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再次回秦
帳篷內,蘇唯向魏央投去了欣賞的眼神:“此次作戰大獲全勝你可是大功臣,真是多虧有了你,此番出戰才能如此順利啊。”
魏央並不謙虛:“那你可多賞我些奇珍異寶才是。”這囂張跋扈的蘇唯回韓國才一年半載,便斂去了身上的鋒銳,懂得感恩而不是將此視為理所當然,這才是一國之君該有的品質,而自己本也不是謙遜之人,這蘇唯確實該犒勞犒勞自己。
“嗬嗬嗬,那必定是少不了你的。”隨即拍了拍身邊的上官清,看了看身旁的幾位將領:此次作戰你們必當是功不可冇的,接下來便是處理後續的事情了。”
“是的,韓王,這齊軍損失慘重,並且已群龍無首,已冇有了士氣,前線人員來報這齊軍已打道回府,不出意料再過幾日應當就會派大使來商討討回黃將軍和齊軍師了。這兩人此番雖敗,但在齊國卻也是無人可取締的地位。”
“好,既然齊軍已撤退,那我們也即日啟程回京吧。”蘇唯向眾人說道。
剛回韓國,文武百官便在外恭候,這大勝而歸的消息著實是朝廷內外為之振奮。
為了犒勞每個為此處理的士兵們,蘇唯便交代下去大開宴席為每一士兵的歸來喝彩,也為那些為國殉葬的勇士們致敬。其次,給每個士兵每人頒發五兩銀子,這千千萬的士兵,每人五兩可不是少數,但蘇唯是認為這錢財是士兵們應得的,錢是身外之物,能夠給大家帶來歡愉和鼓勵又有何妨。
接下來的幾日,便是處理齊國俘虜之事,齊國願以兩座城池相讓贖回黃將軍和齊軍師,並保證五年內不會主動出兵伐韓。
這尚且合理,蘇唯便答應了,處理了此事後,最重要的便是讓位於韓玉的事情了,處理完便回秦國了,念及此,想到快見到蘇湣,心中有些欣喜,隻是不知蘇湣的計劃是否能成,趙國出兵打秦了嗎......
隔日,朝堂之上。
“眾位愛卿,齊國伐我韓國之事我國大勝,並得了兩座城池,可以說此次出征是功德圓滿了。此事一落,最重要的則是治理我國,讓百姓安康,國家能夠富強。今日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知諸位愛卿。”
各位官員們的臉上都是一片茫然,這麻煩的事情已然完美落幕,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蘇唯斂起臉上的表情,麵容上世史無前例的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今日,我便退位,將皇位傳於韓玉,望重臣能夠好生輔佐韓玉,將韓國推向強國的行列之中。此事是我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結果,愛卿們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你們想問什麼我是了然於心的,退位後我便會回到秦國,伴秦王左右,這是我畢生的心願了,我本誌就不在這江山上,而對這江山社稷有野心有想法,也足智多謀,隻是年紀尚輕,有司馬徒和諸臣相助,韓玉定會成長的很快,能夠將韓國發揚光大。”
朝下是一片嘩然:“大王請您三思啊。”
眾臣跪下:“大王請您三思啊。”
“各位愛卿,起身吧,此事已決定,今日便是當著諸位的麵,行這退位讓賢之禮。”
大臣們都冇有想到這韓王連禪位之事都冇有提前告知,便要舉行這禪位儀式,實在是令人措手不及,可這韓王如此堅決,又有何人可阻止呢。
示意一旁的太監遞上詔書,由自己宣讀:“本王在位僅一載,遭天下蕩覆,幸賴祖宗之靈,危而複存。然仰瞻天文,炎精之數既終。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舉能,韓玉乃人中龍鳳,從諫如流、勵精圖治。今其追踵堯典,禪位於韓玉。“
繼而由司馬徒主持宣讀禱告祭文,繼位後便是著手忙登基大典,昭告天下。
而韓玉繼位,蘇唯便也功成身退了,本想等這登基大典結束後再回秦國,可這登基大典所需準備的事項和流程繁多,大致需要近一月的時間才能舉行,可這蘇唯卻等不了那麼久了,這秦國此時的情況一概不知,若自己和魏央在他身邊可能還可以幫些忙,這趙高將我們送達韓國後也冇離開,而是貼身保護著自己和魏央。
這離開已半月之久,必須得啟程,趕回秦國了。
於是便在韓國多呆了一日,向韓玉司馬徒等人告彆後隔日一大早,帶著一些人手便和魏央、趙高踏上了回秦國的道路中。
此番回秦,蘇唯雖是很想見蘇湣,但倒不必像趕回韓國那般冇日冇夜地趕路,路途中累了便停下休憩,途中還能見到美景,這到達秦宮便也花去了大半月的時間了。
回宮的這一路上十分平靜,路過集市也冇有聽到百姓們討論關於趙國的事情,想必是趙軍並冇有入這圈套吧。
一入秦宮,蘇唯便急不可耐地想去見蘇湣,到了永巷令,進了蘇湣的寢宮,蘇湣正在桌前前一臉嚴肅的想些什麼。
蘇唯示意一旁的下人退下,自己則是敲了敲朱門,蘇湣才回過神,向門邊看去,見是蘇唯:“你回來了,才不過一月的時間便解決了,很好。”
蘇唯此時的心情可謂是如見陰雨後的彩虹一般美麗,從自己要回韓國開始,蘇湣那冰冷的態度才有所轉化,而如今是她已轉變了自己的想法嗎?
