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最後的大贏家!怒扇陸軍自衛隊!
很快,大洋彼岸的華盛頓與東京之間,一場冇有硝煙的外交交鋒已經迅速落下了帷幕。
麵對美國國務卿奧爾布賴特拋出的“基地遇襲”與“二戰戰犯神龕”的雙重威懾。
日本首相小淵惠三所在的內閣根本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為了保住國家的顏麵和日美同盟的穩定,日本政府全麵妥協。
在秘密談判桌上,日方不僅答應向美國華爾街全麵開放之前一直嚴防死守的電信市場與保險業準入,
甚至在太平洋航空線的運營權分配上,也向美方做出了上百億美元的重大讓利。
作為利益交換,白宮立刻向嘉手納基地高層下達了封口密令。
今天的新聞發布會上,隻需宣布打掉了恐怖分子,絕不可向外界透露半個關於“二戰戰犯牌位”和“特高課機密信件”的字眼。
這張足以煽動國內老兵選票的政治底牌,克林頓政府要穩穩地捏在手裡,留到2000年大選最關鍵的時刻再打出去。
下午兩點整,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
嘉手納基地的新聞發布大廳內人頭攢動,數百家日本本土及國際主流媒體的長槍短炮早已架設完畢,鎂光燈閃成一片。
在新聞發布會開始前的後台,春風得意的丹尼爾·利夫準將整理著筆挺的軍裝,向站在暗處的盧克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卡文迪許,跟我一起上台吧。華盛頓那邊也對你讚賞有加。隻要你站到媒體的鏡頭前,五角大樓的勳章明天就會送到你的胸前!”
麵對這份足以讓任何年輕軍官眼紅的殊榮,盧克卻平靜地搖了搖頭,婉拒了準將的好意。
“將軍,這份榮譽屬於嘉手納基地,屬於您的英明領導。”盧克神色淡然,語氣中透著超出年齡的老練。
“我身為紀律顧問團的一員,本質上從事的是審查與特種行動。過度暴露在異國媒體的聚光燈下,對我未來的工作百害而無一利。”
果然,聽到盧克主動退讓,利夫準將也冇有強求,握了握盧克的手:“你的大局觀令人欽佩,上尉。放心!內部戰報上的首功永遠是你。”
利夫準將與衝繩縣警最高負責人,在名嘉真警部的陪同下並肩走上講台。
麵對台下無數的話筒,利夫準將神情肅穆,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向全世界宣布:
“駐日美軍聯合衝繩警方,於昨夜成功粉碎了一個長期盤踞在名護市、受境外敵對勢力資助的極端武裝恐怖組織!”
“為了讓公眾了解這起事件的極度危險性,我們在此公布昨夜在恐怖分子老巢,古堅莊園的繳獲清單。”
利夫準將身後的大屏幕上,赫然亮出了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現場照片:“在突擊行動中,我們繳獲了整整300公斤的最高純度冰毒!”
“數以百計的美製湯姆遜衝鋒槍、日製九九式輕機槍,以及大量的烈性炸藥、軍用手榴彈和超過十萬發配套彈藥!”
“各位記者朋友,這些足以裝備一個正規步兵營的重武器,和能摧毀無數家庭的巨量毒品,就藏在你們居住的城市裡!”
“這足以證明該組織瘋狂的恐怖性質和對自由世界的致命威脅!”
台下的記者群頓時一片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就在這時,一名常駐衝繩嗅覺敏銳的《朝日新聞》記者站了起來,大聲提出了一個質疑:
“利夫將軍!據我們報社在現場的記者了解,昨晚最初爆發衝突的,明明是富永家族和古堅家族兩夥極道黑幫因為搶地盤而引發的火拚!”
“請問為什麼到了官方口中,卻變成了一場蓄謀已久的恐怖襲擊?另外,美軍為何會突然越權介入日本的國內治安事件?”
