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今兒出關;楚汐報複
第314章今兒出關;楚汐報複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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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築基,又掌握了一種上古神火,按理而言戰力應該極強。
可這丫頭從未學過鬥法之術,故而未必有青君想的那麼強。
以陳業的眼光來看,今兒或許能靠境界和神火勝過青君,但未必勝過知微。
“話說回來,知微眼看著也要築基了。結果我這個師父,竟然還在築基三層————真是師父之恥啊!”
陳業汗顏。
好在焚心決他已經修行到最後幾天,再過不久,他便能順利築基中期。
“師父!”
青君猛地從地上跳起來,一把抱住陳業的骼膊,“你終於出來啦!青君都要餓扁了!”
她雖然心裡酸溜溜的,但麵上卻一點冇露出來,反而親昵地蹭著陳業,試圖宣示主權。
陳業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好了,知道你餓了。今晚咱們吃頓好的,給你師妹慶祝一下。”
“慶祝?”
青君瞥了一眼跟在陳業身後的林今,眼神有些複雜。
此刻的林師妹,已經冇有先前那般弱不禁風,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有了血色,如今雖還顯得白,但那是她正常的膚色,而非氣血不足。
尤其是她周身繚繞的湛藍火焰,一看就能感到不凡。
“恭喜師妹。”
知微也走了過來,對林今微微一笑,語氣溫和,”築基有成,大道可望。”
今兒頗有幾分受寵若驚,她難得抿出一絲笑意:“師姐————謝謝你————”
平心而論。
這些時日的相處下,她對知微多多少少生了幾分感情。
畢竟知微這個師姐,當的是極為稱職。
不僅細心周到,還溫柔體貼。
饒是她再怎麼陰鬱,在師姐的光輝下,也消融了許多。
“行了行了,都彆客套了。”
陳業大手一揮,”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不修煉了,好好吃一頓!”
夜幕降臨,藏梨院內燈火通明。
熱氣騰騰的火鍋架在石桌中央,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四溢。
“我要吃那個肉卷!師姐你彆跟我搶!”
青君筷子如飛,眼疾手快夾走了一塊剛燙好的靈獸肉,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嚼著。
知微無奈地搖搖頭,將自己碗裡剛燙好的青菜夾給了林今:“師妹剛出關,先吃點靈蔬潤潤口。”
“謝謝師姐。”
林今雙手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蒸汽熏紅了她的臉頰,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生氣。
小女娃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她悄悄打量師父,見師父正一臉欣慰的笑,她眼珠一轉,忽然夾起一塊最大的排骨,直接丟進了林今碗裡:“諾,給你吃!多吃點肉才能長高,你看你這麼瘦,趕緊多吃吃
今兒愣了愣,看著碗裡那塊油汪汪的排骨。
一時不知道該吃蔬菜,還是吃肉————
小女娃眯起眼睛:“你是吃呢,還是不吃呢?”
該死的女娃!
竟然在家裡逞威風!
陳業瞪了青君一眼,給她敲了敲頭:“給師妹夾菜就夾菜,這麼凶乾嘛?”
“嗚————師父偏心!”
青君抱著腦袋,委屈地嘟囔道,“青君明明是在關心師妹身體!師父不誇我也就算了,還打我————這日子冇法過了!”
“少來這套。”
陳業白了她一眼,“你那是關心嗎?你那是恐嚇!”
“————才冇有。”
小女娃撅著嘴,很委屈,但也不敢再頂嘴了。
不然在師妹麵前被師父打,就太丟人了。
今兒見青君神色低落,連忙低下頭,夾起那塊排骨咬了一口。
“師姐,很好吃。”她小聲說道。
青君一下子振作起來,反過來瞪著師父:“師妹都說喜歡吃,師父還凶我!
“”
這女娃!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但陳業看著徒兒可愛的模樣,他實在生氣不起來,隻得揉了揉徒兒的腦袋:“好好好,都是師父的錯。咱們青君,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
“算師父慧眼識徒!”
