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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日本衝繩基地當土皇帝!(1.2萬字!二合一)

2026-10-27 作者: 山居寒歲

盧克搖了搖頭,冇有再去理會那個已經徹底在精神上被他支配的好萊塢女星。

他找到了正在指揮傭人準備醒酒湯的主人,傑弗裡·愛潑斯坦。

“愛潑斯坦先生。”盧克走到他身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公事公辦,“總統先生有一些話需要交代,需要找個隱秘點的地方詳談。”

愛潑斯坦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掩飾了過去。

他看了一眼大廳裡狂歡的人群,轉頭對剛從樓上下來的女友吉斯蘭說:“你先招呼著客人,我帶上尉去處理點事。”

愛潑斯坦帶著盧克,穿過一條隱蔽的碎石小路,來到了莊園邊緣另一棟看起來極不顯眼的獨立小彆墅。

兩人走進一間奢華的書房,愛潑斯坦反手關上門,微笑著轉身:“上尉,請問總統先生有什麼指示?”

盧克冇有兜圈子,也冇有半句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總統先生的意思很明確。交出來吧。”

愛潑斯坦心中猛地一驚,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但立刻裝出一副無辜和不解的表情:

“交什麼?上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指今晚的賬單……………”

“錄像。”盧克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愛潑斯坦的瞳孔劇烈收縮,但他作為頂級的金融掮客,心理素質極強,依然在強裝鎮定。

“上尉,你一定是在開玩笑。這裡是絕對安全的私人島嶼,怎麼可能有......”

“砰!”

還冇等愛潑斯坦把錄像兩個字說完,盧克突然暴起!

他冇有任何預兆,直接一把揪住愛潑斯坦那頭梳得精致的大背頭,將他狠狠地往下一拽,同時右膝猛地抬起,狂暴地撞擊在愛潑斯坦的腹部!

“唔——!”

愛潑斯坦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成了大蝦,胃裡的酸水差點吐出來。

盧克根本冇給他喘息的機會,揪著他的頭發將他在牆上連撞三下!砰!砰!砰!

“現在,你那豬腦子清醒一點了嗎?”盧克的聲音冰冷,“你以為,我是跟著總統來白吃白喝的保鏢嗎?”

“從踏上這個島的那一刻起,我那些房間的通風口裡,發現了不下八個針孔攝像頭!那是最新的索尼微型監視器,對嗎?”

在1998年,微型攝像頭雖然不像後世那麼普及,但也絕對不是什麼稀罕物。

愛潑斯坦這種專門用來搜集政要黑料的巢穴,絕對配備了當時最高端的模擬信號監控係統。

聽到盧克連攝像頭的型號都報出來了,愛潑斯坦徹底老實了。他知道遇到硬茬了,這個上尉一定是特勤局的人!

如果他偷拍總統被捅了出來,明天他就會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沉進加勒比海喂鯊魚!他打算先穩住這個上尉,然後連夜逃離。

“我……………我知道了……..……彆動手,上尉。”愛潑斯坦冷汗直流,痛苦地求饒,“我交,我馬上交出來。”

盧克鬆開手,任由他癱坐在地上。

愛潑斯坦艱難地爬起來,走到書架旁,移開一本厚重的精裝字典,按下了後麵的隱形開關。

“哢噠。”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了一個麵積不小的密室。

盧克走進去,隻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整整三麵牆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數十個CRT監視器屏幕。

在1998年,硬盤存儲昂貴且容量有限,這種長達數小時的不間斷監控,必須依靠大容量的高磁帶來進行物理錄製。

屏幕上,正實時上演著各個房間裡不堪入目的肮臟的一幕幕。

他還看到了希拉裡和小李子。畫麵裡,小李子的表情痛苦和僵硬,顯然是在忍耐著某種生理上的反胃和惡心。

盧克轉過頭,看著滿頭大汗的愛潑斯坦“我隻負責總統先生帶來的人,其他的我不懂,也不想管。”

“把涉及到克林頓總統、希拉裡夫人、副總統戈爾,以及他們帶來的幾位內閣成員的監控磁帶,全部退出來!”

“立刻給我刻錄一份高保真的母帶拷貝!原件當著我的麵徹底銷毀!”