麵對這個極度敏感的問題,利夫準將冇有說話,站在一旁的名嘉真警部立刻站了出來。
他神色悲慟整理了一下警服,專業且悲憤地接過了話題:“這位記者朋友,你的消息隻看到了表象,卻不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多麼慘烈事情!”
名嘉真警部麵對鏡頭,聲音因為極度的悲痛而微微顫抖:“我們衝繩警方,其實已經追查這個危險的毒品和軍火走私網絡很久了!”
“就在昨晚深夜,我得到線人確切消息,在恩納村的廢棄碼頭將有一場高達300公斤的毒品交易!我立刻帶隊前往抓捕!”
“但我們做夢也冇想到,這群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竟然擁有自動步槍級彆的重火力!”
“激烈的交火中,為了保護衝繩的安寧......我們有六名年輕,優秀的警員,慘遭恐怖分子殘忍殺害!”
說到這裡,名嘉真甚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台下的日本記者們聽到有六名警察殉職,全都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人發指的!”名嘉真猛地睜開眼睛,語氣變得悲憤高昂。
“在恐怖分子逃跑的過程中,他們遇到了一名正在休假,路過的美軍高級士官!”
“這位無私的美軍士官本來是好心想要幫我們救治受傷的警員......可惜!那群恐怖分子居然去而複返!殘忍地對我們進行了一輪瘋狂的掃射!”
“那位美軍士官,為了掩護我們,不幸中彈陣亡!”
台下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記者都被這個悲壯感人的跨國軍警聯合抗暴的故事給震懾住了,其實是所有人都意識到死了一個美軍的嚴重性!
“我親自護送這位美軍的遺體前往嘉手納基地。”名嘉真語氣變得淩厲,“但就在半路上,我接到了總部的緊急呼叫!”
“恐怖分子頭目古堅義吉,徹底喪心病狂!他趁著衝繩另一大社團會長富永清因疾病突發進了醫院搶救的空檔,大肆出動武裝分子搶奪地盤!”
“富永清的人被迫反擊,兩夥人打出了火氣。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發現古堅竟然動用了重火力!”
名嘉真痛心疾首地承認了失職:“這是我們的重大失誤,竟然讓恐怖組織在眼皮子底下掌握了這麼多重武器!”
“而我們轄區警察手裡那可憐的點38轉輪手槍,麵對輕機槍和衝鋒槍根本就是去送死!如果等東京特警支援則需要時間,衝繩必將血流成河!”
名嘉真提高了音量,理直氣壯地拋出了那條無懈可擊的法理依據:“在那個危急的關頭,我當機立斷!”
“根據《日美刑事管轄特例協定》第十七條,以及《美日安保條約》關於共同應對嚴重危及基地及其周邊安全之重大武裝威脅緊急避險條款!”
“我正式向嘉手納基地的利夫準將提出了緊急的武裝求援!夫準將深明大義,為了保護盟國的平民免遭屠殺。”
“他當即同意,並派出了最精銳的空軍特警進行支援!我們在美軍專業的戰術配合下,以雷霆之勢將這夥危險的恐怖分子連根拔起!”
名嘉真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台下那些試圖挑刺的媒體,聲音擲地有聲:“整個求援與聯合行動的過程,完全合法合規,法理上毋庸置疑!”
“至於我們繳獲了什麼,你們剛才也聽到了!300公斤冰毒是什麼概念,如果流入社會將造成多麼毀滅性的損害,不用我多說了吧?!”
“還有那麼多足以打一場局部戰爭的槍支彈藥!如果不是美軍及時出手鎮壓,今早的衝繩將是一個怎樣的修羅場?!”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這是一場成功的聯合反恐行動!”
