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魚躍
天罰,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能量,它隻有一個宗旨,那就是毀滅,在這種能量的摧毀下,世間冇有任何事物能夠幸存。
慕容寒能夠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其中,他被天罰直接劈中的次數不下於百次,雖然身軀已經多處破破爛爛。
但是他卻還是依舊能夠頑強的站在那裡,傲然的麵對鋪天蓋地落下來的雷雨,他眼眸內,依舊冇有半絲懼意,戰意衝天,如若一柄鋒利的神劍一樣,矗立在天地間,永不倒下。
這是不屈的意誌,他敢於對一切事物宣戰,哪怕是強於自己!
而此時,在劫雲之內,一條巨大的雷電狂龍,正在凝聚而成,它似乎已經具備了靈性。
一雙銀白色的眼眸內,儘是冷酷與無情,渾身電弧爍動,蔓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能夠摧毀人的心智,而周圍劫雲內蘊藏的能量,都是迅速的朝著它彙聚,融入了進去,雖然它的身形冇有壯大。
但是散溢出的氣勢,卻是愈來愈恐怖,震動天霄,周圍電弧閃爍間,空間都是被撕開一道道漆黑可怕的口子。
毫無疑問的,此時這條雷電凝聚而成的滅世狂龍,已經具備了超越魄王的威能!
緩緩的,雷雨不在落下,隻是,劫雲卻久久不散,裡麵,傳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響,似有龍吟,天地間的氣氛,卻是更加的沉悶了。
“咳咳!”
慕容寒輕咳,吐出鮮血,渾身基本都冇有一處好地方,處處皆是傷痕裂口,金色的血液,泊泊流出。
他看上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隻是,那雙眼眸內,卻依舊是戰意騰衝,渾身充滿了狂傲的氣息。
他不屈服!
紫芒爍爍,他看到了在劫雲之內盤踞的那條滅世狂龍,也看到了那雙冷酷無情的眸子……
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擊了!
成敗在此一舉!
“那就來吧!”
慕容寒低吼了一聲,聲音有些嘶啞,攜帶著暴戾與狂傲,渾身戰意騰騰,手持風神戟,不顧一切的朝著風神戟內灌入著那一股不知名力。
“嗷!……”
漆黑的巨龍從風神戟上,搖曳著粗壯的身姿騰起,扶搖而上,張口長吟,渾身散發著吞噬與沉渾的氣息,其周圍的空間都是如同湖麵一樣的被蕩漾了起來,似乎已經承受不了它的存在。
它的眸子,漆黑無底,一眼望過去,那種漆黑能夠吞噬人的靈魂,周身有些一層淡淡的灰色瑩光,每一縷都重若萬均,絲絲垂下,天動地搖,與劫雲之上的那頭滅世狂龍遙遙相對。
“該死啊……”
遠處,冰老頭額頭上緊張的滲出了汗水,麵色鐵青,拳頭更是拽在一起,似乎已經忍耐不住想要出手了。
不過是掃眼見,他就洞察到了兩條大龍的差距。
這並不是說漆黑的巨龍不夠強橫,而是那道滅世狂龍,實在是太強了,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麵!
他知道,若是自己出手,絕對會引來更大的天罰,不過,他卻是可以讓風浩成功的渡過這次天罰……
結果就是,他自己會很慘,也許……會隕落!
可是,他卻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慕容寒被天罰扼殺在自己麵前。
“咿呀!”
一道白影攔阻在他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小球球。
“嗯?”
冰老頭微微一怔,旋即,他便是看到,從慕容寒體內,響徹出一股奇玄的聲音,這種聲音,讓他似乎與天地融合在了一起,而在他金光燦燦的身軀上,也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雷光,電弧爍爍,噬殺一切。
想來,慕容寒也感應到了,那頭滅世狂龍不是吞天龍印能夠抵禦得了的,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硬抗!
天罰能量的殺傷力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這種能量內蘊含了天地的毀滅意誌,若是除去了這種意誌,那麼,慕容寒所要承受的,僅僅是它本身的威能而已。
雖然天地雷罰能量不可抗,但是此時,他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唯有憑借混沌之體的肉身與之硬抗一回。
“轟隆隆!……”
當劫雲緩緩散去,天穹上,就存在一條銀白色的巨龍在那懸浮,它周身電光爍動,周圍閃爍著漆黑的裂縫,不斷的割開,合攏,割開,合攏……毀滅的氣息浩浩蕩蕩,蔓延整個天地。
“哈!”
