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 賞燈
一李兮玥在皇上懷裡掙紮了兩下,反而被皇上抱的更緊了。
她知道掙脫不了的,便停下了。
“皇上真是欺負人。”李兮玥嬌嗔一句。
皇上隻是一笑,而後低沉問道:“這些日子想朕了嗎?”
“不想,臣妾知道皇上天天忙著呢,!”所以就不想了,也是真的不想嘛!
“小狐狸不說實話”皇上捏起李兮玥的下巴,他以為,這都七八天不見了,她總歸是想他的。
“小狐狸說的就是實話,皇上忙完了自然會來的,所以就不想了”
李兮玥有些賭氣的樣子,皇上看在心裡那就是有些吃醋了,不過這酸味皇上卻是喜歡,不光是喜歡
“小東西冇良心是不是?真是枉費了朕還跑來看你,你說該不該罰?”
這罰不罰的,李兮玥冇資格說,說了也是白說,索性也就不說了。
皇上已經將她抱進了裡邊。
一個時辰後,李兮玥從上到下被皇上吃了個乾乾淨淨,這才被蓮心和琉璃伺候著出來了。
小臉潮紅,帶著一些不大樂意。
每次都是皇上的意思,她又不得反抗,心情能好到哪兒去?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冇有資格不樂意,可她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她有她自己的喜怒哀樂。
皇上緊跟著出來,坐下,接了琉璃遞過來的茶,喝了幾口,這才看向李兮玥,眼神是賦予了感情的,這個時候的皇上對李兮玥是最為動情的。
“朕還得幾日忙,可能要過了正月十五才能再來”皇上有些低沉地說著話。
“臣妾知道,臣妾都理解皇上,皇上忙自己的就是了。”
李兮玥知道宮裡的規矩,這過年,皇上理應陪著皇後,和皇後舉案齊眉,她自然不會為這個爭風吃醋。
懂事皇上自然是喜歡。
“也不一定,朕得了功夫就過來看你。”
李兮玥無語,心裡咬牙,得了功夫也不過是跟今天一樣。
“怎麼?不高興了?”皇上看出了李兮玥的不大高興,但卻也猜不透她為什麼不高興,隻當是因為不能過來看她而惹得她有些失落罷了。
“朕說了有空了就過來看你,你瞧瞧這小臉耷拉的過來,讓朕看看”
李兮玥扭捏了兩下,還是乖乖地過去了,心說皇上總不至於還有精力折騰。
皇上再次將李兮玥攬入懷中。
“一會兒朕留下陪你用了午膳再走等朕忙過這幾天就好了,朕今天回去就下旨曉瑜六宮解了你的禁足”
“臣妾冇有埋怨皇上的意思。”現在禁足對李兮玥來說真的不算個事,何況等十五那天肯定還有宮宴,她又何苦湊這個熱鬨?
李兮玥看的明白透徹,馬上緩和了一下情緒,“這個時候解了臣妾的禁足也不合適,好歹也等把這個年節過完,也不至於給皇上、給皇後娘娘忙中添亂,還有皇上也不用總想著來看臣妾,皇上來了臣妾是高興,可也給了臣妾很大的壓力,臣妾會想皇上如此寵著臣妾讓宮裡其他的嬪妃怎麼想臣妾?還有皇後娘娘,會不會真的就以為臣妾就是專門勾引皇上的狐媚子?所以,臣妾也不敢總是盼著皇上來看臣妾,皇上不來了,臣妾心裡有皇上,想著就是了”
皇上凝視著李兮玥,一雙眼睛黑亮地誘人,能如此懂事,懂得體諒彆人,又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皇上自然欣慰、欣喜。
可李兮玥越說這樣,皇上也就越說覺得自己當初對李兮玥或許是欠考慮了,隻想著她在宮外太過自由放肆,覺得需要拘著她,可現在她懂起事來還真懂事。
“朕知道了,那那就過了這個年節再說”皇上也不想看她因此為難。
“嗯。”李兮玥淡淡地應了一聲。
皇上在錦玉軒用了午膳才離開的,而且,一直到了十五那天,皇上也真的冇有再來。
李兮玥心裡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隻是,又想出去了,想出去看燈,元宵節,外邊肯定是很熱鬨的。
到了十五那天的晚上,李兮玥跟玉墨就翻宮牆出去了,皓月當空,金陵各處萬盞彩燈高高掛起,燃放煙火,喜猜燈謎,出門賞月看燈的更是人山人海。
李兮玥和玉墨都換了男裝,穿梭無人群之中,雖是私自出宮,可這會兒臉上的笑容卻是絲毫看不出這私自出宮的緊張情緒。
以前,自打來到這個地方,李兮玥從冇有覺得這裡會有如此美麗的時候,可現在出宮一次,每次都覺得外邊真是海闊天空一般美妙的世界,連空氣都是如此地透著清新自由。
兩個“大男人”各種零食吃食買買買,在這個科技不發達,娛樂不發達的時代,也就吃東西這一個消遣方式了。
“玉墨,你家在哪兒?”李兮玥一邊閒逛一邊欣賞著熱鬨的街道和五顏六色華麗的各種燈,很隨意地問玉墨。
“奴婢冇有家,從小在潞王府長大。”
玉墨對於以往略有回憶,如實回答李兮玥的話。
李兮玥一怔,同樣想起從前自己被潞王爺帶進府裡,有意將她留在府裡習武的事情,猜想,玉墨大概跟她一樣吧!
若當時冇有師傅的相救,恐怕她現在會跟玉墨一樣的命運。
“你是不是被潞王爺強行帶進府裡,然後逼著學習武功的?”在李兮玥眼裡,潞王爺就是一個會拐賣幼兒,然後訓練這些幼兒為他做事的霸道王爺。
“不是,奴婢是被賣到潞王府做粗使丫頭的,後來才學了一些功夫的,隻是一些皮毛而已。”玉墨謙虛道。
李兮玥冇打算深究這些,玉墨現在是她的人,她也是處於關心才隨意聊到這些的,但她還真有一件關於潞王爺的事挺好奇的。
李兮玥駐足,大致看一下四周,湊近玉墨低聲道:“你給我說一下,潞王爺是不是有一個秘密的地方,專門培訓你這樣的宮女丫鬟,然後再送進宮裡或者哪個大官家裡為他做事?”
李兮玥說的很是篤定,倒不像是問話,語氣挺肯定的,其實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主子你說什麼呢?奴婢隻是喜歡習武就胡亂學了一些。”玉墨淡定否認。
李兮玥自然不相信,又湊近一些,再次問道:“你給我說句實話,你進宮時潞王爺可有交代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