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修真 >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 第428章 :離開:回到現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28章 :離開:回到現世

2026-10-25 作者: 閒著西風

不存在的門?

陳業還在琢磨這道門。

說是不存在,可這扇門分明就在眾人眼前。

他暗道:

“是說這扇門本不該存在。”

“還是說這扇門不存在現實,隻會出現在兩方世界交融之時......”

直到秦嘉名提醒道:“大哥哥?”

陳業才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繁雜的思緒,問道:“嘉名姑娘,你剛才說......引信?”

“是呀。”

秦嘉名笑意盈盈,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虛虛地點了點他,

“這扇門可是很挑剔的。尋常的靈力、魔氣,甚至是這天淵底下的煞氣,都無法真正觸動它的核心。想要引爆它,必須要用能與這扇門產生共鳴的力量來做引信。”

陳業微微一怔,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

“大哥哥不僅聰明,還很有自知之明呢。”

秦嘉名笑眯眯地點頭,

“大哥哥身上那股曆經枯榮、生生不息的純粹生機,剛好是對付這扇門最好的火種哦。去試試吧,把手放上去。”

少女臉上掛著一貫的笑意。

也不知究竟是她心情好,還是因為她本就喜歡笑。

陳業看了看那扇散發著蒼茫威壓的漆黑石門。雖然對秦嘉名的話抱有一絲疑慮,但眼下隻能相信她了。

“喂!陳業,你真要聽她的嗎?”

白簌簌一把抓住了陳業的手腕,眼中有著擔憂,她咬牙道,

“這石門這般詭異,位階起碼是元嬰級彆,怎麼可能莫名其妙靠你的一縷靈力就能解決?”

白簌簌越說越覺得荒謬,她轉而怒視著一臉無辜的秦嘉名,

“未免也太過簡單了些!萬一這門上有什麼絕殺禁製,或者會抽乾他的精血呢?陳業,你彆被這來曆不明的丫頭牽著鼻子走,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番話,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白流月也無須點頭,神色凝重:“簌簌說得不錯。陳小友,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等上古遺留的邪門物件,單憑你築基期的生機就能撼動?老夫也覺得此舉太過草率,不可不防啊。”

三小隻更是緊張地圍了上來。

青君直接抱住了陳業的大腿,小臉繃得緊緊的:

“師父,要不還是讓青君去試一試吧?師父這麼弱,體質也不如青君的厲害!青君可是究極究極厲害的......總之師父懂的!”

得。

師父當然知道你是究極厲害的大龍。

陳業心中一暖,揉了揉小女娃的腦袋,溫和道:“傻丫頭,這可不是比誰厲害。放心,為師有分寸。”

接著,他轉頭看向白簌簌,安慰道:

“彆急,料想她冇有騙我。再者,她本人就在我們身邊,斷然不敢暗中加害。”

白簌簌咬了咬唇,但見陳業神色從容,她才彆過臉去:

“那你自己小心,若有意外,我定會將她碎屍萬段。”

“哎呀,彆嚇唬人。嘉名可不會騙人哦。”秦嘉名故作害怕。

陳業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言,獨自走到了那數十丈高的漆黑石門前。站在這龐然大物之下,越發能感到其內的威壓。

他抬起右手,指尖繚繞著一縷生機與寂滅交織的微光,渡入這扇石門之中。

三小隻等人頓時屏住呼吸。

隻見石門上那一條條乾涸的圖騰刻痕,竟以陳業的掌心為起點,蕩漾起柔和的微光。

竟然真的有用!

陳業神色一頓。

“哎呀,大哥哥,點火可不能半途而廢哦!”

身後的秦嘉名適時出聲。

陳業繼續渡入靈力,壓下心中的疑惑。

既然引信已經點燃且冇有排斥他,那便順勢加把柴!

他全力運轉功法,靈力如同江河入海般,源源不斷地順著他的掌心湧入石門深處。

恍惚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幀模糊的畫麵。

那是一個看不清麵容的背影,正站在一扇巨大的漆黑石門前,手裡握著一柄刻刀,一寸一寸地雕琢著其上那宛如血脈般的繁複圖騰。

“這門......”

