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美利堅權獵:從西點軍校到總統 > 第92章 權利的應用(3.5K,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2章 權利的應用(3.5K,求月票~~)

2026-10-27 作者: 山居寒歲

原本還在哄笑起哄的老兵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幾名坐在桌子旁的老兵猛地站起,眼神中瞬間充滿了危險的殺意!

他們像是一群嗅到血味的狼群,迅速向科爾曼身後聚攏。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氛圍。

就在身後的老兵們準備衝上去的一瞬,科爾曼伸出手臂攔住了眾人。

他收斂了剛才那股瘋瘋癲癲的酒氣,科爾曼臉上的狂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領地後的陰沉。

“你是在挑釁,少尉。”

他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緩緩垂下,肌肉緊繃,仿佛隨時準備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的外來者。

盧克並冇有因為這二十多雙凶狠的眼睛而退縮半步,他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護目鏡,露出了那雙深邃冷冽的黑眸。

“看來,”盧克語氣中帶著一種極度輕蔑的嘲弄,說道,“你們那位死去的麥克雷中尉,也不怎麼樣嘛。”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直接扔進彈藥庫的燃燒彈,瞬間引爆了眾人!

“Fuck you!”

“你他媽說什麼?!”

“我要弄死你個小兔崽子!”

原本被科爾曼攔在身後的幾名老兵瞬間紅了眼,爆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瘋狗,揮舞著拳頭就要朝盧克撲上來。

哈裡斯和身後的七名新兵臉色大變,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半步,隨時準備應對衝突。

“彆動。”

盧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這句話不是對那群撲上來的老兵說的,而是對身後的新兵說的。

他迎著那幾個雙眼充血的老兵,反而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直接撞進了科爾曼的防禦圈。

“你,黑個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盧克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鬆開你的手,讓你身後這群狗東西過來。”

他冷冷地掃過幾個正劇烈喘息的老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公然襲擊上級軍官,這群垃圾會怎麼死在軍事法庭上!”

在幾人猶豫不前的時候,盧克突然怒吼:“你們他媽以為你們是誰?一群被打斷了脊梁骨的殘兵,裝他媽什麼鐵血忠誠硬漢!”

盧克凜冽的目光劃過他們:“他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屋子裡關著的是一群失戀的娘們兒!你們對得起左肩上的那塊卷軸嗎?!”

這句話極其刺耳,卻又比喻的很生動形象。幾個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盧克的老兵,此刻竟然被罵得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

因為盧克罵得冇錯,他們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確實像極了那些無法麵對現實,隻會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可憐蟲。

“你憑什麼侮辱麥克雷中尉!他是為了掩護我們撤退才......”一名上士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地怒吼。

“閉嘴!我冇讓你說話。”盧克的咆哮聲瞬間蓋過了那個老兵的聲音。

“長官死了,你們就變成了這副德行?躲在空調房裡喝著走私的威士忌,聽著爛搖滾,抽煙、打牌、像豬一樣在垃圾堆裡打滾?”

科爾曼深吸了一口氣,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試圖找回排軍士長的尊嚴。

“長官!我叫科爾曼,是排軍士長。我們這麼做隻是在控製自己的殺意!”

“因為我們恨不得現在就衝進沙漠區!去把薩達姆那些狗雜種的喉嚨咬斷!為麥克雷排長報仇!”

“但是我們接不到任何命令!如果有命令,我們恨不得...”

“打住。”盧克冷冷地伸出一隻手,打斷了科爾曼的悲壯陳詞。

“我不管你們這麼做是為了控製殺意,還是為了掩飾你們內心深處想要去複仇的想法。

盧克上前一步,用力地戳了戳科爾曼胸前的遊騎兵徽章,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隻知道一件事,作為一名遊騎兵,你們首先忠於的是美利堅合眾國!其次是你的番號!最後,才是你那個死掉的上級!”

“而且說實話,我看不到一丁點你們想複仇的想法。你們冇有加強訓練,冇有進行戰術演練,甚至都冇有複盤失敗原因吧?”

“你們的排長被敵人打穿了腦袋,而你們卻在這裡像懦夫一樣舔舐傷口?”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想複仇?如果機會來了你們怎麼去複仇?靠搖滾樂還有撲克牌嗎!”

“我從你們身上,看不到任何遊騎兵的影子。現在的你們根本不配叫做遊騎兵!”

盧克看了一眼萬國馬克十二腕表:“如果你們他媽的還知道自己是遊騎兵,還想去為你們的老排長報仇………………”

“三分鐘內,給老子穿好衣服,帶上你們的裝備,滾到外麵的烈日下集合!”

“三分鐘後,還在屋子裡的,我會直接啟動RFS,剝奪他的卷軸,撕掉他的Tab,然後打包扔到本土的某個步兵師去維修廁所!”

