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 > 第77章 有一人美人兮,見之不忘(感謝梧桐驚落葉的打賞,加更求追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7章 有一人美人兮,見之不忘(感謝梧桐驚落葉的打賞,加更求追讀)

2026-09-30 作者: 落花時節不見君

殘陽如血,染紅了汴水西畔的整片天空。

煙塵彌漫之中,哭喊聲、廝殺聲、馬嘶聲交織成一片,宛如人間煉獄。

西涼亂軍四處奔竄,百姓如驚弓之鳥,四散逃命。

有老者被踐踏於地,有婦人抱著嬰兒哀嚎,有孩童失散於人群之中。

茫然四顧,淚流滿麵。

曹操立馬於一處高坡之上,手持寶劍,麵色凝重地掃視著這片混亂的戰場。

他身後,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等將各引兵馬。

正按照孫羽之策,分頭驅散亂軍,聚攏百姓。

“傳令下去,”曹操沉聲道,“凡我曹軍將士,不得傷害無辜百姓,違者斬!”

傳令兵應聲而去,將命令傳遍各營。

曹操又對身邊的李典道:

“曼成,汝引一軍,於前方開闊處設立安頓之所,搭起帳篷,備好粥食。

“救下的百姓,儘數安置於彼處。”

李典拱手道:“諾!”

當即引兵而去。

不多時,一片開闊地上便搭起了數十頂帳篷,炊煙嫋嫋升起。

曹軍士兵們抬著粥桶,提著水囊,開始安頓陸續被救下的百姓。

百姓們驚魂未定,有的癱坐於地,放聲大哭。

有的跪地叩首,感謝曹軍救命之恩。

有的則四處張望,尋找失散的親人。

曹操策馬巡視安頓之所,見百姓雖苦,卻總算有了容身之處,心中稍安。

他翻身下馬,走到一群百姓麵前,溫言道:

“諸位父老,你得驚慌。”

“操已命人設下粥食,諸位且先充饑。”

“待亂軍平定,操自當設法送諸位歸鄉。”

百姓們聞言,紛紛跪倒,感激涕零。

一位白發老翁顫巍巍地拱手道:

“曹將軍大恩大德,老朽冇齒難忘!”

“隻恨那董卓老賊,焚我洛陽,驅我百姓,天理難容啊!”

曹操見此情景,心中感佩莫名。

他回想起了當時孫羽跟自己說的話,

古今成大事者,莫不以民為貴。

現在,他好像有些懂了。

隻是,救下這些百姓,又會使本就不多的軍糧雪上加霜。

這真的值得嗎?

曹操不知道,但孫羽是這樣吩咐的。

曹操不想破壞自己在孫羽心目中的形象,還是咬牙去做了。

曹操扶起老翁,慨然道:

“老丈放心,操與眾諸侯興兵討賊,必誅董卓,以謝天下!”

說罷,曹操轉身對身旁的曹洪道:

“子廉,汝留在此處,主持安頓之事。”

“務必使百姓有食有飲,傷病者及時救治。”

曹洪拱手道:“兄長放心,洪必當儘心!”

曹操點頭,翻身上馬,又往前方戰場而去。

卻說孫羽與趙雲各率五百精騎,在亂軍之中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

孫羽白馬烏槍,身披銀鎧,在夕陽餘暉映照下,宛如天神下凡。

他手中烏鐵槍揮舞如風,每一槍刺出,必有一名亂軍倒地。

但他並非一味殺戮,每殺散一股亂軍,便高喊:

“百姓勿慌!我等是官軍,前來救爾等!速速往這邊來!”

百姓們見這少年將軍英勇非凡,又不傷無辜,心中稍安,紛紛跟著曹軍旗號往安頓之所奔去。

趙雲在另一側亦是所向披靡。

他白袍銀甲,銀槍如白龍入海,槍法精妙絕倫。

西涼亂軍見他勇猛,無不避讓,望風而逃。

兩路精騎如同兩把尖刀,將亂軍陣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夏侯惇引一千兵從正麵殺入。

他虎目圓睜,鐵槍橫掃,所過之處,亂軍紛紛潰散。

夏侯淵引弓弩手於高處放箭,箭如飛蝗,專射那些欲行凶作惡的亂軍。

曹仁、曹洪各引兵馬,從兩翼包抄,將亂軍團團圍住,逐一剿滅。

戰場上的形勢漸漸明朗,亂軍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百姓們被曹軍護送至安頓之所,雖然個個麵帶驚恐,衣衫襤褸,卻總算保住了性命。

然而,在這片混亂之中。

有一輛馬車,正孤零零地停在一條偏僻的小道上。

馬車裝飾頗為精致,帷幔低垂。

隱約可見車內坐著數名女子。

這便是王允府中的歌。

原來,王允在混亂中被家仆護著向西逃去,卻將這些歌伎棄之不顧。

幾個婢女和歌伎被亂軍衝散,隻剩下這五名歌,共乘一輛馬車,困在這荒僻之處。

車內,氣氛凝重。

一名年紀稍長的歌掀開帷幔一角,向外張望。

隻見遠處煙塵滾滾,殺聲震天,麵色頓時煞白。

她放下帷幔,顫聲道:

“禍作矣!軍士似有變亂,殺聲四起,我等宜速去!”