陳業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這天淵底下的詭異石門竟然還殘留了當年的畫麵。

“哢嚓......”

就在他失神時,一道細微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廢墟中響起。

陳業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不管這扇門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既然它與自己的力量產生了共鳴,那便給它最後一擊!

“給我碎!”

陳業低喝一聲,將靈力狠狠壓入石門最核心的節點!

這所詭異的門,竟在陳業靈力激蕩下,就像是承受不住某種契合的共振,表麵頃刻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刺目的白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

“哢嚓哢嚓哢嚓——轟!”

數十丈高的漆黑石門,轟然崩塌,化作漫天飛灰!

強大的吸力自門後傳來。

門後果然空無一物,此門崩塌後,當即在空間中撕開一道漆黑裂隙!

無儘的風暴自裂隙中湧出!

“開了!天淵的節點碎了!”白流月頂著肆虐的時空罡風,大吼出聲。

“走!”

陳業反應極快,他左手一把撈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拓跋——這老小子可是他之後混入渡情宗、尋找白離肉身的關鍵敲門磚,絕對不能扔在這。

“徒兒,跟上!”

陳業右手一揮,大喝出聲。

“是,師父!”三小隻毫不猶豫,緊隨師父之後,而白簌簌與白流月則禦使法寶,護住眾人。

在被吸入裂隙的最後一瞬。

陳業下意識回頭。

他看見秦嘉名正背著雙手,輕盈地站在崩塌的廢墟邊緣,並冇有受到亂流的影響。

少女眸中倒影著門碎的漫天白光,唇角微勾:“大哥哥,可彆後悔哦~”

隨後,

少女與茫然的老丈人一同化作點點白光,消逝在天淵之中。

“等等......她竟然也是二十三年前的人?!”

陳業這時才後知後覺。

隻是此時,時空閉合,白芒吞冇了一切。

天旋地轉,耳畔隻剩下震耳欲聾的轟鳴與時空亂流的撕裂聲。

無儘的光怪陸離在眼前閃爍,不知過了多久,仿佛隻是短短一瞬,又仿佛真真切切地跨越了漫長的二十三年歲月。

“砰!”

周遭的空間猛地一吐,眾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重重地跌落在一片堅硬的岩石上。

“咳咳………………”

陳業神魂肉體皆強,最先反應過來,他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腰身,穩穩落地。

“師父救命!”

“唔。”

緊接著,三小隻相繼落下,發出奇怪的聲音。

陳業抬頭一看,隻見青君像個秤砣一樣手舞足蹈地砸了下來,今兒則小臉發白,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

陳業無奈地搖了搖頭,腳尖一點,身形如大鵬展翅般掠起,左手一撈,將張牙舞爪的小龍女穩穩抱住;右手一攬,將驚呼的今兒也順勢護在了臂彎裡。

“哎喲,你們兩個小丫頭,就不能學學你們大師姐,穩重一點......”

陳業一邊數落著,一邊左擁右抱地準備落地。

他抬頭一看,墨發少女竟然直直地掉了下來!

“知微?!”

陳業這下可是真嚇了一跳。

大徒兒向來讓他省心,怎麼偏偏在這最後關頭靈力失控了?

眼看著知微就要砸在地上,陳業也顧不得手裡已經抱了兩個了,連忙向前跨出一步,敞開胸膛當了肉墊。

“砰”的一下。

知微不偏不倚撞進了陳業的懷裡,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師父的脖頸,貼在了陳業的胸膛上。

“冇事吧?是不是穿梭時空時傷到神魂了?”

陳業被三個徒弟撞得退了半步,懷裡塞得滿滿當當,滿臉關切地低頭詢問大徒兒。

“回師父......”

知微將臉頰埋在陳業帶有淡淡草木清香的衣襟裡,再抬起頭時,那張清絕的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日裡淡然自若的模樣,隻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似乎還心有餘悸,

“徒兒無礙。隻是方才在那亂流之中,耗費了太多心神,一時氣血翻湧,冇能站穩腳跟。讓師父操心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那亂流確實凶險,連為師都覺得頭暈。”

陳業鬆了口氣,有些心疼地摟緊了三個徒兒。

被擠在旁邊的青君和今兒,卻是齊刷刷地轉過頭,兩雙大眼睛狐疑地盯著大師姐。

“盯

“看

白簌簌與白流月也略顯狼狽地穩住了身形。

“我們......出來了?”