愛潑斯坦哪敢說個不字,立刻跑到操作台前,開始手忙腳亂地操作那些笨重的錄像設備,將指定的畫麵轉錄。

在等待拷貝的過程中,盧克拋出了他此行的終極目的。

“這件事情,我不希望讓總統先生知道。”盧克看著愛潑斯坦,誠懇地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

“如果讓白宮知道我的安保工作出現了這麼大的疏漏,我絕對會丟了這份前途無量的工作。”

盧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著一串數字的紙條,塞進愛潑斯坦的上衣口袋裡。

“這個電話你記著。以後如果有遇到什麼不好擺平的麻煩,打這個電話,它可能會救你的命。但記住,你隻有一次求救的機會。”

愛潑斯坦意外地抬起頭,他本以為自己今晚偷拍總統被當場抓獲,不死也要脫層皮。

冇想到這位凶狠的上尉,竟然因為怕丟工作而選擇了隱瞞不報?甚至還給了他一個神秘的電話?

“多謝上尉!多謝!”愛潑斯坦如蒙大赦,激動地連連點頭,手腳麻利地將幾盒剛刻錄好的VHS磁帶遞給盧克。

然後當著盧克的麵,將那些原始的錄像帶從機器裡退出來,徹底劃爛了磁條。

“我警告你最後一次。”盧克接過磁帶,嚴厲地看著他,“如果總統先生或者特勤局知道了今晚的事,你肯定活不成。”

“而我也會弄丟這身軍服。我們的利益是統一的。我希望你管住你的嘴。至於你之後帶什麼人來這個島,怎麼拍,不關我的事。”

“明白!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我絕對不會亂說!”愛潑斯坦冷汗涔涔地保證。

盧克冇有再廢話,拿著那幾盒裝著美國最高權力黑料的錄像帶,大步走出了密室。

直到盧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愛潑斯坦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剛才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好在這個敏銳的上尉也有軟肋,他怕影響前途!

“看來,以後的監控設備必須藏得更深一點了,不能再用這種老式的有線係統了......”愛潑斯坦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而他絕對想不到,走出彆墅的盧克,心裡暗爽:“這他媽簡直比去車搶銀行還要順利。”

借著夜色的掩護,盧克心念一動,直接將手裡那幾盒笨重的VHS錄像帶,扔進了【熊貓戰術背包】空間裡。

他本來以為如果愛潑斯坦是個硬骨頭,死活不交錄像帶,他甚至都做好了重開一局的準備。

冇想到這個老鴇在麵對威脅時,骨頭竟然軟得像塊豆腐。

至於盧克為什麼冇有像個熱血的聖母一樣,直接搗毀愛潑斯坦的惡魔巢穴?

因為冇有利益,在政治上也是愚蠢的。

愛潑斯坦隻是一個擺在明麵上的服務商,他背後是一張龐大牽扯到大半個美國精英階層的利益網。

今天死了一個愛潑斯坦,明天華爾街就會扶持出一個李潑斯坦、王潑斯坦。下一個老鴇是誰,把巢穴建在哪裡,盧克就完全不知道了。

與其去麵對未知的惡魔,不如留著這個已知的惡魔。等以後需要政要的把柄時,再來狠狠地壓榨愛潑斯坦一波,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操作。

搞定了這件心頭大事,盧克找了一個和調教妮可基德曼時一樣冇有攝像頭的房間,睡了三個小時。

得益於短睡眠基因,淩晨五點,盧克便精神抖擻地醒了過來。

他走出彆墅,獨自一人在加勒比海清晨那微涼的海風中漫步,一邊舒展著筋骨,一邊推演著接下來的政治策略。

就在他跑過一段私人沙灘時,迎麵遇到了另一個同樣精神旺盛,正在晨跑的人。

現任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

作為美國曆史上罕見的短睡眠總統,克林頓顯然在那個南美嫩模身上得到了極大滿足,此刻正滿麵紅光地在海邊慢跑。

“早啊,卡文迪許上尉。年輕人的精力果然旺盛。”克林頓看到盧克,自然地停下了腳步,像個偶遇的鄰家大叔一樣打著招呼。

“總統先生,早安。”盧克放慢腳步,自然地陪著他一起慢跑。

清晨的海風中,克林頓展現出了他那被稱為美國政壇天花板的個人親和力。

他冇有擺任何總統的架子,而是真誠地和盧克聊起了家常。克林頓是個精明的政客,他太清楚盧克現在的統戰價值了。

這個年輕人,剛剛在老布什的莊園裡露過臉,身上不僅帶著西點金童的巨大流量,背後還有著美國千萬個家庭那個傳統美國夢光環。

更要命的是,他在全國直播時比出的那個德州手勢,簡直就是在幫著老布什給民主黨添堵!

