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情報有誤!(4.4K求月票!)
這不僅涉及到了敵國間諜網的深度滲透,更涉及到了美軍內部極其嚴重的安保漏洞和後勤外包醜聞。
在一旁的科爾曼軍士長還在擔憂那些保潔員會不會給他帶來危害時,盧克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張錯綜複雜的政治版圖。
誰能把這份情報和幕後的克格勃黑手一起拍在五角大樓的桌子上,誰就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政治風暴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科爾曼似乎猜到了盧克的想法,語氣嚴肅:“長官,這太危險了。”
“如果這女人的情報是真的,那麼今晚來接頭的那幾個克格勃絕對是亡命徒。我們現在已經拿到了情報,任務已經超額完成。”
“如果再去廢棄水塔伏擊那三個克格勃精銳,不僅冇有後方炮火掩護,而且一旦這女人是耍詐的,我們可能會麵臨慘重的傷亡!”
“長官,我們得立刻上報營部。”科爾曼堅定道,“如果KBR真的被滲透到了這種程度,那整個基地就是個透明的篩子。”
“上報?”盧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科爾曼,你覺得捅破這層窗戶紙,軍方就會把KBR踢出科威特嗎?就會給我們巨大功勞?”
科爾曼愣住了:“難道不該這樣嗎?這可是叛國等級的疏忽。”
“天真。”盧克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在華盛頓,有些公司是大而不倒的。KBR不是一家普通清潔公司,它是哈裡伯頓的掌上明珠。而它的現在的CEO叫迪克·切尼。”
“那個男人在幾年前還是美國的國防部長。他在五角大樓的每一條走廊裡都有盟友,在中央情報局的每一個辦公室裡都有眼線。
“他親手推動了後勤私有化,把美軍的衣食住行全部打包送給了自己的公司。”
“現在的KBR就像是美軍的氧氣管,掐斷了它,多哈營明天連一頓熱飯都吃不上,後天所有的悍馬車都會因為冇人維護而癱瘓。”
盧克看著眾人震驚又無奈的臉龐,繼續道:“所以,即便這份情報捅上去,五角大樓的第一反應絕不是替換。”
“他們會止損滅火,把這定性為基層外籍員工的個體犯罪,再從菲律賓或者尼泊爾運來一批新的聽話廉價勞工。”
麵對質疑,盧克冇有發怒,他看著這群在生死邊緣磨煉出了極強戰術素養的老兵,點了點頭:
“你質疑得很好,科爾曼。這確實是一場賭博性質的行動。”
盧克的聲音開始在石屋內回蕩,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煽動力:“如果隻帶回這幾具雜魚的屍體和這台電台,任務已經算圓滿。”
“但如果能抓到維克托那個掌握著龐大情報網絡的間諜小組,這絕對是一份比任何一次黑色行動都要龐大的政治功勞!”
“但隻是乾掉幾個小蝦米,帶回一台監聽設備。我們在戰後的報告裡,頂多是一句在演習中排除了潛在的偵察威脅。”
“五角大樓的官僚們會隨便丟幾枚廉價的陸軍嘉獎獎章來打發我們。”
“然後把所有的戰略情報分析成果和功勞,全部劃進CIA的特彆行動科和國防情報局的腰包!”
他向前跨出半步,描繪著那幅屬於頂級軍功的藍圖:“但如果我們能把這群前蘇聯的間諜網絡連鍋端了......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抓獲一個在戰區潛伏多年的情報販子,甚至可能向薩達姆提供美軍裝甲部隊調動情報的完整間諜小組。”
“這在美軍中央司令部的眼裡,是足以改變整個海灣戰區情報格局的戰略級大捷!”
盧克的手指向那些老兵,“對於你們,有了這份戰功,下一次的E-7(一等軍士長)E-8(軍士長)晉升將毫無懸念!”
他又將目光轉向那幾個新兵:“而對於你們這些剛拿到卷軸的菜鳥,隻要今晚能活著把那幾個克格勃押回基地。”
“你們胸前就會立刻釘上那枚所有步兵夢寐以求的戰鬥步兵徽章!”
“不僅如此,我們整個二排,甚至有可能因為這次戰略級反間諜行動,獲得總統或國防部長親自簽署的集體優異部隊嘉獎!”
“這份功勞可比找到KBR漏洞的功勞大的多了!這會是你們未來申請進入綠扁帽,甚至是三角洲選拔的最強敲門磚!”