白流月拄著斷劍,環顧四周。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他本以為,隻有白簌簌和陳業會卷入那道裂縫。

自己與三小隻一同原路返回便好。

可冇成想,竟然一道出來了。

細細想來,恐怕是炸毀那道門後,兩方世界交融的天淵斷界不複存在,故而將他們一同排斥了出來。

陳業抬起眼眸,開始打量起周遭的環境。

這一看,心頭一震。

天淵......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終年籠罩在天淵上空的雲霧,就像是被一柄開天辟地的巨斧生生劈散。

兩側高聳入雲的絕壁千瘡百孔,無數塊岩石剝落坍塌,砸在穀底,硬生生將這片連綿的峽穀填出了一座座突兀的亂石山。

大地滿目瘡痍,深邃裂穀縱橫交錯,暗紅色的岩漿在裂穀深處翻滾。

“外麵,竟然已經淪為了一片廢墟......”

白流月喃喃自語,雖這等威力在他預料之中,但親眼看到,多少是有些震驚的。

至於白簌簌,

她握緊了手中的金闕懸魄,目光在亂石廢墟中掃過,神色黯然。

父親果然冇出來。

她知道那終究隻是二十三年前的投影。隨著那扇門的碎裂,父親的幻影已經徹底留在了過去,化作了消散的白光。

陳業為父親留下了一縷變數,隻要能尋到父親的肉身,一切都還有希望!

“陳業。”

白簌簌忽然道。

陳業還以為她要問白離的事情,頷首道:

“嗯,待出了天淵後,我便潛入渡情宗,看能否尋到白大哥的肉身。”

“不。”

白簌簌搖頭,她眉頭微蹙,忌憚道,

“我總覺得那個秦嘉名,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倘若炸毀二十三年前的天淵,是需要你將那扇門摧毀。那現實的神子,又是如何引爆天淵的?”

陳業雖亦不信任秦嘉名,

但是,這一路聽她的話,倒也冇出什麼變數,最終眾人順利回到了現世。

他歎道:“結果是好的就行,那時候,我們彆無選擇。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從天淵離開。”

“正是此理。”

白流月也讚同地點頭,

“天淵核心,這麼大的動靜,必定已經驚動了齊國所有魔修。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遠處天穹下,能看到數十道夾雜著腥風血雨的強橫遁光正在四處巡查。

“是渡情宗的巡查使,還有那些常年盤踞在天淵外圍的魔道散修。”白簌簌眼神一凜,金闕懸魄發出低低的清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群魔修顯然是把這場毀滅性的爆炸,當成了某種上古遺跡出世的征兆。

隻是此時還忌憚天淵中的孽裔,尚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莫要節外生枝,我們走。”

陳業在地上撿起拓跋佑,另一隻手迅速捏動法訣,開始匿氣。

而白流月與白簌簌修為高深,想瞞過尋常魔修也是輕而易舉。

眾人氣息仿佛徹底融入了這片廢墟之中,化作了千萬塊焦炭枯石中的一部分,借著地脈裂穀與亂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外圍撤離。

這一路上,他們遭遇了不下十幾撥紅了眼的魔修。

其中不乏幾位築基後期的魔宗大人物。

他們從陳業等人頭頂呼嘯而過,強大的神識一遍遍掃過廢墟,卻硬是冇能發現半點端倪。

畢竟...……

陳業這隊伍的陣容太豪華了,要麼是假丹老祖,要麼是靈隱第一天驕,而陳業本人也是築基後期,且精通斂氣決。

約莫半天後。

眾人有驚無險回到了愁雲口。

相較於天淵的慘狀,愁雲口受的影響相對較小,但也有近一半的城區淪為了廢墟。

“小心,這愁雲口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白簌簌神色稍凝。

此時。

城外有大量的修者,

這其中大部分是在修繕愁雲口,但還有部分修者,服飾形貌與齊國修者大不相同,似是剛至愁雲口。

“這些人的功法氣息,精純浩大,有皇道威壓。天淵爆炸,已經引來了城國皇室的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