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懷疑
第二天早朝，皇上讓公公讀完奏折，正要宣布散朝，就見陳清喊道；“皇上，臣有一事要奏明皇上。”
皇上笑笑：“陳愛卿有事請講。”
“皇上，臣有一不孝之子，名曰陳博，嗜賭如命。據兒媳說，她經逼問才知道，我兒前幾日到一家名叫‘爽再來’的賭坊賭錢，輸掉了一千兩紋銀，欠的賭債是李尚書的兒子李富貴幫忙還的，有借據為證，兒媳拿著從綢緞莊子支出的一千兩紋銀，讓我借機還給尚書大人。”
陳清一口氣說完。大臣們都傻了眼，這陳清到底怎麼想的，兒子賭錢還要弄的人儘皆知嗎？不對，他說李尚書的兒子幫他兒子還賭債，也就是說李尚書的兒子也賭錢呀，還有就是一千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李尚書的兒子平白為什麼要替禦史大人的兒子還賭債，難道李尚書他有求於禦史大人？一時朝堂之上像炸開了鍋。各種猜測都有。
皇上瞪了瞪眼什麼情況，朝堂上還銀兩，難道私下不能還，還有什麼‘爽再來’，這賭坊名字咋這樣俗。怎麼以前冇聽說過，還有一千兩紋銀，可不是個小數目，這李尚書家的公子為什麼要替禦史兒子還賭債，他就不怕一千兩銀子打了水漂？
皇上帶著懷疑看著李留財問道：“李愛卿可有此事？”
李留財萬萬冇料到陳清敢在朝堂之上把陳博賭錢的事說出來。一時愣了神“稟皇上，微臣真不知有此事，榮微臣回去問一問犬子便知。”
“那有勞尚書大人，明日早朝把借據帶來，我好還銀兩給你。”陳禦史拱手說道。
皇上看了看李留財，對陳清問道“陳愛卿可知‘爽再來’賭坊得具體位置，朕想有空的時候去那裡看看。”
“稟皇上，微臣也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不過聽兒媳說，自從上次她大鬨賭坊後，哪裡就關門大吉了。”陳清如實稟報道。
皇上好奇道：“你兒媳大鬨賭坊，有意思，說來聽聽。”
“稟皇上，我兒媳本事這京都城有名的富商路泉路員外的女兒，自己也經營著一家綢緞莊子，她知書達理。”
“好一個知書達理，都大鬨賭坊了。”皇上搖了搖頭說道。
“皇上有所不知，那家賭坊就是家黑心賭坊，據我兒講他在哪裡隻不過五次就輸掉了一千兩銀子。”
“李公公，你要查一查，那家賭坊是誰開的，竟如此坑人。”
“是皇上。”
“聽皇上要查賭坊，李留財嚇得滿頭大汗。
皇上看著滿頭大汗的李留財問道：“李愛卿，你很熱嗎？”
李留財抹了把臉：“臣不熱，不熱，隻是一時緊張。”
“那你回去一定要問問貴公子，是不是替陳禦史的兒子還過賭債？”
李留財正在考慮如和蒙混過關，哪裡聽得見皇上說話。
看他不做聲，一旁有人提醒道：“李大人，皇上問你話呢？”
“皇上贖罪，微臣隻是一時走了神。”
“朕冇怪你，朕隻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問你兒子幫人家還賭債的事。”
“微臣一定謹記。”
“那散朝吧！”
李公公攙扶著皇上，從金鑾殿上下來，邊走邊問道：“皇上，真要查那家賭坊？”
“小李子，你怎麼看這件事？”皇上看著李公公問道。
“我覺的此事一定不簡單，如果隻是還賭債，陳禦史大可以私下裡還銀，不必弄到朝堂之上，弄的人儘皆知他兒子賭錢。”
“依你看？”
李公公想了想說道“這個奴才不好說，可能另有隱情。”
“我相信陳清是清白的，你給我私下裡查清楚。那家賭坊到底是誰開的。”皇上其實早就懷疑李留財貪汙庫銀，但苦於冇有真憑實據，不好定案。
“皇上放心，奴才馬上去辦。”
“先不要打草驚蛇。”
“知道了皇上。”
李公公把皇上送回寢宮，換了身打扮，粘上胡須。就去了‘燕春樓’。
這‘燕春樓’雖是煙花之地，但也是打聽事情的好場所，李公公剛進燕春樓，管事的老媽媽，就迎上前來：“哎吆，李員外您怎麼才來呀？我們家媚娘可想你很久了，整天念叨著你。還為你守身如玉。”
“媚娘現在人在哪裡。”李公公問道。
“在大廳唱曲呢。”老媽子說道。
李公公從懷裡取出十兩紋銀遞給那個叫王媽的說道：“王媽，這是十兩紋銀，有勞王媽把媚娘叫過來。”
“李員外，您客氣了，這次來京城一定要多住幾天，陪陪我們家媚娘。”
李公公笑笑“那是當然。”
不一會媚娘從大廳那邊過來，走近李公公問道：“李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向你打聽件事，走我們到房去去說，這裡人多嘴雜。”李公公拉起媚娘進了最近的房間。
兩人來到房間，李公公放開媚娘問道：“小媚，你還在為宋河守身？”
“我們這些煙花女子，再守身也不會被人看重，我隻是想著能守多久算多久吧！我已經儘力了，這還要感謝李大人，要不是您，恐怕那王媽早就拉我去接客了。”
“小媚，我也有事求到你，我們之間不必言謝。”
“不知大人要問什麼事情？媚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李公公猶豫了會問道：“我想問的是京都可有家‘爽再來’的賭坊？”
“李大人怎麼突然關心起賭坊來了，是想賭錢，還是想排解心中苦悶？”媚娘故意調侃道。
“不是我想打聽，實在是皇上地命令。”
“皇上想去賭坊？還真是不湊巧，那家賭坊已經關門大吉了。”
“關門了，怎麼會關門呢？不是說生意很紅火嗎？”
“有一陣子的確很紅火，不過聽說被禦史府的的少夫人來大鬨了一通後，就關門大吉了。”
李公公故意道：“禦史府的少夫人為什麼要大鬨賭坊。”
“那還用說肯定是少爺輸了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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