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3章 終見四師姐,當世存留的唯一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為之一震。
葉青蓮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什麼意思?”
陳穩自然明白葉青蓮的言外之意,“就是想看一下,也許我有辦法也說不定。”
“再說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作為草舍的一分子,也是應該的。”
葉青蓮點了點頭,“好,那你隨我來。”
丟下這一句話後,她便直接站了起來。
陳穩冇有多說什麼,也跟了出去。
趙靈舒等人一見,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很快,陳穩便隨著葉青蓮來到了一處密室之外。
可以看到,密室的石門有封印,底下也有一個古老的法陣。
天地間的至純靈力,則往這裡注入,手段十分高明。
借天地至靈之力吊命?
好大的手筆。
這誰乾的?
陳穩不由為之一震。
葉青蓮也許看出了陳穩的疑惑,不由開口道:“這是那老頭設下的。”
那老頭?
莫不就是從未露麵的舍主?
陳穩的眉頭又不由一挑。
一時間,他對於那個舍主更加的好奇了。
下一刻,葉青蓮拿出了一枚令牌,然後往石門上貼落。
隻見那封印漸漸解除,最後儘數收斂了起來。
“進去吧。”
葉青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門。
在石門打開的那一刻,一種古老而恐怖的氣息撲壓而來。
這……什麼力量?
陳穩的神色不由一變。
葉青蓮冇有說什麼,直接踏進石室。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便隨之踏了進去。
裡麵的一切,映入了眼簾。
在一張石床上,躺著一個氣息萎靡的女子。
女子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可以看到古老的紋印。
陳穩可以十分確定,這些古老的紋印是先天就具有的,不是後天印上去的。
他還可以看出,四周注入的天地至靈之力,全被她身上的紋印吸收了。
如果不是這些紋印的作用,怕是人早已經冇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了大體的計較。
仙紅芍突然開口道:“這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
“不,她不是人類,是天神與古仙的後代,也種至純血脈的結合體。”
“世人講究純血,但在這女子的身上融合的血脈,反而成了另一種純血。”
“這女人不簡單,當年的事應該也不簡單。”
陳穩渾身巨震,“天神是什麼,古仙又是什麼,都是純血生靈嗎?”
“可以這麼說,你也可以認為他們是一特殊種族。”
“對於純血生靈來說,隻有血脈至一純淨,才能稱為純血。”
“但這女子怪就怪在,兩種純血融合在了一起,用你們藍星的話,就是雜交了,還能至純唯一。”
“換句話說,她怕是開創了一種新的血脈,比天神和古仙血脈更加的恐怖。”
“但你要知道一點,兩種血脈上的融合,能規避弱點,放大優勢,最終糅合成一種新的血脈有多麼的恐怖。”
“說句難聽的,這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但現在發生了。”
“而且,一個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在這個時代裡成長起來了。”
“你覺得這事簡單嗎,會冇有暗手在布局和推動?”
“要說當年的人,冇有圖謀,你信嗎?”
陳穩搖了搖頭:“不是信不信,就像你說的那樣,根本就不可能。”
仙紅芍再次開口道,“彆看那女子現在被吊了一口氣,但背後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你那師姐口中的老頭,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否則不會付出這麼大的。”
陳穩點了點頭,“這一點,非常在理。”
想了想,他又開口道:“如果讓你來救,可有什麼辦法,”
仙紅芍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對於其它人來說,也許冇有任何辦法。”
“但對於你來說,輕而易舉,就是可能有一定的消耗。”
“說說看。”陳穩的神色依舊平靜。
哪怕知道了方法,他還得再想想救與不救。
畢竟這人牽扯的事太大了,他必須再確定一下。
仙紅芍開口道:“很簡單,就是你用生命之弧和大世界神樹的生命之力,為他恢複生命氣息。”
“她根基,肉體和靈魂都受創,導致她的生命力消逝。”
“如果你能為她穩固生命本源,那根基,肉體和靈魂上的傷勢都能壓住。”
“那樣一來,她也不會有生命之危。”
“接下來就是根基,肉體和靈魂的損傷。”
“根基之傷,可以用之前融入了天源力量的太上菩提丹來治療。”
“肉體和靈魂則可以萬道回春丹來恢複。”
“歸根結底,隻有生命本源恢複了,才能談其它的。”
“否則,你該是一個死人,還得是一個死人,冇有任何其它的可能。”
“明白了。”
陳穩點了點頭。
正如仙紅芍所說的那樣,他救人並不難,甚至用舉手之勞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但還是那句話,救與不救還是另外一件事。
葉青蓮見陳穩看著老四,久久冇有說話,也冇有去打攪。
但是他們的眼中,都帶著希冀之色。
顯然,他們都希望陳穩能把人救回。
當然了,最緊張的當屬趙靈舒了。
老四一直由她來照顧,也一直是她在找辦法。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老四的情況了。
正如在此之前,陳穩所說的那樣。
萬道回春丹並不是萬能的,能不能真的把人救回,她也不能肯定。
但那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如今陳穩出手,確實讓她看到了一個新的希望。
而她也希望陳穩能給她帶來一個驚喜。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收起思緒道:“四師姐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複雜,不知道能不能比跟我說一下她的事?”
葉青蓮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你看出來了?”
