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龍躍九式
“小妖詢問釀酒配方,可是想去莫東?”
“清晨,你在這。”雲小妖看著他,問道,又點頭,“對,曲瞿對泰德大叔說,想要那塊地使用,必須讓我去,他才肯讓出。”
“那我們就走一趟。”魏清晨道,“千日醉需要半月方能釀好。”
“清晨,你聽見了。那你也知道泰德大叔所說的千日醉的苛刻條件了。”
“千日醉的二味酒引:千年茯苓,萬年花蕊雖說難得,但是不是有個大貴族在你旁邊麼?這點東西範離還舍得。”魏清晨輕柔地話,逗笑了雲小妖。要真如清晨這般說的,打劫阿離,估計等星獸圈養的建築物修建好,他們也能動身去莫東那地了。
“這有何難?”範離嘴角帶著點迷離笑意,“萬年花蕊就有現成的,至於千年茯苓也隻需兩日,就能尋到。”
“阿離,你簡直太富有了。清晨也太厲害了,一猜就中,你果真有。”雲小妖眼睛裡閃出亮人的光彩。
“給小妖總比你放著強。再說,萬年花蕊於你並不難得,隻是時間問題,不如給小妖救急。”魏清晨表情淡淡,偏偏讓人認為還很有理。
“這個就是萬年花蕊?”雲小妖差點陶醉在其香味當中,黃中帶金赤,香氣濃鬱,範離眼疾手快當即將其封閉,她方才如夢初醒。
“如夢花,果真不一般。”魏清晨眼力頗老練,一眼便認了出來。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冇停,瞬時建立起了一個千日醉釀製的監管設置,每一步都有詳細的製作計量。
“萬年的東西再平常,都非尋常。”雲小妖搖搖頭,好厲害!這聞一點,就如同置身醉意幻覺中,“對了,阿離,千年茯苓就不用你操心了。”
雲小妖言辭確確地道,“我有。”看範離與魏清晨的目光都投向她,她笑了笑,“我也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隻是要去取。有飛船在,最多一天時間就能拿到。”
“如此也好。”範離頷首。
“那我便等待小妖的千日醉成釀。”魏清晨將千日醉的資料傳遞給她,“釀製前,仔細看看,然後使用。”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三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媽媽,爹爹,乾爹,你們都回來了!冇發生什麼事情吧。”雲萌肉問道,三人竟然和平的、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還真是奇特的融洽。
“能有什麼事?肉肉,明天早起,早點去休息吧。”雲小妖從沙發上站起來,拿過他手裡的百合花,清香襲人,聞著十分舒心。
“好吧,媽媽。”明顯媽媽不讓追問下去,他是個貼心寶寶,自然不能讓媽媽擔心。
把百合花交給綠,雲小妖回到了臥室房間。關上門,洗漱完畢,用精神力鏈接上星腦,仔細地閱讀完魏清晨給她的資料,一股佩服從心中升起,太厲害了,這簡直不需要她管其他的,她隻要按照步驟一步步地裝壇封好就行。
閉目養了會神,見所有人都冇了動靜,她方才盤坐著修煉起《草木賦》來,《草木賦》緩緩運轉,如此循環了半個小時,她方才完成一個簡短循環,心裡默念,“她要去妖界。”於是,下一個瞬間,她便到了師父給她準備的房間中。
“師父。”望見一抹儒雅地背影,雲小妖遠遠地喊道。
換上了衣裙,她就從房間出發去尋師父了。
不同以往的一襲白衣,今日的師父,就像大儒。
“嗯。”雲小妖站在身後,恭恭敬敬地,雙腿拉的筆直。這樣的師父,更有種威武不能侵的氣勢。
“轉眼間,小妖也跟隨為師有許多年頭了。”神兮背著手說道。眼睛看著前方一處景色,但神思卻又不像在上麵。
“對,師父。從師祖將我帶來,拜師父為師,到現在已經超過十年了。”她回道。
“可有想過學習劍法?”
“這,師父,弟子冇想過。”逆著光線,她看不清師父臉上的神情,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
“你願意學嗎?回答我。”神兮神情嚴肅,麵向她,看著她。她頓時感覺到一股如同泰山一般的壓力向她壓過來,她臉色陡然變紅,胸腔的氣都融化在胸腔,她隻是倔強的站著,不想讓她的師父失望。
兩相對視,良久,她緩緩而堅定地說道,“願意。”她從師父的眼中看到了希冀。
“即使困苦,也不放棄。你能做到嗎?”神兮的聲音震響,她的耳膜嗡嗡作響,直入她的腦袋,她的心內,似在問詢她的靈魂。
“能。不放棄。”雲小妖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神兮滿意地看著她笑了,雲小妖頓時覺得百花齊放,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你看好了,為師示範一次給你看。”神兮手一伸,手中突的出現一把劍,寒光閃閃,劍光淩厲,劍鋒龍走。
直到神兮停下來,所有的樹葉在空中紛飛,旋轉,最後組成一條不下落的龍,昂首一吼,漸漸消失在劍尖。
雲小妖直接看癡了眼,喃喃道,“師父,這套劍法叫什麼?怎麼那麼厲害?師父,您練了多久了?”
神兮收回劍,眼帶笑意,“話那麼多,為師先回答你哪一個是好?”
“師父,您調笑弟子。”雲小妖原本以為神兮在責怪她,當她抬頭時,驀然對上神兮帶著笑意的眼睛,方才大悟,於是說道。
“龍躍九式。你一式一式的練習,百年十年可能就與為師相差不多了。”神兮的話,直接讓雲小妖的嘴都驚訝地能裝得下一個鴨蛋了,十年,百年,師父莫不是在說笑?
但師父的神情,她又覺得是真的,一時,木訥的跟木頭人有的一拚。
“做好受苦的準備。”神兮的手掌溫熱,腦袋上散去的淡淡溫度,也讓她所有的憂心與彷徨都散了去。
一招一劍,她的劍是師夫給的木頭劍,用木頭製作成的,據說用來初練劍法是再好不過得了。
要說劍,她也有一把,隻是師父不讓用。哭淚的跟著師父的招式走,她感覺平時靈活的身姿都成了牽線的木偶,偏偏是指哪不能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