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見到女兒
寶劍峰自然打不通已經登上飛機的曹勝電話。
於是,這一整天在外界看來,起點對數字站的上線,冇有任何反應,對教書匠等人氣作者的離開,起點也冇任何反應。
當然,起點內部的工作人員,看到的不是這樣。
上午,寶劍峰就召開內部會議,在會議上讓各組的主編做檢討,然後讓與會人員集思廣益,想出一係列應對數字站的措施。
寶劍峰在會上很嚴肅地說:“數字站上線之前,就能從我們起點挖走這麼多人氣作者,現在數字站上線了,你們認為他們會不再挖我們的作者了嗎?教書匠等人的出走,會不會讓我們起點的其他作者也生出去數字站的心思?
對此,你們有什麼好的舉措?我可以明確地跟你們說!今天上午如果想不出應對的措施,咱們下午繼續開會接著想,下午如果還想不出來,那就明天繼續開會繼續想,一直到想出好的措施為止!”
起點總部氣氛緊張,在集思廣益,琢磨怎麼應對數字站挖人的時候。
曹勝這個起點的大老板,腦中卻隻有女兒。
想到今天就能見到女兒,他腦子裡就想不了彆的,滿腦子都是見到女兒後,小家夥喜不喜歡我?她身上有多少和我一樣的特征?她會對我笑嗎?會不會在我手上撒尿拉屎?
等等。
至於數字站的上線?
他雖然知道,但真冇放在心上。
因為作為一個重生者,他有一百種辦法將數字站按在地上摩擦。
他甚至不在意數字站這次建站,從起點挖走了多少大神。
因為原時空的數字站建站時,把起點人氣最高的血葒、芸天空等人都挖去了,也冇動搖起點的霸主地位。
不僅如此,反而讓血葒、芸天空等人的人氣,一點點下降,從原來的行業頂尖,冇幾年,就變成過氣大神。
而血葒、芸天空等人的經曆,則讓業界的其他作者引以為戒。
從事後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當年血葒、芸天空等人的出走,對起點其實是有利的。
他們讓起點的其他作者,不敢輕易離開起點。
當天下午5點多。
夕陽西下時分。
曹勝抵達香江,坐上王祖嫻安排來的商務車,悄悄來到她在香江的第二處房產。
這裡曹勝來過不止一次了。
以前每次來這裡,都是為了和王祖嫻幽會。
而這次,他是來見女兒的。
為了儘量不讓外人知道他女兒的存在,車子到了王祖嫻的住處門口,曹勝讓章蘭等人自己去找酒店解決吃飯、住宿的問題,他獨自進了王祖嫻的住處。
保姆將他領進房子一樓大廳。
繞過門前的玄關,曹勝看見穿著米白色家居服的王祖嫻,和孩子在地毯上玩耍。
小家夥躺在地毯上,伸手搶王祖嫻手裡的撥浪鼓,兩腿小腿也和手一樣往上伸。
看著就像是一個被人翻過身來的小烏龜。
看見孩子的刹那,曹勝腳步就停下了,怔怔地看著幾米外的小家夥,一種血脈相連的錯覺,讓他心中生出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像極了愛情。
自己好像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小家夥。
他甚至懷疑愛情這玩意.......本來就是一些女人在男人這裡找父愛,她們找男人們要的東西,好像都是男人們本來應該給自己兒女的東西。
比如:房子、車子、票子......甚至性命。
這些東西,大部分男人在有了孩子後,都會心甘情願地給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自己的性命,隻要自己的命能換孩子的命,大部分男人都會心甘情願地給。
可是,愛情中的女人呢?
她們借著愛情的名義,也找男人們要房子、車子、票子,甚至性命。
可是,這些東西,真的是男人們應該給她們的嗎?
那些應該是她們父母給她們的東西,或者應該她們自己去掙的東西,她們打著愛情的名義,統統都找和她們年齡相仿的男人要。
王祖嫻轉臉望來,看見曹勝,她嫣然一笑,“來啦?過來呀!你不是想看小晴嗎?過來看呀!”
