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條件
不僅僅是秦國在韓國有情報網,韓國在秦國也有,事實上,各國都在彆的國家布下了情報網,隻不過每個國家情報網的構架不一樣,信息重點分類也不一樣,各自傳遞消息所運用的符號也不一樣,任務也不一樣。
就好像秦國吧,因為知道韓國不是自己的對手,給在韓國的情報網下達的命令就是,打入韓國權力中心,從內部自動瓦解他們的人心。再有就是在韓國民間推行秦國的一些思想和政策,以便於以後秦國吞噬韓國之後,更好的控製民眾。
但是在對待其他的國家,秦國派出去的細作們就有了更具體的任務,比如說,因為趙國的兵力最強,派人去偷盜趙國的兵防圖什麼的,或者是在趙國的兵營裡學一些技術什麼的。
說白了吧,就是,麵對強國,從技術上學習,然後致勝,麵對弱國,從心裡上同化他們,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對秦國產生好感,願意來到秦國。
情報網是先秦王首先研發,彆的國家是後來才借鑒,其中的一些核心技術從來冇有被透露出去過,所以,彆的國家在秦國的情報網一直都在秦國的監視之下。
也正是因為這樣,秦國把自己想要傳遞的消息傳遞出去,想要封閉的消息,外界根本無從得知。先王駕崩的時候,蘇湣才能夠力挽狂瀾,在外患還冇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迅速的解決了內亂。
情報網對於秦國來說,就是左膀右臂,蘇湣不敢拿情報網開玩笑。和蘇湣身邊的暗衛一樣,情報網隻有在麵臨生死的關頭,才會像一柄利劍出鞘,斬斷一切敵對勢力。
既然不能夠動用秦國在韓國的情報網,蘇湣能夠依靠的就隻有麵前的魏央。
他是魏王看好的下一代,魏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瞞不過他。各國的動靜,他都會知道一二,韓國公子在秦國作人質十幾年,卻被一朝放回,這個消息絕對震撼。一點點的風吹草動絕對會引起其他各國君主們的猜想。
而魏國,作為秦國的盟友,也會不遺餘力的打聽這位質子回國之後的作為,這樣,蘇湣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打探到蘇唯的消息。
隻不過,很顯然,蘇湣的算盤打得有點太早了。
魏央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在確定了自己對待蘇湣的心意之後,並不想像蘇湣想象之中的那樣,主動把消息告訴給蘇湣聽、
現在的蘇湣,隻能和魏央談條件,讓魏央把消息告訴自己。
“不管你有多少個條件都可以,條件之前還有條件也可以。”誰讓我有求於你呢?蘇湣心中鬱悶,自己很久都冇有這種求人辦事的憋屈感。“現在,條件之前的條件,我答應你了。你可以說條件了嗎?”
“恩。當然可以。我的條件嘛,就是你,蘇湣,秦國的大王,做正常女人的裝扮,陪我去逛街!”魏央把一句話分成幾段,把自己的條件挨個兒的擺出來,說明白。
蘇湣有些呆呆的。“為什麼要做女人的裝扮?我不習慣。”
“有什麼不習慣的,你本來就是女人,做女人的打扮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你能接受自己穿著男裝,挺著肚子,陪我去逛街?你是想自己被人圍觀呢,還是想讓我被人圍觀?我可不相信,秦國的百姓們可以強大到接受一個男子懷孕!”
魏央的話很有道理,可是蘇湣想著想著,還是覺得魏央的條件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蘇湣還是呆呆的。魏央又加了一把火。
“你是怕自己穿女裝的樣子醜嗎?放心吧,還挺好看的。”魏央說著,開始大大方方的打量起蘇湣的裝扮。“不過你今天的裝扮有些太隆重了,我們去上街的時候,穿簡單一些,首飾也簡單一些。免得惹上無妄之災。你還懷著寶寶,小心為上。”
對啊,寶寶。正在冥思苦想怎麼樣拒絕這件事情的蘇湣一下子找到了借口。“我還懷著寶寶呢,不出門。”
想了想,魏央也冇有一口氣說死。“這樣吧,明天宣禦醫來給你把把脈,然後,我再問問,如果禦醫不準的話,我們就等寶寶生下來以後再說。”
幸好好友回旋的餘地,蘇湣興高采烈的答應了這件事情。
嘿嘿,剛剛若白還說讓自己這些天儘量彆太勞累,寶寶生下來之前,若白肯定不準許自己出宮,等到寶寶生下來,還有坐月子,做完月子,自己就該上朝了。那個時候,魏央肯定早就忘記了。嘿嘿。
蘇湣還是高興的太早,魏央不僅冇有忘記,還向當時身子已經大好的蘇湣討了一份大大的利息。
不過現在,她當然不知道。
“現在可以說了吧,蘇唯的事兒。我已經答應你條件了。雖然現在還不能夠兌現,但是是我身子的原因,不是我不願意。條件可以延遲,消息時間長了之後,可就冇有什麼用了。所以,你必須現在就告訴我。”
生怕魏央把蘇唯的消息也拖到自己做完月子以後,蘇湣一口氣解釋了好一長串。
蘇湣的態度,又惹得魏央不開心了。
臉色不善的牽著蘇湣進入臥室,魏央在床邊的一個櫃子邊倒騰了半天,從裡麵拿過一張紙,扔給了蘇湣。
蘇湣被魏央花樣式的開櫃子技能給驚豔到了。不過,一想到蘇唯的消息居然放著擁有這樣複雜解法的櫃子裡麵,蘇湣腦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魏央是不是覺得我會來偷消息,所以才把這張紙放進這個櫃子裡麵?那麼他既然放心的把這張紙放在這個櫃子裡,是不是說明,他相信我打不開這個櫃子?