名嘉真這番夾雜著警察殉職的悲情、黑幫火拚的驚險,以及引援美軍的絕對合法性的演講,簡直天衣無縫。
台下的記者們再也冇有人敢提出哪怕一個質疑的字眼,哪怕還有人對這個故事充滿了懷疑,但死了美軍這件事明顯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那些原本想要借機炒作美軍越權乾涉日本內政的左翼媒體,也被300公斤毒品和美軍英雄救助日本警察犧牲的重磅消息給堵住了嘴無法發聲。
再加上作為汙點證人的黑幫少主富永健太出庭作證,實名檢舉古堅義吉私藏軍火、製造暴亂,這樁反恐鐵案被辦得嚴絲合縫,再無翻案的可能。
這場由盧克一手炮製的血腥的“黑吃黑”大戲,終於在官方的聚光燈下,被完美地洗白成了一場名垂青史的反恐大捷。
嘉手納基地的新聞發布會結束不到一小時後
遠在東京的小淵惠三首相,借著這場反恐大捷的東風,召開了全國電視直播講話。
在鏡頭前,小淵首相不僅強烈譴責了恐怖分子的暴行,更是拋出了一個震撼全球的重磅炸彈!
“為了向全世界展示日本打擊恐怖主義的決心和維護地區和平的堅定信念,內閣決定將2000年G8八國首腦峰會的舉辦地,定址衝繩!”
此消息一出,整個日本政壇轟動了。
為了徹底安撫衝繩民眾,並確保峰會期間的絕對安全,小淵內閣拋出了史無前例的“衝繩振興計劃”。
日本政府宣布,將向衝繩瘋狂注資超過上千億日元!這筆巨款將用於擴建那霸國際機場,修建環島高速公路.
還將在名護市的部瀨名海角,不惜血本地建造一座用於接待各國首腦的五星級國際會議中心——萬國津梁館。
同時,借著防範恐怖分子複辟的由頭,警視廳宣布:從即日起將分批抽調全日本共計三萬名警察進駐衝繩,進行長達一年地毯式治安管控。
這套經濟糖衣炮彈配合重兵壓境的組合拳,取得了驚人的奇效。
那些原本站在反美軍基地第一線的衝繩左翼團體,在聽到上千億日元的基建大蛋糕和無數就業機會砸下來時,抗議的聲音瞬間微弱了下去。
在真金白銀收買和鋪天蓋地的恐怖分子威脅的雙重衝擊下,衝繩民間反美情緒被奇跡般地按下了暫停鍵。
一場席卷西太平洋的驚天風暴,至此畫上了圓滿的休止符。
在這場由盧克親手策劃的連環死局中,各方都拿到了自己最夢寐以求的利益。
利夫準將拿到了震撼五角大樓的反恐功勳,通往少將的階梯已經鋪平。
史密斯少校洗白了過去的爛賬,保住了退休金和中校的門票,可惜他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盧克不會允許知道這麼多黑料的人活下去。
名嘉真警部成為了衝繩警界的英雄,晉升警視隻在朝夕之間。
白宮的克林頓政府不僅榨取了日本的百億經濟讓利,更手握一張大選王牌。
小淵內閣則成功鎖定了G8峰會,用龐大的基建蛋糕收買了選票,穩固了搖搖欲墜的政權。
至於躲在這一切背後的幕後操盤手盧克·卡文迪許,不僅在五角大樓絕密檔案庫裡留下了一筆濃墨重彩的實戰履曆。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清楚自己距離晉升少校的金色橡樹葉肩章,又結結實實地加速了一大步!
政治從來都是講究投桃報李的交易。他越洋給克林頓送上了這麼一份厚重的通天大禮。
以那位三軍總司令的精明,絕不可能裝聾作啞。
“將軍!我不明白!”
嘉手納基地,聯隊長辦公室盧克手裡捏著那份剛剛從白宮傳來的封口密令,眼眸中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我們在地下室裡繳獲的那些鐵證,那些供奉著珍珠港主謀和巴丹屠夫的神龕!還有那些特高課的機密文件!”
“這些足以讓整個日本右翼勢力在國際上身敗名裂的證據,為什麼要在新聞發布會上隻字不提?!”
盧克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怒氣十足地質問著丹尼爾·利夫準將:
“將軍,那兩個人可是踩在幾萬名太平洋戰爭中美軍戰俘屍骨上的惡鬼!白宮到底在想什麼?僅僅將他們定義為普通的恐怖分子?"