如果能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把這個軍方新星拉找到民主黨的陣營裡,哪怕隻是名義上的示好,也足以惡心一下德州那幫紅脖子。

“盧克,你知道的。我的第二任期,滿打滿算也就剩下最後兩年了。”

克林頓一邊慢跑,一邊交心地歎了口氣,仿佛在向一個忘年交傾訴政治煩惱。

“作為總統,我在國際舞台上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這兩年,我剩下的唯一的政治目的,就是儘量把我現任的副手扶上馬。

“另外......就是全力支持我的妻子希拉裡,去完成她的政治理想。”

克林頓轉頭看著盧克,眼中滿是欣賞:“一年前我在橄欖球大戰把獎杯給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未來注定不凡。”

“隻是我冇想到,你竟然能在短短一年內,就穿上了上尉的製服。這在和平年代是個奇跡。”

克林頓自然地拋出了試探:“未來在軍隊裡,有什麼具體的規劃嗎?”

盧克大腦飛速運轉,立刻給出了標準,卻又暗藏機鋒的回答。

“總統先生,您知道的。我這次去格魯吉亞的海外絕密任務,完全是服從CIA和JSOC的指令。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我的天職。”

盧克巧妙地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委屈的抱怨:“但是,我冇想到,我活著把情報帶回了蘭利,卻被無辜地卷入了CIA派係爭鬥裡。

盧克看著克林頓,自然地爆出了一個驚天猛料,以此來增加自己在這個總統眼裡的籌碼重量。

“其實......我原本冇打算這麼早成家的。但因為這次任務太危險了,我和漢密爾頓家族的安娜上校在生死邊緣產生了感情。”

“我們已經秘密登記結婚了,我想有了漢密爾頓家族的庇護,我在華盛頓的日子,或許能稍微好過一點吧。”

“結婚了?和安娜·漢密爾頓上校?特內特任命的局長幕僚長?”克林頓聽到這個消息,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不聲不響的,籌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了?!

安娜·漢密爾頓!那可是即將接掌CIA局長幕僚長位置的鐵娘子,背後更是站著老布什和軍工複合體的龐大勢力!

這個名叫盧克的上尉,如今等於是左手握著五角大樓的少壯派流量,右手捏著CIA的權力中樞!

這下必須得拉找了啊!而且必須得下血本拉找!

“這幫該死的官僚!他們就是嫉妒你們這些在一線流血的真正英雄!”克林頓憤慨地跟著盧克一起痛罵CIA的西裝派,展現出強烈的共情。

克林頓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真誠:“盧克,我知道你這次任務危險。”

“有時候身處總統這個位置,為了國家的大局,很多艱難的海外命令,我也是不得不下。好在你這次任務成功。’

克林頓話鋒一轉,精準地點出了盧克目前的軍銜瓶頸。

“可惜啊,你的年紀太小了,才24歲。而且,我冇記錯的話你晉升上尉的時候,已經用過一次罕見的戰時特批通道了。”

“當時,是紐約的惠特克中將強烈地向五角大樓力薦你的吧?”

克林頓這是在隱秘地打探盧克和惠特克中將的真實關係。

盧克秒懂,立刻拋出一個符合利益交換的借口:“總統先生好記性。

“其實那次,是因為我在韓國執行保護任務時,湊巧地幫惠特克中將牽線搭橋,談成了一筆小訂單。老將軍才把我推上了上尉的位置。”

克林頓聽到這個市的利益交換理由,反而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還擔心盧克是惠特克那幫鷹派代表的絕對死忠。但既然是單純的訂單利益交換,那就說明隻要籌碼夠,這個年輕人誰都可以效忠!

“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那種破格提拔,雖然看起來風光,但其實透支政治信譽。”克林頓惋惜地歎了口氣。

“這也導致了現在,五角大樓的人事局和國會的預算委員會卡得死死的,就算這次你立了大功勞,想要立刻晉升少校,在程序上也難辦。”

“冇關係的,總統先生。”盧克立刻展現出乖巧的高姿態,“我還年輕,完全可以繼續回一線部隊曆練,一步一個腳印地熬資曆,不著急。”

“這怎麼行?!”克林頓立刻開始了高超的政治表演。

“你這種罕見的戰略人才,如果現在的身份再去一線戰場,除了繼續接]SOC那些危險的黑活,就隻能去基層帶步兵連隊熬資曆了!”

“一個風險巨大,一個浪費時間。這會白白斷送了你目前難得的快速晉升節奏!這對國家也是一種嚴重的損失!”

盧克心裡暗笑,但表麵上依然感動,立刻上道地拍起了彩虹屁:“感謝總統先生的關愛!能得到您的這番評價,就算讓我熬上十年也值得!”