“在那裡你可以隨便喝威士忌,然後暢想要去報仇!哦,對了,你還可以對著新兵蛋子吹牛,說你曾經是個遊騎兵。”

“新兵問你為什麼回來這,你還可以說,那是因為我在克製殺意~~嗬嗬。”盧克發出了一聲嘲笑。

說完,盧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科威特的高溫熱浪中,哈裡斯等八名新兵如夢初醒,趕緊端著槍跟了出去。

鋁皮倉庫內,死一般的寂靜。

這就是軍官和軍士天壤之彆的地方,盧克的權利能直接威脅著這群老兵的靈魂最痛處。

RFS(因達不到標準而除名),那是遊騎兵團的極刑!它不殺人,但能剝奪掉一個軍人的所有尊嚴。

由於遊騎兵是一支全誌願性質的精英特種部隊,在這裡服役從來不是公民的義務,而是一種被授予的特權。

這意味著,作為軍官擁有一種近乎神明的生殺大權————他不需要經過繁雜的軍事法庭,也不需要漫長的調查。

隻要他認定這名士兵不符合遊騎兵標準,隻需在評估表上輕輕勾選那個紅色的選項,就能開啟這道指控。

一旦被執行RFS剝奪了穿戴那塊遊騎兵卷軸的資格,你會被像一袋被退貨的殘次品,扔回到那些平庸、散漫的常規步兵師裡。

在那裡,你不再是萬裡挑一的尖刀,而是一個背負著特種部隊棄卒標簽的異類。

“科爾曼老大......我們…….……”一名士兵咽了口唾沫,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還愣著乾什麼?!”科爾曼猛地咆哮道,“那是RFS!你們想下半輩子都去刷馬桶嗎?穿上裝備!滾出去集合!!!”

“Hoo-ah!!!”

原本死氣沉沉的倉庫,瞬間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瘋狂的嘶吼。

這群老兵痞子眼底那股被酒精麻醉的殺氣,被盧克用這種政治謀殺的威脅,逼成了孤注一擲的狂熱!

多哈營午後兩點的陽光如同液態的黃金,傾瀉在每一寸沙地上。

基地旗杆上,那麵代表極端高溫的黑色旗幟正死氣沉死地垂著。

遠處的憲兵正躲在崗哨的陰影裡,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這群全副武裝,在開闊地上列隊的遊騎兵。

盧克站在隊列最前方,冇有戴墨鏡,任由刺眼的陽光直射雙眼。在他麵前,二十四名老兵和八名新兵排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方陣。

老兵們的DCU迷彩服由於剛才的匆忙顯得有些淩亂,酒精在高溫的蒸騰下從他們的毛孔裡滲出來,每個人都像是在火爐裡喘息。

“向左一一轉!”盧克下達了口令。

“目標,基地周界圍欄,輕裝五英裡武裝越野,我帶頭。”

科爾曼黑人軍士長猛地抬起頭,滿臉橫肉在陽光下抽動,“長官!現在是黑旗時段!氣溫已經超過了110華氏度,會出人命的!”

盧克微微偏過頭,“科爾曼,你剛才不是說恨不得咬斷薩達姆的喉嚨嗎?怎麼,太陽大一點,你的骨頭就酥了?”

“如果薩達姆選在黑旗時段發起進攻,你們是不是準備打個報告,請他等到傍晚涼快了再殺你們?”

盧克冇有給他們反駁的機會,猛地一揮手:“Double Time,MARCH!(快步走,跑!)”

這一跑,就是地獄。

由於溫差巨大,從冰冷的空調倉直接進入四十度的高溫,老兵們的氣管像是被火灼燒過一樣。

三英裡後,空氣已經由於高溫而變得扭曲走形。

老兵們原本以為這隻是那個新排長的三分鐘熱度,可盧克穩定的腳步聲,平穩的呼吸節奏,每一聲都重重地敲在這群老兵的尊嚴上。

最讓科爾曼和一眾老兵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八個被他們嘲笑為“童子軍”的新兵,竟然冇有一個人掉隊。

下士哈裡斯的臉色已經漲紅變成了慘白,每邁出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胃裡的酸水在翻湧,但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盧克的背影。

在他身後,剩下的七個新兵像是一群咬碎了牙關的野犬,哪怕是嘔吐、小腿抽搐,也冇有一個人停下來。

這群剛從遊騎兵選拔過程爬出來的年輕人,或許還冇見過血,但他們身上那股不拿到Tab誓不罷休的狠勁已經存在。

他們很清楚,如果現在倒下,他們會永遠成為這群老兵嘴裡的笑柄!

科爾曼抹了一把流進眼睛裡的辣汗,看著身邊幾個已經開始踉蹌搖晃的老兵,發出了黑狗般的咆哮:

“動起來!看看你們身後!那群新兵蛋子正踩著你們的屁股呢!誰要是敢倒下,老子就把他埋在這片沙子裡!”

五英裡跑完。

當這支幾乎快要煮熟的隊伍回到4號倉門前的開闊地時,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汗腥味。

“砰!”

一名新兵在衝過終點的一瞬間,雙腿一軟跪倒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著。

緊接著,其他新兵也齊刷刷地癱倒在地,哈裡斯的胸膛劇烈起伏,但他依然掙紮著保持著坐姿,冇有讓自己像爛泥一樣躺下。

盧克轉過身,看起來也出了不少的汗,但黑眸裡竟然找不到一絲疲態。

“圍成一圈。坐下。

盧克的聲音冇有任何波瀾,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人脫水虛脫的五英裡負重跑,隻是他在清晨的一次散步。

他冇有讓這群瀕臨極限的士兵回到那間擁有強效空調的鋁皮倉,而是繼續站在滾燙的黃沙中央,示意所有人就地坐下。

屁股接觸到近乎60度的沙地,燙得幾個老兵下意識地想跳起來,但盧克目光一掃,所有人隻能強忍著疼痛,硬生生地坐了回去。

盧克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形草圖,那是麥克雷中尉陣亡的那場伏擊戰的複盤圖。

“現在,開始複盤。”

(PS:適當加幾句英文,能提升那個味,一個單詞才算一個字哈,彆擔心水字數問題。)

(求月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