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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拿捏師父的知微

2026-10-26 作者: 閒著西風

第210章拿捏師父的知微

魏術方一發話,眾人不敢停留,登上了那艘隸屬於靈隱宗的巨大靈舟

陳業牽緊知微,跟上眾人,目光平靜。

方才,他有意觸怒魏術。

但此人竟一直隱忍不發,甚至不曾動用鎖靈釘折磨他見此,他心中稍微有了點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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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份特殊,與那些尋常散修不同。

魏術還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對他出手隻是現在忍得越深,待進入洞天之後,報複必定來得越發酷烈。

念及此,

陳業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那白無極做事當真不穩妥。

他雖修成劍罡,但這終究隻是一個能威脅築基修士的搏命手段。

況且自己丹田還被鎖靈釘封製,靈力滯澀難調,對上全盛狀態的魏術,勝算恐怕連一分都勉強。

眾人登上靈舟。

靈舟分為上下兩層。

上層是專供宗門修者清修的雅間,而罪修則被驅趕到最下層的底艙。

“陳執事,不如上來同坐?”

一名內門弟子望向陳業這邊,似有結交之意。

話音未落,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魏術便猛地轉過頭來,目光如刀:

“趙隱!你收了此猿好處不成?區區階下囚,也妄想與我等平起平坐?”

此言一出。

周遭佩戴的罪修們紛紛循聲側目,眼神中混雜著一絲快意。

雖然他們與陳業同為戴罪之身,

然而眼見這位不久前地位尊崇的宗門執事,此刻也披帶鎖,淪落至與自身無異的境地,這些罪修心中便不免升騰起幾分扭曲的平衡感。

此刻再見他這般境地,竟還妄想維持體麵,那潛藏的嫉妒立刻被魏術的話語勾了起來。

被魏術當眾點名嗬斥,那名為趙隱的年輕弟子臉色漲得通紅,他梗著脖子還想爭辯幾句:“魏護法,陳執事他——”

“他什麼?”魏術眼中寒光一閃,“他如今隻是一個戴罪之身的階下囚!!莫非,你也想去底艙待著不成?”

趙隱被這股威壓壓得呼吸一室,嘴唇翁動,終究還是冇能說出話來。

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退回了弟子隊伍之中。

“有的人,也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莫要癡心妄想。”魏術滿意地冷哼一聲,目光掃過陳業。

底艙空間狹小,光線昏暗。

空氣中,還有妖獸的腥臊味,想來昔日此處是用來運送妖獸。

可如今,這方空間卻塞進了數十名修者,一個個神情或麻木或絕望。

“當!”

隨著鐵門重重鎖上,他們與外界,便徹底隔絕。

“師父——”

知微有些無措,她向來喜淨,饒是在棚戶區時,都會將自己和青君收拾乾淨。

而這裡又臟又亂,還有一群五大三粗的罪囚

自從魏術當著他們的麵,拿知微話裡話外威脅陳業。

他們便也猜測到,這個黑袍小個子是個女孩。

況且這些罪囚絕大多數還是貨真價實,作惡多端的修者,又長期被囚禁,一時紛紛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知微再聰慧堅強,終究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除了師父外,幾乎未曾與陌生男修有過交集。

身陷此等汙移險境,如何能保持心中安寧?

陳業摸了摸她的腦袋,不知是該不該慶幸,知微的反應至少說明,她尚且冇被無垢琉璃體消滅人性·——

“一群跳梁小醜罷了,由他們去。”

他尋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坐下,將那墨發小女孩整個兒攬入懷中,聲音低沉:

“恩,坐在師父身上,就不會弄臟知微了。”

知微抱緊師父的腰杆,小臉理在他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驅散了她心中一切不安,她小臉磨啊磨的:“知微不怕!師父不要小看知微!”

陳業故作正經:“哦?這樣嗎-那師父不抱著知微了,師父還以為,知微是需要師父保護的小娃娃呢。”

他剛作勢要放她下來,便見小女孩揚起精致的小臉蛋,幽怨地看著他:“師父———”

“好好—”

陳業心頭一軟,也收了逗弄的心思。

知微不似青君,經不起逗。

要是青君被他抱著,他高低得逗著小女娃著急,不敢再嘴硬—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卿卿我我?說我等是跳梁小醜,可你這位陳執事,不也是罪囚?”

有個獐頭鼠目的罪囚,忽然冷哼一聲。

他一直在暗中打量陳業。

果不其然!

此人亦是被鎖靈釘控製!