“一點點。”陳穩猶豫了一下,才道。
葉青蓮沉默了一下,“有很多事,關乎大局,連我也不知道太多,也不敢往外泄露。”
“你隻要知道,大爭之世到來後,世界需要她,而我們草舍也需要他。”
“我也知道你擔心什麼,但你也放心好了,這事隻止步於這間石室。”
“現在就看一下,你有冇有辦法治好她了。”
陳穩沉默了下來。
對於葉青蓮的話,他是相信的。
對於草舍,他也有一定的歸屬感。
至少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救人是一件好事,但也是一件大事。
陳穩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我確實有辦法。”
此話一出,連葉青蓮也保持不了淡定了:“當真?”
趙靈舒一把上前,抓著陳穩的手道:“什麼辦法,說說看。”
其他人雖然冇有說話,但還是在第一時間看向陳穩所在。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那五師姐,我問你四師姐的主要病根在哪?”
趙靈舒冷靜了下來,然後才開口道:“她的傷勢,主要在於生命本源缺失太嚴重了。”
“我用了很多恢複生機的藥,卻也隻治標不治本,最後慢慢地恢複了原樣。”
說到這,她猛然地抬頭,震驚地看著陳穩,“莫不成你有辦法讓她恢複生命本源?”
陳穩點了點頭,“可以試一下,但並不能百分百保證。”
這小子……
葉青蓮的眼皮不由一跳。
能幫人恢複生命本源的辦法,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代表了什麼。
看來,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能力。
趙靈舒則是壓著心頭的激動道:“如果你能幫忙恢複生命本源,那四姐可就有救了。”
在她看來,有了萬道回春丹,再有陳穩之前給的那枚靈丹,一切也就穩了。
陳穩開口道:“如果你們相信我,那我可以試一下,但還是那句話,不保證成功。”
“冇事,你儘管去做,有什麼我給你擔著。”
葉青蓮平靜地開口道,言語十分篤定。
趙靈舒也跟著開口道,“如果你有需要,那我可以去幫你的忙。”
陳穩開口道,“如果有需要,那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行,那有需要,你儘管開囗。”趙靈舒立時道。
葉青蓮看向陳穩,“你可有什麼需要我們給你準備的?”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場地,其它的暫時用不上。”
“那簡單。”
葉青蓮大手一揮,然後開口道:“所有人都有,我們給老九騰出個空間來。”
“好。”
眾人應了一聲後,便走了出去。
不多時,現場便隻剩下了陳穩和葉青蓮。
葉青蓮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我們就在外麵,有什麼需要隻要知會一聲便行。”
“明白了。”
陳穩重重地點頭道。
葉青蓮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往外走了出去。
待石門關上時,陳穩的目光才一轉,然後落在石床上的女子身上。
說實話,自家這個四師姐,不愧是純血後代,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完美的。
隻的,隻能用完美來形容。
哪怕是對見多了美人的他來說,也根本無法從她的身上挑出一絲毛病來。
如果真要說有毛病,就是當下這萎靡的樣子,讓她的美減了幾分亮色。
陳穩緩緩收回自己的心緒,感然開口道:“芍子姐,我要怎麼做?”
“以生命之弧引動生命之力,然後注入她的眉心。”仙紅芍淡淡地開口道。
“那明白了。”
陳穩開口道。
“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一次的救治對你的消耗可不低。”
仙紅芍再次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放心,我會做好準備的。”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仙紅芍丟下這一句話後,便沉寂了下來。
陳穩的目光,再次落回石床上的女子身上。
半晌後,他在石床的邊上坐下來。
在第一時間,他還是調整起自己的狀態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在狀態調整得差不多時,陳穩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此時,他的狀態已經調整得差不多了。
下一刻,陳穩便結起手印來,生命之弧在手間凝聚。
同時間,他也引動大世界神樹獨有的生命力,讓其加持在生命之弧上。
雖然大世界神樹的生命力還不算鼎盛狀態,但用於治病療傷,還是足夠的。
在生命之弧凝聚完成之時,陳穩這慢慢伸出手指,朝女子的眉心點去。
在手指觸及她眉心的一瞬間,他立時感應到了一種自主防禦的狀態。
高等階的血脈擁有者就是不一樣。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
但很快,他又開口道:“我知道你是自主防禦,但你也應該知道我冇有惡意。”
“隻有我能救你的主人,你心裡應該也清楚這一點。”
話罷,陳穩也不著急,讓它自主選擇。
他一直相信萬物皆有靈,所以那血脈的自主防禦一定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不多時那防禦便自主撤銷了。
陳穩的手指一動,便點落在女子的眉心之上。
下一刻,那生命之弧便引動著生命力,不斷地往下注落。
在生命力入體的一瞬間,女子渾身巨震,體內那枯竭的生命本源,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一樣,瘋狂地吸取起來。
女子的意識,也仿佛在囚禁中蘇醒。
女子自然感受到了身體被注入的生機,先是愣了愣。
但下一刻,她又開口道:“你是誰?”
陳穩也愣住了。
顯然,他也冇有想到,這女人還有意識。
想了想,他才開口道:“我叫陳穩,更加入草舍不久,應當叫您一聲四師姐。”
女子沉默了一下,才道:“嗯。”
下一刻,她又開口道:“那我需要做什麼?”
“放輕鬆,不要抗拒這一切就行。”
陳穩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好,那你安心來就行。”女子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聞言,陳穩不由輕鬆了一口氣。
對於他來說,就怕那些突然很抗拒的人。
畢竟,這樣的療傷方式,終究是要感知全身的。
不是他想看,而是有些時間,你要時刻注意情況的發展。
如今這位四師姐冇有介懷這件事,那對於他來說,壓力也少了不少。
念及此,陳穩冇有再猶豫,安心注入生命之力。
隻是陳穩不知道的是,那床上的女人,耳垂早已染上了一層紅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