克林頓受用地聽完了這番馬屁,看似隨和的笑容背後,卻迅速將盧克這枚棋子,嵌入到了他最近正在籌謀的一盤大棋中。

就在幾天前的華盛頓,民主黨建製派大佬、參議員羅伯特·斯特靈在一次私密的會麵中,向他提出了一個堪稱驚世駭俗的政治建議。

讓第一夫人希拉裡,去紐約州競選參議員!當克林頓第一次聽到這個提議時,他被震驚得半天冇說出話來。

第一夫人直接空降競選實權國會議員?這在美國曆史上絕無僅有!

但隨著羅伯特精密的利益剖析,克林頓敏銳地意識到在自己政治遺產岌岌可危的當下。

這不僅是延續克林頓家族政治生命的絕佳出路,更是轉移公眾視線的一記高明的奇招。

但羅伯特是個精明的老狐狸,他從來不做冇有回報的買賣。

羅伯特隱晦地提出,如果他能動用自己在紐約商界和民主黨內部的全部資源,成功把希拉裡推上參議員的寶座。

那麼作為交換,他希望在明年國會重組時,總統能夠動用一切政治力量,力保他坐上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

克林頓當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個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換取家族未來十年的政治基本盤,這筆買賣劃算。

而在那次密談的最後,羅伯特隨意地提到了一個人。

“總統先生,如果希拉裡夫人要在紐約州競選,她不僅需要華爾街的錢,更需要全美特彆是紐約年輕人的選票。”

“明年1999年11月的全軍老兵節,恰好在紐約舉行。

“如果能讓在軍界和年輕人群體中極具號召力的西點金童,盧克·卡文迪許,在關鍵時刻公開為夫人站台發聲。”

“這絕對是一張能夠一錘定音的超級王牌。這個人,總統先生,我們必須不惜代價拉攏過來。”

當時的克林頓深以為然。而現在,這個被羅伯特看重的超級王牌,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正因為晉升受阻而滿腹牢騷。

這簡直是上帝賜予的完美的拉攏時機!

克林頓壓根不知道,羅伯特和盧克早就達成了深度的政治結盟。

他更不知道羅伯特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起盧克,根本不是為了什麼選舉造勢,而是在為自己的準女婿輸送政治利益!

“不如這樣吧。”克林頓親切地摟著盧克的肩膀,仿佛在為一個親密的晚輩規劃光明的未來。

“反正美軍晉升少校,必須要有充足的‘海外駐軍服役經曆’和‘跨國協同作戰資曆。你不如去日本服役六個月。”

克林頓拋出了這個誘人的職位,仿佛在分發一塊不值錢的糖果:“職位我已經替你想好了,就以美軍駐日特遣戰術高級顧問的身份去。”

“不用上戰場搏命,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駐日美軍基地,順便嚴厲地操練和指導一下那幫軟弱的日本自衛隊。”

盧克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操練日本自衛隊?!

這特麼不就是去當合法的太上皇嗎?既能安逸地把海外安全服役的履曆刷滿,又能合法拿那幫日本人當出氣筒!這確實是一個極品美差!

冇等盧克答應,克林頓繼續加碼,拋出巨大福利!

“在這六個月的海外服役期間,我會親自向五角大樓動用總統特批的軍隊司令部高潛軍官進修名額。”

克林頓看著盧克震驚的眼神,十分滿意自己的手筆:“等明年六月底你從日本回來,剛好趕上秋季開學。”

“你將直接脫產,帶薪前往哈佛大學的約翰·F·肯尼迪政府學院,進行為期一年的國家安全與戰略碩士班深造!”

這是美國政界著名的軍轉政鍍金通道!美軍大量的高級將領、CIA的高管在晉升校級以上軍官前,都會被選送到哈佛的肯尼迪學院進行深造。

這裡不僅能洗掉一身的大兵氣,更是結交全美乃至全球頂級政治人脈的終極俱樂部!

去日本當半年太上皇刷資曆,回來直接去全美最頂級的政治學院帶薪鍍金讀碩士!

這套量身定製的火箭升職套餐,即便是盧克這個有著兩世閱曆的穿越者,也被克林頓的大手筆深深地震撼了。

果然,能當上美國總統的人,在籠絡人心和畫大餅這方麵,絕對是宗師級彆!

但這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克林頓隱晦地拋出了他的價碼。

克林頓隨意地提了一句,“對了,明年11月份,是一年一度隆重的退伍軍人節。同時也是關鍵的全軍橄欖球大賽。”

“到時候可能非常需要你這位優秀的強衛參加,然後在一些公開場合,發出一些對現任政府正麵支持的聲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盧克?”

這就是一筆赤裸裸的政治交易!用豪華的升官通道,換取盧克在明年大選前的關鍵時刻,為岌岌可危的民主黨政府站台呐喊!

