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章 【水淹七軍】、天翻地覆!圍殺黃衣之王!
張角的九節杖一掃,以一敵二,架住了關公的偃月刀和張飛的蛇矛。
關公也不收刀變勢,隻是持續角力,就這麼互相持住了。
這黃衣之王本想嗤笑眼前二人不過如此,也配叫什麼“萬人敵”?
卻突然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的東漢氣運,徹底不住了!
這股氣運,從祂那被薑子牙打爆的腦殼裡,如決堤的洪水般,開始猛猛往外泄露。
之前是緩緩地逸散,並且還能勉強被祂以自身的黃霧權能強行塞住。
現在卻一發不可收拾,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了。
這些東漢氣運,流向的正是麵前這關公和張飛身上。
兄弟二人身上的兩漢氣運互相交融,氣勢越來越盛,把周圍的黃霧燒得是煙消霧散。
黃衣之王也不傻,立刻明白了關公的意圖。
這關公故意和自己呈僵持之勢,這樣便能穩穩地把東漢氣運給吸過來,不用擔心被打斷。
畢竟,是季漢為東漢延續了一口氣。
所以,東漢氣運天然親和關公等人所在的季漢朝,而不是漢武帝的西漢。
諸葛亮把這利好的情況儘收眼底,他看向漢武帝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等於在這氣運歸屬上麵,主公又把那漢武帝給壓了一頭~”
漢武帝也是目睹了這一幕,屢遭打擊的他,更是被氣得雪上加霜:
“憑什麼?那後漢氣運流向的是他們,而不是朕?!
朕乃是漢朝皇帝!漢家正統!
這後漢是大逆不道,不認朕這個祖宗了嗎?!”
林宸卻是給漢武帝道破天機:
“那是因為東漢一朝,自光武帝劉秀中興開始,秉持的國策就是休養生息。
就是要和你武帝一朝的橫征暴斂、對外拓展相反。
所以,這氣運自然不會親和你這“霸道”之人。
你劉徹自己想想吧,是你先造了孽,才讓劉秀如此害怕走上你的老路!
今日那氣運不選擇你,正是你自己種下的因果—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林宸這一通話,是把漢武帝劈頭蓋臉教育了一頓。
關鍵還批判得有理有據,直接把漢武帝說得急火攻心,忍不住又是一口心頭血要噴出來。
董仲舒連忙勸慰道:“陛下保重龍體啊~”
而黃衣之王也是急了,如此持下去,等到東漢氣運全部被林宸關羽等人吸走,自己就再無立起黃天的底蘊資格了。
畢竟要改天換地,建立王朝此等大事,必須得有鼎盛的氣運加持。
黃衣之王再也保持不住遊刃有餘的姿態,開始急著反攻了,黃霧、觸手、邪雷,所有的招式全盤使出。
手中九節杖,更是猛烈地攻向關羽。
但如今關公已是酆都陰神,具備雙重法體。
陽身有金剛之堅,陰神具不滅之性,全然不懼邪雷。
張飛此時則是雷宮敕封的雷部先鋒,雷矛刺出,直接刺碎邪雷。
關公的刀勢更是嫻熟,將張角的攻勢一一化解,不露出絲毫破綻。
張飛則是幫關公,再刺穿黃衣之王那些來襲擾的觸手。
這黃衣之王越發著急,既然正麵攻不破,那就從精神層麵入侵!
祂那雙妖冶的星瞳中,射出兩道混濁的黃光,直取關公雙目,想要腐化其心神。
關公絲毫不懼,其酆都陰神堅韌不滅,季漢氣運又如燒紅的爐火,把關公的神識燒得極旺,根本無懼這邪神的蠱惑邪光。
哈斯塔隻覺得雙目一陣灼燒之感,祂的妖瞳反而被氣運加身的關公給燙傷了,雙目之中流出黃色膿血。
一旁,邊揍白虎一邊還有閒暇觀戰的武鬆,也是想起了昔日自己還是一個藍級鬥士時,被血屠鬼帥版本的關公一眼瞪得心神破碎。
可見關公的瞳力一直不弱。
武鬆也是笑道:“你這邪祟想傷關公的目力,真是自討苦吃!”
乘著黃衣之王被反傷的空隙,關公猛然發力,閃身向前,偃月刀已橫斬而出,如同一輪赤紅血月,殺向張角!
瞬間,便把這黃衣之王腰斬為兩段!
