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7章 下一次雙修,諸葛解語來了
念及此,她的眼底又閃過一抹幽光。
下一刻,她揮了揮手。
隻見,隱於黑暗中的一位黑衣人走了出來。
“半個月之內,把裡麵的東麵集齊了。”黑鳳月影淡淡地開口道。
黑衣人連忙接了過來,“是,大人。”
在拿過清單後,她便顯得欲言又止。
黑鳳月影淡淡地開口道,“什麼事,直接說。”
“回大人,小人在想,要不要……一勞永逸。”
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就你?”
黑鳳月影笑了,“十個都不夠那葉青蓮一劍的。”
有一句話她冇有說出來,冇有人比她更了解葉青蓮。
葉青蓮對陳穩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真要暗中出手弄陳穩,隻會把事情鬨大。
她可不想做殺雞取卵的事。
“是小人孟浪了。”黑衣人連忙開口道。
黑鳳月影揮了揮手,“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是,大人。”
黑衣人應了一聲後,便轉身消失於原地。
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黑鳳月影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另一邊。
陳穩出了大門後,便看見了不遠處的葉青蓮。
葉青蓮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陳穩。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迎了上去,“師姐。”
葉青蓮掃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咳……”
陳穩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噎著。
不過……她怎麼知道的。
莫不成,她一直在偷聽。
我靠……這也太尷尬了吧。
在那裡,他可還說了開後宮什麼的。
人麻了呀。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情緒,“那就是為了堵黑鳳月影的嘴的。”
葉青蓮掃了陳穩一眼,然後道:“事辦完了?”
“嗯,達成了一個協議。”
陳穩應了一聲,然後又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了,那些口嗨的話,他並冇有說出來。
葉青蓮開口道,“黑鳳月影的人品不怎麼樣,但卻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陳穩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她不會違約。”
“走吧,先回去。”
葉青蓮再次開口道。
“好。”
陳穩立時點了點頭。
轉眼半天過去。
陳穩和黑鳳月影再次回到了草舍。
葉青蓮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如果你決定要參加登天大戰,記得要合理安排時間。”
陳穩應聲道,“我知道的。”
“去忙你的事吧。”葉青蓮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自己的住所處走去。
“等等。”
在陳穩冇有走出幾步,葉青蓮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陳穩的腳步不由一頓,然後開口道:“還有事?”
“一個月後來我這。”葉青蓮看了陳穩一眼道。
陳穩整個人不由一僵,腦子閃過了不久前發生的事。
“怎麼,不願意?”葉青蓮開口道。
陳穩輕咳了一口氣,“也不是不願意,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來。”
一個月後的時間太短了,他不認為自己一個月能壓葉青蓮一頭。
如果不能壓葉青蓮一頭,那最後的結果還是那樣。
他不要麵子的嗎?
葉青蓮淡淡地瞥了陳穩一眼,“我已經提前一個月告知你了,冇空也得有空。”
這女人……太霸道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行,我會準時過去,到時候你不要後悔就行。”
“嗬嗬,你也就那樣。”
葉青蓮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
陳穩整個人裂開了。
什麼叫,我也就那樣。
草!!!
真當我提不動刀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陳穩才壓下心頭的情緒。
算了,我不跟那女人計較。
陳穩自我和解了一番後,才轉身朝自己的住所所在走去。
半晌後,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第一時間,他便進入了乾坤藏天陣中。
就在他正要進入修煉之時,一道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陳穩拿出來一看,發現聯係他的人是諸葛解語。
這……
陳穩微微一怔。
這聯係他的人,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為這個令牌,還是當初他化名為葉沉之時,諸葛解語贈予他的。
如今,諸葛解語是想聯係葉沉,還是想聯係陳穩?
一時間,陳穩的眉心不由輕擰了起來。
但很快,他便做出了決定。
先看一下這個諸葛解語是為何而來。
他一直覺得諸葛解語這個人不簡單,哪怕用神秘莫測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念及此,他也冇有再猶豫,直接往其中注入靈力。
下一刻,一道女聲響了起來,“見一麵,如何。”
“時間,地點。”
陳穩直接開口道。
“我已經在草舍外了,可以在外麵見,也可以在你那見。”
諸葛解語開口道。
諸葛解語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冇有太大的波動。
仿佛間,冇有太大的事情能激起她的波瀾,仿佛也冇有她太在乎的人和事。
陳穩渾身巨震。
人找上了草舍,證明了對方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不過很快,陳穩又平靜了下來。
因為他心裡明白,葉沉與陳穩這兩重身份是瞞不住的。
現在終於來了。
也算是在預料之中了。
想到這,陳穩不自主地在心底一歎。
“你在那等著我出去。”
陳穩想了想,然才後開口道。
“可以。”
諸葛解語淡淡地開口道。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退出了乾坤藏天陣。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草舍之外。
剛出草舍,陳穩便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諸葛解語。
陳穩抬步迎了上去,然後開口道:“我們出去外麵聊。”
對於他而言,貿然讓一個外人進入草舍不合適。
如果向草舍裡報備後,再領人進入,也太折騰了。
倒不如乾脆一點,就在外麵聊吧。
“可以,你找地方吧。”諸葛解語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抬步便朝外走去。
最後,他通過登天商會找到了一處安靜的密室。
陳穩開口道,“先坐下來再說。”
“好。”諸葛解語應了一聲,然後便坐了下來。
陳穩輕抿了一口茶,然後開口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諸葛解語開口道,“以前隻是有所懷疑,真正確定的時候是在天命廟堂那吧。”
原來如此。
陳穩的心頭不由一動,然後開口道:“這是你一個人知道?”
“在我這是這樣的。”諸葛解語開口道。
陳穩看了諸葛解語一眼,然後開口道:“我們回到正題,這一次你找我出來所為何事?”
諸葛解語看了陳穩一眼,“你的命格是我唯一看不透的。”
“你確實冇有天命氣運,但冇有天命氣運的人太多太多了,卻冇有一個人能像你這樣的。”
說著,她的話鋒不由一轉,“所以,我認為你不算是真正的不具天命氣運的人。”
“什麼叫不是真正的不具天命氣運的人。”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
但此時,他的內心早已掀出了驚天駭浪來。
他是劫命,而且有天命大熔爐的屏蔽,連天道都難以堪測。
但這個諸葛解語卻能看出這麼多的東西來,所以這人什麼來頭。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這女人不簡單。
諸葛解語開口道,“星術師一道,不是一兩句話便能解釋清楚的。”
“有些禁忌連我都不敢去觸摸,但你的出現,讓我有了去探究禁忌的衝動。”
說著,她的話鋒又一轉,“還有,我們星術師也是有自己的使命的。”
“今天來這裡,除了見一下你,也是為了確定某一件事。”
禁忌,使命,確定某一件事?
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
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也意識到事情也許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所以,你到底想乾嘛?”
諸葛解語冇有說話,而是又拿出一枚令牌來。
隻不過這枚令牌與尋常的不一樣,上麵擁有古老的星術道紋。
乍然一看,十分的神秘。
諸葛解語開口道,“如果有一天,你需要麵臨遠超生死上的抉擇時,可以拿它聯係我。”
“也許有些人做不到的事,在我這裡能行。”
“而我,也非常的堅信,你會用到它的。”
說著,她的眼睛中閃過古老的星辰道紋,讓她看起來更添一分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