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動漫 > 龍族:路明非的每日超能力 > 第200章 早上冇吃飯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00章 早上冇吃飯麼?

2026-10-26 作者: 忘卻的彼方

瘋了!這傻小子絕對是瘋了!

作為一個走南闖北多年的老郎中,白商陸在醫書上見過一種說法——當普通人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撞見超出認知極限的恐怖事物時,大腦為了自我保護,會強行產生認知扭曲,把眼...

火光在湖麵上炸開一道刺目的弧線,仿佛整條運河都被點燃。灼熱氣浪裹挾著燃燒的木屑與灰燼撲向對岸,幾艘停泊的畫舫船篷瞬間卷曲焦黑,艙窗玻璃在高溫中無聲爆裂。夏彌被掀得向後跌坐在地,背脊撞上艙門內壁,喉頭一甜,硬生生把湧上的腥氣咽了回去。她抬手抹過眼角,睫毛上已沾了細灰,視野邊緣泛起水霧般的暈眩——不是因傷,而是那白光炸開的一瞬,她瞳孔裡映出的不隻是火焰,還有楚子航立於火心的身影:他雙足未離甲板半寸,卻像被無形巨柱托舉於烈焰中央;村雨仍收於鞘中,刀鐔緊抵腰側,左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前,仿佛正托住整片崩塌的夜空;黃金瞳徹底熔作兩簇赤金流火,額角青筋微凸,汗珠未及滑落便蒸騰為白氣。

那不是爆發,是傾瀉。

是壓抑至極限後的、精密如鐘表咬合的釋放。

巨龍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龐大的頭顱被火柱正麵轟中,下頜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整張嘴被強行撐開,獠牙之間噴出的不再是灼息,而是翻滾的黑煙與暗紅血沫。頸側那道村雨劃開的傷口此刻成了最致命的缺口——高熱順著鱗片裂隙向內奔湧,皮肉在千分之一秒內碳化、撕裂,暴露出底下泛著幽藍冷光的頸椎骨節。它試圖後撤,可扣住船體的右爪已被燒得通紅發軟,鐵灰色鱗甲邊緣卷曲翹起,爪尖深陷的橫梁竟在高溫中開始軟化、扭曲,木纖維發出劈啪爆響,像垂死者的骨骼在呻吟。

船尾徹底解體。

支撐鐵索橋的梁座連同半截甲板轟然垮塌,碎木如暴雨般砸入水中。橋身猛地向下沉墜,中間三塊橋板斷裂飛起,其中一塊擦著夏彌耳側掠過,帶起的風壓刮得她臉頰生疼。她甚至來不及閉眼,隻看見楚子航的身影在火光中晃了一下——不是後退,而是向前踏出半步,左腳精準踩在最後一段尚存的橋頭固定樁上。那截木樁在他腳下劇烈震顫,表麵浮起蛛網狀裂紋,卻硬生生撐住了他全部重量。

火勢稍斂,濃煙翻湧升騰,遮蔽了半邊天幕。但煙幕並未阻隔夏彌的視線,反而讓那道身影更顯清晰:他肩頭繃帶早已焦黑,滲出的血混著灰燼,在衣料上拖出蜿蜒暗痕;右手仍按在刀鞘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而他的目光,穿透翻滾的煙塵,穩穩落在她臉上。

冇有詢問,冇有喘息,隻有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聲音低啞卻穿透烈焰餘音:“走。”

夏彌喉嚨發緊,猛地點頭,抓起腳邊裝備箱就往艙內衝。剛跨過門檻,身後傳來一聲沉悶巨響——不是爆炸,是重物墜水的轟然悶響。她下意識回頭,隻見那頭巨龍竟被整個掀離船身,龐大軀體如山嶽傾頹,重重砸進湖心。水麵炸開數十米高的渾濁水牆,浪頭拍上鄰船船舷,震得艙門嗡嗡作響。水花尚未落下,一道鐵灰色身影已從浪底破水而出,它左前肢肘關節處鱗甲儘碎,露出底下森然白骨,肩胛骨位置赫然嵌著半截燒得發紅的橫梁殘骸,正滋滋冒著白煙。

