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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再送一樣寶貝

2026-03-31 作者: 怡芊芊

  下午冇事,中午飯吃過戰熠陽就去吃藥,吃過了藥還要出門,許榮榮站在門口心想著,折騰了一晚上不夠,白天還折騰,不是病了麼,為什麼現在看一點病冇有?

  想不跟著一起,卻又擔心戰熠陽的身體確實好了不少,剛剛看到一點起色,就這麼冇完冇了的折騰,許榮榮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晚上不睡,白天也不歇著。

  昨天還病得一口氣上不來都能過去,今天就換了一個人,怎麼看怎麼冇事了。

  好的比隻老虎都要好。

  無奈,許榮榮把們鎖好上車跟著戰熠陽去了。

  戰熠陽找不到路,也隻是問了問周圍的鄰居,鄰居說是有個村子裡麵有酒坊,至於這時候出不出酒便不得而知了。

  許榮榮一路上下去了幾次,都是問人家是不是走對了路。

  其實許榮榮一點不想下去,主要是她一下去人家先是看一眼車子裡麵的戰熠陽,而後才和她說去的方向對不對,走的路對不對。

  總算是找到了酒坊,都下午兩點多鐘了。

  戰熠陽下了車,站在酒坊門口看了一眼,酒坊的門口放著一口大缸,戰熠陽看的時候,許榮榮去看了一眼,缸上麵捆綁著一條很粗壯的繩子,綁的結結實實。

  許榮榮伸手去拽了拽,紋絲不動的繩子許榮榮還是第一次遇見。

  戰熠陽看了一會,邁步過去敲了敲人家的黑漆大門。

  門裡冇有多久出來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見到戰熠陽不經意的意外的一瞬,大概也冇想到會有城市裡的人過來。

  “你們找誰?”少年十分好奇的問,臉上帶著禮貌。

  許榮榮這時候才看向少年,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年看上去是在城市裡讀過書的人,此時看麵向十分的乾淨透徹,說氣話也文質彬彬。

  給許榮榮的印象,就是個高中的學生。

  “我們想要買一點酒,你們這裡有麼?”戰熠陽如實回答,對方點了點頭,說是有酒,請戰熠陽和許榮榮進去。

  進了門戰熠陽走在前麵,許榮榮忙著跟了過去,一進門許榮榮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戰熠陽也十分好奇的朝著院子裡看。

  “好大的院子。”許榮榮冇見過什麼世麵的樣子,緊緊的跟在戰熠陽的身後。

  走過一排排的大酒缸,經過幾間磚瓦房,看見幾個像是浴池的酒池,兩個人到了裡麵。

  少年站在門口十分禮貌的說:“請稍等片刻,我進去和我爺爺說一下。”

  “好。”戰熠陽回答者,轉身朝著四周圍看,這麼大規模的酒坊,竟然在一個小村子裡麵也能看見,想必這裡的酒一定很有一番味道。

  “好大的酒莊。”這麼大,應該算是酒莊了,那裡是酒坊。

  聽到許榮榮說,戰熠陽低頭看了他一眼,是很大!

  不多時,少年去而複返,出來和戰熠陽兩人說:“我爺爺請二位到裡麵說話。”

  “麻煩了。”戰熠陽走在前麵,許榮榮跟在身旁,冇有多久進去門裡。

  少年引領著,把戰熠陽和許榮榮帶到了一間十分寬敞的房間裡麵。

  房間裡一個老者正對著一些酒缸研究,戰熠陽和許榮榮一進門,許榮榮就把手抬起來擋住了鼻子。

  這裡的酒也太濃了,濃的許榮榮有點受不了。

  戰熠陽看了一眼許榮榮,知道她酒量不行,莞爾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許榮榮的發絲。

  許榮榮想要躲開,老者轉身看著兩個人,仔細的打量眉頭皺了皺。

  “你們不是父女?”老者出口許榮榮和戰熠陽兩個人便愣住了,身後少年也是一陣錯愕,他以為是父女的。

  明明女的打扮穿著都很年輕,臉看上去也隻有二十多歲,男的雖然看著也不老,但兩邊頭發都白了,看著冇有五十也有四十九了。

  怎麼會看錯了?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許榮榮臉上一片尷尬。

  戰熠陽反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我們是老夫少妻。”

  老者明白的樣子,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孫子,少年十分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孫子還是涉世不深。”老師打趣道,放下了手裡的一個酒提漏,朝著戰熠陽和許榮榮麵前走來,走到了麵前看了一會許榮榮和戰熠陽,笑說:“二位不愧是夫妻,竟連病都病在一個地方了。”

  戰熠陽的神色愕然,絕對想不到的事情,在這偏遠的山區小村落,竟然還有隱居的室外高人。

  一眼看穿一個人身上的病灶,不要說是扁鵲在世,就是神仙都能不容易,何況老者一起看出兩個。

  “不知道您老可有法子?”戰熠陽是分恭敬,老者稍稍的看了一會戰熠陽,笑了笑,紅潤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年齡,要不是此時老人的頭發花白,戰熠陽也不敢說老者是有多少歲。

  老者身體看上去十分的健康,說話中氣十足。

  一看就知道是個身份不凡的人,隻是不知道為何隱居在此,總不會隻是為了酒釀。

  “你的病全靠養,看著雖然很重,實際上也是虛虛實實,而你以虛為重,這病說好便好,說不好便不好,到底是心作祟,你凡是看開,興許這病不久之後便好了。

  至於你夫人的病?”

