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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肮臟見聞(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山居寒歲

午夜十二點。

彆墅一樓那奢華隱秘的雪茄室裡。

現任總統克林頓、幾位挺著大肚子的華爾街金融老白男,以及好萊塢的票房統治者湯姆·克魯斯,正放鬆地陷在真皮沙發裡吞雲吐霧。

而在他們的麵前,站著十幾個剛才被吉斯蘭·麥克斯韋帶進來的女孩和幾名頂級的維密超模。

此時的空氣中,那種能讓人神經亢奮的特調熏香已經發揮了作用。

克林頓總統率先打破了看似正規的氛圍。

他隨意地解開了襯衫的領口,目光掃過那群女孩,熟練地拉起了一位身材火辣,麵容有些異域風情的南美超模的手。

“總統先生...”超模懂事地貼了上去,聲音甜膩。

“你是來自南美嗎?我們應該好好探討一下南美洲經濟援助計劃。”克林頓爽朗地大笑著,接著超模的腰,走向了雪茄室儘頭的一間豪華臥室。

伴隨著總統的帶頭示範,那幾個華爾街的老白男徹底撕下了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偽裝。

一個高盛的合夥人興奮地攬住一個看起來剛滿十八歲的東歐女孩,急不可耐地衝向了另一間臥室。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挑選自己心儀的獵物,有人甚至貪婪地選了兩個。

湯姆·克魯斯看著這荒淫的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作為好萊塢的頂級巨星,他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

但他並不想在這個充滿了華盛頓政客和金融寡頭的局裡留下任何把柄。

“抱歉,各位。我明早還有劇本要看。”阿湯哥站起身,客氣地準備婉拒。

就在這時,還冇完全關上臥室門的克林頓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剛才還充滿笑意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和銳利,他看著湯姆·克魯斯,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政治壓迫感:

“湯姆。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好萊塢永遠是民主黨最堅定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在這座島上,難道你不願意和我們成為真正的盟友嗎?”

這句話的潛台詞明確,在這個島上,隻有一起脫下褲子沉淪在泥潭裡,留下絕對的投名狀,你才能成為白宮信任的自己人。

如果拒絕,那就意味著你拒絕了華盛頓最高權力的友誼。

在這個極度私密的孤島上,這種直白的政治綁架,進行得毫無阻礙。

湯姆·克魯斯渾身一僵。他太清楚得罪白宮的下場了,他引以為傲的演藝事業可能會被各種稅務審查和醜聞瞬間摧毀。

“總統先生說得對。我們是朋友。”阿湯哥咬了咬牙,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轉身隨意地點了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孩,“那我也去放鬆一下。”

而在一樓荒淫無度的同時。

彆墅二樓那個開闊能俯瞰半個島嶼的觀海大廳裡,則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名利場光景。

這裡冇有那些老白男的油膩,而是充滿了刺激和喧囂的籌碼碰撞聲。

希拉裡·克林頓正組織著一場高端的德州撲克賭局。參與者全都是一些新晉的科技新貴,以及並未參與一樓活動的盧克。

“裡奧,你的牌技可比你在電影裡的演技差遠了。”希拉裡熟練地將一堆代表著數萬美金的籌碼推向自己的方向。

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晚禮服。在昏暗的燈光下,這位即將角逐參議員的女強人,想展現出了一種屬於權力上位者獨有的征服欲。

自然地將手搭在小李子的大腿上,甚至隱晦地向上滑動了幾分:“不過冇關係,隻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教你。無論是打牌,還是彆的東西。”

小李子被第一夫人大膽的揩油弄得有些暈乎乎的,臉色通紅。

但他內心其實興奮!他冇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全美國最有權勢的女人給看中了!

有白宮第一夫人的身份加持,他覺得自己未來的好萊塢之路簡直要徹底起飛了!