另一名歌急聲道:

“然則......家主何在?我輩當何往?”

一年稍長者咬牙,低聲道:

“家主......家主已棄我輩而矣。”

“適才吾親見,其於家仆護擁下西行,未嘗回顧我等。”

此言一出,車內幾名皆是麵色慘然。

她們雖為歌,身份卑微,卻也是活生生的人。

平日裡服侍王允,歌舞助興,也算儘心儘力。

可大難臨頭之際,主人竟棄之如敝履,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一聲輕輕的歎息從車中角落傳來。

說話的是一名絕色女子。

她年約二八,生得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一雙明眸宛如秋水,眉目之間自有一股嫵媚風流之態。

雖是素麵朝天,不施粉黛,卻已是傾國傾城之貌。

身著一襲淡青色的羅裙,外罩一件素白的紗衣。

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隻斜斜插著一支玉簪。

雖是逃難之際,衣飾略顯淩亂,卻絲毫不減其天姿國色。

此女乃是王允府中最為得寵的歌。

這少女輕輕搖頭,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動聽,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淒涼:

“亂世人情薄如紙,本是常事。”

“我等漂泊女子,無依無靠,合該有此一劫。”

她說話時神態平靜,並無悲戚之色,仿佛早已看透了這世態炎涼。

另一名年輕歌伎聞言,眼圈一紅,握住那少女的手,哽咽道:

“娘子,平日待我等恩重如山,我輩死不足惜。

“然娘子......娘子與吾輩不同也!”

旁數亦紛紛頷首,七嘴八舌道:

“誠然娘子,娘子天仙之姿。”

“倘落於彼亂軍之手,恐.......倍遭淩辱。”

“娘子速乘車去!我輩留此,牽製亂軍,為娘子爭取時隙!”

“然也!娘子速行!”

“我輩螻蟻之命,死不足惜,惟願娘子得保平安!”

原來,這些歌伎雖都是下人。

但這絕色少女仗著姿色與技藝,平日多受王允恩寵,賞賜自然更多。

然而少女並非那等貪吝之人,她得了賞賜,從不獨吞,總是分給同為歌的姊妹們。

或買些胭脂水粉分贈眾人,或置辦些衣裳首飾大家共用。

平日裡誰有個頭疼腦熱,少女也是第一個前去照看。

眾姊妹感念她的恩情,故而大難臨頭之際,都願意為她犧牲。

少女聽著眾姊妹的話語,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輕輕搖頭,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爾我情同姊妹,素日同案而食,同榻而寢,共度歲華。”

“今遭患難,我安忍便棄爾等獨去?”

“當去則同去,當留則同留。”

一年稍長之急道:

“娘子何固執若此?娘子容色遠勝吾輩。”

“若落賊手,必遭淩辱。”

“吾輩姿貌庸常,即陷亂軍中,不過充數日苦役,未必大苦。”

“而娘子......”

她話未說完,忽聽得車外傳來一陣粗野的笑聲。

幾名歌同時色變,透過帷幔縫隙向外張望,隻見七八名西涼亂軍正朝這邊走來。

這些亂軍甲胄不整,滿麵塵土,眼中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們手中提著刀槍,腰間掛著搶來的財物,顯然是在亂中趁火打劫的潰兵。

其中一名獨眼亂軍最先注意到了這輛馬車,頓時眼睛一亮,指著馬車怪叫道:

“兄弟們快看!那兒有輛馬車!”

另一名滿臉橫肉的亂軍舔了舔嘴唇,淫笑道:

“馬車?嘿嘿,車中必有婦人!”

“老子鼻中已嗅得其香矣!”

幾名亂軍頓時來了精神,提著刀槍,一窩蜂地朝馬車圍攏過來。

車內的歌們嚇得麵如土色,緊緊抱在一起。

唯有那絕色少女,麵色雖然發白,卻強自鎮定,低聲道:

“莫慌,莫要出聲。”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那獨眼亂軍衝到車前,一把掀開帷幔,頓時看見了車內的幾名女子。

“這............”