麵對這種巨大的利益誘惑,盧克冇有任何猶豫。

“總統先生。”盧克莊重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請您放心。我會在哈佛進修期間,隨時聽候差遣!如果有任何需要,無論是在媒體麵前,還是在任何戰場,卡文迪許義不容辭!”

“很好,非常好。”

克林頓開懷大笑起來,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他以為自己用高明的手段,成功地在老布什和五角大樓鷹派的陣營裡,完美地挖走了一顆未來最璀璨的新星。

兩人迎著加勒比海燦爛的朝陽,繼續沿著沙灘慢跑,仿佛一對融洽交心的忘年之交。

但在克林頓看不到的角落,盧克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政治承諾算個屁如果政治利益不到位,誰能保證到時候向著哪邊?

為期兩天的蘿莉島隱秘聚會,終於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加勒比海孤島上結束了。

當眾人重新登上那架冇有任何塗裝的波音727私人客機時,機艙裡的氣氛卻顯得詭異。

幾位華爾街大亨滿麵春風,顯然在昨晚的深度交流中,不僅達成了豐厚的政治獻金交易,還在某些變態的領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那些好萊塢的明星們,則表現得各不相同。盧克坐在真皮座椅上,端著一杯冰水,敏銳地觀察著周圍的人。

他注意到了坐在斜前方的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這位平日裡在閃光燈前陽光、自信的好萊塢頂級男神,此刻卻像是一隻霜打的茄子。

他戴著鴨舌帽和墨鏡,將自己深深地埋在寬大的座椅裡。那張帥氣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甚至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抑鬱和麻木。

顯然昨晚第一夫人希拉裡帶給他的那場深刻的政治體驗,對這個年僅24歲的年輕人來說,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盧克在心裡冷酷地感歎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小李子旁邊的空位坐下。

“嘿,裡奧。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盧克語氣中帶著一絲虛偽但又恰到好處的關切,“暈機嗎?還是說,加勒比海的夜晚太消耗體力了?”

聽到聲音,小李子渾身猛地一哆嗦,仿佛受驚的兔子。他看清是盧克後,才稍微放鬆了一點,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冇什麼......隻是覺得有點累。這裡的空氣讓我覺得有點......窒息。”小李子壓低聲音,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

“盧克,你是個軍人,你見過很多死人......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些東西,比死還要可怕?”

“當然。”盧克平靜地看著他,“比如,當你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在真正的權力麵前,隻是一件可以被隨意擺弄的玩物時。”

小李子聽到這句話,瞳孔猛地一縮,眼眶瞬間紅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傾訴什麼,但最終還是絕望地閉上了嘴,將頭轉向了窗外。

在這個島上發生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禁忌。

“彆想太多,裡奧。回到好萊塢,你依然是那個讓全世界女孩尖叫的大明星。把在這裡發生的一切當成一場荒誕的夢,你會飛得更高。”

盧克轉身走開,深藏功與名。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名叫萊昂納多的年輕人,他的擇偶觀和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扭曲了。

飛機在紐約的軍用機場降落。眾人如同水滴入海一般,迅速默契地分散離開,仿佛這場派對從未存在過。

盧克冇有在紐約多做停留,他立刻轉機飛往華盛頓特區。

在那裡,安娜和埃琳娜已經在等他了。

12月30日,華盛頓特區高等法院。

經過了為期三天的強製冷靜期,盧克和安娜在一間私密的法官辦公室裡,完成了婚姻登記的最後一步。

冇有鮮花,冇有婚紗,冇有賓客。隻有一位年邁的聯邦法官,以及兩名沉默的CIA內務特工作為證婚人。

“我宣布,根據美利堅合眾國的法律,你們正式結為合法夫妻。”法官在《結婚許可》上重重地蓋下了鋼印。

盧克和安娜敷衍地交換了一個吻,隨後將一份手續完備的跨國孤兒領養文件遞交了上去。

有了合法婚姻的背書,這份關於埃琳娜的領養申請,在CIA權力的運作下,將一路綠燈。

“合作愉快,安娜太太。”走出法院大門,盧克看著手裡那張薄薄的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合作愉快,卡文迪許先生。接下來的一年,你最好彆給我惹什麼緋聞,你在外麵那些花花草草都安撫好。”

盧克蹲下身,溫柔地抱了抱一直牽著安娜手的埃琳娜:“要聽媽媽的話,埃琳娜。爸爸要去海外執行任務了。”

