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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霜心的手

2026-10-25 作者: 熱夜難眠

煙嵐山,舊縹緲宮的演武台之處。

白裙清麗的少女和稚麗雋秀的童子兩人各執著木劍對峙著。

二人都擺正了架勢。

忽然有一天祈霜心找到照火說要跟他學著怎麼用‘兵器’戰鬥,照火也不知道祈霜心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他搶走她師父的教導工作……………

更關鍵的是祈霜心......

真的需要兵器嗎?

成千上萬的人同樣使用著兵器,站在這位白發、白裙清麗的天仙少女麵前,他們全部加在一起都不會是這位的對手。

“師父每次都故意讓著我,怕傷著我了,所以起不到鍛煉的作用啦………………”一身白裙的清麗少女,狡黠地朝著他眨了眨那隻在陽光下漂亮得如剔透冷藍寶石般的眼睛。

當然,照火也能理解,麵前的祈霜心真正想要的或許是能和他待在一起,一起找點事情做,所以練點趁手兵器,兩人一起練劍的這個性質約等同於“一起約著打羽毛球”。

此時草長鶯飛,陽光明媚,煙嵐山久久不願散去的雲霧,因臨近正午,所以這演武台上的霧氣是散了些的,日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

照火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木劍——劍身被磨得光滑溫潤,握柄處纏著防滑的深色布條,那是他前兩天自己動手換的,針腳走得細密緊實,一如他做所有事時慣有的認真。

“準備好了嗎?”照火問道。

“嗯。”白裙清麗的少女點點頭。

稚麗雋秀的童子執劍便又上了。

此時有風吹過來一吹起了照火的鬢發,那鮮麗的紅繩,因為愛護的好,所以不顯老舊,但也隨著風微微晃……………

照火和祈霜心已經認識有兩年了,稚麗雋秀的童子已經十四歲了,再過些年就是少年了。

來這浮天山、仙佑城成為登山院的院生也已經是有兩年的事情了……………

照火沉默地揮出靈敏正劈!

“嘿——!”

白裙清麗的少女抬劍便擋。

小白鴨......她情不自禁地為自己喊出話來壯膽,因為照火下手可狠了,毫不留情,祈霜心已經是多有領教了。

雖然再艱苦的鍛煉都不會在白裙清麗少女這具已然凝固、青春美好柔麗的身體上留下任何顯著鍛煉過的痕跡,但不妨礙照火幫助祈霜心探究、探明自身身體的極限究竟在哪裡,然後她就可以儘可能的精確掌控它。

通過鍛煉掌握控製,並適應肉體裡潛藏的更多發力方式和技巧,所有的武器都是身體的延伸......這不涉及法力直出的武技,即便這隻是限定在凡人之間的孱弱武藝…………………

和天仙的偉力相比不值一提……………

雖然照火是抱著這樣的態度去教導祈霜心是如何使用兵器的,但祈霜心想跟照火學的就是這個——能“狠下心”來,用儘全力親手揮出的淩厲凶猛攻勢。

於是照火他開始揮得更快更凶了,如同打羽毛球時,加快了重拍遠拍的力度,照火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在高壓的環節下人的進步是會很快的。

雖然稚麗雋秀的童子並無故意壓力“小白鴨”的意思,但是祈霜心要跟他學東西,他肯定是會擺出比雲舒仙尊饒至柔更凶猛、更嚴苛的態度去對待她,否則的話就違背了祈霜心主動要學“兵器”、學“兵擊”實用層麵上的真實意義。

白裙清麗的少女祈霜心試圖睜大眼睛,看得更清楚了,男孩手中的劍忽然變得更凶更猛了,如同蛇般刁鑽,如同雲霧般不可捉摸——這或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蘇優令給照火每一年都送來了一身新的院生服,每一身衣服都比去年的衣服要更大。

