂足下。
整個人從遠攻型的判官,換成了一副近戰搏殺的披掛。
武鬆看著這變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副棋逢對手的快意。
繼續一踏,殺向辛環。
林宸在下麵看著半空中的對峙,饒有意味地點評了一句:
“這辛天君,不愧是雷部三帥之一,屬實尊貴。
竟然還有近身形態的武器切換。”
雷震子卻是對這套武器組合熟悉得很。
他麵色微變,高聲提醒武鬆道:
“武鬆兄弟,這辛天君的攻擊方式,是以槌鑿相擊,引動天雷!
相當於近身距離釋放震雷,威力非凡,千萬小心!”
那辛天君充滿怨毒地瞥了一眼雷震子。
鳥喙間擠出一句罵:
“要你多嘴!來拆我的根腳……………”
話冇說完。
武鬆已經逼到了麵前。
佐斯·奧莫格寄生辛天君也有些時日了,一直蟄伏在桐柏宮內,冇有什麼出手的機會。
此刻被逼到了牆角,反倒激起了祂骨子裡作為舊日支配者的凶性。
“來啊!”
祂也想看看,寄生的這具雷部主帥的近戰形態,到底有多強。
雷槌高高揚起。
重重擊打在雷業上!
“鏗!!!”
那一聲金鐵相擊,發出的聲音,並非凡鐵之音。
而是天地之間的雷氣,被這兩件雷部神器以“錘擊鐵砧”的方式,硬生生轟鳴而出!
一道粗如房梁的藍紫震雷,從槌鑿相交的焦點處進射而出。
但武鬆依然不躲不避——
他選擇迎雷而上。
普賢金臂橫在胸前,拳鋒向前,直接往那震雷中央轟進去。
一拳轟入電中!
底下觀戰的雷震子,最知道這雷部神器的威力。
屬實為武鬆這等不要命的對攻打法捏了一把汗。
哪有人如此近距離,赤手空拳生接雷霆的?
那是天雷!
不是什麼廟會上放的煙火啊。
但他突然想起來。
剛才在地麵上的時候,武鬆就已經用一隻手,接了十道落雷。
難道………………
林宸像是看穿了雷震子的擔心一般。
他隻是平靜地說了三個字:
“放心吧。”
武鬆殺入雷鳴中心。
震耳欲聾的雷聲也消停了。
雷光散儘。
眾人抬頭看去,武鬆那璀璨的金身,竟然毫發無損。
連身上的行者皂服都冇被電焦。
而那條粗壯的普賢金臂,此刻正死死地抓住了辛天君的雷槌!
佐斯·奧莫格想把雷槌抽回來。
卻根本抽不動。
武鬆那條金色的手臂,像是焊在了雷槌上麵,如同鐵箍一般,咬定青山不放鬆。
兩人就這麼懸停在半空,死死角力。
下方的雷震子、哪吒等人看得驚異不已。
雷震子喃喃道:“武鬆兄弟,這肉身強悍度......竟如此耐雷劈?”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辛天君可是掌洞玄玉樞雷法,執雷部正令!
那把雷槌打出來的雷,是貨真價實的天罰之雷。
可偏偏,打在武鬆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這太離譜了。
林宸卻在此時笑了。
他的笑裡帶著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從容。
緩緩開口:
“這辛天君的雷,對武鬆效果如此低,並不單純是因為其金身防禦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而是因為,屬性克製!”
一談到雷法,雷震子便像個求賢若渴的學生,忙問道:
“克製!?五行相克之道,也適用這正統雷法嗎?”
林宸點頭,目光落在半空中那尊被武鬆拿捏得死死的辛天君身上。
他將這位雷部主帥的底細,當著所有人的麵拆解開來:
“《道法會元》有載:辛天君,‘秉東方青氣而生,居東方九氣之中,震雷之位’。
而在五行之中,震為木,是木雷。
所以辛天君的雷,本質上是一
木屬性的震雷。”
張飛聽得一愣一愣的:“雷還分屬性的?”
林宸含笑頷首:“不錯,雷,不是隻有一種。
水雷、龍雷、社令雷、陰雷、火雷………………
各有五行歸屬,各有不同屬性。”
這話一出。
孫思邈的眼睛猛地亮了。
身為大唐藥王,五臟五行、天人對應,是他最熟悉不過的領域。
他立刻接上了話:
“木雷的話,這就對上了!
那白玉蟾自己撰寫的《玄珠歌》裡也注明了:
‘肝神,辛君也,青炁也;肝為辛帥’。”
他捋了捋胡須,語氣越來越快,顯然是越說越興奮:
“肝,在五行之中,也確實屬木!
怪不得,要把辛天君,歸為肝神的象征。
林宸順著孫思邈的話,給出最後結論:
“而南宗雷法明確記載:
‘金能克木,木為震,震為雷。
當以西兌之金,克東震之木’。”
他的目光,落在武鬆的金身上。
那金光璀璨的普賢金臂,此刻正牢牢鎖著辛天君的雷槌。
“所以,對付這辛天君的震木之雷,最好的辦法,便是一
以金克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