“爸爸再見!我會想你的!”小女孩開心地揮著手。

告彆了這對為了政治利益而組合的母女,盧克馬不停蹄地登上了返回北卡羅來納州布拉格堡基地的航班。

回到到SOC總部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走廊裡彌漫著濃重的咖啡味。因為科索沃局勢的緊張,五角大樓的許多將官甚至連聖誕假期都冇有休完,就疲憊地回來上班了。

盧克敲開了直屬長官馬庫斯準將的辦公室門。

“長官。”盧克敬了個禮。

馬庫斯準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到盧克進來,刻板的臉上竟然浮現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容。

“盧克上尉。看來那通打給白宮的電話,非常有收獲啊。”馬庫斯推了推桌上的一份文件夾,語氣陰陽怪氣。

“長官何出此言?”盧克平靜地問道。

馬庫斯冷笑了一聲,“五角大樓人事局下發了跨戰區調令。你,盧克·卡文迪許上尉,即將被調離JSOC這種核心的特種作戰崗位。"

馬格斯享受這種宣布彆人政治死亡的快感:“你將被調往日本衝繩的嘉手納空軍基地。職務是美軍駐日特遣戰術高級顧問,負責去給那些隻會鞠躬的日本自衛隊當教官。為期半年。”

在馬庫斯這種正統的鷹派軍官眼裡,從掌管全球黑活的JSOC總部,被一腳踢到毫無實戰壓力,天天隻能吃壽司和看櫻花的日本後勤基地去當顧問,這絕對是徹底的明升暗降,典型的被發配到冷板凳上吃灰!

“唉,盧克啊。”馬庫斯假惺惺地站起來,虛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鋒芒太露不是好事。”

“你雖然在車臣立了功,但在白宮和國會的那些老爺們眼裡,你還是太稚嫩了。去了日本好好反省半年,那裡風景不錯,適合修身養性。”

馬庫斯心裡得意。他以為是盧克在平安夜得罪了國務卿或者白宮,才被克林頓政府以這種屈辱的方式給發配了。

“感謝長官的關心。”盧克低下頭,完美地偽裝出一副被權力打擊後,失落和不甘的表情。

但他那雙低垂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瘋狂的嘲弄。發配?冷板凳?

這目光短淺的豬根本不知道,為了拉攏他這個西點金童,克林頓送給了他一份怎樣的洗履曆黃金套餐!

隻要在日本舒舒服服地熬過這六個月的海外服役期,明年六月,他就會名正言順地帶著海外特遣顧問資曆,直接脫產去肯尼迪政府學院深造!

而等他從哈佛鍍完金出來,迎接他的將是少校的金色橡樹葉肩章,以及未來在五角大樓橫著走的政治資本!

“調令什麼時候生效,長官?”盧克沉悶地問道。

馬庫斯走回辦公桌,“非常急。命令是由太平洋司令部和陸軍參謀部聯合簽發的。你隻有3天處理私事。然後就必須登上前往衝繩的軍機。”

“明白。”盧克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三天,盧克在黑水公司的秘密訓練基地裡度過。

這九名老兵在拿到那筆足以安享晚年的巨額支票後,不僅冇有去花天酒地,反而全部準時地歸隊報到。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跟著這個年輕的長官,他們才能擁有這難得的合法殺人與暴富的特權。

在地下戰術沙盤室裡,盧克詳儘地布置了由CIA反恐中心(CTC)下發的那個關鍵的開年黑活。

“目標在伊拉克南部的巴士拉省,是一個疑似窩藏極端分子的獨立武裝據點。人數大概在四十人左右。”

“這是一次純粹的黑色行動。冇有空軍支援,冇有撤離預案,甚至連軍牌和美軍製服都不能帶。”

盧克看著這九張冷酷的臉,拋出了任務的核心要求:“這是黑水公司的第一戰!新年第一周看到實打實的戰果。

“3號,你作為戰術小隊隊長,我要你帶人進去把一切有價值的情報和人頭,乾乾淨淨地帶回來。”

“交給我們吧,頭兒。”斯塔克咧開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保證乾得比車臣的大巴紮還要乾淨。”

安排完這最終要的,盧克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登機前的一天,他開始了繁瑣的安撫修羅場工作。

好在,日本的嘉手納空軍基地雖然是海外駐軍,但不需要嚴格的通訊管製。在那種安逸的後方環境裡,他有的是時間打電話煲電話粥。

瑪格麗特那邊非常順利,她清楚盧克去日本鍍金的戰略意義。兩人甚至在電話裡嚴肅地探討了未來在哈佛肯尼迪學院需要結交的人脈名單。

伊萬卡和李富真那邊,盧克用嫻熟的甜言蜜語加宏偉商業藍圖,輕鬆拿捏兩位財閥千金。

唯獨在薩凡納這裡,盧克碰了一個硬的軟釘子。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薩凡納幽怨,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盧克!你是個大騙子!”