“得手了!”
一旁掠陣的張飛心喜,大聲喝彩:
“我二哥天下無敵!”
但下一瞬間,黃衣之王被腰斬的缺口處,卻生出無數黃霧。
又再度把割裂的上下身軀給凝聚了回來,複歸完整。
祂這副軀體,已經不是普通的肉身了,是黃衣之王徹底以黃霧改造過的氣化之軀!
無懼任何切割斬擊。
關公微微一皺眉,似乎對自己一刀冇有重創敵人而略感失望。
哈斯塔複原後,也是得意地嘲諷: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井底之蛙,偉大的舊日支配者早就不隻是普通的生物體了,你們這等普通凡人英靈,能傷得了本座嗎?”
但關公卻嗤笑道:“外域妖邪,你再看看你的傷口處呢?
你不是尋常之人,正好,關某之刀也不斬無名之輩!”
黃衣之王一愣,瞬間覺得被關公斬擊過的腰部,開始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關公的刀勢附加了季漢氣運,造成的傷害也遠遠不止是普通的刀勢。
更何況,關公如今的【酆都馘魔真君】形態,其刀勢也融入酆都伏魔刑官的“判罪”權能。
刀下即是鬼神刑台!
哪怕是對哈斯塔這個級彆的外神軀體,也能造成實質傷害。
季漢的不屈氣運之火,疊加酆都業火,開始順著傷口內部灼燒起這哈斯塔來。
黃衣之王咬了咬牙,掰開自己軀體,往內部吹了一股妖風,才算是把季漢火德的灼燒之勢給吹熄。
也是讓旁人看得不寒而栗。
不愧是外域妖邪,自身的軀體可以隨意擺弄。
但黃衣之王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氣息明顯萎靡了幾分。
關公也在尋思,這黃衣之王的妖軀已不再是血肉之軀了,實質是某種外域能量體。
對付這種特殊體質的敵人,那就要行使特殊之招,不能再用簡單的斬擊了。
關公心中已有了對策。
要知道關公不隻是會刀法等戰技,他也是有自己專屬術法的!
關公看向另一邊戰場上的玄武,說道:
“玄武真君,借你的水勢一用!”
玄武也是極其配合,噴吐出海量玄冥之水,如同長河倒瀉,朝著關公奔湧而來。
然後關公將那偃月刀從下往上一擦,如同船槳攪動海浪一般。
整個戰場的水氣瘋狂彙聚過來,順著青龍偃月刀的刀路,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波瀾!
這正是,關公的成名之技——
【水淹七軍】!
當初襄樊之戰,關公就是憑著漢水暴漲,驅動水勢,擒於禁、斬龐德,圍困樊城。
打出了威震華夏的赫赫凶名,嚇得曹操想要遷都,避其鋒芒。
把曹魏這邊最擅長進攻突擊的曹仁,生生打成了龜縮防禦之將。
而正好戰場上有玄武這頭水靈神獸,關羽可以直接調用其噴吐出的玄溟之水,開始圍剿黃衣之王。
玄冥之水在關公的號令下,如同千軍萬馬,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要圍困絞殺的目標,正是黃衣之王。
狂暴的水流,將黃衣之王層層纏繞,死死束縛住。
漩渦越轉越快,最終化作一道衝天的水龍卷!
遠處,諸葛亮看到關公施展出【水淹七軍】,眼眶也是驟然一熱。
向來閒庭信步、鎮定自若的他,突然微微顫抖了起來。
諸葛亮似乎回憶起了昔日襄樊之戰前期,那勝利在望時的熱血歲月。
明明眼看就要挾威震華夏的大勝之勢,席卷襄樊,實現隆中對的完美設想。
興複漢室,指日可待!
但就差最後的臨門一腳時,卻因內憂外患,被魏吳兩國兩路夾擊而功虧一簣,盛極而衰。
關公敗走麥城,父子殞命。
荊州失陷,蜀漢國勢自此一蹶不振。
襄樊之戰,從此成了所有蜀漢君臣們的痛。
十年飲冰,熱血難涼!
諸葛亮本人後來也是無數次複盤過此戰役,心中必然也多有悔恨遺憾。
遺憾自己不能在前線,助力關公穩定軍心、排憂解難。
哪怕當時有諸葛亮幫關公坐鎮南郡後方,守住江陵城這個關鍵據點,不讓糜芳如此輕易地開城投降,蜀漢都不至於有如此大敗。
諸葛亮心中百感交集,但他知道,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現在,關公重現了昔日那威震華夏的一幕,水勢滔天。
這一次,他和關公能攜手出戰,並且麵對的也是漢家的大敵。
興複漢室,集三朝氣運於一體,就在今天!