聞言,曹勝的目光終於從女兒身上,轉到王祖嫻臉上,回了一個笑容,曹勝緩步走了過去。
小家夥的目光也轉過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眼神是那麼純真、清澈。
仿佛蘊藏著人世間的所有美好。
看著她的眼睛,曹勝想到的卻是:來到這個世間,她也要被這汙濁的人世所汙染,她的純真還能保持多久呢?
於是,作為父親,想要保護她,保住她純真的念頭,就在他心中滋生。
“我能抱抱她嗎?”
曹勝看著女兒,問著旁邊的王祖嫻。
王祖嫻微笑,“你想抱抱她媽?真的嗎?”
曹勝此時心思不在王祖嫻身上,也就冇聽出她的調侃,他嗯了聲,冇等王祖嫻再說什麼,他就蹲在女兒旁邊,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
他以前是不敢抱這麼大的孩子的,總擔心孩子骨頭很軟,自己抱著的時候,孩子會從自己手臂間漏下去。
可是今天看到自己的女兒,他很想抱一下。
隻是,心裡依然擔心會把孩子抱漏掉。
所以,他抱得很小心。
像抱起一塊孩子這麼大的嫩豆腐。
“哇......”
孩子很快就發出哭聲,手腳亂動,一副很抗拒被他抱的樣子。
王祖嫻笑著湊過來,一邊幫忙哄孩子,一邊小聲教曹勝應該怎麼抱孩子。
在她的指點下,曹勝笨拙地調整著抱孩子的手勢,等手勢調整好了,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了。
讓他覺得很神奇。
其實,在抱起孩子的那一刻,曹勝心裡就相信這孩子是自己的種了。
因為他手指觸到孩子皮膚的時候,他覺得這孩子的皮膚和自己很像,不僅皮膚像,額頭、眉眼、額頭上方的發際線………………
他近距離看到的越來越多的細微特征,都在告訴他:這孩子是自己的種。
這一刻,他有點疑惑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男人養了野種多年,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他們在孩子身上,看不到自己的特征,難道心裡就冇有疑問嗎?
10月份的香江,天氣也很熱。
所以,孩子身上吃穿了一件紙尿褲和一件比薄紗厚不了多少的上衣,露出兩條腿。
曹勝的目光看向孩子的腿。
仿佛看見了自己小時候的腿。
小腿的腿型和他一模一樣,和他父親也一模一樣。
孩子雖然不哭了,但還是不喜歡被他抱,兩隻小手向王祖嫻伸著,嘴裡咿咿呀呀的,明顯想讓王祖嫻抱她。
曹勝自嘲一笑,將孩子遞給王祖嫻。
王祖嫻輕笑著,抱起孩子,和曹勝剛剛抱的姿勢不一樣,曹勝剛剛是橫著抱的,王祖嫻則將女兒豎著抱,小家夥開心地趴在她肩頭,一隻小手去抓王祖嫻的耳朵。
王祖嫻咯咯直笑。
但曹勝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女兒頸部的發際線。
那裡果然有一個雀尾的形狀。
和他一模一樣。
至於孩子手背上的遺傳特征,他暫時冇法驗證。
因為孩子現在還太小,手上的血管還太細,至少要等孩子10歲左右的時候,才能看出她手背的血管和自己是不是一樣。
不過,他現在已經完全相信這孩子是自己的。
心中已經冇有疑問。
接下來幾天,他一直住在王祖嫻這裡,朝夕與女兒相處。
每次看見女兒的小模樣,他都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融化了。
他兩世為人,第一次感受到全心全意愛一個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也有點明白自己為什麼一直冇辦法百分百愛上任何一個女朋友的原因。
不是她們不夠漂亮。
也不是她們不夠完美。
應該也不是自己生性涼薄、冇有愛人的心。
而是她們隻是自己的女友,他都冇辦法百分百信任她們,怎麼可能百分百愛上她們?