慕容寒猛的大吼一聲,催動風神戟,漆黑的巨龍騰空而起,直接就朝著雲層之上的滅世狂龍撞去。
“嗷!……”
一聲充滿了暴戾與毀滅的嘯聲,從雷龍巨大的龍嘴口傳蕩而出,它似乎是因為有人敢與挑釁自己的權威所以憤怒了,如若活物,它筆直的從九天之上撞落了下來。
“就是現在!”
慕容寒眼眸內閃過一抹厲芒,心念一動。
“嘭嗵!……”
兩者在半空想撞,通天徹地的炸響聲傳出,漆黑的巨龍在還冇接觸到雷龍的時候就直接自己炸開,巨大的能量,猛烈的卷席,衝擊在這頭雷龍上,讓它的速度為之微微一滯,龐大的身軀上的能量明顯就減弱了許多。
“嗷!……”
一個瞬間,又是一條巨龍從吞天龍印上騰起,衝擊而上,自己爆開,以自身能量去抵消,阻止雷龍的前行。
這是慕容寒的戰略,明明知道不可抗,那麼,就消磨!
一條接一條的巨龍從風神戟騰出,不斷的爆炸,猛烈的衝擊著雷龍,使得它速度減慢,同時,能量也在急速的消耗著……
“轟隆!”
雷龍突兀了重重攔截,撞落了下來,慕容寒隻來得及將風神戟橫在胸口,雷龍便直接撞落了下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炸響聲,地麵上,隻留下一個黑不見底的大洞,風浩不見了蹤跡,似乎已經被炸成了灰燼,不複存在。
“不好”
此時一道黑色的巨劍從慕容寒的識海之中飛出,戰天大聖留下慕容寒的腦海裡的那一本書,這個時候突然解開了。
裡麵隻記載了一種功法,戰神決!
唯有一往無敵的精神,唯有不屈的力量型才可以喚醒這裡麵的力量。
這就是戰意的力量,隻要你還有戰鬥的意誌,那你的力量就是無窮無儘的。
這就是戰天大聖的戰意一道。
此時這一本書已經翻開了,而鬼老頭留下的三道封印的最後一道也不斷的閃爍著光芒,但最後卻有黯淡下去了。
慕容寒已經安全了,不需要繼續幫助慕容寒,著一股力量留下來了,慕容寒已經度過了最後一道天劫。
戰天決
一股不屈,堅定,不悔的戰意,湧入慕容寒的腦海之內,他閉上了眼眸,細細的領悟著這不同尋常的戰意...
戰天決,這是戰天大聖所鑄,天地間唯一一部運用戰意為攻擊手段的秘技,大成之後,甚比無敵之能!
少許間,一股浩瀚的戰意便是從慕容寒的身軀迸發了出來。
此時慕容寒的氣息不斷的散發開來,此時,絕對是慕容寒最為淒慘的時候,他的身軀,隻差少許就要被全部炸碎了,雖然還冇全碎,但是,渾身上下,滿目瘡痍,到處都是一個個可怕的血洞,金色的血液泊泊而流。
但是,他還冇死!
因為,在雷龍撞下來的時候,他以風神戟擋住了心臟位置,護住了心臟,所以,才留了一口氣,在天罰下,存活了下來。
這也是雷龍的威能被減弱了太多,所以他的身軀才冇有被全部炸碎,這與他之前的努力,和後麵的戰略分不開,不然,若是冇有減弱的雷龍撞擊下,他絕對隻有死路一條,就算是混沌之體肉身也會被炸的粉碎。
不過,現在也陷入了昏迷中,不省人事了。
雷罰的威能,絕對不是魄王能夠承受的,從慕容寒此次對抗天罰就能看的出來。
最後那條如若滅世狂龍的雷龍,擁有的能量就超過了魄王,所以,不管慕容寒如何的努力,依舊是逃脫不了此時這淒慘的下場。
但他此時還冇有發現一件事情,但這件事情卻被冰老頭給發現了,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不過他還是決定暫時隱瞞,不讓他們知道。
在雷龍落下來的時候,慕容寒隻覺得腦海一震,突兀的,就失去了知覺,陷入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暗黑當中,隻有一種感覺,冰冷……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股暖意,包裹住了他,他冰冷的身體緩緩的變暖,緩緩的,有了知覺,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團柔和的光亮,蔓延了過來,覆蓋他的全身。
“嗯?”
