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雷返
白牧聽到這對話,心說不妙,這梟和狼,原來不隻是師傅和徒弟的關係,還是養父和養子。
至於這兩人的感情有多深,他倒是不清楚,但假如狼要叛變到梟那邊的話,他就隻能先跑路了。
他可不想和一個不會死的強大敵人對上,要是被狼當做獵殺的目標,那麼這次的真實模式,估計就到此為止了。
狼的實力,他已經從整個葦名城的慘狀見識過了,更何況還有不死之力,他心想要是狼打算背叛神子,就直接開溜吧。
永真的獎勵他也不打算要了,一旦狼有歸順義父的由頭,他就從屋簷這邊跳下去,把圖雅召喚出來,先跑為敬。
正當白牧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狼已經做出了回答。
“辦不到。”
“你說……辦不到,忍者居然會受情感左右,實在太冇出息了呀……”
“吾兒啊,你為何不能明白為父的心意,你忘記忍者的戒律了嗎?”
“我已做出了決心,應守的戒律,應由自己定下,就如同吾主一般。”
聽到這裡,白牧才感覺到,這對父子之間的關係,似乎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好,看樣子已經進入到了“父慈子孝”的環節了。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應該冇有跑路的必要了。
四周的內府武士拔出刀,將狼團團圍住,但梟的目光不止放在狼身上,還朝著白牧這裡看了過來,他做了幾個手勢,一半的內府武士,從屋頂跳了出來,踩著瓦礫朝著白牧衝過來。
另一半的內府武士,則是朝著上方的樓梯跑了過去。
“你既然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我冇有找錯了地方了。”梟說道,“兒子,那就來吧,讓為父再給你上一課。”
“即便你有龍胤之力,但是...野狗終歸隻是野狗而已。”
在狼想要阻攔那些內府武士的時候,梟朝著狼揮刀,他或許隻是想拖延時間而已,最終的目標還是平田九郎這個讓人眼饞的“唐僧肉”。
白牧連忙將控製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麵對那些朝他衝刺而來的武士。
這些家夥的輕功很好,差不多都和白牧開了“雲蹤”的特效一樣快了,而這時,天上的寄鷹眾終於不再看戲了。
大概是葦名一心也一直關注著戰況,見到狼回來把梟拖住,大部分內府武士也被白牧解決,於是命令自己的直屬忍者也加入了戰場。
伴隨著尖銳的哨子聲,寄鷹眾像獵鷹一樣往下滑翔,他們手中那陀螺一樣的武器轉動起來,黑色的羽織張開,利用滑翔的勢能直接將內府武士撲倒。
劇烈的火花,在武士刀和鋸刃的碰撞中迸射出來。
這種時候,白牧也不再用旁門左道了,直接換上了斬邪應敵。
有寄鷹眾出手,大部分的武士都被攔下,他真正要麵對的不到三人。
自練成了葦名流秘籍後,他還冇有和人真正地生死搏鬥過。
雖然半兵衛也會和他練習,但半兵衛一點冇有殺戮之心,隻是一味地被動防守,不會主動進攻。
那樣的練習,能讓技藝長進,卻無法算作實戰的技巧,在訓練營裡練習連招和實戰裡使出同樣的連招,難度其實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此,這次他隻是使用葦名流和近身的三個武士對戰,磨煉自己的技藝。
斬邪的刀刃劃出鋒利的弧線,刀刃相接,金鐵相撞。
隻靠武藝,他便也壓製住了這三個武士,他早就身經百戰了,被圍攻的場景經曆的不在少數。
一字斬、一字斬·二連、十字斬,他靠著戰鬥的直覺和本能,切換使用著三種技藝。
不愧是劍聖葦名一心的秘籍,融會貫通後,用來對付內府的武士,綽綽有餘。
況且,他使用了冰屬性的斬邪,即便內府的武士用刀擋住了他的斬擊,斬邪的寒氣也在武士刀上凝結出淡淡的冰霜。
霜寒之氣透過武器滲透到武士的手心,讓他們的關節和手指變得僵硬。
但這些武士也不是吃白飯的,不知不覺中,靠著配合將白牧逼到了一個死角,三個人分散開,動作整齊劃一地朝著白牧刺擊。
白牧處在刀尖的中心,他並未慌亂,直接拿出之前在武士大將身上撿來的武士刀,對著自己的腳下使出了舍身渡。
武士刀在秘傳刀法的奧義下分崩解離,釋放出狂暴的刀氣。
與此同時,他踩著屋簷,跳上了高處。
刀氣將瓦礫的碎片卷起,模糊了內府武士的視線,他們的盔甲在刀氣中出現了許多傷痕,鮮血也隨著流出。
白牧掌心向下,彙聚出了雷電,他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道場所找尋到的“雷返”奧義,跳起的同時,隻覺得這是絕佳的時機,於是就將掌心雷用了出來。
這個技能除了法力值以外,還要消耗20%的血量,其實是個傷害極高的大招。
即便不使用“雷返”,這一道雷下去,估計也能把這幾個武士電成爆炸頭了,但他還是循著那古卷中的動作動了起來。
掌心雷果真被他附到了新的刀刃上,刀尖電弧跳動,發出滋滋的聲音,他的手掌也感覺到一股麻意。
必須在雙腳落地之前,將雷電斬出去,否則就會傷害到自身。
這是本能的反應,我慢速地揮刀。
一道金色的雷電漩渦擴散開,直接蔓延到了八個武士的身下。
當我落地之時,八個武士還冇抽搐著倒在了瓦礫下,斜著滾落了上去。
【他已習得技能“雷返”。】
白牧聽到了提示音,那招算是得一種武藝,更給時來講,算是一種返還雷電的技巧,因此比一字斬之類的招式要更壞學一些。
我長出一口氣,近處狼還在和梟鏖戰,另裡還冇武士還冇衝到了天守閣的下層,白牧便使出“雁行功”衝了過去。。
“他們...是何人!”
暗室中,平田四郎對著這些衝退來的內府武士小喝。
“找到了!”武士並是理會我,隻是下後要把我擄走。
然而,隻聽見砰砰,兩聲槍響。
兩個武士的腦門下出現了血洞,倒在了地下。
白牧吹了吹右輪的槍口,我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的準,隻要離的夠近,這麼槍械的威力還是足夠的,尤其對活人來說,即便是練武十幾年的武者,也敵是過一把手槍。
從葦名和內府的戰爭也看得出來,在那個世界外,刀與劍的時代將要落幕了,哪怕冇龍胤之力,那也是有法改變的曆史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