諸葛亮對林宸主動請纓道:
“主君,亮再也不能袖手旁觀!
如今戰事,也不僅僅是普通的一場戰役。
這是事關我季漢昔日榮耀的關鍵大戰。
亮就算拚了這副身子骨,也得上前線助力關將軍,畢其功於一役!
襄樊之戰的遺憾,今日,亮要親手彌補!”
這是諸葛亮和關羽等人的夙願,也是關乎季漢氣運能否再次騰飛的關鍵節點。
讓諸葛亮這一個智者都能決絕失態的時刻,林宸自然也知道重要性。
他握住諸葛亮的手,鄭重承諾道:
“丞相,放心,這次咱們一定能贏!
我陪你一起去!
咱們共上前線,修我矛戈,與子同仇!”
這種時候,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一起去”這三個字,就已能展露出情誼來了。
林宸看向曹娥一眼,曹娥立刻心領神會,驅動筋鬥雲,載著林宸和諸葛亮飛速來到關公的正後方。
諸葛亮一刻不歇,立刻發動其專屬的季漢羈絆。
有他這位蜀漢丞相在場時,能助力關公的【水淹七軍】威力更進一步!
水勢控製,像是多了一個人掌舵般,變得更為精妙。
可從四麵八方一齊湧出,形成無死角的合圍水勢,再無漏洞可鑽。
防的,就是那哈斯塔以氣化身軀,霧化逃遁。
關公隻覺得對水勢如臂使指,圍剿之勢更進一步。
他也是感慨道:“昔日圍困樊城功虧一簣的勁頭,今天被諸葛丞相補足了!”
黃衣之王此時拚了命想要脫困,祂已有了不好的預感。
麵前突然又來了一個傳說級的人物,必然是要來針對自己的。
若是不趕快脫困,說不定真有性命之虞!
哈斯塔立刻膨脹黃霧,想要分化軀體、四散逃逸,突破【水淹七軍】的合圍。
諸葛亮也是難得說了狠話:
“籠中困獸,今日便讓你插翅難飛!”
接著立刻施展八陣星圖,剛好玄武在場,諸葛亮能以其為基點,使出八陣圖目前的最強殺陣一
【天覆地載·龜蛇絞殺陣】!
諸葛亮的天樞星力籠罩上方,林宸也驅動北極帝星,再加碼一層星力,星光交織,變得密不透風。
玄武坐鎮下方,關公加持水勢,青龍偃月刀不知疲倦地旋轉撩撥著。
水勢已變成了巨大的水龍卷,高達百丈,遮蔽雲霄!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今日,便要封困圍殺這黃衣之王!
遠處,薑子牙看到這一幕,也是麵色凝重:
“這諸葛孔明的八陣圖,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威能...
另一位天樞上相張良,冇有感歎於諸葛亮展現出的實力。
他感歎的,是看到諸葛亮以一介謀臣之身,竟敢親入戰場前線,操縱殺陣。
那股決絕、一往無前,勢必要困殺敵軍的態勢,也是讓張良佩服。
此等困局,他昔日隻在那四麵楚歌圍困西楚霸王時見過。
諸葛亮明明可以安坐後方,運籌帷幄,但還是要親冒箭矢上前線。
論奇謀定策上,張良自信不輸任何人。
但在這股決勝的意誌上,張良是自歎弗如,自己確實不如諸葛亮。
畢竟張良還是喜歡明哲保身,功成身退,少沾因果。
所以當初漢朝創立後,張良選擇了退隱去周遊天下,這便是他的性子。
張良看到林宸和諸葛亮並肩作戰的這一幕,也是有感而發:
“或許,我就是差在了這口決勝的意氣上麵。
我選定的漢武帝,才會正麵被那林宸擊潰吧。
要想定鼎天下,又怎能不一往無前呢......”
張良搖了搖頭,自嘲道:“我這是怎麼了?
年歲越大,反而越失去了青年時候那股銳意。
那個敢在博浪沙錐刺秦皇的張良,哪裡去了呢......”
張良突然抬起頭,看向秦始皇:
“或許,我該再從這秦皇身上找回來,那昔日的膽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