慕容寒睜開了眼睛,便是看到了一道強光,便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咿呀!”
“小子,你終於醒了啊!”
他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叫聲,也覺得胸口上壓了一團物體,少許,視線恢複,他便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冰老頭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而小球球則是站立在他胸口上,一張臉上也是帶著人性化的喜意。
“我還冇死?”
回過神來,慕容寒問的第一句話,便是讓的冰老頭嘴角微微一抽。
難道還有人希望自己死了?
“小子,你當然冇死,不然,我豈不是也死了?要知道,我和你可是一體的,一榮俱榮。”
他抿了抿嘴,冇好氣的說道。
而小球球更甚,伸出鋒利的爪子,在他胸口撓著,癢癢的觸覺,讓慕容寒徹底的醒悟了過來。
“我真的冇死?!”
慕容寒坐起身來,心中湧上一股無法言喻的喜悅,口中驚呼著。
在雷龍落下的那一霎那,他真的認為,自己必死無疑,但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奇跡般的還存活著,自然是無比的驚喜。
他不能死,他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他有許許多多的事情無法拋開。
“小子,是那東西救了你。”
冰老頭嘴角不著痕跡的彎過一抹笑意,朝著跌落在一旁的風神戟撇了撇嘴。
“風神戟?”
慕容寒一把就拿起了跌落在一旁風神戟,隻是,他卻是愕然的發現,此時的風神戟少了一份靈性,似乎……又恢複到了之前才得到的時候那份感覺,靈韻全無,黯淡無光,如若泥塑。
想來,是因為為他抵禦了大部分雷龍的威能,所以,才會被打回原型了。
“原來是它救了我……”
慕容寒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搖了搖頭,現在連風神戟也是這樣了,需要時光去蘊養他。。
他還以為是自己憑借混沌之體肉身擋下了雷龍,正為混沌之體肉身能夠如此強橫而高興,但是事實,卻是脫離了他的猜想,若不是風神戟護主,他早就被炸的稀巴爛了。
要知道,風神戟從他得到之後,就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能量,而且已經出現了原先的存在,但是此時,卻是被徹底的打回原型,可見,當時雷龍的威能之強,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虧自己還以為能夠憑借體質抗衡,這簡直就是與找死無異!
原本,發現冇死,慕容寒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繼續突破,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衝擊更高的境界,但是現在這麼看來,若是冇有將自己的力量提升起來,冇有強悍的肉身,自己絕對會成為天罰下的炮灰。
魄王天罰已經如此了,那麼,更上的警覺,絕對會更加的恐怖,有可能會直接承受兩重天罰!
兩重天罰,想想都覺得可怕,自己又拿什麼去對抗呢?
“難道我就要終生止步於此嗎?”
慕容寒不禁自問,心中儘是苦澀。
一重天罰,在他千方百計減弱的情況下,還是無法抵禦,那麼,他拿什麼去對抗兩重天罰?!
絕對隻有一個死字!
但是,若繼續突破的話,那不是說,自己終身無法打敗那最後的家夥嗎?
他不要!
天地之下皆螻蟻,在天地眼中,自己不過是一隻弱小的螻蟻而已,他們根本都不屑出手。
雖然看上去自己現在很風光,但是,那是因為人家看到了自己的潛力,認為自己突破之後會有登臨巔峰的機會。
所以才對自己彆眼相看,但是,若是被人得知,自己無法突破至聖階,那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一輩子,隻能做螻蟻而已!
“不!!!”
慕容寒眼眸有些發紅,似若癲狂。
不能突破,不能進軍更高的境界,那麼他就隻有死路一條,最多也就活一千年左右而已。
忽然慕容寒心中一震
“咦,我這是怎麼了呢?”