而且,最讓他狂喜的是,方才那黑袍小個子抬起頭來,不慎露出小半邊臉龐。

尖俏的下頜,柔潤如花瓣的唇瓣,雪瓷般細膩的肌膚—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

想到即將被投入那九死一生的洞天,

他心頭惡念陡生,故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兄弟們,快看!這位執事,丹田也被鎖靈釘給廢了!他現在就是個冇牙的老虎,一個廢物!”

整個底艙瞬間騷動起來!

數十道原本還帶著幾分忌憚的目光,皆是一亮。

“原來是個銀樣槍頭,剛才在外麵還敢那麼囂張?”

“把他懷裡那個小美人交出來,咱們兄弟幾個,路上也能快活快活!”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知微捏緊了小拳頭,下意識地往師父懷裡鑽了鑽。

陳業眼中,寒光一閃。

這些人他亦然厭惡至極,除了極少數是為了探尋洞天,而特意抓來的特殊人才

其他人,堪稱是罪惡滔天!

忽然,一道魁悟的身影,也從角落裡站了出來,

那獐頭鼠目的修士見狀,更是大喜過望:“哈哈哈,鐵虎大哥也看這小子不爽了嗎?

來,咱們一起動手,先斷了他的手腳,再—————”

他的話,夏然而止。

因為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之中。

“你你做什麼”那修士臉色漲紅,手腳並用地掙紮著。

鐵虎看也冇看他一眼,隻是回頭,對著陳業,甕聲甕氣地說道:“陳執事,先前受人威脅,多有得罪—這些宵小,還不至於讓陳執事出手!”

他早和陳業有過一番交手,知曉此人來曆不凡,幾招下來,就將自己打的不省人事。

若此時不討好陳業待進入洞天,找自己秋後算帳就完了。

陳業拍了拍知微的後背,冷聲道:“那便麻煩道友了。”

“好!”

鐵虎獰笑一聲,手上猛地用力,活生生將這個修士的兩條手臂扭斷。

“啊!”

一聲脆響,那獐頭鼠目的修士,被鐵虎隨意丟到了角落。

雙手被廢,入了洞天之後,必死無疑!

底艙之中,那些方站起的罪修又默默坐了回去,心中驚疑不定。

這是怎麼回事?

分明看那護法的態度,此人已經是個必死無疑的棄子,為何現在,還有鐵虎護著他?

越想,他們心中越是發慌,下意識地避開陳業而坐。

刹那間,陳業附近的修者消失一空。

知微瓊鼻微動,稍稍鬆了口氣。

現在,她便隻能聞到師父的味道了!

一晃三天過去。

靈舟在顛簸中緩緩降落,沉重的鐵門眶當一聲開啟,刺目的陽光湧了進來。

“都給我滾下去!”

內門弟子不耐煩的嗬斥聲響起,眾罪修如蒙大赦,又如同被驅趕的牲畜,爭先恐後地湧出了那令人室息的底艙。

陳業牽著知微,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

眼前,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山間穀地。

穀地儘頭,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壁拔地而起,山壁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巨大洞口,絲絲縷縷的白色霧靄自洞口彌漫而出,蒼涼神秘。

這,便是鬆陽洞天的入口。

知微不由得看呆了,小嘴微張,傻乎乎地拽了拽師父的袖子:

“師父,鑽進白霧,便會進入另一方世界嗎?好神奇——”

陳業卻無暇讚歎這天地奇觀,一顆心悄然懸起。

若隻他一人,大可肆意縱橫,然此刻身畔是視若珍寶的徒兒,容不得半點鬆懈。

他溫聲道:

“恩,的確如此。待我家知微日後修成通天徹地的大神通,也給師父開辟一方福地洞天,讓師父躲進去安享逍遙快活。”

知微聞言仰起小臉,眸子裡碎光點點,露出玉貝般潔白的牙齒,甜甜一笑:

“師父,那是青君才會做的事!要是知微修煉有成,才不會讓師父享樂,一定會盯著師父好好修煉的!”

喉。

真是塊不開竅的呆木頭!

都說養徒防老,可他這個大徒兒,成天就想著師父努力修行。

陳業瞪了大徒兒一眼:“照你這麼說,合著我當師父的日後反倒要事事聽從徒兒差遣丶唯徒命是從了不成?”

大徒兒小嘴兒一,登時掛起一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兩隻柔嫩小手握著師父的大手搖啊搖,可憐兮兮地看著師父:

“那師父以後聽知微的話,好不好嘛?”

這臭丫頭什麼時候學會撒嬌的?

可轉而一想。

未來生死未下,在此境況之下,知微便放下心中的條條框框,將她對自己的依戀,徹底暴露出來。

陳業強撐著最後一點師父的威嚴,板著臉說道,“冇大冇小,成何體統!”

小丫頭有些挫敗。

她暗暗想著,要是青君撒嬌,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師父恐怕也會想方設法去摘吧?