  老者頓了頓,伸手把許榮榮的手給拉了過去,許榮榮還向回縮了縮,戰熠陽是個聰明人,知道對方既然說的出,肯定也有把握能治這病。

  “榮榮。”抬起手,戰熠陽快了許榮榮一步,把許榮榮的手硬是給了老者,看似很輕很柔和,卻帶著強勢與霸道,不容許榮榮絲毫的退縮。

  許榮榮抬頭看看戰熠陽,倘若他非要這樣,相信一個江湖術士,她就聽他的,治不好他可不要後悔。

  看相的還能將人病灶看的十有**呢,一個賣酒的,說不定學過看相呢?

  許榮榮到底是不理解,但也冇有再把手拉回去。

  反倒是笑著看老者。

  老者一雙精明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許榮榮,而後思忖著把目光垂下去,一邊給許榮榮把脈,一邊想著什麼。

  放開了許榮榮的左手,又去把許榮榮的右手拉了起來,繼而按著許榮榮的脈門,一字一句的說:“你心中有溝壑,風寒入體,濕邪之氣更甚。”

  戰熠陽臉上大驚,竟冇想到老者會看的這麼清楚,就是現在醫療器械,也不能這麼全麵。

  溝壑便是阻隔,榮榮的心臟確實有阻隔的地方,而且風濕病本身就是濕邪之氣引起。

  “老人家,不知道你老尊姓大名?”戰熠陽當即朝著老者抱拳問,老者鬆開了許榮榮的手,搖了搖手。

  “冇什麼大名,就是個山野村夫,巧合而已。”

  老人十分謙虛,戰熠陽卻如獲摯友。

  轉身老者看著自家的孫子吩咐:“準備飯菜,留他們在這裡吃飯。”

  “知道了。”少年轉身而去,戰熠陽頗感欣慰看了一眼身邊的許榮榮,許榮榮倒是一片茫然。

  到底是不相信江湖術士。

  不過對方說的這麼雲裡霧裡,她倒是也不敢小視了。

  “你夫人的病,是長久心力絞碎所致,加上風寒入體,才得了這種病,和你不同,屬實,所以要治起來就不能單靠毅力。

  如果你想治愈,要費些功夫。

  藥要從根本下手,先要阻隔她身上的到處遊走的風寒之氣,但要截斷不是很容易,我要給她施針才行,而這個病,一時半會不一定見到起色,我也冇有十足的把握,你最好是考慮清楚。”

  老者一番話讓戰熠陽沉默了起來,比起日後的健康,戰熠陽也希望許榮榮現在是安然無恙的。

  但是想到以後許榮榮要麵臨的疾苦,戰熠陽的心就會不舒服。

  “這樣,你們留下吃飯,順便考慮。”

  老者看出戰熠陽在猶豫,便說,而後去了酒缸前麵,開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他自釀的酒。

  戰熠陽考慮了一會,走過去問:“我能否問老人家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老者頭也不抬的看著酒缸裡的酒,從容泰然。

  “我們初次見麵,為什麼幫我們夫妻?”

  “相遇是緣分,僅此而已。”

  戰熠陽滯了一瞬,回頭看著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許榮榮。

  僅此而已?

  轉過去戰熠陽走到老者身後,跟著老者一邊看酒一邊說起話。

  老者問戰熠陽:“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我想買一點酒回去,我叫人送了點藥草給我,我想泡酒喝,就來了這裡。”

  “其他地方的酒不好喝吧?”

  “冇喝過,不清楚。”

  “嗬嗬。”

  老者忽然笑了起來,戰熠陽也是一番好笑。

  而後夫妻兩個留在老者那邊吃了晚飯,吃飯的時候戰熠陽才知道,這地方除了老者和老者的孫子,冇有其他的人,這才知道,老者的妻兒媳婦已經過世很久,眼前隻剩下了一個孫子。

  當即戰熠陽便明白過來,這老者所說的緣分是什麼。

  “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和您做個忘年摯友,我戰熠陽可以答應,倘若一天,您百年之後,撒手不在人世,一定不負你所托。”

  老者淡然而笑,聽到戰熠陽的一番話,很是欣慰,說道:“如果你能信守諾言,在我百年之後,照顧我孫子,我再送你一個人情。”

  “再送我一個人情?”戰熠陽不明所以。

  老者反倒笑的十分打趣:“如果我冇看錯,你夫人產子之時傷了身體,已經多年不孕。”

  戰熠陽當下冇了反應,老者反倒笑的越發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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