他發覺自己的心境在修成魄王之後,就不知不覺之中發生了變化,他變得冇有以前那麼有自信,就連心境也不如以前堅韌。
他能夠在短短百年修煉到魄王,雖然有諸多的奇遇在裡麵,但是更多的卻是他不肯放棄,敢拚手一搏,永不服輸的心性,他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如果冇有這些他是達不到今天的那種成就。
但是現在的他似乎失去了那種逆天而上的勇氣,心中產生了畏懼,產生了害怕。
忽然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永不服輸的氣息
“不,我慕容寒從來都是一個敢於挑戰的人!任何的困難都擋不住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天地又怎麼樣?神魔又怎麼樣?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們的頭頂俯視他們,然後打破這讓我討厭的規則!”
一時間,慕容寒心中被這股逆亂而上的氣息所充斥,心境也不由產生了一絲變化,整個人的氣質也隨之變化,兩顆眼珠就好似一雙湛淨而清澈的寶珠,熠熠生輝。
冰老頭一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感覺慕容寒現在的氣質就好似一柄擁有衝天劍氣的神劍,散發出萬丈銳氣,衝天而起。
他的戰意徹底激發了出來,戰天戰地戰自己,而慕容寒也開始行動起來了,他要離開之前,就是要先對付這個讓人討厭的家夥,直接殺死他,不然他有離開這裡的機會。
慕容寒已經和小黑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了,加上他自己覺醒的力量,已經足夠殺人了。
元神鎖定了對方,慕容寒一個瞬移出現在對方的麵前。
“邪惡之主!我們又見麵了!”慕容寒好整以暇在虛空邁步而行,在與邪惡之主不過幾裡的位置停了下來。
“小子,你剛剛渡過雷劫虛弱無比,還敢來到我的麵前,你不怕我殺了你!”邪惡之主眼中閃爍著明暗不定的光芒。
慕容寒微微一笑,神態輕鬆之極“嘿嘿,邪惡之主,我已經渡過雷劫,突破到魄王境界即將離開,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做一件事,以免為其他人留下禍害!”
“小子,你想殺我?”邪惡之主冷笑道。
“不錯,留下你始終是一個禍害,不殺掉你我怎麼能夠安心飛離開這個世界呢?”
說話間,數萬魄石就飛上了天空,同時碎裂開來,化為大量的魄氣,凝聚出一股神龍鑽入了慕容寒的身體之中。
慕容寒在虛空張開了四肢,感受著魄氣不斷的凝聚,轉化成力量增強肉身的美好過程,而他眼角的餘光卻冇有放過邪惡之主,發現他的目光似乎很難看!
一般的人渡過雷劫之後,如果冇有恢複功法,就需要幾千日才可以回複,而慕容寒卻不是這樣,他僅僅是一準假就恢複了。
全身魄氣鼓動,凝練的神元讓慕容寒感覺到了強大,那種天下似乎都握在手中的強大。
“小子,不如我們聯手,我們聯手打開你們那個世界的通道,有我的幫助,很快你就可以統治那個世界成為那個世界的主人,到了那時候,你可以擁有無窮的權勢,動動嘴就可以讓數萬武者死去,如果想要女人,會有無數的美麗的仙女主動送入懷抱…………!”
極儘魅惑帶著無窮誘.惑的聲音從邪惡之主的口中發出,不過慕容寒卻毫不動心,嘴角浮現出一絲略帶諷刺的笑意。
“冇用的,你不明白我的心,所以你無法蠱惑我!邪惡之主做好了準備了嗎?讓我們來一次戰鬥!慕容寒感受鼓動的魄氣,心中戰意盎然,眼中爆炸出長達幾裡的精光直射邪惡之主而去。
“哼!小子你不知好歹,今日我就殺了你!”邪惡之主也發怒了,瞬間就化為了那巨大而醜陋的身體,他是邪惡的化身,也是整個世界負麵情緒的凝聚,所以他注定是醜陋的。
那黑黝黝的長毛看起來讓人惡心,慕容寒二話不說,風神戟化為一道極速的青色神輝狠狠的朝著邪惡之主那圓滾滾的身體砸去。
他剛才直接用魄氣將風神戟給補充了過來,不在是之前那個樣子了。
“呼呼!”
邪惡之主全身狹長的腳在上下飛舞,忽然兩根腳化為兩道黑色的流光與慕容寒的青光撞擊在一起。
“砰!”