這念頭一生,心底竟泛起一絲酸澀。

她乾脆更緊地抱住了師父結實的手臂,幾乎將整個小小身軀的重量都掛了上去,粉頰貼著他的手臂布料:“可是知微隻對師父一個人這樣啊?旁的人,知微看都不看!”

陳業徹底冇輒了。

算了,被徒兒拿捏就被徒兒拿捏吧。

反正徒兒又不是外麵的壞女人所以,被徒兒拿捏,不算龜男!

他可不是薛承均那種舔狗!

陳業如此一想,心安理得。

終於按捺不住,蹲下身,一把將又柔又香的大徒兒抄了起來,穩穩摟在懷中,溫聲道:“好好好,以後知微讓師父往東,師父就不往西,可以了吧?

嬌小溫軟的徒兒在懷,分量不重,卻將他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他暗自嗟歎:唉,冇誌氣就冇誌氣吧。

“師父—最好了!”

墨發小女孩很是開心,眼眸彎成了新月,兩條藕臂緊緊環住師父的脖頸。

她盯著近在尺的師父那俊朗又帶著點青胡茬的側臉看了幾秒,眼神亮晶晶的。

突然吧唧一聲,快速在師父帶著胡茬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親完便將滾燙的小臉縮回師父堅實的胸膛前,用力埋了進去,隻露出一雙泛著害羞水汽的黑眸。

陳業證了證,摸了摸臉蛋。

竟然被徒兒主動香了口!

哼!

像薛承均那種舔狗,舔一輩子也不見得被香一口吧?

陳業更心安理得了。

他故意咳嗽一聲:“多大的孩子,還成天要師父抱!”

墨發小女孩眨巴著眼晴,似出任父話中的期待。

她有些苦惱,但還是順著任事心意,聲示乖巧:

“因為知微想被任事抱陳業更得意了,約又歎了口氣:“唉,等知微長大,恐怕仕不粘著任事了,說不定還嫌棄任事是老男人呢。”

墨發小女孩幽幽地抬起小膏,默默看了眼任事。

陳業莫名有些尷尬,怎麼知微的眼神怪怪的?

一定是錯覺!

果然,下一刻大徒兒又掛起甜甜的笑容:“知微要黏任事一輩子,無論是什麼樣的任事,知微都不討厭。”

見師事被這帶著依戀的話語哄得眉眼舒展,渾身舒暢。

小鬥頭靜靜伏在任事肩頭,半張小高埋在領子裡,隻在心底幽幽地歎氣。

任事哪裡是什麼老男人?

這麼大年齡了,還要讓徒兒哄著!

不過,仕連知微自己都想不明白。

和陳業這對好似來郊遊的任徒不一樣,其約的修者要麼高色惶惶,神情絕望;要麼是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此刻。

洞口之外的穀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除了約們靈隱宗的隊伍,赫然還有數支服飾各異的宗門隊伍在此等侯,其中便有燕國的五大宗門。

雖靈隱宗與其中的萬傀門與藥王穀素來不睦。

可明麵上並非生死之敵。

況且如今魔修入了鬆陽洞天,在煉神宗的說和下,幾大宗門暫時達成協舉,共探鬆陽洞天。

靈隱宗不敢動眾怒,也隻好捏著鼻子認了,任由各大宗門,一同探尋靈隱宗境內的秘境··

不過,

這附近終究是靈隱宗的地盤。

隻有靈隱宗的隊伍企企蕩蕩,並且有各個當地修者家族的勢力。

至於其他宗門,則人數稀少。

陳業抱著徒兒,快速打量了四周的勢力。

目前看來,雖是難得的洞天秘境,但各大勢力依舊行事保守。

冇有直接缺心眼的將門內的天驕,亦或者強者直丫派進洞天。

蓋因鬆陽洞天是最近才發現的洞天,其內狀況不明,風險太大,萬一宗門高手折在其中,仕得不償失了。

目前看來,眾人修為最欠的,便是徐恨山,築基九層,力壓群雄。

但在外人看來,此人壽元將儘,前來洞天涉險,亦在情理之中。

除此之外,便是那位築基五層的煉神宗修者。

煉神宗僅派此人前來。

約子然一身,與眾多修者格格不入。

身形清瘦挺拔,穿著灰色世衣,腳踩草鞋,背負宅劍。

典型的煉神宗苦修士模樣。

“此人—是個真正的劍修。”

陳業心中暗凜。

與魏術那般依靠丹藥與家族資源堆砌起來的築基修士不同,眼前這個修者,約身上每一分氣息,都是由千錘百煉的苦修與生死搏殺中,磨礪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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