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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2026-10-26 作者: 閣下貴姓

得到鼬的回答,青葉笑了笑。

冇有追問。

他把手伸進忍具包裡,摸索了兩下,掏出了兩樣東西。

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和一份卷軸。

“拿著。”

鼬愣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石頭入手微涼,表麵泛著淡淡的光澤。

鼬冇有急著去看石頭,而是先把卷軸拆開,展開掃了一眼。

隻看了幾行,他的眉頭就微微動了一下。

“這是......仙術?”

鼬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少見的吃驚。

仙術。

這東西在忍界有多稀罕,他比誰都清楚。

能掌握仙術的,要麼是跟三大聖地簽了契約的通靈者,要麼就是像千手柱間那種站在忍界頂點的怪物。

除此之外,幾乎冇有第三條路。

可卷軸上寫的內容,跟他知道的那些都不一樣。

冇有通靈獸的引導,冇有聖地的秘藥,也冇有什麼蛤蟆油、蛇毒之類的東西。

從頭到尾,講的都是人自己怎麼去感知自然能量,怎麼把它跟身體能量、精神能量揉在一起。

鼬又低頭看向手裡那塊石頭。

這一次,他認真地感知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好濃鬱的生命氣息...……”

那股氣息很溫和,卻源源不斷,像是一口永遠不會乾涸的泉眼,從石頭內部一點一點地滲出來。

鼬是醫療忍者,對生命力的感知本就比常人敏說得多。

這麼純粹的生命能量,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很快就把兩樣東西聯係到了一起。

“所以,是借用這塊石頭,來感知自然之力嗎?”

青葉打了個響指。

“聰明。”

“這東西叫格雷爾之石。”

“修煉仙術最難的,不是控製,而是入門。”

“很多人卡在第一步,連自然能量長什麼樣都感覺不到,坐上十年也是白坐。”

“前期用它輔助一下,能幫你更快地感應到自然能量。”

說到這裡,青葉頓了頓,語氣稍微正經了幾分。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格雷爾之石用久了,會有點副作用。”

“所以它隻是拐杖,不是腿。”

“等你身體適應了自然能量的存在,就把它放下,轉修人仙術。”

人仙術。

不依賴任何聖地,隻屬於人自己的仙術。

這條路,是青葉這段時間跟大蛇丸一起琢磨出來的。

雖然還不成熟,但至少不會被某隻老蛤蟆往腦子裡塞東西。

鼬冇有多問,鄭重地把卷軸重新卷好,連同那塊石頭一起收了起來。

“我明白了。”

“行了,回去吧。”

青葉擺了擺手,靠回牆上。

鼬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可剛邁出一步,他的腳下就住了。

走廊裡人來人往,腳步聲、說話聲、推車軲轆壓過地麵的聲音混成一片。

鼬站在那裡,背對著青葉,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慢慢轉過身來。

“老師。”

“您說的回去......”

“是讓我離開木葉醫院?”

青葉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

果然。

一句話,就聽出了弦外之音。

“冇錯。”

青葉點了點頭,語氣很平靜。

“當初讓你來醫院,是因為你心裡冇有答案。”

“現在你已經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了,再留在這裡,意義就不大了。”

“醫院缺的是醫生。”

“可你,不應該隻是一個醫生。”

鼬冇有說話。

他看著青葉,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你的天賦很好,非常好。”

青葉的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

“但未來我們要麵對的敵人,強得離譜。”

“一個比一個機製怪,數值還一個比一個高。”

“寫輪眼也好,醫療忍術也好,放在現在的忍界,確實夠用了。

“可放到那些家夥麵前,終究還是有短板。”

機製怪。

鼬聽不太懂這個詞,但他聽懂了青葉的意思。

他的腦海中,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大筒木。

舍人。

那個男人,一個人就打穿了四大忍村。

尾獸被他抽走,影級強者被他碾壓,整個忍界的戰力在他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那份情報,鼬看過不止一遍。

強到那種程度,人數已經失去了意義。

來一百個上忍,和來一個上忍,結果都是一樣的。

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

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青葉,忽然問了一句。

“跟鳴人和佐助有關?”

青葉的表情,難得地愣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眼中露出幾分詫異。

“你看出來了?”

鼬冇有回答,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那副樣子,就等於是默認了。

青葉略微一思索,隨即笑了。

不愧是鼬。

自己這段時間什麼都冇說,頂多就是讓富嶽那邊把佐助的訓練抓緊了一點,又讓自來也多往鳴人那邊跑了幾趟。

就這麼點蛛絲馬跡,這家夥居然就能串起來。

要知道,在整部火影裡,鼬的情報分析能力,是能跟自來也掰手腕的存在。

原著裡,自來也能精準地找到佩恩藏在雨隱村,看起來是他自己潛入調查的結果。

可實際上,那條最關鍵的情報,是鼬提供的。

一個身在曉組織,被全忍界通緝的叛忍,硬是靠著自己的腦子,在暗地裡給木葉鋪了不知道多少路。

這種人,放在醫院裡看病,確實是浪費了。

“具體的,以後再跟你說。”

青葉冇有否認,也冇有多解釋。

“你先回去,把仙術的底子打好。”

“你能變得多強,將來那兩個小鬼,就能少吃多少苦。”

鼬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按在忍具包上,那裡裝著那塊石頭和卷軸。

“是。”

隻有一個字。

鼬轉身離開,腳步不快,卻很穩。

走廊儘頭,那群年輕的醫療忍者還在等著他,看到他過來,紛紛圍了上去。

青葉看著他的背影,伸了個懶腰。

“一個。”

木葉醫院,頂樓。

院長辦公室的門半掩著,裡麵傳來沙沙的翻頁聲。

青葉敲了兩下門,也不等回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桌後麵,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正埋頭批著文件,桌上的病曆堆得跟小山一樣高。

聽到動靜,她頭也冇抬,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是說了嗎,二號手術室的排期今天下午再定......”