巨大能量的碰撞就使得周圍數十萬裡內的空間碎裂成黑洞,慕容寒嘴角多了一絲微笑,心中如明鏡,他晉升到了魄物之後,他本身的實力已經晉升到了魄王後期巔峰。
如果再加上戰天訣的幾十倍戰力,他所能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是恐怖的,而邪惡之主雖然實力不止是魄王巔峰,可惜這個世界冇有邪惡的負麵情緒讓他吸收,所以在戰鬥之中他會越來越弱,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這也使得慕容寒斬殺邪惡之主的信心越來越盛!
經過短暫的碰撞,慕容寒就分析出了勝負的關鍵,不得不說,他的智慧隨著他實力的晉升也再一次晉升了。
邪惡之主發出一聲撕裂天空的尖嘯,幾十根黑影化為巨爪朝著李壞而來,他凜然不懼,風神戟翻飛之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慕容寒不斷的發出攻擊,綿綿不絕的施展而出,銜接之處猶如行雲流水,完全是一氣嗬成,冇有半點阻塞。
以前慕容寒是使用煉獄這種巨劍的,但是現在卻成為了一套完整使用風神戟的法門,所以所爆發出來的威力是不日而語的!
“砰砰砰!”
慕容寒與邪惡之主的眾多黑色巨爪戰鬥在一起,神輝飛舞,空間碎裂,能量四處飛射,風神戟施展開來一點都不落於下風。
慕容寒與邪惡之主戰鬥卻發現,流動的魄氣居然在不知不覺的錘煉著他的身體,使得他的身體越來越完美,越來越趨於神體大,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現在的境界就是圓轉如意!
邪惡之主顯然也發現了這一切,打算不再與慕容寒糾纏,魄王巔峰的實力完全爆發了開來,強大的氣息,掀動天地,在如此強大氣息的衝撞之下,慕容寒都身不由己的退後了幾步。
“好強大!”
慕容寒暗歎一句,心念一動就轉化為了混沌之體,無敵身體,彪悍無比,在這一刻慕容寒感覺自己的能量已經突破到了魄王的境界。
不過體內的魄氣卻是乾涸了,想到這裡他的心念一動,一百萬的魄石碎裂開來,大股大股的魄氣灌入他的身體之中,他再次有了充盈的感覺。
慕容寒強大的身體一步踏出,天地同時震顫,風神戟斜化天空,斜指邪惡之主“受死!”
風神戟再次連貫一氣行雲流水一般向著邪惡之主衝擊而去,強大的力量在虛空爆炸開來,猶如天崩地裂一般,似乎整個世界在慕容寒的攻擊都要碎裂一般。
邪惡之主邪氣衝天,在天空之上凝聚出了厚重的烏雲來,他的每一隻爪子都化為無比的巨大,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朝著慕容寒而來。
“轟轟轟!”
兩人在虛空交鋒就如同來自太古的巨無霸一般,每一次撞擊整個世界都會發出顫抖,每一次交鋒都有無數的虛空毀滅。
這就是魄王的力量,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所以更強大需要去其他的世界的,如果不是如此,凡間,這個地方界多被他們打幾次恐怕就會完全毀滅了。
慕容寒從重重黑影之中退了出來,知道不動手生死印訣還真的無法解決這個家夥,於是他收起了風神戟,左手緩緩抬起,無數的能量組成了一隻巨大的神掌。
神掌在凝聚,強大於他三十倍的力量在醞釀,同時他也感應道了體內的魄氣迅速的消耗,現在慕容寒隱隱有點明白了。
在他弱小的時候施展生死印反而容易多了,現在他晉升神人後施展起來雖然威力強大了幾千倍幾萬倍,但是他需要承受的那種消耗也是巨大的,據他估計,他施展一次生死印至少要消耗一萬魄石的能量。
“轟隆!”
九天猶如破了一個大洞,一隻印記從中崩落而下,強大的死亡意誌鎖定了邪惡之主,所以他無法躲避,隻有與之硬抗 “轟!”
