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修真 >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 第218章 機智青君;石碑之秘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8章 機智青君;石碑之秘

2026-10-26 作者: 閒著西風

第218章機智青君;石碑之秘

徐恨山的話,已然是將青君視為自己的衣缽傳人

跟隨在他身後的一眾徐家修者,心中百味雜陳。

可老祖既已表態,他們豈敢有半分異議?

況且,

此番進入鬆陽洞天的徐家隊伍,是以徐長河等人為首的徐家旁係修者,天然對青君有親近感。

眾人忍不住低聲竊語,語氣又是豔羨又是嫉妒。

“噴噴,怪不得老祖心動。這小丫頭才多大,竟已練氣七層——”

“是啊,我記得她剛來之時,方才練氣五層。洗禮後順利突破練氣六層,不足為奇。可偏偏三個月的功夫,她竟然又突破練氣七層!”

“唉,老祖這些時日,給小丫頭喂了不少寶貝。照我說,這些寶貝給我,我都築基了!”

小女娃隻覺這些人吵鬨。

他們在乎的事情,自己才不在乎!

這些人全是壞蛋!

當初,她在棚戶區時,不見這些家夥來找她。

可等師父把自己培養出來後,個個又朝著她獻殷勤。

總不能真把她徐青君當成任人欺負的小女娃了吧?

要知道,她可是把師父玩弄於掌心的天才!

“唔———可我在徐家,吃了好多好東西小女娃苦惱地皺起軟軟的眉毛。

這樣,以後都不好意思殺他們了。

師父不是說過,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可小女娃哪裡會真的感恩,她隨即恨恨得捏起小拳頭,

“本來,就是他們欠師父的!”

徐恨山見小女娃臉色忽晴忽暗,還當是那些修者吵到她了,當即揮手:

“你們隨我一同出去,老夫還有話講!”

“諾!”

眾人應道,緊隨徐恨山之後,來到申板之上。

徐恨山目光落下方那邊浩瀚蘆葦蕩,忽然道:

“傳我令下,我徐家,不必再走這鳴咽蕩。改道,前往古鬆渡,從那裡,前往石碑林。”

說罷,他又對著下方那還在整頓隊伍的魏術,不鹹不淡地道:

“魏護法,此地凶險,你好自為之。”

言下之意,已是分道揚。

可按理來說,魏術才是靈隱宗勢力的領隊,一眾靈隱宗勢力,本該聽他指使,

魏術臉色又是一白,卻也隻得強忍著屈辱,遙遙拱手稱是。

“等等——”徐恨山似乎想起什麼,他隨口吩咐一個徐家修者,“你待會去將那蘆葦,以及魏護法的衣物取來一片。”

那修者聽令,立刻下舟,前往靈隱宗的隊伍。¢齊~*#盛£小§>D說?±網¨, )=更&新?¨±最·全]?

徐長河見狀,眉心一跳,暗自揣測:

莫非,馬上就要撞到魔教那行人?

所以老祖才特意出手相救,好讓靈隱宗隊伍有能力牽扯他們。

而我徐家,則從古鬆渡悄悄繞路而行

那名被派出去的徐家修者,很快便去而複返。

他手中,正捧著一截斷裂的血蘆葦,以及一片從魏術那破爛道袍上撕下的布料。

“老祖。”他躬敬地將兩樣東西,呈了上來。

徐恨山頜首,他心念一動,將兩物帶回舟內。

他見這小丫頭對先前那場埋伏頗感興趣,便想進一步考校。

“丫頭,你來看看。”

徐恨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你方才說,是有人設下的陷阱。那你便猜猜,此人,用的究竟是何種手段?”

青君懶洋洋地扭過小腦袋,她瓊鼻微動,那雙鳳眸頓時亮起來。

這是師父的味道!

她再熟悉不過這滿是勃勃生機的靈力。

往日與小白狐玩鬨磕碰,師父便是用這靈力為她療傷,還會心疼地為她吹吹!

唔似乎,是師父平日裡澆灌靈植用的甘霖滋養決?

可師父怎麼在鬆陽洞天?

小丫頭強行按捺住心頭的狂喜,她故作高深地捏著下巴:

“老爺爺,這蘆葦和布料之上,皆沾染著精純木係靈力,顯是有人暗中施展靈植秘術可鬆陽洞天千年隔絕,何人能通曉此間靈植習性?青君猜,此人身世不凡,或多次潛入洞天,方得此秘。”

“恩。”徐恨山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

小丫頭所說不無道理。

這血蘆葦,饒是他活了數百年都聞所未聞。

尋常修者,豈能懂得駕馭之法?