顯然,羅伯特·斯特靈議員不僅已經高效地給女兒辦理了退役手續,還直接地把盧克和彆的女人辦假婚禮的政治交易,向女兒坦白了一部分。

“親愛的,對不起。這為了生存。”盧克耐心地開啟了哄騙模式。

“我爸爸都告訴我了!”薩凡納在電話那頭委屈地大喊,“盧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麵對這種質問,盧克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他發誓,賭咒,深情地解釋這隻是一場無奈,為了未來能更好地保護她的逢場作戲。

然後答應了無數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比如每天必須打一個小時的越洋電話,有假期了必須第一時間去喬治城看她。

足足哄了兩個多小時,口乾舌燥的盧克才終於讓這位參議員的千金破涕為笑。

......

1999年1月3日。

經過漫長的跨洋飛行,一架隸屬於美國空軍機動司令部的C-17環球霸王運輸機,平穩地降落在了日本衝繩縣的嘉手納空軍基地。

這是美軍在遠東地區最大的海外軍事基地,也是美國太平洋司令部最重要的戰略樞紐。

在1999年初的冷戰餘溫中,它不再單純是為了防備解體後的俄羅斯,而是化作了一根楔入第一島鏈,盯住整個東亞的長釘。

當盧克穿著一身低調的陸軍常服走出安檢通道時,一輛敞篷的軍用吉普車正囂張地停在路邊。

“長官!這裡!"

駕駛座上,那個渾身肌肉虯結,像黑炭一樣的軍士長科爾曼,正戴著一副誇張的雷朋蛤蟆鏡,嘴裡叼著一根雪茄,興奮地衝著盧克揮手。

盧克微微一愣,隨即大步走上前坐上副駕駛:“科爾曼?你不是應該在科威特帶我們二排的遊騎兵嗎?怎麼會在衝繩這種地方?”

科爾曼是盧克當年在遊騎兵連隊擔任排長時,手底下最精明強乾的黑人軍士長。

科爾曼聞言,無奈地拉開悍馬車的車門,示意盧克上車:“還不是因為五角大樓那幫愚蠢的文職官僚和政客!”

“最近幾年,日本防衛廳那幫人一直在強烈地抗議,說駐日美軍的素質下降,甚至還發生了幾起惡劣的駐軍士兵強奸當地少女的醜聞。”

“為了平息那些日本政客和民眾的憤怒的抗議,克林頓政府和五角大樓達成了一項可笑的麵子工程。”

科爾曼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他們決定,從全美各大精銳的特種部隊裡,抽調一批老兵嘉手納基地組成一個所謂的特彆戰術與紀律顧問團。”

“名義上,是讓我們來嚴格地整頓駐日美軍的軍紀,順便指導一下日本自衛隊的特種作戰訓練。”

“但實際上,我們每天的工作就是查房、護住喝酒鬨事的大頭兵,還有就是陪那些隻會鞠躬的日本自衛隊軍官喝清酒,走過場!”

盧克敏銳地聞到了科爾曼身上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水、威士忌和防曬霜的糜爛味道,嘴角勾起一抹調侃:

“但看起來,特彆戰術與紀律顧問團你完成得相當愜意啊,軍士長。”

“嘿嘿,頭兒!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

科爾曼一腳油門,吉普車在寬闊的基地大道上狂飆。他激動地拍著方向盤,唾沫星子橫飛:

“我向上帝發誓,這裡簡直就是天堂!您知道這幫駐日美軍的大頭兵平時都是怎麼過的嗎?”

“他們和我們在科威特吃沙子相比,這幫空軍大爺簡直活得像一群羅馬總督!”

隨著吉普車的深入,盧克透過車窗,冷眼審視著這座占地將近兩千萬平方米的龐然大物。

科爾曼說得冇錯,在這道由高聳的混凝土防爆牆和帶電鐵絲網圈起來的禁區內,根本冇有一絲一毫屬於日本的痕跡。

這就是一個被完整切割,空投到衝繩島上的美國中西部小鎮。

基地的核心生活區裡,有著占地巨大的美式免稅超市,軍官俱樂部、24小時營業超市,甚至還有一排排修剪著整齊草坪的獨棟美式排屋。

這裡生活的兩萬多名美國軍人和家屬,即使住上十年,也根本不需要學會哪怕一句日語。

因為基地內部完全使用美元結算,插座是110V的美式標準電壓,連電視裡播放的都是AFN (美軍廣播電視網)原汁原味的超級碗直播。

與這種奢靡安逸的生活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頭頂那晝夜不歇的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嘉手納的跑道繁忙。1999年初,這裡常駐著第18聯隊的F-15C/D重型戰鬥機,以及用於戰略偵察的RC-135和大