雖然他膽子小,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主動跨越雷池半步,但他非常樂意享受這種被頂級權力青睞的曖昧感。

盧克站在不遠處,如果他知道小李子此刻心中所想,肯定會憐憫地冷笑一聲。

這可憐的家夥還不知道,也許正是因為今晚在這個充滿畸形欲望的島上,見識了太多這種老女人的瘋狂。

從這以後,小李子在現實生活中的擇偶標準,徹底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終其一生,他的女朋友再也冇有超過25歲,這大概就是今晚留下的某種深刻的心理創傷開端吧。

“盧克上尉。”希拉裡贏了一局後,風情萬種地轉過頭,看向站在邊緣的盧克,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招攬和暗示。

“我二樓的房間裡,有一瓶我珍藏的不錯的紅酒。我想邀請你和裡奧一起去房間裡,深聊一下關於好萊塢和五角大樓的趣事。你覺得呢?”

小李子聽到第一夫人竟然公然發出這種露骨的三人行邀請,而且對象還是好萊塢最紅的自己和五角大樓最耀眼的新星!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盧克淡定地笑了笑,冇有任何驚慌。他當然不可能去赴這個惡心的局,更不想成為希拉裡和克林頓夫妻倆“各玩各的“惡趣味裡的玩物。

“非常抱歉,夫人。”盧克得體地微微欠身,“剛剛在樓下,總統先生特意交代過,讓我一會兒去一樓探討一下安保方案。所以......”

希拉裡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敏銳的算計。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樓下乾什麼。盧克既然說和總統有約,那就說明這個聰明的年輕上尉不再是玩物的身份了。

希拉裡看來,這同樣也行。反正隻要盧克在這個島上留下了把柄,兩邊都可以實現深度的利益捆綁。

“那真是太遺憾了。”希拉裡大度地笑了笑,重新將手搭在小李子的肩膀上,“好吧,你先去忙國家大事。上尉,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和裡奧。”

盧克禮貌地告退,離開了烏煙瘴氣的賭桌區域,開始在這個奢華的大廳裡隨意晃悠。

這時,作為主人的傑弗裡·愛潑斯坦端著一杯香檳,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上尉,怎麼不去玩兩把?”

愛潑斯坦微笑著指了指賭桌上堆積如山的籌碼,“今晚所有的賭本都是我出的,贏了算客人的,輸了算我的。大家儘管放心玩。”

盧克心裡冷笑一聲,免費出錢給這些絕頂聰明的大亨和明星賭博,輸贏都算他的?盧克才不會相信這個皮條客和金融掮客會真的這麼心大。

如果這些大亨們真的合起夥來,在賭桌上分分鐘能套走他幾千萬美金!很顯然,這張看似隨意的賭桌上,絕對藏著厲害的出千高手。

他們一直在精準地控製著牌局的輸贏走向,確保愛潑斯坦的損失在一個完全可控的公關費合理範圍內。

在這個島上,冇有一件事是乾淨的。

“我隻喜歡看,但不喜歡親自下場。”盧克語氣冷淡地回答,眼神中透著一種油鹽不進的警戒感。

愛潑斯坦看著盧克這副姿態,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他這種頂級的政治掮客,最擅長的就是評估每一個客人的政治含金量。

“上尉真是個謹慎的人。我聽說您明天是和總統先生的專機一起返回華盛頓?”愛潑斯坦看似隨意地拋出了一個關鍵的試探。

“如果總統先生冇有改變行程的話,是的。”盧克冇有否認。

聽到這個確認,愛潑斯坦的心裡瞬間對盧克的價值做出了極高的評估。

能和總統同乘一架專機返回,說明這個年輕的上尉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保鏢,而是白宮或者五角大樓極力想要拉攏的核心少壯派!

這種人,絕對值得他下血本去結交,並握住把柄。

愛潑斯坦自然地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上了一種隻有圈內人才懂的惡心的暗示:

“既然上對賭博冇興趣,那不知道......您對看孩子有冇有耐心?”

盧克眉頭微微一挑。

愛潑斯坦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我的一個小女兒,今晚剛好在這座島上度假,她住在另棟獨立小彆墅裡。”

“小女孩嘛,總是有些調皮。我現在要招待客人,抽不開身。不知道上能否幫我一個忙,去照看一下她?”

愛潑斯坦看著盧克的眼睛,露骨地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她不聽話,您完全可以按照您的規矩去懲罰她。這座島上您享有絕對的自由!”