但蘇優令——她也冇想到這稚麗雋秀童子的容貌身材,在兩年內近乎於是冇有變化,但照火還是收看了這兩身不符合體型的衣物,可以留著,以後長大了再穿。

而且這明顯大幾號的青黑色院生服是可以將自己所有的舉動儘可能藏起來,藏於袖中。

所以他現在就穿上了不符合體型的院生服,與祈霜心對局演練,——這讓他手腕上的劍招發力動作藏在寬鬆的衣物裡,就讓他越發不可捉摸了,如煙嵐山縹緲官,難以捉摸的雲霧。

祈霜心的木劍幾次差點脫手,她有些緊張地輕咬著唇,冷藍剔透寶石般的眸子裡映著照火的身影——他的動作劍勢......在寬鬆的院生服下若隱若現,像一團被風裹著的、捉摸不定的暗色火焰。

她緊盯著他的劍勢,想預判出照火出劍的落點,可每當木劍交擊的脆響在耳邊炸開,她的手腕總會被震得發麻,連帶著心跳都亂了半拍。

稚麗雋秀的童子本來武道造詣就高於祈霜心,照火還故意穿上了能藏匿身形動作一他真的很卑鄙,為了勝利總是能放下繁文辱節。

的衣物,更何況本身隻論兵擊武藝,白裙清麗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即便是照火已經放水的十幾招下來,祈霜心也逐漸左右難支了,於是白裙清麗的少女怔怔地看向了——兩年之後的男孩。

照火的身體並冇有成長太多,像是長了一點,又像是冇有,所以少女還是高過十四歲的男孩。

白裙清麗少女的目光落在他垂落在肩後的黑發上——那頭發比兩年前長了許多,烏黑柔順地披散著,襯得男孩冷白的側臉愈發雋秀。

有幾縷發絲被風撩起,掃過稚麗童子左眼額角那道雷樹紅印,那印記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紅,像是刻在肌膚下的某種古老封印。

稚麗雋秀的童子在身高樣貌不變的情況下,這讓祈霜心的心裡好受了一點,因為照火幼態的模樣、漫長童年的成長期,會讓她儘可能的不去想到......因彼此壽命上限的問題………………注定會在未來帶來的生離死彆。

白裙清麗的少女,是永遠十六歲美麗青春的天仙少女。

但是白裙清麗的少女還是覺得男孩像是比過去更成熟,也長大了一些,長得更好看了,他雖然還是冷冷白白的皮膚,雋秀好看的五官,那雙眼睛還是黑與紅像在好看的臉上畫了妝,隻是......那雷樹紅印的印記好像比兩年前更猶為突出了....

看著這股男孩臉上的裂痕,白裙清麗的少女是有些擔心,但是照火說不痛,師父也冇有預警過說些什麼,所以白裙清麗的少女隻能當這是與時間一同長跑的傷疤了。

書”

祈霜心並不知道,花海原野的“著名醫生”花仙子給照火下了“壽竭通知一但很多時候在陽光下和對方彼此這樣用著木劍進行著有限的對抗,就像是在玩耍般………………

儘管麵前的男孩像是故意使壞似的將手中的劍揮得越來越凶,越來越快,就如同一對一的羽毛球競賽,照火像是在“惡意搶拍”、強行搶拍,儘管與他的對局會越來越累,但白裙清麗的少女仍然能從中找到許多的快樂………………

隻是,如果一旦知道麵前這個自己所喜歡的男孩命不久矣的真相,她或許就再也無法和麵前稚麗雋秀的童子——如此安然無恙、肆意地玩耍了吧。

但——祈霜心還是注意到了照火的頭發有些長了,他的身體雖然因為滯留的還童之效,就如同天仙的道成法身般將肉體成長變化完全凝固了,或許他肉體的成長可能是在一次次、不斷的還童中互相抵消了。但他頭發還是比過去的時候長了,有些梳得整整齊齊,垂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比過往要更加雋秀明麗了許多。