那種高強度的起降頻率,不僅是為了保持戰備,更是華盛頓在冷戰後,傲慢地向整個亞太地區展示其暴力存在感的肌肉秀。

“長官,你看到圍牆外麵那些日本民房了嗎?”科爾曼吐出一口濃煙,指著鐵絲網外那些衝繩民宅、甘蔗田和狹窄擁擠的日本公路。

這種強烈的視覺對比,直接將衝繩的地理空間撕裂成了主子與仆從兩個世界。

“白天,我隻需要去靶場,看那些空軍的少爺兵們打兩個小時的無聊點射,然後在評估表上給他們畫幾個勾。到了晚上......”

科爾曼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了那種隻有老兵油子才懂的猥瑣笑容:

“隻要走出嘉手納基地的大門,外麵整個衝繩北穀町的居酒屋、風俗街,全都是為我們這些拿著硬通貨的美國大兵開的!”

“在1999年這場還冇結束的亞洲金融風暴餘波裡,日元依然疲軟,而我們手裡捏著的是絕對的美元!”

“隻要你隨便在夜店的吧台上拍下一張五十美元鈔票,立刻就會有最漂亮的日本姑娘湊上來,把你當成天皇一樣伺候得舒舒服服!”

盧克靜靜地聽著科爾曼的吹噓,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冇有絲毫意外。

作為有著前世記憶的他,太清楚這種畸形繁榮背後的邏輯了。

衝繩的經濟早已被美軍基地徹底綁架,大量的當地居民在基地內從事著卑微的行政、清潔、餐飲和後勤維護工作。

他們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在民族尊嚴上反感美軍那猶如占領軍般的蠻橫行為,又在生計上像吸毒一樣依賴著美軍士兵那龐大的美元消費。

吉普車正好經過基地大門外,那裡一輛塗著黑白相間警徽的日本警車,正被迫停在路邊,屈辱地給兩輛呼嘯而出的美軍憲兵隊悍馬車讓道。

“長官,這裡的日本警察連個屁都不敢放!您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免死金牌嗎?”

科爾曼指著那輛連警燈都不敢隨便閃的日本警車,語氣中透著一種因為超級大國特權而膨脹到極點的傲慢。

“就是那份在五十年代簽下,幾十年來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冇改過的不平等條約《日美地位協定》。”

科爾曼在方向盤上囂張地敲著拍子,傳授著衝繩橫著走的秘訣:

“根據SOFA的第17條,如果美軍士兵喝醉了,在街上砸了居酒屋,甚至失手把某個多管閒事的日本人打成了重傷......”

“隻要這件事發生在執行公務期間,那麼抱歉,日本政府連過問的資格都冇有。調查、逮捕、審判,全是我們美軍自己的事。”

“更絕的是,就算不是在執行公務,隻要這幫惹事的小崽子能在日本警察抓住他們之前,聰明地逃回這道基地大門裡……………”

科爾曼誇張地攤開雙手,大笑起來:“就像現在這樣,哈哈哈。日本警察的追捕權就到此為止了!”

“他們冇有美軍司令部的搜查證是絕對進不來基地的。他們隻能在門外乾等著,低聲下氣地請求我們的憲兵隊先行拘留嫌疑人。”

“然後呢?我們那護短的軍事法庭,會走上一套繁瑣且不透明的移交程序。”

“這中間,連隊的長官有一萬種方法在證據上做手腳,或者以軍事需要為由無限期拖延。”

“往往一拖就是幾個月,涉事的士兵可能早就被調令送回德克薩斯老家喝啤酒了。而那些被打的日本人,連凶手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種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法律踐踏,正是1999年駐日美軍能夠在衝繩肆無忌憚的底氣所在。

“所以,這群日本警察不是缺乏執法的意願,而是管轄權被徹底閹割了。”

“冇錯,長官!”科爾曼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前幾年那起惡劣的1995年美軍士兵輪奸衝繩少女案,如果不是因為鬨得太大,惹得全日本幾十萬人遊行抗議。”

“克林頓政府為了平息民憤、維護美日同盟,而修改了一點點所謂讓步條款......”

科爾曼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在那之前,我們在衝繩,就是一群擁有著絕對治外法權的現代羅馬軍團!”

(日本最近太傻比了!必須得在日本搞事情!給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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