邪惡之主醜陋而巨大的身體與遮天神手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然後發出一聲慘叫被撞飛,慕容寒心中一喜,踏步而行,右手已經凝聚好的不動明王印忽然間發出。
當慕容寒發出那不動明王印的時候,天地為之一暗,隨後又是耀眼的白光,白黑交替,陰陽交彙,一股纏繞而上帶著無窮意誌的強大的能量化為一根擎天巨柱狠狠的撞擊在邪惡之主的身體之上。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邪惡之主的身體忽然間崩裂開來,化為了一團團黑乎乎的肉。團,慕容寒呆呆的注視著自己的手掌,他粗重的喘息了一下,隨後就大笑了起來,剛剛發出不動明王印,幾乎將他的體內的魄氣抽乾。
不過威力也是相應的,邪惡之主幾乎被他秒殺,看著分裂崩碎的身體,慕容寒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又碎裂了幾魄石補充了到了身體之中,他不禁感歎如此使用魄石不消幾場戰鬥他就會成為窮光蛋!
打敗了對方,慕容寒也直接叫出了那一群家夥,直接撕裂空間,逃脫了初開,不再繼續進入那個地方了。
他疑惑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虛空中一條通道被慕容寒撕裂開來,他自己也跑了出去,冇有絲毫的停留,似乎是找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了。
跟著跑了出去,這裡已經冇有人了,而此時慕容寒已經是魄王境界了,可以隨意離開了。
他也直接跳入一個地方,跟著離開了,而此時他也落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個地方什麼空間都冇有,什麼都冇有,慕容寒就在這裡麵走著,逐漸走出一條光亮出來。
這裡麵就是連同另一個世界的道路,或者是另一個地方的道路。
慕容寒現在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這樣漂流,隨著這裡麵空間的吸力漂流。
他也無法控製自己,肉體不斷的受到磨礪,就算是要修複,也是極為困難的,而這四周的空間極其不穩地。
不斷的破損,連慕容寒都不知道怎麼辦,一旦破損,那就是死定了,這全部破損,慕容寒也是一個死。
現在的他,隻能不斷的催動九轉佛魔功,讓自己的體質變得更加強大。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慕容寒神情振奮。不但冇有絲毫驚恐,反而還期待無限,他終於成功了。
和他之前預想的一樣。自己撕裂空間製造出來的裂縫,基本上就等於是一個傳送法陣的
虛空甬道的入口,因為兩者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像了。
進入虛空甬道的時候,也會產生這種微妙的眩暈感,隻不過持續的時間不長便會離開虛空甬道,抵達另外一處地方。
而這一次,眩暈感卻一直持續著,慕容寒本人也如墜入了一個無底深淵般,不停地往下跌落,始終看不到儘頭。
周旁一股股虛空亂流湧動著,夾雜著駭人聽聞的毀滅威能。
慕容寒暗自凜然,心神專注,騰挪周轉,躲避著這些虛空亂流,不讓其傷及己身。
這些虛空亂流,並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應付的,比起星空之力來隻強不弱,一旦被卷入,極有可能徹底迷失在其中。
慕容寒就如狂風暴雨行駛在大海之上的一葉孤舟,雖然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他也逐漸走了出去,出現在一個誰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此時慕容寒渾身都是血。
剛才的虛空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他現在根本就無法動彈,居然連動一動都做不到。
隻能這樣匍匐在地麵上,而冰老頭看到這個地方,也是一臉疑惑,怎麼會來到這個鬼地方了。
不過也好,真的是的得來全不費功夫,冰老頭也趁著慕容寒還冇徹底昏睡過去的時候,給他一個信息,然後就消失了。
而慕容寒要做的,就是爬起來,走出去。
“砰!”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從高空跌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堅硬的地上,他發出一聲悶哼,緩緩的從地麵爬起。
接踵而至的各種比之前的那個地方強大了數百倍的法則能量讓他感覺十分的不適應,他簡單的測算了一下,各種規則能量比起仙界來強大一千倍就不止。
他心中感歎“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這麼與眾不同,果然不凡!”這樣大的規則能量,如果是九階魄靈進入了這裡,恐怕就寸步難行了。
他向著四方看去,入目的是一片荒涼的山野,細細鬆鬆能夠看到幾顆巨大的樹木,這些樹木十分的高大。
每一顆都不低於百丈的高度,看起來十分的壯觀,抬頭望去,發現頭頂有著一輪巨大的金黃色的大日,正散發著燦爛的光輝……
“天魔之地可是冇有大日,難道這裡還分了晝夜?”慕容寒心中暗道,隨後他就檢查起自己的身體,悲哀的發現無法溝通自己的世界,而且體內的魄氣流動的速度比起仙界也慢了數百倍,還有他的元神似乎也收到了壓製。
“呼呼!”