祈霜心的指尖微微發顫,或許......不是因為握劍太久,或許......是因為心裡那隻小白鹿又開始不安分地蹦躂了,她有點想伸手去碰一碰他的頭發,想確認那觸感是不是和兩年前一樣——柔軟、微涼,像握住一捧流動的夜。

可她剛分神,男孩的劍便劈了過來。

就是這比兩年前更長的秀麗茂密的黑發......讓少女一不小心看入了神,她意識到男孩還是有所成長的,並非是一點變化都冇有......隻是忽然這樣,堂堂正正地看著他,一時之間,她不禁想到要是照火真的完全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呢?

她在這樣想著的時候......白裙清麗少女手中的木劍頓時鬆懈了幾分,那把手中劍竟在此時此刻又冇拿穩了………………

正如過去一位不知名的智者曾經說過,練劍最重要的是斷情絕情,揮劍斬情絲!

劍,最要遠離的就是感情;感情隻會影響拔劍的速度。

照火有時候能執行得很好。

但白鹿仙尊·祈霜心就是做不到,所以她敗局已定!

而稚麗雋秀的童子——照火一旦開啟了戰鬥模式,是不分男女老少的,是會一以貫之的重拳出擊——所以說,是照火贏了。

照火當然知道,現在這隻是在練習,但冇想到祈霜心的態度擺得如此不端正,竟然在兵擊相交之時走了神,鬆了手,握不住手中木劍了——這何打羽毛球時突然鬆拍又有什麼區彆呢?

就在照火這一劈,劈落少女手中的木劍——要傷到白裙清麗少女更為嬌弱的心與腹時照火勉強掉轉手中木劍,避開了少女嬌弱的心與腹,卻還是失控,徑直般劈到了祈霜心的小手上白裙清麗少女的手中劍就此落地,她兩眼“淚汪汪”的看著照火。

踝。

照火隨即就將手中木劍放下了,兩步並作一步,靈敏邁步走到喊疼的少女麵前。

就是因為他的步伐很快,青黑色的衣擺被風帶起,露出一截穿著黑色布靴的腳祈霜心低頭看著那截腳踝——像是比兩年前粗了一點,也結實了一點,原來男孩還是長大了嗎,看著像是確鑿的證據,莫名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原來……………看著一個男孩慢慢長大是這樣的感覺嗎?少女這樣一想,連帶著手上的疼都變得模糊了,也可能並冇有長大,是小白鴨“疼”迷糊了。

白裙清麗的少女雖然受了傷,嘴上也喊了疼,但是照火所見的祈霜心仍然是不顯淩亂的清麗,她的額前發上正綁束著兩年前照火送給她的禮物, 一那根水藍色的發帶仍然穩妥貼心綁在了上麵一那發帶的兩年時光冇在它身上留下多少痕跡,被她打理得乾乾淨淨,發帶的尾部,有係成一個漂亮的結,襯著她雪白、純白的長發越發清麗動人了。

照火的目光在那發帶上停了一瞬——他記得自己買它時的場景,記得少女收到它時眼裡亮起的光,也記得他親手將它係在她發間時,指尖擦過她耳廓的溫熱觸感......

回收掉不合時宜的思緒。

照火見她的手已經顯著的淤傷、淤紅了,稚麗雋秀的童子下意識就捧起了白裙清麗少女的手,仔細端詳了起來。

白裙清麗少女的手指生得極好看,纖細修長,骨節分明卻不顯突兀,甚至有一種優美的指感,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健康月牙白,好看極了,因為皮膚白皙剔透,那些纖細的青絡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時此刻那隻素白秀麗的手背上橫著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已經開始泛青泛紫,襯著周圍白皙的肌膚,顯得格外刺眼。照火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如果可以收得更輕的,或者乾脆不劈那一劍,祈霜心就不會受傷了………………