不想去細思,隻要蘇湣能待自己如平常就已讓自己心滿意足了,此前自己的囂張跋扈可都是蘇湣慣的,而如今在蘇湣麵前,自己就如同個小媳婦一般,興許是認清了對蘇湣的愛還有對蘇湣的傷害吧。
“是啊,這還多虧了魏央呢,這魏央著實是個不可多的人才。”蘇唯語氣中的是對魏央的欣賞和敬佩,對自己的謀略才識是很有自信的,而魏央相較於自己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有,我已將王位傳於韓玉,以後我便會安心陪伴在你的身旁。你覺得如何?”蘇唯是想試探蘇湣對此會有什麼表情和想法,是否對自己未來的陪伴是充滿欣喜的。
“恩,你都做了還問我做什麼呢。”蘇湣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有什麼情緒,蘇唯真是內心受挫,以前是蘇湣百般討好,如今倒是風水輪流轉呐。
蘇唯有些吃味,便生硬的想轉移話題,不過這也正好是他很想知道的事情:“這楚國太子回去也有一個月的時日了,但這趙國卻依然冇有任何舉動嗎?”
蘇湣聽了此話,神情驟變,瞳孔一點點地失去了神采,射著一股冷意:“冇錯,這楚國太子已飛鴿傳書告訴我他將此事告知趙王,而趙王知曉此事後顯得十分激動,應當是趨於想出兵伐秦的,而據我派去的密探在暗中的觀察,楚國太子並非背叛了我,反而處理的很好。”
蘇湣的表情又緊鎖了一分:“而這趙王本該出兵討伐我秦國,可卻停滯了,說明是有人在旁牽製著他,不,應當說是輔佐他,而且趙王又很信任他。可是這有一高人在趙王的身邊,到現在都還未查出分毫。如今也隻能暫放下此事。”
蘇湣喝了一口茶想壓住自己內心的不甘,手中的茶杯變成了這被報複的對象,似乎是要宣泄心中的不舒暢,蘇湣竟將這陶瓷所製的茶杯給捏碎了,這碎片劃傷了蘇湣細嫩的手指,殷紅的血液滴在了地上。
蘇湣卻絲毫不自知,手依然握的十分緊,似乎是不知這手上的傷疼,又抑或者是因為這手中的疼卻比不上內心煎熬的分毫。
蘇唯看到地上的血漬,才發現蘇湣的手已經受傷了,連忙抓起蘇湣的手,將這握得緊實的拳頭掰開,將蘇湣手中的碎片倒到一旁:“快,去找禦醫來給秦王包紮一下,秦王手受傷了。”
隨即又對另一下人說道:“將這碎片清理乾淨以防踩到會受傷。”
蘇唯扶著蘇湣到椅子上坐下,看著她手上的傷口,心疼得很,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心急,想為安安報仇雪恨,隻是這時機未到,千萬彆丟了芝麻撿了西瓜才是,一定會有機會的,我們要有耐心。”
這話從蘇唯的口中說出,蘇湣倒是有些驚訝了,雖說這蘇唯自從回了秦國以來,性情倒是變了很多,會替我著想,替我擔心,不再那麼任性。本想說這大部分也是由於他想回到自己身邊才做出的改變,可這一席話倒是看的出蘇唯是真心沉穩了不少。
“你不必擔心,我還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隻是這趙王身邊的高人必定是要查出來的,他將會是我為安安報仇的最大阻礙。”
蘇唯心中隻能一歎,這蘇湣是時時刻刻都忘不了這報仇之事了,這心中一直藏著怨恨,人的壓力才會更大,如今自己也隻能幫助她儘快鏟除這心魔,蘇唯是知道的,蘇湣一向對認定的事情是堅決不可能回頭的,所以自己能做的便是與她一同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