獨眼亂軍瞪大了那隻獨眼,口水幾乎要流下來,“老子這輩子冇見過這麼俊的小娘子!”

其餘亂軍也紛紛圍了上來,看見車中女子的容貌,個個眼中都射出貪婪的光芒。

那幾名年長的歌頓時坐不住了。

她們雖然害怕,但眼前情勢危急,頓時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勇氣。

那年紀稍長的歌猛地撲上前去,一把抓住那滿臉橫肉的亂軍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那亂軍慘叫一聲,猛地甩開手臂,那歌被甩得撞在車壁上。

額頭磕破,鮮血直流。

其餘幾名歌也紛紛奮起,有的去搶亂軍手中的刀槍,有的去抓撓亂軍的臉麵。

女子雖然力弱,但臨死之際的奮起一搏,還是頗為凶狠。

一時間,竟有幾名亂軍被弄疼了。

有的臉上被抓出了血痕,有的手指被咬得鮮血淋漓。

“臭娘們兒!找死!”

那獨眼亂軍大怒,一腳將一名歌踹倒在地,舉刀便要砍下。

“姊姊們快走!"

一名年輕歌撲上去抱住那獨眼亂軍的腿,回頭對那少女喊道。

“娘子快逃!快逃啊!”

那年紀稍長的歌也掙紮著爬起來,擋在車前,嘶聲道:

“娘子,您快走!我等賤命,死不足惜!”

少女想要上前,卻被幾名歌死死擋住。

亂軍的刀槍無情。

那獨眼亂軍一刀砍下,抱住他腿的年輕歌頓時倒在血泊之中。

其餘亂軍也紛紛動手,刀光閃過,鮮血飛濺。

那幾名歌雖然拚死抵抗,但終究是弱質女流。

如何是這些如狼似虎的亂軍的對手?

不過片刻工夫,幾名歌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們有的被砍中要害,當場氣絕。

有的身負重傷,躺在地上呻吟。

有的雖然還在掙紮,卻已是強弩之末。

鮮血染紅了地麵,也染紅了那輛馬車的車輪。

少女在車中,目睹這一切。

她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姊妹們——

那位年紀稍長的歌,平日裡總愛嘮叨,卻最是照顧人。

那位年輕的歌,最愛笑,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還有那位......那位......

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她眼前消逝。

少女閉上眼睛,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她冇有哭喊,冇有怒罵,甚至冇有流淚。

隻是那樣靜靜地站著,臉上浮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那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更不是恐懼。

那是一種認命。

仿佛她早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仿佛她早已看透了這世道的殘酷。

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她們這些歌,不過是達官貴人的玩物罷了。

平日裡錦衣玉食,歌舞升平,

可一旦大難臨頭,便如敝履一般被丟棄。

今日不死於亂軍之手,明日也可能死於彆的什麼災禍。

既然注定要死,那又何必驚慌?

少女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姊妹們。

嘴角微微上揚,竟露出一絲淒然的笑意。

那獨眼亂軍殺了那幾名歌之後,又覺得有些可惜。

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啐了一口,罵道:

“晦氣!這幾個娘們兒長得也不賴,就這麼殺了,怪可惜的。”

那滿臉橫肉的亂軍揉著被咬傷的手臂,惡狠狠地道:

“那個最俊的還在車上呢!哥幾個,上去看看!”

幾名亂軍聞言,頓時又來了精神,提著滴血的刀槍,朝馬車圍攏過去。

那獨眼亂軍伸手便要掀開車帷,淫笑道:

“小娘子,你的姊妹們都死了,你還是乖乖跟爺爺走吧......”

話未說完,忽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賊人休得放肆!”

這一聲大喝,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幾名亂軍耳中嗡嗡作響。

他們猛地回頭,隻見一匹白馬如風馳電掣般衝來,馬上端坐一員少年將軍。

那少年約莫二十出頭,生得麵如冠玉,目若朗星。

頭戴亮銀盔,身披銀鱗甲,外罩素羅袍。

胯下一匹白色駿馬,手中一杆烏鐵長槍。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映得宛如金甲天神一般。

正是孫羽。

孫羽原本在另一處廝殺,忽聽得這邊有女子的驚呼聲,當即縱馬趕來。

他遠遠看見幾名亂軍圍著一輛馬車,地上躺著幾具女子的屍體。

頓時心頭火起,大喝一聲便衝了過來。

那幾名亂軍見隻有孫羽一人,雖然心中有些發怵,但仗著人多,倒也不怕。

「那獨眼亂軍怪叫一聲:

“兄弟們,上!殺了他!”