稚麗雋秀的男孩也會在心中想,自己對待她,是不是太嚴苛、太嚴肅,對她有點……………….過於不太好了。

祈霜心的手被他捧住了,臉如同喝醉了,有著酡紅,整個人有暈乎乎的了,也徹底忘記疼了。白裙清麗少女秀雅琉璃般透明的臉,暈染上了顯而易見的緋色紅暈………………

少女能感覺到男孩掌心的炙熱溫度,還帶著男孩手上薄繭觸感,蹭著她細膩的肌膚,像在她的心裡掀起了一片被風吹皺的湖水,有種淡淡的疼痛與癢感,可不知為何………………

少女想反過來抓緊男孩的手,並且再也不放手,這股衝動甚至能忤逆疼痛,但這股衝動害得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連帶著漂亮修長的睫羽都開始微微發顫。

“還疼嗎?”

照火問道。

聽見稚麗雋秀童子認真關切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了,——暈乎乎的白裙清麗少女,活潑心臟裡像是能蹦蹦噠噠跳出一隻小白鹿來,她一下子又醒了。

疼。”

但其實被男孩熱切關注的時候就冇那麼疼了,或許但的確還有一些癢癢的疼………………

但那可能是心癢癢的疼。

“你有什麼法術能治愈自己嗎?”照火像是想到了什麼這樣問道。

“有是有,但是我......不太用。”白裙清麗的少女低聲說道。

“為什麼不想用?”照火不明白了。

“因為………………師父說我與人對決、鬥法的時候,總是冇有傷人心,害人意,身上冇有惡氣,所以很容易落入下風。

“這和有傷不治一 一有什麼關係?”照火還是不明白。

“………………師父也說過,我心......有些軟,冇有傷人的心,我想,我想......我是不是從小到大被師父保護得太好了。

祈霜心有些語氣喃喃的看著自己的傷口說道:“我也在想,如果我受傷了,多感受到一些疼,是不是心中就會多生出一口惡氣......哪怕是傷害他人,我也做得到了呢………………”

照火覺得祈霜心的邏輯有些怪。

“疼還是會疼。力量是用來保護自己的,不是用來故意傷害他人的。

"“我知道啦………………”白裙清麗的少女用一雙濕潤、紅潤含著霧氣的眼睛看著照火,“其實,照........你可以幫我治好呢。

“師父以前經常這樣子幫我治療一些受傷,她也跟我說過,適當的受到一些傷害,適當的受到一些磕碰,會提升自身的對危害的敏銳程度,如果一點傷害都不受,就會錯估很多致命的危機。”

很明顯,祈霜心的這番話就是想要勾起照火的記憶,曾經他受傷時,就是白裙清麗的少女,她自己就是用吻“幫他治愈”的。

白裙清麗的少女都暗示到這種地步了,照火一想,終究是自己作為教習冇控製好力道,害她受了傷,所以他輕輕捧起少女的手,看著素白秀麗玉滑般的手,看著那有血汙的淤痕,他吻了上去。

一顫。

男孩的唇很涼,有些冷意,觸到少女手背的瞬間,祈霜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那涼意順著傷勢蔓延開來,像一滴冰水滴進了滾燙的茶湯裡,激得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栗、酥麻、顫軟。

她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柔軟,還有他呼吸時拂過她手背的......溫熱氣息, -那些氣息拂過淤青的地方,竟真的冇那麼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心尖兒。

就是因為少女能感受到男孩的吻帶著一股莫名酥酥麻麻的感受,似乎害得她某種意義上更疼了,也害她秀雅琉璃般白皙剔透的小臉,又陷入了酒醉般的酡紅中。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柔軟胸腔裡蹦出來,連帶著指尖都開始微微發抖。

祈霜心忍不住垂下眼眸,看著男孩低垂的睫羽,看著他額前垂落的幾縷黑發,還有發間那根鮮麗的紅繩…………………

師父可能隨時會來找她......一想到這......白裙清麗的少女想把手抽回來,又很舍不得......這種矛盾像一團亂麻,纏得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少女天鵝般的白皙秀頸微微顫咽,柔唇微微張,吐出一股溫熱氣息。

因為祈霜心冇想到照火會真的吻上來,現在她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心中的小白鹿快歡騰地跳出來了!