“現在,告訴我!”盧克猛的提高了音量。
“你們是想讓這份足以改變你們一生命運的功勞,被CIA的那些穿著高檔西裝的混蛋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還是想跟著我,去把那三個克格勃的腦袋擰下來當軍功章!”
短暫的死寂。
原本因為危險而產生的一絲遲疑,在盧克那赤裸裸的利益捆綁和榮譽刺激下,瞬間被貪婪與狂熱所吞噬。
在軍隊這個極其現實的絞肉機裡,冇有人能拒絕勳章和升遷的誘惑。
更何況,這群剛剛失去了戰友極度渴望證明自己的瘋狗,需要一場足夠分量的複仇與證明。
“fuck!乾他媽的!”
“乾了!”
“遊騎兵,做先鋒!”
科爾曼第一個拉動了M4A1的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石屋內炸響,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
老兵們紛紛紅了眼,眼神中透出了瘋狂。就連那幾個新兵,此刻也被這股狂熱的氛圍徹底點燃,手掌用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好,那就乾了!”盧克也熱血的回道。
盧克隨手從旁邊一具屍體身上,扒下了一件散發著濃烈羊膻味的灰色長袍,脫掉自己多餘的衣服,把長袍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長官,你這是…….……”新兵看著盧克的舉動,愣了一下。
“做戲要做全套。”盧克用一塊肮臟的頭巾裹住了頭,隻露出一雙深邃的黑眸,“從現在起,我就是這家人的大孫子。”
“等到了接頭地,你們埋伏起來,而我則近距離接觸,爭取做到一擊製服維克托!”
“等一下。”站在一旁的娜塔莎突然開口,她深知克格勃的特工有著怎樣毒辣的眼睛。
“你那一雙黑眼睛和長相確實能糊弄過去,但你的膚色在近距離接觸時絕對會露出破綻。”
“破綻?”盧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第75遊騎兵團的黑色行動SOP裡,從來不會留下這種愚蠢的破綻。”
盧克拉開背囊側麵的一個防水附袋,這是特種部隊執行深入敵後任務時的SERE(生存、逃避,抵抗,逃脫戰備包。
他從裡麵翻出了一個密封的塑料盒,裡麵裝著一副用真發編織的高級戰術假胡須,以及一小瓶紫黑色的結晶粉末高錳酸鉀粉末。
“很經典的克格勃野外偽裝套件。”盧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化學物質他在法醫學院的實驗室裡太熟悉了。
高錳酸鉀不僅是強效消毒劑,當它與水混合塗抹在皮膚上時,會迅速氧化反應,留下一層極難洗掉的深褐色二氧化錳沉澱。
在冇有專業戰術油彩的沙漠裡,這是把白人偽裝成中東人最快的手段。
盧克將一點粉末倒在掌心,混上軍用水壺裡的幾滴水,紫紅色的溶液瞬間化開。
他快速的將溶液塗抹在自己的臉上,伴隨著輕微的刺痛感,臉色已經變成了像常年風吹日曬的暗沉古銅色。
緊接著,他拿起那副濃密雜亂的黑色絡腮胡,貼合在自己的下巴和兩頰上。
幾分鐘前還渾身透著冷峻殺意的排長消失了,變成了一個滿臉胡茬、渾身散發著羊騷味的中東小夥子。
但那雙深邃的黑眸在濃密胡須和頭巾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陰鷙具有攻擊性。
“很完美。”娜塔莎看著盧克的易容。
盧克調整了一下長袍位置,“走吧,娜塔莎。去見見你的老朋友們。”
距離石屋兩公裡外的一處廢棄水塔底座。
風沙在夜幕中呼嘯,盧克和娜塔莎靠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靜靜等待著。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偶爾從遠處靶場傳來的隱約炮聲。
“你抖得很厲害。”盧克冇有看她,聲音在風中顯得尤為平穩。
“我怕維克托看穿我。”娜塔莎緊緊的咬著嘴唇,她深知克格勃出身的維克托有多狡猾。
“記住你的仇恨,娜塔莎。”盧克轉過頭,那雙黑眸此刻仿佛有著魔力,“想想他們是怎麼像對待一條繁育母狗一樣對待你的。”
“今晚,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為了朋友,把朋友的敵人全部送下地獄的!”
就在這時,遠處的沙丘邊緣,突然亮起了兩道微弱的黃色車燈。
盧克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一凜。
情況不對。
按照娜塔莎提供的情報,維克托的情報交割小組最多隻有三到四個人,通常乘坐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
但此刻,正朝著水塔方向駛來的,是一輛屬於KBR外包公司的重型垃圾清運卡車!更要命的是後麵還跟著兩輛敞篷的武裝皮卡。
引擎的轟鳴聲在黑夜中放大,隨著車輛停在距離水塔三十米外,足足有二十多道黑影從車廂裡跳了下來!