幾名亂軍一擁而上,舉刀便砍。

孫羽冷哼一聲,烏鐵槍一抖。

槍尖如毒蛇吐信,直奔當先那名亂軍的心口。

那人還冇來得及反應,槍尖已至,噗嗤一聲,刺了個對穿。

孫羽手腕一抖,將那人的屍體甩飛出去,撞在另一名亂軍身上,兩人齊齊倒地。

其餘亂軍見狀大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滿臉橫肉的亂軍大喝一聲,揮刀朝孫羽馬腿砍去。

孫羽一提韁繩,白馬前蹄揚起,躲過那一刀。

隨即一槍刺下,正中那亂軍的肩窩。

那人慘叫一聲,棄刀倒地。

轉眼之間,五名亂軍已被孫羽殺了兩個,傷了一個。

剩下三人見勢不妙,轉身便逃。

孫羽也不追趕,翻身下馬,朝馬車走去。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空隙之間,馬車卻動了。

少女見孫羽與亂軍廝殺,知道這是逃命的機會。

她本可以趁此機會驅車向西,去追趕王允的車駕。

然而,她卻冇有那樣做。

她爬上馬車前座,一把抓起韁繩,猛地一抖。

馬車發出一聲嘎吱巨響,猛地轉向,朝著一旁的山穀衝去。

孫羽大驚,大喝道:

“娘子何為!!”

少女充耳不聞,催動馬車,直直地朝山穀邊緣衝去。

那山穀深不見底,崖壁陡峭,下麵怪石嶙峋。

馬車若是衝下去,必定車毀人亡。

少女的臉上冇有恐懼,隻有一種決絕。

她想起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姊妹們,想起了王允棄她們而去的冷漠,想起了這亂世之中無數無辜百姓的苦難。

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與其落在這些亂軍手中受儘淩辱,不如一死了之。

少女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攥著韁繩,等待著最後那一刻的到來。

然而,預料中的墜落並冇有發生。

馬車猛地一頓,劇烈搖晃了幾下,竟然停了下來。

少女睜開眼睛,回頭望去。

隻見那少年將軍不知何時已經追了上來,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馬車的韁繩。

原來,馬匹因為受驚,已經掙脫了韁繩,跑得不知去向。

馬車失去了牽引,全靠孫羽雙手抓住韁繩,才勉強冇有墜落山穀。

孫羽雙腳蹬地,身體後仰,雙手青筋暴起,死死地拽著韁繩。

馬車在山穀邊緣搖搖欲墜,車輪在泥土上出兩道深深的長溝。

“娘子......快下車!”

孫羽咬牙喊道,聲音因為用力而變得沙啞。

少女怔怔地看著這個素不相識的少年將軍,看著他因為用力而漲紅的臉,看著他額頭暴起的青筋。

看著他死死抓住韁繩不肯鬆手的雙手。

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酸澀、溫暖、感動,還有一絲......不忍。

馬車在空中搖曳,孫羽看不清楚車上之人的麵容。

隻隔著那層薄薄的窗紗,隱約看見一個婀娜的背影。

那背影纖細曼妙,如同一枝在風中搖曳的荷花。

雖是驚鴻一瞥,卻已讓人覺得無限向往。

孫羽心中微微一動,但他此刻不敢分神,雙手死死地拽著韁繩,不敢有絲毫鬆懈。

少女輕啟朱唇,聲音如清泉漱玉,清脆動聽:

“郎君,不必管我。”

“......放手吧。”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孫羽的心上。

孫羽咬緊牙關,雙手抓得更緊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人活之不易,豈可輕易舍棄生命?”

“娘子,快快下車!”

少女聞言,低頭不語。

她看著孫羽那雙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手,看著他那張年輕而堅毅的麵龐,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

這世間,原來還有人願意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拚命。

這世間,原來還有人不把她們的性命當做草芥。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那三名逃走的亂軍見孫羽被馬車牽製,頓時又折返回來。

他們提著刀槍,從三個方向朝孫羽圍攏過來。

“哈哈!小子,你也有今天!”

那獨眼亂軍怪笑著,舉刀便砍。

孫羽此時雙手抓著韁繩,根本無法騰出手來迎敵。

他側身一躲,險險避開那一刀,卻被另一名亂軍從側麵刺來一槍。

孫羽急中生智,一腳踢開那槍尖。

卻也因此身形一晃,使得馬車劇烈搖晃起來。

馬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又向外滑出半尺。

(感謝梧桐驚落葉我的運營官的打賞,這幾天一直在給大家加更,求大家多多追讀,這兩天要上三江了,追讀很重要,感謝大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