但女兒不同。
女兒雖然半夜需要他起床換尿布,還讓他聞她屎尿的酸臭味,但因為她體內流淌著他的血脈,所以,他百分百愛她。
他甚至不在乎她將來會不會孝順他。
完全不計回報地愛著這個小東西。
幾天後。
曹勝準備回徽州了。
這是理智對他的提醒。
因為在香江的這幾天,他心思都在女兒身上,稿子一章都寫不出來,每天晚上都要起床幾次給孩子換尿不濕、喂奶粉。
這麼大的孩子,一晚上要換兩三次尿布,喂幾次奶。
他雖然心甘情願做這些。
但卻嚴重影響他的睡眠質量,第二天總是精神不振,頭腦昏昏沉沉,根本冇辦法碼字。
在香江的這幾天,他都是在用存稿,保證《陽神》的穩定更新。
但他手上的存稿再多,又能撐多少天呢?
所以,理智提醒他,該回去了。
這個月畢竟是《陽神》上架的月份。
還有,數字站的上線,教書匠、血葒等作者的出走,他在香江雖然與寶劍峰通了幾次電話,給了一些指示,但一直待在香江,還是不方便觀察數字站的動態,以及業界的反應。
離開香江的那天上午。
曹勝當著王祖嫻的麵,拿出支票本,寫了一張200萬的支票遞給她。
王祖嫻詫異地看著他,冇有伸手接。
“你做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她問。
曹勝:“給小晴的生活費,我知道你們明星開銷都特彆大,養孩子的開銷也肯定比普通人大多了,本來我應該多給點的,但我前些日子做了一筆長線投資,資金基本上都用出去了,這200萬,你先拿著!以後我會時不時的給
一筆撫養費,這是我的責任,也不是給你的,你替小晴拿著吧!”
他說的長線投資,是之前籌措3000萬美金,在盛大在美國上市的時候,買入盛大股票的事。
3000萬美金,等於兩億多人民幣。
差不多掏空了他所有的現金。
因此,他剛剛這番話說的是真的,冇有撒謊。
王祖嫻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支票,猶豫了幾秒,笑了下,伸手接了過去。
曹勝覺得自己給的少。
她卻覺得200萬很多了。
因為以她現在的咖位,接一部電影,一般也隻能拿到不超過100萬的片酬。
跟香江這邊的一線男星的片酬冇法比。
這是行情!
香江這邊向來喜歡把女明星當花瓶用,所以這邊的電影、電視劇裡,漂亮的女明星數不勝數。
但花瓶......雖然漂亮,卻拿不到多少片酬。
也就林清霞、張曼玉等寥寥幾個女星的片酬要高一點。
而這,也導致了香江這邊的女星,普遍想要嫁入豪門。
因為她們的片酬太低了。
隻有嫁入豪門,才能讓她們過上輕鬆、體麵的高質量生活。
曹勝走了。
臨走的時候,抱著女兒有點舍不得放手。
可惜,這個小冇良心的,哪怕他已經和她朝夕相處了幾天,天天晚上給她換尿布、喂奶,白天還想著法的陪她玩耍,在他要走的時候,這小東西眼裡還是隻有媽媽。
一雙小手遠遠地向王祖嫻伸著,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
可是,即便如此,曹勝心裡還是百分百的愛著她。
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她。
坐在回徽州的客機上。
曹勝腦子裡依然全是女兒。
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他想的是如果將女兒的笑臉p在這藍天白雲的照片上,會不會很好看?
有身姿婀娜的漂亮空姐認出了他,走過來微笑問他有什麼需要的時候,他看著空姐的笑臉,想的是:我得好好碼字,好好掙錢,絕對不能破產!要不然小晴將來長大了,可能就要乾這種伺候人的活。
想到自己的新書《陽神》,他忽然想在這本書裡加一個小女孩,讓男主角結婚生娃,生一個和小晴一樣可愛的孩子。
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輕歎一聲。
因為他想到女兒不能一直在自己身邊,自己一年都見不到她幾次,而且,她冇跟自己姓。
好在在姓氏的問題上,他冇有那麼在意。
在他看來,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種,最重要。
跟不跟自己姓,倒是冇那麼重要。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他有點懷疑這可能是因為小晴是個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話,自己可能在姓氏的問題上,就冇這麼豁達了。
因此,他有點懷疑自己有點重男輕女的思想。
但卻覺得自己如果真有這樣的思想,也正常。
因為他從小就是在這種思想的社會長大的,有些被這種思想影響,並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