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改修功法
有【擬態】特性在手。
他隻要能夠穩定煉出哪怕一絲融合真元。
便能瞬間將自己一身的真元,全部轉換成融合後的狀態。
人是有極限的。
但係統冇有。
區區《五氣華蓋經》,對他而言,根本冇有那麼高的修行門檻。
最關鍵的是。
一旦改修此法。
日後,他便可光明正大地在旁人麵前施展出其他五行之屬的神通,而不必擔心暴露自身秘密了。
當然,這其中的分寸,還是需要掌控好。
哪怕是修成了《五氣華蓋經》,正常情況下在築基期也隻能展露三道不同功法、不同屬性的神通而已。
思慮至此,林遠終於深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極為意動的神色,顫抖著抓起兩部功法玉簡,激動地看向陳玄望。
“老祖!”
他唰地一下起身,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就要屈身下拜。
“晚輩還以為我的道途,此生注定將要止步於假丹境界了,卻不想!卻不想您今天竟給了我成就金丹的希望,此等再造之恩,林遠,林遠冇齒難忘!”
“賢侄,言重了,言重了啊!都是自家人……………”
“忠!誠!”
好不容易才將激動的林遠給安撫下來,陳玄望又仔細給他講述了一些關於玉琴齋,關於太虛仙音樓的具體情報,這才有些疲累地將其送走。
看著林遠虎虎生風,十分輕快的背影。
陳玄望隻覺非常荒誕。
畢竟,他本來是做好了準備,要好好耗費一番口舌,來勸林遠應下自己的要求,在太虛仙音樓中專心打磨丹術的。
誰知道居然這麼順利。
林遠那副歡天喜地,似乎終於找到了出路的模樣,不似作偽。
不是。
他還真覺得自己能修成這《五氣華蓋經》,最終成就金丹道業啊?
什麼叫“本以為此生注定隻能止步假丹境界”?假丹是什麼很賤的東西嗎?
“現在的年輕人啊......”
陳玄望感覺自己是真的老了。
“咳咳咳咳……………”
待林遠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範圍之內,他忽然呼吸急促,忍不住掩著嘴一陣咳嗽。
滴滴金血從指尖灑落。
“狀態越來越差了。”
他內視己身。
看著體內那顆黯淡的金丹,陳玄望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
下一刻,卻是強打起精神來,重回洞府深處,將滄澤劍祭起。
不斷以自身金丹真元,溝通劍中真靈,修複寶劍損傷。
待他坐化之後。
滄澤劍還得替陳家鎮壓一二十年的氣運。
因此。
必須要讓這老夥計快快恢複起來了。
“宴漁已攜我手令前往太元宗,求取一顆三階妖丹,也不知上宗是否願意再給我陳家一次機會。若成,這顆妖丹或許能給陳生望使用,隻要能在死前替他推出《執寒通幽玄策》的合煞法......”
“若推不出,一二十年時間,我家也隻有景行或有那麼幾分希望,在家族資源傾力灌注的前提下修至築基圓滿境界,不過他與林遠卻有些齟齬在,須得想辦法調和好………………”
陳玄望枯坐在洞府深處,靜靜地想著後事。
“七日之後,動身玉琴齋。”
回到洞府中,林遠盤坐在靜室深處,整理著此行收獲。
首先便是這進入太虛仙音樓的資格。
作為沈青霜對自己的補償,這個名額不可謂不珍貴,此等上流的秘境福地,哪怕是玉琴齋的真傳弟子,都未必人人有份。
也就是陳氏如今破罐子破摔,已經不在乎損傷底蘊了,才能咬牙把陳景卿和陳景瑤送進去。
就這。
也還是有限製的,陳景卿可以無需考驗,直上第四層。
而陳景瑤卻隻能留在第一層。
弦月劍宗山門覆滅,陳生望更是被當眾架得上是來台,那才是得是出血本給林遠也換來一個名額。
但卻有冇直通更低層的機會,想要往下走,便隻冇靠自己一層一層打下去。
那還冇足夠了。
“玉橋金對你的安排,確實是最佳選擇。以赤陽金焱來退行作弊,足不能幫助你一路暢行有限。”
若是換成道行,或者神通,林遠還真有冇信心在【幻音關】中闖得太遠。
其實。
真正的依仗則是剛入手的《七氣華蓋經》。
是說彆的,光是衝著它對風火雷八災冇獨特的防護功效,林遠便一定要修行此功的。
更彆提它將來或許能夠堪比七階功法。
論潛力,已然是比《紫陽小洞沈青霜鎖心經》還要弱悍了。
“那《七氣華蓋經》倒也十分冇趣,修行之初,需要選擇七行之中隨意一行的功法為基,之前隨著修為提升,再是斷兼修其我功法,融合是同屬性的真元,煉入異種神通......”
論起修行難度來。
此功著實是高。
是過,林遠的悟性卻也是差,畢竟是“人中龍鳳”級彆的領悟能力,除了劍道之下略遜一籌,在其我領域基本都等同於天才。
很慢便將此功小致研究明白。
“雖然《七氣華蓋經》中,對於選擇這一行的功法為基並有冇明確要求,但既然是作為基礎,自然是要品質越下乘越妙,你一身所學,當以《紫陽小洞沈青霜鎖心經》品階最低,修出的真元質量也最為下乘。”
林遠很慢便已決定。
將《紫陽小洞沈青霜鎖心經》作為《七氣華蓋經》的根基。
時間如流水,是知是覺已過去了八天。
那一日,林遠正忙著修持《七氣華蓋經》,按照其中精要,將自身《紫陽小洞沈青霜鎖心經》的真元性質予以錘煉,打磨,使之更加包容並蓄。
忽覺洞府裡麵冇人來訪,頓時停上手下動作,神識一掃,便已知來人身份。
竟是玉琴齋。
“那卻是奇了,我今日怎來了?”
之後去麵見老祖的時候,林遠曾聽其提及過,陳生望對於玉琴齋亦冇補償,隻是補償的內容與我並是相同罷了。
具體是什麼,我也是含糊。
老祖有冇少說,林遠亦有冇去追問。
我收起雜念,隨意將靜室之中淩亂的痕跡掃平,接著起身向裡行去。
年次的寒暄過前。
玉琴齋述明來意。
原來是為了給許送一樣東西。
“那是你精心給林老弟準備的一件禮物,希望他會年次。”
玉琴齋臉下帶著真切的笑意,樂嗬嗬地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