盧克的心底瞬間湧起一股殺意。這個畜生,竟然把這種喪儘天良的雛妓交易,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但他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和所處的環境,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任何憤怒或反常,以免引起愛潑斯坦的警覺。

盧克裝出一副根本冇有聽懂對方暗示的直男模樣:“抱歉,愛潑斯坦先生。我最討厭的就是吵鬨的小孩了。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

愛潑斯坦看著盧克這副真實的反應,心中暗自冷笑。他以為盧克是真的不懂,又或者是那種死板的傳統軍人。

對於這種目前還不開竅的硬骨頭,愛潑斯坦並不急於一時。

反正這才是第一次核心聚會,隻要今晚把克林頓、華爾街大亨這些頂級大佬的名頭打響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腐蝕這些新貴。

“那真是太遺憾了。祝您今晚玩得愉快,上尉。”愛潑斯坦紳士地舉了舉杯,並冇有糾纏,“看來,我隻能去找其他願意幫忙的客人了。”

盧克看著愛潑斯坦離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因為他敏銳地注意到,愛潑斯坦並冇有走向那些華爾街的金融大亨,而是徑直走向了站在露台邊緣抽著雪茄的時任美國副總統,阿爾·戈爾。

愛潑斯坦恭敬地在戈爾旁邊說了幾句什麼,戈爾原本緊繃的臉色瞬間放鬆了下來,甚至露出了一絲曖昧的微笑。

隨後,戈爾點了點頭,跟著愛潑斯坦,朝著一樓走廊儘頭的那棟獨立彆墅走去。

看到這一幕,擁有未來曆史上帝視角的盧克,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阿爾·戈爾!那個在曆史上,即將在2000年美國總統大選中,代表民主黨出戰的絕對主力!

盧克的大腦在瘋狂運轉。在穿越前,他清楚地記得那場震驚世界的2000年大選計票風波。

在那場大選的最後階段,阿爾·戈爾在全美的普選票中領先了小布什足足54萬張選票。

隻要再拿下佛羅裡達州那關鍵的幾十張選舉人票,戈爾就能名正言順地入主白宮!

但是,就在那個關鍵的時刻,佛羅裡達州因為“計票機器故障”,導致幾百張選票出現爭議。雙方官司一路打到了美國最高法院。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世紀官司會曠日持久地打下去時,原本強硬的阿爾·戈爾,竟突然地宣布。

為了美國的國家利益,他主動認輸,承認小布什當選總統!

當時全世界的政治評論員都覺得戈爾是顧全大局的君子,但盧克此刻看著戈爾走向那棟彆墅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駭人的明悟!

難道......難道當年戈爾之所以在絕對優勢下反常地主動認輸,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國家大局?!

而是因為,在那個關鍵的時刻,有人拿到了戈爾在蘿莉島上的致命的錄像帶或者鐵證?

為了不讓這種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甚至直接進監獄的驚天性醜聞被公之於眾,戈爾才絕望地用總統的寶座,換取了自己下半輩子的體麵?

“如果真的是這樣......”盧克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如果能在這個島上,隱秘地拿到哪怕一盤關於戈爾的錄像帶或者實質性證據......

那他手裡捏著的,將不再是什麼簡單的選票籌碼,而是足以隨時引爆美國政壇,逼迫未來總統退位的核武器!

盧克搖了搖頭,收回思緒,繼續在這個大廳裡遊蕩。

突然,一陣動靜引起了盧克遠超常人聽覺的注意。

那聲音來自二樓的一間主臥室,隱約夾雜著男人的驚呼和女人低沉的訓斥。

盧克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個男聲,是剛才在露台上被希拉裡親自招攬的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

二樓,奢華的主臥室內。

燈光被調到了曖昧的暗紅色。地毯上散落著幾件男士的衣物,以及一件昂貴象征著第一夫人身份的黑色晚禮服。

剛剛憑借《泰坦尼克號》紅遍全球,正處於顏值巔峰期的小李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渾身僵硬,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而坐在床沿邊的是那位在白宮呼風喚雨氣場強勢的第一夫人,希拉裡·克林頓。

小李子的目光,僵硬且有些驚恐地停留在希拉裡身上。

雖然希拉裡保養得極好,但歲月依然在五十一歲的希拉裡身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小李子下意識的看向窗戶邊,鬆弛舊天鵝絨窗簾,耷拉著的多重褶皺,讓他想起了17歲那年的夏天,北歐的簡約窗簾。

對於平時隻和二八年華的頂級超模約會的小李子來說,此刻簡直是一場毀滅性的噩夢!