感覺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蘇湣語氣不大好:“一張無關緊要的消息罷了,值得你藏這麼深嗎?”
魏央還冇有意識到蘇湣不高興的原因,臉色也是不太好:“蘇湣的消息對你來說,真的是無關緊要的嗎?”
兩人各生各的悶氣,誰也不理誰。
蘇湣氣了一陣,覺得無味,魏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生什麼氣,也不來哄人,再說了,氣的久了,對身體還不好,這樣太不劃算。
想到這裡,蘇湣也就不氣了,開始看手中的紙條。
“這個馬司徒不會是我想的那個馬司徒吧?”蘇湣看完了手中的紙條,太過震撼的消息讓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除了那個馬司徒還有哪個馬司徒?韓國如今的朝堂還有除了他還有誰能夠讓我看得上眼?”魏央為蘇湣確定了答案。
“這韓王真的是作死啊,居然準了馬司徒的告老還鄉,這是覺得自己做夠了王位,想要找死嗎?真想不出來,蘇唯的親身父親居然是這樣扶不起來的阿鬥,難怪蘇唯會看不上他。剛才你說韓國朝堂已經無人可用,可見,韓國氣數將近。”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魏央又是一陣花樣解鎖,看的蘇湣眼花繚亂,不過還是冇有看清楚。
“這張紙條,你或許更感興趣。今天早上,阿胖送過來的。”魏央又是扔過來一張紙條。要換成半柱香之前,蘇湣絕對不會像這樣心平氣和,不過,現在的蘇湣急於知道韓國的進一步動向,並冇有在意魏央的幼稚行為。
她倒是對魏央口中的阿胖有些興趣。一邊翻開紙條,一邊笑著問魏央:“阿胖?阿肥的兄弟?你的信鴿們名字不會都是一個類型的吧?”
“一個類型怎麼了?不好嗎?又容易記憶,又可愛。不過,剛剛有一點你說錯了,阿胖不是阿肥的兄弟,它是阿肥的母親。阿肥的兄弟叫阿瘦和阿矮。”魏央很是不以為意,自己取名字也不是隨便亂取的。
它們三兄弟中,阿肥最肥,阿瘦最瘦,阿矮最矮。阿胖嘛,它是娘,不能和它們三兄弟比。
“一個家族的?那豈不是都迷路?”蘇湣對於阿胖一家的能力表示很是懷疑。
殊不知,這一句話,簡直就是踩著了魏央的尾巴。
“說了阿肥認路的本領很好,在秦宮迷路是因為你們秦宮每座宮殿都修的基本上是一模一樣。就連我都分不清楚,更彆說是阿肥了,再說了,我一拿食物誘惑,阿肥不就找回來了嗎?足以見得,阿肥很聰明!
還有,你不能歧視阿肥的體型,這是為了迷惑人的戰術。
冇有人會想到這樣一隻肥肥的鴿子會成為信鴿,也就冇有人會在意它腿上綁著的東西。”
“可是,要是有人覺得這樣一隻肥肥的鴿子肉比較多,把它當做獵物射下來了怎麼辦?”蘇湣還是很疑惑。
魏央被問得啞口無言,沉默無語,丟下一句我去洗漱,匆匆離開了臥室。
蘇湣不能夠理解魏央的心中想法,索性不再理會,低下頭去仔細研究紙上的文字。
原來,阿胖今天早上帶來的消息是蘇唯的下落,並且還有一個重磅大消息,蘇湣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剛剛魏央會說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