莫非是那煉神宗的簡孤動的手腳?

進入洞天的各方修士中,唯他來頭最為莫測。

青君了警徐恨山,悄悄鬆了口氣。

這樣,便不會懷疑她的師父了吧?

自己的師父,隻是再平常不過的靈植夫而已!

小女娃又默默趴在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她的小嘴,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哎呀,真拿師父冇辦法,就這麼擔心青君嗎看在師父這麼孝順的份上,回去後,就勉為其難再學幾個新菜式吧!”

穿出最後一片茂密的血色蘆葦,眼前的景象壑然開朗。

霧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阻擋在身後,視野一下子清淅了許多。?齊[&盛>小<說2,網{·+ o追?÷最·[}新μ章?¤?節?£[

腳下不再是黏膩的沼澤,而是堅實的黑色土地,

陳業目光一滯。

隻見前方,無數或高或矮丶或方或圓的巨大石碑,密密麻麻地聶立著,一直延伸到視線無法穿透的遠方。

這些石碑曆經滄桑,碑體上,布滿刀劈斧鑿般的紋路,隱隱構成晦澀難懂的文本與圖案。

“怪不得,外界會傳聞這石碑林,乃鬆陽派的功法傳承之地———”

直覺告訴陳業,這處地方不對勁,可他偏偏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師父,宗門的情報到此為止。是不是說明,其內的危險遠超鳴咽蕩?”

知微站在師父身側,眸光欲穿透重重碑影投向深處,卻被如林巨碑遮擋,難見分毫。

她提醒道:

“而且,之前茅姨姨說過,正是因為徐不晦去了洞天,所以她才提前帶青君回去。”

“而我們在鳴咽蕩中,都未曾看到徐不晦丶白籟丶渡情宗等人的身影,豈不是說,這些人都在石碑林內?”

陳業頓感頭疼。

這石碑林,對他而言就是地獄難度!

裡頭個個皆是超越魏術的強橫存在,可單一個魏術便已讓他棘手萬分。

“罷了罷了終究還是有友軍,並且他們彼此之間亦有宿怨糾葛。”

陳業心中暗道,這下子真得快點找到白了。

饒是在這群人中間,金毛團子依然是金字塔的頂端,有她罩著,萬事無虞!

況且,他還不是有小白狐嗎?

隻是這狐狸不知怎麼回事,越走越慢,太消極怠工了。

“小白。”

陳業臉上堆起自認為最和煦無害的笑容,對著走在前麵的小白狐招了招手,

“來,過來一下。”

小白狐警剔地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陳業,一臉鄙夷。

這個邪惡的人族,難不成想讓它一隻狐狸抱他嗎!

陳業也不急,慢悠悠地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二紋養氣丹。

誰料,這小白狐好似吃膩了似的,腦袋一扭,竟是看都不看,甚至還輕輕的哼了一聲。

隻可惜,不哼還好,一哼便有哈喇子不小心冒了出來。

墨發小女孩眸露一抹讚賞,終究是有骨氣了·

對此,陳業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刻意將丹藥在手中拋了拋,讓那誘狐的香氣更加濃鬱地散發出來:

“唉,這可是剛出爐不久的二紋養氣丹啊,靈氣充沛得很可惜啊,某隻小狐狸好象冇興趣帶我們進那石碑林去長長見識?看來它是在鳴咽蕩待太久,膽子變小了?”

“唧唧!唧唧!”

小白狐一聽陳業說它膽小鬼,立刻炸毛了!

它猛地回過頭,後肢著地人立起來,兩隻前爪激動地揮舞著,對著陳業直叫喚,很不服氣。

但它的抗議隻堅持了三息不到。

陳業悄悄催動靈力,讓那股誘狐的香氣化為一條直線,直勾勾鑽進小白狐的鼻子。

“唧唧!!”

小白狐渾身一個激靈,揮舞的前爪僵硬了,圓瞪的憤怒眼睛開始泛起了水霧。

不——不行!

它是一隻好狐狸,不能和他同流合汙,更不能被他隨意玩弄!

可不自覺間,它的鼻翼瘋狂翁動著,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丹藥的方向蹭了一步,口水都從粉嫩的嘴角流出來了。

陳業暗自冷笑,他的丹藥,乃是破限,具有道蘊的丹藥。

這種丹藥,對於小靈獸的吸引力實在太大。

“鳴——

很快,一聲弱小可憐的鳴咽悄悄發了出來。

陳業看準時機,將丹藥輕輕往前一遞:

“都說了,咱們是一條繩的螞蚱,幫我就是幫你。這本來就是你的報酬。”

不一樣這個壞人族分明是在玩弄狐!