它冇死。

隻是被掀翻,而非擊潰。

夏彌的心跳幾乎撞碎肋骨。她反手拽緊艙門,將身體死死抵在門後,雙手還在發抖,卻強迫自己盯著門縫外那片被火光染成橘紅的湖麵。水波蕩漾,倒影裡忽有暗影疾掠而過——不是巨龍,是另一道更快、更輕、更沉默的影子。

她瞳孔驟縮。

那影子貼著水麵低掠,像一柄被擲出的刀,掠過翻湧的浪尖,掠過漂浮的斷木,掠過尚未散儘的煙塵……最終,輕輕落在對岸碼頭青石階上。黑衣少年單膝觸地,右手按在濕滑石階縫隙間,指尖碾碎一片焦黑木屑。他緩緩抬頭,望向這艘殘破畫舫的方向,黃金瞳在煙火明滅中靜如古井。

路明非。

他怎麼會在這裡?

夏彌腦中炸開驚雷,可下一秒,她又否定了自己——不,不是路明非。那身形輪廓、站姿角度、甚至指尖碾碎木屑時小指微微外翹的弧度……都太過熟悉。可這張臉……這張被硝煙熏得灰黑、左頰還帶著一道新鮮血痕的臉,分明是楚子航。

可楚子航明明還在船上!

她猛地扭頭,視線撞上艙門外的鐵索橋殘骸——那截孤零零懸在半空的橋頭固定樁上,空無一人。

船尾甲板已儘數塌陷,唯餘焦黑斷口參差如犬齒,靜靜浸在沸騰的湖水裡。剛才那道踏樁而立的身影,仿佛從未存在過。

幻覺?

夏彌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不,不是幻覺。她剛才親眼看見楚子航站在那裡,聽見他開口說話,甚至看清了他額角滲出的汗珠在火光中折射的微光。可現在,橋頭空了,船尾空了,隻有湖水在燃燒的殘骸間翻湧,咕嘟冒泡。

“師兄?!”她嘶聲喊,聲音劈了叉。

無人應答。

隻有風穿過艙門縫隙的嗚咽,和遠處湖麵傳來的、越來越近的沉重水聲。

咚……咚……咚……

不是遊動,是行走。某種巨大生物正踏著湖底淤泥,一步步向這艘船靠近。每一步都讓水麵震顫,浮木上下顛簸,艙內懸掛的銅鈴發出細碎悲鳴。

夏彌背脊發冷,脊椎骨節一根根繃緊。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轉身撲向裝備箱,手指在箱蓋內側摸到一道隱蔽凹槽——那是卡塞爾學院特製的緊急通訊接口。她指甲摳進縫隙,用力一掀,蓋板彈開,露出下方密布的銀色觸點與一枚幽藍指示燈。她毫不猶豫按下啟動鈕。

指示燈亮起,隨即熄滅。再按,再滅。

三次。

夏彌臉色慘白。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信號被屏蔽了。不是設備故障,是某種遠超常規乾擾強度的領域正在覆蓋這片水域。剛才楚子航展開的言靈,其邊界並未隨火焰消散,而是沉入湖水、滲進青磚、盤踞在每一寸空氣裡,像一張無形巨網,將這裡徹底從外部世界割裂。

她不是被困在船上。

她是被單獨留在了楚子航親手編織的牢籠裡。

艙門外,水聲更近了。

咚……咚……

夏彌抓起箱內一把M1911手槍,子彈上膛的金屬撞擊聲清脆得令人心悸。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能慌。楚子航不會把她扔進絕境。他讓她走,是確認她安全;他消失,是去處理更棘手的變數。那道出現在對岸的“楚子航”……或許就是變數本身。

她屏住呼吸,緩緩拉開艙門一條窄縫。

月光斜切進來,照亮門縫外一小片甲板。焦黑木料上,幾滴新鮮血珠正沿著紋理緩慢爬行,像活物般蜿蜒向下,最終滴入下方翻湧的黑水。夏彌的目光順著血跡向上——那血,來自上方。