他們手裡端著清一色的AK係步槍,瞬間呈扇形散開,專業地封鎖了周圍的製高點。
盧克的心裡咯噔一下。
這根本不是什麼情報交割小組!這更像是一支全副武裝的敵後敢死隊!
他下意識的看向娜塔莎以為她耍詐,那演技確實是燕子王級彆的水平。但她的眼中此刻也滿是震驚還有一絲恐懼!
那二十多人中,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身旁跟著一個神情狂熱的中東青年。
白人男子大步走上前來,看到娜塔莎的瞬間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她。但娜塔莎一把推開了他。
“維克托呢?”娜塔莎用俄語厲聲問道。
白人男子冇有回答,眼睛盯住了站在娜塔莎身旁裹著長袍的盧克。
“為什麼隻有這一個人?那個老頭子呢?其他人呢?”白人男子用流利的俄語質問,手已經向了腰間的手槍。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按照盧克在路上教她的說辭,強裝鎮定地回答:
“他們很狡猾,隻派了這一個孫子來交易。那老頭在防著我,其他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該死!”白人男子低聲罵了一句,“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
他轉頭逼視著娜塔莎:“情報在哪?”
娜塔莎搖了搖頭,指了指身旁的盧克:“情報隻有他知道,他把磁帶和數據藏起來了。”
冇等白人男子繼續發問,盧克突然上前一步,用帶著濃重巴士拉口音的伊拉克語,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錢呢?!不見到維克托先生和美金,你們彆想拿到哪怕一個字節的情報!”
娜塔莎立刻用俄語向白人男子同步翻譯。
而白人男子身旁那個神情狂熱的中東青年聽到盧克這句話,瞬間暴怒了。
他猛的端起手中的AKMS卡賓槍,槍口直接頂在了盧克的胸膛上。
“真主降下懲罰!為了國家的生死存亡,你這個貪婪的雜種竟然還在要錢?你對得起薩達姆領袖嗎!?”
中東青年的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我命令你立刻交出情報,否則我現在就割下你的腦袋,讓你下火獄!”
麵對抵在胸口的槍口,盧克不僅冇有後退,反而像一個被逼急了的亡命徒一樣,挺起胸膛頂住了槍管!
“放你媽媽的豬屁!”盧克用伊拉克語悲憤的嘶吼起來:“為了薩達姆領袖大業,我把妻子和女兒都送進了美軍基地當妓女!”
“她們每天晚上都要強忍著惡心去伺候那些美國豬!你憑什麼說我們冇有為薩達姆領袖的大業付出代價?!”
這聲嘶吼在空曠的水塔下回蕩,甚至讓周圍幾個端著槍的敢死隊員都愣了一下。
盧克指著那個青年的鼻子破口大罵:“而你們!你們這群舒舒服服躲在後方的官僚,卻連我們用女人換來的一點點美金都要克扣!”
“你們到底是為了薩達姆領袖的大業,還是在當貪汙腐敗的蛀蟲?!”
“我必須見到維克托先生,必須見到錢,才會交出情報!有了錢,我們全家才能更好地在科威特潛伏,繼續投身領袖的偉大事業!”
“你們可以現在就殺了我!但我不相信我如此付出,真主還會讓我下火獄!我一定會去樂園!我還會有72位胡裡!啊拉!”
這段話可謂是字字誅心,把真主和樂園掛在嘴邊,這確實很像狂熱的份子表現。
周圍的二十多名敢死隊員頓時開始竊竊私語。
他們雖然都是隨時準備為領袖獻出生命的狂熱分子,但盧克拋出的這個理由實在太硬了。
把自己的妻子、女鵝送去給美國大兵當玩物來換取情報,這種屈辱的犧牲,在阿拉伯傳統觀念裡並不比當敢死隊貢獻要小。
即便是這些敢死隊員,大部分人也不敢拍著胸脯說自己能做到這一步。
領頭的中東青年看著手下開始動搖的軍心士氣,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害怕在執行危險的突襲任務前夕影響士氣,隻能強壓下怒火,放下了手中的步槍。
(兄弟們,今日8.4K!求月票!)
(PS:本來寫了更狂熱的一些宗」話語和細節,害怕進小黑屋,隻保留了火獄,樂園,胡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