他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張迷倒萬千少女的帥氣臉龐,此刻蒼白得像紙一樣。

希拉裡敏銳地察覺到了小李子眼神中的躲閃和僵硬。

她冷漠地俯視著這個好萊塢當紅炸子雞,聲音中帶著華盛頓最高權力的威嚴與嘲諷:“怎麼?裡奧。

這句看似平淡的反問,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小李子的心臟上。

他瞬間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好萊塢的片場,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可以一句話就封殺他所有資源,甚至讓他無聲無息消失的美國第一夫人!

這個房間裡,他不是什麼大明星,他隻是一個被權力選中的玩物和用來綁定選票的籌碼!

“不......不,夫人。當然冇有。”

小李子聲音發顫,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妥協。

在權力的絕對碾壓下,好萊塢的頂級男神,最終還是選擇了向最肮臟的政治低頭。

盧克收回注意力,端著那杯蘇打水,隨意地走到大廳最邊緣的一個昏暗角落。

突然,他在大廳最邊緣,一個昏暗的角落沙發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端著那杯蘇打水,隨意地走到角落的沙發旁。

妮可·基德曼蜷縮在陰影裡。她穿著那件高貴冷豔的銀色晚禮服,白皙的肌膚在暗光下猶如易碎的瓷器。

但此刻,這位好萊塢最頂級的女神,卻像一隻被遺棄的貓,死死捏著手裡的烈酒杯,眼神空洞。

1999年初,她和湯姆·克魯斯將主演斯坦利·庫布裡克那部深刻探討婚姻、欲望與隱秘邪教聚會的遺作《大開眼戒》。

而今晚在這座島上發生的一切,仿佛是那部荒誕電影的現實預演。

“這杯波旁威士忌對於一位優雅的女士來說,可能太烈了一些。”一個低沉極具磁性的男中音在耳邊響起。

妮可抬起頭,當她看清眼前這個遞上一塊乾淨方巾的男人時,原本充滿防備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穿著筆挺定製西裝的年輕男人。

他有著一頭在美國代表著智慧的純黑短發,但麵部輪廓卻猶如古希臘雕塑般深邃立體。

那張極具好萊塢頂級硬派審美的帥氣白人臉龐上,透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從容,而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卻又帶著令人著迷的神秘感。

這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外形和獨特的氣質,哪怕是見慣了頂級男星的妮可,也忍不住在心裡暗自驚歎。

“謝謝。”妮可接過方巾,高傲的自尊心讓她下意識地豎起了防備,“你是誰的人?白宮的保鏢?”

“都不是。我隻是個因為覺得一樓太無聊,所以來找全場最美麗的女士討杯酒喝的旁觀者。”

盧克紳士地微微欠身,並冇有因為她的敵意而生氣,反而自然地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

妮可看著他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加上他身上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荷爾蒙氣息,心中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點。

一張好看的臉總是最好的通行證。

“你這張臉,倒是很適合大銀幕。”妮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帶著一絲職業的審視和挑逗。

“有冇有興趣來好萊塢發展?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向幾個大導演推薦你,你絕對會紅。”

“感謝您的賞識。不過,我是一名現役美軍上尉。五角大樓的條例,暫時還不允許我去好萊塢當大明星。”盧克巧妙地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現役軍官?”妮可愣了一下,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一個年輕的軍官,竟然能出現在這種連好萊塢頂級巨頭都要戰戰兢兢的絕密派對上?這個男人的背景,絕對深不可測。

(妮可基德曼的出現,應該...吧。月票告訴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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