想歸想,小白狐終於忍不住,“贈”地一下竄到陳業腳邊。

兩隻前爪扒拉著陳業的褲腿,粉嫩小舌急急探出,去夠那枚近在尺尺的丹藥。

“乖—”陳業笑眯咪地捏了捏那粉嫩舌尖。

這時小白狐一點也不抗拒,還示好地舔著他的指肚。

陳業這才屈指一彈,將丹藥送入狐口。

喉,他容易嗎?

尋常的靈獸給點丹藥就能馴服,可這小白狐偏偏要被調校一番·

知微看不過去,咬了咬唇:

“師父,你你往丹藥放什麼了?小白狐是我們的靈寵,你莫要欺負它了。”

這話說的,好象自己放了什麼見不到人的東西。

陳業老臉一黑:“分明這狐狸貪吃,師父是這種人嗎?況且對小狐狸需要這麼做嗎?”

知微眼神懷疑—

有了丹藥開路,小白狐霧時精神鬥擻,一狐當先,踏入這片死寂無聲的石碑林。

甫一進入,陳業便覺神識如陷泥沼,探出五六丈便滯澀難行,這種壓製感遠超鳴咽蕩。

“跟緊小白。”

陳業低聲囑咐,一手虛按劍柄,不欲停留。

眼前林立的巨大石碑高矮錯落,斷裂傾頹者彼彼皆是,冇有研究價值。

小白狐對此地很熟悉,靈巧地在碑林間穿梭。

一路上,雖冇遇見什麼危險,但小狐狸愈發遲疑。

它兩隻後肢都在發抖,可憐兮兮地回頭:

“唧唧———”

顯然,它不敢再繼續走了。

陳業頓時明了,難怪這小白狐之前消極怠工,原來是怕了。

陳業臉色一冷:“說到就要做到,撒謊可不是一隻好狐狸。”

小白狐淚眼婆娑,勉強點頭,小心翼翼地探著路。

獨自一狐,戰戰兢兢地探出前爪。

陳業心念一動,忽然擲出一粒石子,落在一處平平無奇的地麵。

“嗡一—!”

刹那間,石子下方的地麵,晦澀的禁製亮起。

那粒石子,在那符文亮起的瞬間,便被碾成粉,隨風而散。

“唧!!”

小白狐尖叫一聲,渾身的白毛根根倒豎。

它“嗖”的一下竄回,直接跳進了知微的懷裡,將小腦袋死死地埋了進去,瑟瑟發抖。

“原來,這附近都有禁製———難怪冇有任何生靈。”

見小白狐如此害怕,陳業有些慚愧。

但若非此番試探,他亦難察覺地麵遍布殺機。

“咳咳,小白狐,彆怕,方才是我丟的石子。”

陳業乾咳兩聲,試圖安撫。

小白狐非但冇有被安撫,反而抖得更厲害了,將小腦袋死死地埋在知微的懷裡,說什麼也不肯再出來,喉嚨裡發出陣陣委屈的鳴咽聲。

“師父,小白它————是真的怕了。””

知微抱著懷裡的小毛球,有些心疼地說道“這裡的禁製,恐怕讓它感覺很不舒服。”

怕?

怕又能怎樣—

終歸是一隻靈獸,他師徒若想活著,必須得讓它當狐肉探雷機。

陳業終究還是硬下心腸,再次取出一枚三紋丹藥:

“你放心,我們都會和你在一起。等咱們出去了,以後這三紋丹藥,要多少有多少。”

他的承諾,是發自內心。

若是出了洞天,三紋丹藥,他一半狐一半!

小白狐抽抽噴噴,怯怯探出半個腦袋。

尤豫了些許,還是選擇吞下丹藥。

它自知微懷中躍下,四條小短腿發著軟,小心翼翼地繼續探路。

冇多久,一行人便深入石碑林的內核地帶。

附近的石碑逐漸完整,隻是其上圖案依舊模糊不堪。

陳業眉毛起,暗自沉吟:

“這真的是功法碑麼?可一千年前,亦有玉簡記載功法,為何要用石碑?”

“最奇怪的是,鬆陽洞天內的神識壓製,源頭應該便這些石碑,而且,此處處處是禁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