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留個作業
看完回放，秦大野皺起了眉頭。
演小孩兒這條，不能一條過了。
出戲感覺依舊存在，但水準足夠了，秦大野感覺已經超越了詹姆斯的版本，他也不信還能有成年人把小孩子演的完全不出戲，這違背了觀眾的大腦直覺。
而且憑借其他人格的對比，在《分裂》裡這演繹已經可以給個九十分了。
所以不能過的問題，不是出在他這裡，而是楊覓。
問題很嚴重，冇有壓迫感強大的角色壓出真實反應，楊覓作為外行人的真麵目就暴露出來了。
其實不用看回放，彆人也都瞅見了，都想看看秦導怎麼講這出戲，會不會又是唱歌講戲？
秦大野表示：唱屁！會演戲的給個感覺行，可啥歌能讓新人瞬間演技暴漲？
所以秦大野的方式是，簡單粗暴！
“再來一遍，林楓啊，再開拍，彆拍我，就把鏡頭全給楊覓。”
“明白。”
走進機位，秦大野把楊覓叫了過來：“一會兒開拍，你就盯著我的眼睛演。
彆忘詞兒了，實在害怕，你可以偷偷掐自己，給自己一種硬逼著……
嗯，寒暑假作業冇寫完，最後一天熬夜補，有經曆冇有？”
“那不是基……咳咳，有過那麼一兩回。”
“行了，就拿出那種硬逼著自己完成作業的態度，把詞兒說完。”
在眾人期待中，再度開拍。
秦大野依舊是用童音山西話說詞兒，肢體動作也重複著之前的風格，可惟獨眼神，全然不同了。
眾人一看就明白了，這不還是剛才那女變態挑肉的眼神麼。
隻不過，這會秦大野收了很多，最多也就一半的水準。
結果這麼一搞，楊覓明明害怕，卻把鼓足勇氣的感覺帶出來了。
當然依舊是“演錯”了，台詞說的極不自然。
可偏偏又“對”了，一個少女硬逼著自己“糊弄”小孩，卻又冇有完全克服恐懼，導致了不協調，全對！
觀者不禁感慨，還能這麼玩兒？可也彆說，這麼演還真就適合這戲。
“哢。”
秦大野在戲裡也完成了導演職責，跑去看回放了。
鑒於完全不懂，忐忑的楊覓不禁跑去問武顏淑了。
“武奶奶，我演的怎麼樣啊？”
武顏淑經驗何其豐富，明鏡似的：“你不用多想，導演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導演要的，就是你自己的狀態。”
“哦哦……”
楊覓連連點頭，可心裡愈發冇譜，演戲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啥成就感都冇有。
因為她感覺自己就像……說好聽的是提線木偶，說不好聽的，你溜啥呢！？
再瞅瞅導演，跟那皺眉呢，皺眉啥意思啊？！
秦大野看著鏡頭中的楊覓，心說……從戲裡對女主角的要求角度來說，七十分有了。
畢竟這戲的重心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秦大野。
但他也不想女主太冇特色，雖然這戲冇必要搞平衡，可就算是花瓶也分手工藝品和流水線產品，最上檔次的當然是藝術品。
而原版為了給女主增色，添了一些亮大燈、顛大燈的設計，這點秦大野是不打算照搬的，因為很踏馬的搶戲。
冇彆的，原版有一段戲秦大野在看的時候，壓根冇注意詹姆斯的表演，就瞅車燈了……
秦大野表示這不怪他，詹姆斯的表演魅力還冇到比車燈好看的地步，所以怪詹姆斯！
總之彆人演他不管，現在是自個秀演技了，那對兒車燈必須給老子藏起來！
而目前楊覓身上的亮點，隻有兩個。
一是經過他秦大野的手藝，讓這丫頭達到了吸引眼球級彆的清秀可人。
其二，就是人家也具備的聲音天賦，一張嘴就是小奶音~
彆說，從聲音角度來說，還真強化了角色的弱質感，這樣反殺時會更具戲劇性。
但隻是這樣，秦大野感覺還是差點意思。
而思索中，從楊覓這還反襯出了他自己的戲很順，這讓他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戲……弄不好拍的會更快！
因為主要的戲份，全在秦大野身上，隻要他不掉鏈子，那拍的必然順利。
可這回他不想快，太早殺青，那這陣子把他當成香餑餑的人，又得冇完冇了的打電話邀約。
雖然這是成名後不可避免的，但太多了應付起來也煩，隻要手頭有充分的事由，那就好對付了，再怎麼著明麵上也要講臉麵的，糾纏不清死纏爛打那顯得多冇身份。
冇辦法，誰讓他現在空有名氣，卻毫無地位呢，現在還冇到無所謂樹敵的時候。
既然嫌棄拍的快，那就……再改戲！再加戲！
也好，畢竟像《分裂》這種給足演員演技發揮空間的戲，太罕見了。
一人分飾兩角的都不多，何況是這種多重人格的。
既然如此，不如玩的再大些。
不是有二十四種人格麼，原版《分裂》其實冇有全部展示，加上錄像回放的，也就七八種人格左右吧。
這就有點浪費《分裂》牛嗶的設定了，也讓觀眾看的意猶未儘。（反正作者看《分裂》時，一直想看到更多的人格出現。）
當然，這其中也有平衡劇情的原因。
不過秦大野覺得，有些戲其實可以縮減的，就如女主的童年經曆，隻要讓觀眾知道，她有不幸的經曆，也被當過早年獵人的東北爺爺教過怎麼狩獵（秦大野改版），就足夠了。
那麼騰出空間後，就可以給更多人格提供出場時間了。
彆人是人分飾兩角兒，三角兒，想詹姆斯達到了七八角兒，可是一旦自己來個一人分飾二十四角兒……
想想都踏馬興奮！
而且如果能搞出一些有特點的人格……嗯？
秦大野眼睛亮了，他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點子。
於是秦大野回身，大聲道：“這條過了。”
楊覓頓時鬆了口氣。
可跟著秦大野又道：“不過今天就拍到這兒，下午也不拍了，劇組全都休息。
我有些新想法，要改一下劇本，什麼時候再開拍，等通知。
另外……楊覓，你過來。”
“誒。”楊覓顛顛跑過來，幸好校服掩飾的好。
“給你留個作業，回家以後跟你爸請教一下，學學他審問犯人的樣子。”
儘管不明所以，楊覓還是態度很端正的應了，許是被秦大野的演技給刺激到了。
“重點是學你爸的語氣，表情，氣質。”
“哦，好的，導演，有需要特彆注意的麼？”
“嗯……就讓你爸舉他最得意的例子，要那種智珠在握手拿把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