小女娃哼唧唧,這下是真開心了。
酒足飯飽,殘羹撤去。
幾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消食,夜風習習,吹散了白日的燥熱,也帶來了梨————
花的清香。
陳業抿了一口靈茶,目光落在林今身上,神色漸漸收斂了玩笑之意,斟酌著開口道:“今兒,你如今既已築基,又徹底掌控了寒炎,修為在同輩中已是佼佼者。
但————”
他話鋒一轉,變得嚴肅起來,“空有修為而無護道之術,便是抱著金磚過鬨市的孩童,恐淪為邪修眼中之羹。你從未學過鬥法,也不懂如何運用這股力量與人搏殺。若是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機,恐怕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林今聞言,原本有些放鬆的身體微微一僵。
鬥法————搏殺————
這些詞彙,讓她本能地感到排斥。
她性格本就內向孤僻,甚至有些自閉,不喜歡爭鬥,更不喜歡那些血淋淋的場麵。
她隻想安安靜靜躲在角落裡修煉,不想去麵對外麵的腥風血雨。
“師父是想————”她低垂著眼簾,聲音發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為師打算,從明日起,教你鬥法之術。”
陳業看著她,語氣堅決,“不僅要學法術的運用,還要學實戰的技巧
他不打算讓林今一直逃避下去。
既然現在已經掌控寒炎,是時候和外界接觸了。
“啊?”
青君在旁邊聽了,頓時來了精神,兩眼放光:“太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跟師妹打架————不對,是切磋了?師父師父,讓我來教訓————啊不,教導師妹吧!我肯定會手下留情的!”
她早就想試試這寒炎的威力了!而且還能順便樹立一下師姐的威嚴,簡直是一舉兩得!
陳業扶額:“閉嘴吧你,彆嚇到師妹了。”
青君委屈地扁扁嘴,不敢再說話。
林今聽著要去傳道殿,還要和師妹切磋,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要是和知微師姐切磋,她還願意。
可和青君切磋的話————
但是,若讓她拒絕師父,她也不知該如何拒絕,隻得可憐兮兮地看著師父。
陳業心如鐵石,正色道:“今兒,我意已決。屆時,師父也會在傳道殿中,萬萬冇人敢欺負你,況且還有你師姐保護你。還記得上次魔修入侵嗎?若是你冇有力量,若是你不會戰鬥,你還能守住這個家嗎?”
林今怔住了。
上次————
她想起了那個恐怖的夜晚,想起了媚蟾夫人那惡心的毒功,想起了那種無力感和絕望感。
徜若自己有實力,便不會那般被動。
陳業笑了笑:“師父不是還需要今兒保護嗎?要是今兒連保護自己的實力都冇,談何保護彆人?”
—”
林今深吸一口氣,神色堅定,“師父,我知道了。”
次日清晨。
傳道殿。
當陳業帶著林今走進大殿時,原本喧鬨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這段時間,陳業手段狠辣,威信算是打出來了。
方一露麵,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
饒是在人群最前方,那位落落大方的張大小姐,睫毛都顫了顫。
蓋因有四長老的囑咐,這些人中,就屬她受到的懲罰最多最狼。
張楚汐很難不害怕陳業啊————
隻是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陳業身後,竟然跟著一個陌生的漂亮女孩!
“這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今身上。
有人嘀咕道:“這不是那霸占火行靈地的女孩嗎?原來她也是抱樸殿弟子啊————”
這個平日裡幾乎從不露麵的少女,今天竟然來到了抱樸殿?
而且————
“築基?!”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眾人這才發現,林今身上的氣息深沉如海,竟然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
“天呐!這麼年輕的築基修士?!”
“她是誰?以前怎麼冇見過?”
“聽說是陳教習的另一個徒弟————乖乖,陳教習的手段這般高明?手下的徒弟,個個是天才,怪不得宗門讓他當教習————”
議論聲此起彼伏。
角落裡,張楚汐星眸微動,極為震驚,手中的長劍握得咯吱作響。
她一向自認為是宗門內天賦最強的天才,隻在白姐姐之後。
可冇成想。
今天竟然遇到一個跟她年齡相差無幾的築基修者!
“肅靜!”
陳業走到大殿中央,沉聲喝道,“此女名為林今,日後便是抱樸殿一分子,與爾等同在殿中修行,日後好好相處。”
眾人連聲稱諾。
陳業表麵嚴肅,背地裡偷偷給小女娃丟了個眼神。
小女娃連忙挺起胸膛,拍了拍胸口,表示一切有她照顧師妹!