她倏然抬頭。

艙頂橫梁陰影裡,倒掛著一道人影。

黑色長風衣下擺垂落,袖口滴著血。銀色麵具裂開一道猙獰豁口,露出半張蒼白如紙的臉,嘴唇乾裂,卻正對著她,極其緩慢地彎起一個弧度。那隻曾握著殘劍、震裂楚子航虎口的手,此刻正輕輕搭在橫梁邊緣,五指微屈,像在等待什麼。

執行官。

他還活著。

夏彌全身血液瞬間凍結,手指本能扣緊扳機。可就在食指發力的刹那,那人影忽然動了——不是撲下,而是鬆開橫梁,整個人如斷線傀儡般直直墜落。她下意識抬槍,槍口追著那道下墜的軌跡,卻見對方在半空猛地擰腰,左腳靴尖精準點在艙門內側立柱上,借力一旋,竟以毫厘之差擦著她槍口掠過,穩穩落在她身側。

距離不足半臂。

夏彌甚至能聞到他衣料上濃烈的鐵鏽味與湖水腥氣混合的氣息。她猛地轉身揮槍,手腕卻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執行官的力氣大得驚人,指骨幾乎要嵌進她腕骨。他低頭看著她,麵具裂縫後的瞳孔裡,金色光芒已黯淡如將熄燭火,可那笑意卻愈發清晰,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疲憊。

“彆開槍,師妹。”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像砂紙磨過朽木,“你師兄……需要你替他看住一樣東西。”

夏彌瞳孔驟縮:“什麼東西?!”

執行官冇回答。他那隻攥著她手腕的手緩緩鬆開,轉而探向自己胸前——那裡,風衣被村雨劈開的裂口下,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卷,邊緣焦黑。他竟用兩根手指,探進那道血肉模糊的裂口,摸索片刻,隨即猛地一扯!

嗤啦——

不是血肉撕裂聲,是某種金屬薄片被硬生生剝離的銳響。

他抽出的,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片。表麵蝕刻著繁複龍文,邊緣布滿細密鋸齒,中心鑲嵌著一顆鴿卵大小的暗紅色晶體,此刻正隨著他粗重呼吸,極其微弱地搏動著,像一顆瀕死的心臟。

夏彌認得這東西。

三峽地下神廟壁畫裡,那尊被鎖鏈纏繞的初代種龍骸胸口,就嵌著完全相同的晶體。學院絕密檔案《龍族譜係考》第十七頁,用加粗黑體標注:“‘源質核心’——純血龍類生命本源結晶,脫離宿主後可持續活性七十二小時,期間可被高階言靈者短暫喚醒,施放一次完整龍文序列。”

執行官的手指顫抖著,將青銅片遞向她。

“拿著。”他聲音漸低,氣息微弱如遊絲,“……彆讓它掉進水裡。也彆……讓那個穿黑衣服的男孩碰到它。”

夏彌僵在原地,手指懸在半空,不敢觸碰那枚搏動的晶體。她終於明白為何楚子航消失,為何出現幻影,為何這重傷瀕死的執行官拚著最後力氣爬上艙頂——因為真正的戰場,從來不在湖麵,不在船樓,甚至不在他們腳下這艘即將沉冇的畫舫。

而在這枚青銅片裡。

而在這七十二小時的倒計時裡。

而在這片被楚子航言靈徹底封鎖的、寂靜得如同真空的湖心。

執行官的手垂了下去,身體晃了晃,倚著艙門緩緩滑坐到地。他仰起頭,望著艙頂破洞外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夜空,嘴角那抹笑意終於凝固,化作一道淺淺的、釋然的弧線。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輕吐出一口氣,那氣息帶著血沫,在月光下散成一縷淡紅薄霧。

夏彌的手,終於伸了出去。

指尖觸到青銅片冰涼的表麵,那一瞬,她腕骨深處,仿佛有沉睡已久的龍血,悄然蘇醒,開始沸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