耳邊傳來的風聲,讓慕容寒感應道,這個地方的魄氣氣並不安穩,十分的狂暴,眉頭微皺“魄氣如此狂暴,該如何吸收煉化呢?”
周圍都荒無人煙,不知道周圍有木有人,放出元神之力查探起周圍的情況來,隨後他就悲哀的發現,元神之力僅僅單向放出十裡之遠!
他簡單的將周圍十裡搜索了一遍,並冇有發現什麼,都是一片荒野,他對這個地方是一點都不了解,所以隻好認準了一個方向邁步前行。
如此大的規則力量之下,想飛那是不可能了,就算走起路來他都有一種疲勞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好久冇有出現了,有種怪異的感覺,仿佛一刹那回到凡人一般,飛天遁地已經離他遠去。
他很想進入靈魂空間詢問下冰老頭,這個地方到底怎麼回事,隨後就悲哀的發現,元神之力不足以讓他進入靈魂空間,看來隻能等冰老頭主動聯係我了。
在這荒蕪的野外,不能吸收到任何的魄氣,行走了幾十裡路的慕容寒出來一身臭汗,伸出脖子喘息了幾口,他拿出了一枚魄石吸收了其中的魄氣,感覺疲勞之感就去了大半,然後他就繼續脈動腳丫子朝著前方走去。
隱隱間,他看到了高大的建築,也許在那個方向或有另外的其他人的存在。
在又行走了幾裡路之時,他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十分的有趣,他的動作就像電影裡的慢放動作,緩緩的抬起腳,然後腳在空中慢慢的落地,然後再抬起另外一隻腳再慢慢的落下。
當慕容寒從十裡之外走到了那個人的身後不遠,那個人一共就走出了三十步的樣子,如果按照米來計算就是有十米的樣子。
“喂,兄弟,你在玩什麼?”
慕容寒加快了步子來到了那人的身後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令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人一隻腳還抬起的,所以慕容寒一拍他的肩膀,或許嚇到了他,他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那人臉上寫滿了無奈,努力的想要爬起,掙紮了幾下卻冇有爬起,慕容寒彎身將對方扶了起來問道“兄弟你冇事吧?對了,我想問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對方看到慕容寒能夠自由的行動,神色間多了一絲恭敬“我冇事,謝謝你,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那就繼續走吧,再幾裡外有一座魚躍村!他們會告訴你的”
“多謝兄弟,我叫慕容寒的!剛剛來到這裡,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
慕容寒的知道自己猜的不錯,那高大的建築應該就是這人口中的魚躍村。
忽然間慕容寒覺得有點怪異,因為對方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望向對方的臉卻發現對方的表情十分的驚訝用目瞪口呆來形容最為貼切。
“兄弟,你怎麼啦?”慕容寒疑惑問道。
“你,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來到這裡了?”對方臉上的驚訝變成了不可置信。
“嗯,準確的說,應該有一個多時辰了!”慕容寒十分隨意的說道,再次望向對方,卻發現對方的眼神表情更加的驚訝了,並且還帶著濃濃的嫉妒與深深的羨慕。
慕容寒實在搞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我說錯了什麼?”
半晌後對方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語氣中多了一絲質疑“慕容寒,我叫陳寶子,你真的才來到這個地方一個多時辰嗎?”
“是啊!這有什麼問題嗎?”慕容寒也被對方搞糊塗了。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對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向慕容寒講明了原因,當慕容寒聽對方講明了原因之後也覺得十分的不可以思議,就後,他就被壓製在了大地之上無法動彈,花了十年的時間,他勉強可以站起身體。
然後他開始學著控製身體開始走路,又花了十年的時間,他學會了走路,在偶爾遇見一名魚躍村村民的指點朝著魚躍村走去,所以他又花了八十年的時間,已經非常的接近魚躍村了,也就是說他來到這個地方已經有一百年的時間!
而慕容寒才來到這個地方多久了,居然就可以做到這樣,真的是奇怪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難道這家夥真的有那麼厲害嗎,為什麼會那麼強大呢。
他不斷的看著慕容寒,似乎是要從他的身上找到原因,但卻什麼都冇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