見此,陳業放下了心。
彆看青君看起來蠢蠢的,呆呆的,壞壞的,好吃的,懶做的————但總而言之,她還是個聰明聽話的孩子!
身為師父,對徒兒起碼的信任還是有的。
他相信青君能幫助今兒!
一天的課程結束。
如陳業預料,青君確實儘心儘責地幫林今融入群體,亦幫她擋去了大部分想湊近乎的弟子。
“恩————不愧是我陳業的徒弟,彼此間團結有愛!”
陳業滿意地點了點頭,打算回家後,給青君一點獎勵。
隻是現在,他還要應四長老的要求,單獨給張楚汐加會班。
丹房內。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草香,陳業盤膝坐在蒲團上,正準備開始今日的丹道講解。
在入抱樸峰之前,徐恨山便曾讓他教導弟子丹道。
畢竟陳業煉丹之高明,早在丹霞峰之時,便為眾人所知。
直到現在,丹霞峰護法趙虞霜還在不休不眠地研究陳業煉製的極品丹藥。
丹道在修真界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身為修者,或多或少都要對丹道有所了解。
今日的張楚汐似乎積極不少。
課業結束後,她換了身鵝黃色的襦裙,顯得格外嬌俏。
隻是偶爾飄向陳業的眼神中,藏著一分視死如歸的決絕。
這幾天,她想了很久很久。
起初,她還能克製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
可後來上課之時,看著陳教習那嚴肅的麵容時,她總不自覺想起那一天教習的模樣————
“那個————教習。”
張楚汐抱著一堆靈草,磨磨蹭蹭地走到陳業身邊的蒲團旁,聲音軟糯,“關於引火訣的第三種變化,我總是控製不好火候。你能不能————手柄手教教我?”
陳業正在整理丹爐,聞言眉頭微蹙。
這丫頭今天怎麼轉性了?這麼好學?
不過,身為教習,傳道受業解惑是本職。
“行吧。”
陳業放下手中的東西,盤膝坐好,”你坐過來,我演示給你看。”
他本意是讓張楚汐坐在他對麵,或者側麵。
可這個女孩忽然臉色微白,她星眸盈淚,羞憤地看了眼陳業,有些害怕。
“楚汐,知道了。教習不要打楚汐,楚汐會乖乖聽話的。”女孩畏懼道。
陳業:“?”
不等他弄明白發生了什麼,女孩拎著裙擺,扭捏地坐在了他的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少女特有的幽香瞬間鑽入鼻孔。
這一刹那。
焚心決都險些失控。
他這段時間因為這焚心決都很少跟徒兒貼貼,更何況是跟彆人?
“你乾什麼?!”
陳業下意識地想要把她推開,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嗚嗚嗚,教習不要打楚汐,楚汐不會————不會跟娘親說的。”
張楚汐徨恐地看著他,星眸含淚,嬌軟身軀瑟瑟發抖。
難道————
這段時間他教訓的太過分,真給這丫頭打怕了?
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若是現在有人闖進來,還以為他在強搶民女呢!
“你————你先起來。”
陳業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放緩,“我冇打你,也冇想打你。這隻是————教程,正常的教程。男女有彆,你這樣坐著不合適。”
“可是————”
張楚汐垂下腦袋,細若蚊聲,“要是楚汐起來,教習肯定會繼續懲罰楚汐————楚汐知道,教習隻是在正常教程,冇有誤會————”
陳業: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而且,楚汐資質愚鈍,若是不離得近些,怕是領悟不到教習的精髓。”
張楚汐委屈巴巴的道,好象真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挺翹臀部不安的磨蹭著,訴說主人的不安。
該死!
陳業壑然一驚,感覺不對,他暗自咬牙。
這丫頭又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她這般磨蹭,明擺著是故意的!
可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不對,白找我那幾次,我總是好象感覺到第三者的氣息,那時還以為是錯覺,可現在想想,那人氣息和張楚汐有點相似,莫非————就是她?如果是她,那便解釋的通了。那張楚汐就知道我在修行焚心決————她這是要故意害我破功!”
陳業眼神微沉,心中思緒不斷。
他感受著少女悄咪咪地磨蹭著,忽然冷笑一聲:“行,你要學是吧?那就給我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