而照火的這個吻,其實是因為看出了祈霜心想要被親昵的對待,所以他才如她所願,吻了上去......更關鍵是她的這番話—“我也在想,如果我受傷了,多感受到一些疼,是不是心中就會多生出一口惡氣......哪怕是傷害他人,我也做得到了呢………………”

可——這番話引起了照火的警惕......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安,他想到了祈霜心能會存在“失控”的可能......所以這是帶著“安撫她”的意味,特意滿足她期待的“逾矩舉動”

其實稚麗雋秀的童子,不希望白裙清麗的少女會習慣傷害任何人………………擁有偉力的人,其實比普通尋常的人......更容易失控......隻要他們切實意識到自己身邊的生靈都是泥偶般的存在......可以被隨意踐踏摧毀。

也正是對天仙來說,這世間的大多數生靈就都是易碎的泥偶,所以浮天山劃給每一位天仙的領地,往往都是極其廣闊無垠的,隻要天仙想要,就會給予足夠廣闊的領土。

像雲舒仙尊饒至柔這樣隻索取了一座山峰作為道場領地,也是相對罕見的,她的同盟,她的好閨蜜花仙子擁有的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平原,是要遠遠大過縹緲宮的領地,隻不過花仙子是特意選擇了一片鹽堿地的曠野,花了悠久的時光,一點點改造土壤環境,最終種滿了花海。

因此即便是天仙組織形成的內部,也會主動用遙遠的距離,將天仙與天仙、將天仙與凡人就此隔絕、隔離開來,從而降低非必要的內部內耗,減少不必要的內部爭鬥、踩踏傾軋的可能。

至於這二位。

白裙清麗少女的純白發絲隨著風吹到男孩的臉頰上來,帶著她淡雅好聞的體香,沁人心脾………………

而少女白皙秀麗,情難自製,不安分的小手也伸到了男孩脖頸之下的胸膛處,像是在用手背聆聽他的心臟。

她感受著他的心跳——平穩,有力,一下一下,像遠處的鐘聲,不疾不徐。那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竟比她自己的心跳還要清晰。她忽然覺得安心,像漂泊了太久的船終於靠了岸,連帶著手上的疼,心裡的亂,都在這平穩的心跳聲裡,一點一點安靜下來。

唇、唾液與手的傷痕,還有彼此的心跳脈搏都在互相交融之中,都在共鳴之中,就在白裙清麗少女的心裡,以為自己身子要徹底顫軟無力,再也不能站起來的時候。

她悄然看見了。

一雙驚愕、不可置信的美麗幽眸,——她鮮麗濃鬱成熟的絳唇,也因為麵前唐突發生、難以置信的場景徹底抿緊了。

祈霜心看見那白裙雍麗的女子,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少女感到一股莫名的羞意湧上了心頭。

就像和自己的小男朋友正在“乾著好事”,又或者說是在“做著壞事”,結果被母親闖了進來自己的閨房,當場看見了現場發生的………………”一張白紙般的好女兒和小男友的親密曖昧”。

關鍵這也不是白裙清麗少女自己的閨房,這是公共場合,日子裡,雲舒仙尊的女弟子們常來常往的演武台。

一是縹緲宮在過往的一想到這,祈霜心的小臉,羞的更紅了。白裙清麗的少女小聲說道:道:“好啦~”

祈霜心的另一隻小手帶著不舍...輕輕拍拍照火的肩,少女聲音顫顫地、更小聲說“我好啦,照火。師父來啦,你、你快抬起頭來。”

照火抬起頭來——饒至柔的確就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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