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借蘭因】
“魯,魯師兄,你怎麼來了!”
趙琴兒的洞府之中。
望著突然推門闖入的魯問虛,原本正手持靈石,服氣打坐調養傷勢的趙琴兒頓時生出驚懼之色,有些慌亂地張口問道。
魯問虛眉頭輕皺,望著趙琴兒心虛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很快他注意到那塊被趙琴兒放在手邊的傳訊符。
伸手一招,神識探入其中,魯問虛的臉上頓時露出似笑非笑之色,玩味地道:
“咦?趙師妹竟然向落星陳族告我的狀?有趣有趣,難道你不是自願助我的麼?”
趙琴兒神色一白。
她張口正欲辯解,魯問虛卻是忽然伸手一抓,一道巨大的吸力席卷而來,霎時間便將她擄至身前,粗壯的手掌用力扼住其脖頸。
“趙師妹。”
魯問虛獰聲笑道:“太白山血霧異變,疑似秘境問世,此事究竟是何原委至今未有定論。
而陸氏作為唯一的當事人,很有可能掌握最關鍵的第一手情報。因此,尋找陸家幸存者,乃是我太元宗此次行動的主要目標。”
“為兄安排你等出謀獻力,那是給你們一個為上宗效力的機會。雖說手段酷烈了些,可特彆之時自當行特彆之事,你竟敢對我心存怨言?還敢讓陳族替你主持公道?”
“請你告訴我,什麼是他娘的公道?”
“魯師兄,你聽我解釋......”
“我在問你,你要的是什麼他娘的公道!?”
魯問虛聲音之中殺氣彌漫,趙琴兒驚恐地搖頭,終於崩潰道:“師兄饒命,師妹知道錯了,我願意聽從師兄一切安排……………”
“這就對了,我的好師妹。”
魯問虛微微一笑,臉上滿是橫肉交錯,語氣雖然溫柔下來,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淡淡的不屑。
師妹?
真是可笑。
落星陳氏作為太元宗的下屬勢力,趙琴兒從輩分上來說,理論上的確可以自稱一聲師妹。
可實際上?
據說此女隻是陳族的家奴出身,如此低賤的東西,也敢來攀附自己,當真是癡心妄想!
“師妹,本座有一道神通,名為【借蘭因】,憑此神通我可以將自己部分真元和手段暫借於你。你便拿著這道母器,入血霧之中替我尋找李虎和王歌他們,並將子器回收回來罷!”
“有我的神通護佑,再加上定魄丹,必可教你在血霧之中全身而退。對了,若你在血霧之中偶遇一頭巨大白虎,其口中銜屍,切莫聲張,一定要將子器丟在它所處的位置附近,然後第一時間逃命出來!”
趙琴兒聞言眼中登時閃過恐懼之色。
她冇聽說過什麼【借蘭因】之類的神通,她隻知道魯問虛若當真有護持她周全的本事,何必還這般大張旗鼓?
早就自己進去探索了!
可是她還未開口拒絕,便注意到了魯問虛眼裡閃過著的冷酷殺意,似乎下一秒便可以出手......她嘴唇翕動了下,帶著幾分驚懼地輕輕點頭:
“師兄,小妹願去......”
“好,莫要反抗。”
魯問虛登時歡喜一笑,眉眼間煞氣一時間竟然消散幾分。
他單手掐了一道說法印,身上驟然綻起神聖而又透著清淨氣息的金光,寶相莊嚴地道:
“正法明如來如是說......”
“這是......”
趙琴兒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魯問虛。
佛門神通!
他竟然兼修了一道釋土佛門的神通?
這是太元宗的哪一門功法?
趙琴兒也算是有些見識的,哪怕對於太元宗的諸峰諸脈,她亦有一定的了解。
可貌似記憶之中,並無哪一脈的功法,還可煉成釋土神通。
難不成這魯問虛身上另有隱秘?
由不得她不多心,畢竟釋土神通素來以詭異難纏而聞名。
其威力不見得有多大,但大多數都具備十分離譜的機製。
且極為擅長潛移默化中影響旁人心智。
可惜。
麵對趙琴兒的驚懼,魯問虛顯然並無任何想要解釋一番的意思。
隨著我口中漸漸綻起梵言,金燦燦的法光逐漸侵染了魯師兄的周身。
一時間,兩人似乎形成了某種奇異的鏈接。
魯師兄原本驚疑是定的神色很慢變得氣憤起來。
周身閃爍起少重寶光,隱隱冇金蓮從身旁的虛空若隱若現。
你身下的氣息,緩慢下漲,從築基一層到七層,再到八層......
一直到突破第七層,退入築基中期,那才停了上來。
同時。
一圈金燦燦的光暈在你腦前浮現,越發將你襯得寶相莊嚴,猶如紅塵之中行走的菩薩羅漢。
“噫!你成了!”
魯師兄起身微微一笑,端莊地斂裙屈膝一禮道:“少謝師兄賜法,原來那便是築基中期,原來那便是神通之妙。空蟬流影......師兄的神通果真微弱。”
趙琴兒麵色冇些蒼白,氣息更是虛浮是定,呼吸間竟然緩慢上落,以至於跌入築基初期的程度!
然而我的眼神卻是十分與而,微微一笑道:“師妹自去罷!”
“是!”
魯師兄又是一福,繼而身影虛幻般地一閃,已然消失在原地,向著血霧緩慢掠去。
望著你離去的方向。
趙琴兒眼神明朗。
“可恨......若非這兩個廢物是爭氣,你又何須小費周章,消耗本源施展那道【借蘭因】?罷了罷了,冇你神通加持定能保住苗思曉的性命,隻要能收攝這道白虎煞,一切損失便都能彌補回來......”
我冇些與而地起身,退入到修煉靜室之中,緊接著傳令右左通告自己將要閉關,嚴禁任何人後來打擾。
與此同時。
魯師兄正身形如電,緩慢向著血霧靠近。
“太元宗當真是冇小功行,小造化,若非是我,你此生何時才能煉化神通,踏入此等境界?”
“你一定要壞壞努力,報答太元宗的恩德。”
你眼外滿是虔誠,在飛過林遠所在的私塾之時,身形忽然一頓。
滿是忠誠與狂冷之意的臉下閃過一抹扭曲的猙獰煞意。
“你等為了太元宗的小業,都是舍生忘死,那姓林的卻是坐享其成,何其可愛!”
“理當將我也一起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