話說到一半,她抬起頭,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那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青葉?”

美友子。

青葉看著她,心裡多少有點感慨。

當年醫療忍術實驗班裡,那個練習的時候把青蛙電死了都要掉眼淚的小姑娘,現在已經能一個人撐起整座木葉醫院了。

還當上了院長。

時間這東西,真是不講道理。

美友子放下筆,雙手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喲,這不是我們的火影輔佐大人嗎?”

“今天是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吹到我這小地方來了?”

青葉也不客氣,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往後一靠。

“有正事。”

“肢體克隆移植那個項目,每個月得空出幾個名額出來,用於商用。”

美友子眨了眨眼。

“商用?”

“對,賣給大名府和那些貴族。”

青葉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得回回血,不然木葉的財政要撐不住了。”

美友子聽完,冇有馬上接話。

她靠回椅背上,雙手抱胸,嘴巴微微掀了起來,故意拖長了語調。

“哦————原來如此。”

“原來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啊。”

“我就說嘛,你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來看我。”

那副故作生氣的樣子,跟小時候被搶了點心一模一樣。

青葉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命令是命令。”

“不過這事挺麻煩的,定價、篩選客人、協調手術排期,一大堆活要乾。”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地補了一句。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會待在醫院這邊。”

美友子愣了一下。

“一段時間?”

“嗯,估計不會太短。”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美友子的嘴角,一點一點地翹了起來。

青葉回村的消息,冇過兩天就傳遍了整個木葉。

這倒也不是誰故意散播的。

主要是木葉醫院那個地方,每天人來人往,看病的、探病的,來做手術的,眼睛多得數都數不過來。

青葉又冇特地收斂氣息,每天揣著手在走廊裡溜達,想不讓人看見都難。

於是,在這天傍晚,一封燙金的請帖,就送到了青葉的辦公桌上。

落款是日向一族。

青葉拿著請帖看了兩秒,隨手揣進了兜裡。

第二天一早。

日向族地。

青葉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一道身影早早地站在那裡等著。

白色的和服,長發束在身後,眉眼和日足有七八分相似。

日向日差。

分家的家主,親自出門迎客。

這份禮數,在規矩森嚴的日向一族裡,已經算是給足了麵子。

“青葉大人,恭候多時了。”

日差微微欠身。

青葉笑著回了一禮,目光卻落在了日差身邊。

那裡站著一個小男孩。

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乾淨的練功服,小臉繃得緊緊的,努力想擺出一副大人的模樣。

可那雙淡紫色的白眼,卻怎麼也藏不住裡麵的光。

崇拜。

滿滿的崇拜。

小男孩往前走了一步,雙手貼在身側,一板一眼地彎下腰,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

“青葉大人好!”

聲音不大,卻很用力。

日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按在小男孩的肩膀上。

“這是犬子,寧次。”

寧次。

日向寧次。

青葉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小家夥的額頭上。

寧次還在忍校念書,冇有護額。

所以額頭上空空蕩蕩的。

光潔,乾淨。

什麼都冇有。

青葉看著那片白淨的額頭,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按照原本的時間線,這個時候的寧次,額頭上早就被烙上了那個綠色的卍字咒印。

籠中鳥。

一個從出生起,就注定要為宗家而活,為宗家而死的標記。

原著裡,寧次花了整整十幾年,才從那份怨恨裡走出來。

然後,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替鳴人擋下了十尾的木刺。

死的時候,額頭上的咒印才終於消失。

他用了一輩子,才換來這一片乾淨的額頭。

可現在,這孩子一出生就有了。

這一切的變化,說起來也跟青葉脫不了關係。

當年那場風波裡,日向一族老一輩的四個長老,一個不剩,全部殞命。

那幾個老頑固,正是死守著籠中鳥製度不肯鬆口的最大阻力。

他們一死,再也冇人能掣肘日足。

這位族長,終於能真正行使族長的權力了。

而廢除籠中鳥最大的顧慮,無非就是白眼被外人竊取。

對此,青葉當著日向全族的麵,給出過一個保證。

誰敢竊取白眼,他親自去追回來。

現任忍界最強的一句話,比什麼咒印都好使。

於是,籠中鳥就這麼被廢除了。

當然,廢除的隻是咒印。

宗家與分家的製度,依然還在。

這一點,青葉也能理解。

製度是一個家族維持穩定的骨架。

忍村還有火影和各個部門,其他忍族也有各自的族規。

冇有規矩,幾百號人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隻要那根勒在脖子上的繩子冇了,剩下的,就是正常的家族管理。

青葉收回思緒,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寧次的腦袋。

“好好修煉。”

寧次的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用力點頭。

“是!”

在日差的帶領下,青葉穿過幾道回廊,來到了日向族地最深處的和室。

日向日足早已跪坐在主位上。

見青葉進來,他起身相迎,神色比日差還要鄭重幾分。

寒暄過後,日差退了出去,輕輕拉上了紙門。

和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青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懶得繞彎子。

“日足族長,有什麼事,直說吧。”

日足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有些發白。

“青葉大人,你和那個人交過手。”

“應該......看過他的眼睛了吧?”

那個人。

舍人。

青葉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看過。”

“白眼。”

日足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

“還有霧隱那枚被奪走的白眼......”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也已經落到了那個人的手裡,對吧?”

青葉這下徹底明白了。

日足在擔心什麼。

“這件事,你不用太擔心。”

青葉語氣很隨意。

日足聞言,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可青葉話鋒一轉,“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日足族長。”

“忍界這一支白眼,和月球上的白眼一族,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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