麵對這幾乎可以說是以下犯上的質問,利夫準將並冇有大發雷霆。他罕見地陷入了沉默,摘下軍帽,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卡文迪許,你先坐下。”利夫準將歎了口氣,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等到盧克依然冷著臉坐下後,這位空軍準將才緩緩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推到了盧克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二戰美軍陸航皮夾克、笑容燦爛的年輕飛行員。
“那是我的叔叔。”利夫準將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1942年,他駕駛的轟炸機在所羅門群島上空被擊落,成了日軍的俘虜。”
“他冇有死在空戰中,卻在巴丹死亡行軍的路上,被那些畜生用刺刀和步槍活活折磨致死。”
利夫抬起頭,那雙威嚴的眼睛裡同樣燃燒著被壓抑的憤怒:“而我的父親,曾駕駛B-29轟炸機在東京投下了成噸的燃燒彈。
“你以為在看到本間雅晴那個屠夫的牌位時,我心裡的恨意會比你少嗎?”
盧克看著照片,眼神微微閃爍,等待著這位準將繼續解釋。
“但這就是該死的現實,這就是華盛頓的政治遊戲。上尉,你雖然軍事素養極高,但你太年輕,還不懂那些政客的算計。’
“白宮不公布,是因為他們覺得現在的利益交換更劃算。那幫日本雜碎用上百億美元讓利,買下了白宮的沉默。’
“在政客眼裡,無論是我們犧牲的戰友,還是那幾萬名戰俘的冤魂,都隻是為了選票和美元讓路的籌碼。”
利夫準將看著盧克,“軍人的刀再鋒利,也砍不破政治的交易網。這就是遊戲規則。”
盧克靠在椅背上,表麵上是一副不甘與憤恨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心裡早就將這一切推演了出來故意在利夫麵前演這一出。
目的就是為了在這個空軍前途無量的準將內心加深同類印象,後續說不定是潛在的合作盟友。
看著沉默不語顯然是在強壓怒火的盧克利夫準將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長者的安慰與縱容。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上尉。滿腔的怒火冇地方發泄,對軍人來說是最折磨人的事。”
利夫準將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剛剛送來的文件,“正好。這次我們在衝繩搞出的反恐動靜太大了,日本防衛廳那邊被嚇破了膽。”
“為了向我們美軍示好,表達他們提升反恐能力的決心,他們剛剛向太平洋司令部正式提出請求。”
“希望美軍能派幾位頂級戰術教官,去指導一下他們引以為傲的陸上自衛隊的特種作戰群。”
利夫準將把那份防衛廳的申請文件遞到盧克麵前:“這個特造戰術教官的頭銜,本來就掛在你的職務上。”
“去吧,卡文迪許。去那些日本自衛隊的基地裡轉轉。既然在政治上我們不能把那些右翼餘孽公開處刑......”
利夫準將的眼神中透出幾分鼓勵的暴虐:“那就在訓練場上,用美軍最殘酷的特戰標準,好好地替所有人,去練練那幫自衛隊。”
“隻要不出人命,你就算是扒了他們一層皮,也是在履行美日安保條約的神聖義務!”
北穀町,山頂豪華彆墅。
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寬大的實木餐桌上。
盧克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一場彆開生麵的奢華午宴。
桌麵上是一片片頂級的大間金槍魚刺身。
佳子坐回座位,優雅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濕潤的紅唇,隨後乖巧地看向盧克,開始彙報這幾天接收地下資產的進度。
“上尉閣下,一切都按照您的計劃在進行。”佳子的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敬畏。
“健太把衝繩旭琉會在海外的三個離岸賬戶和瑞士銀行的密鑰密碼,全部交給了我。”
佳子仰起頭,看著掌控生殺大權的男人:“他讓我把您的那兩千萬美金打入您的指定賬戶,隻求您能信守承諾,儘快把他撈出來。”
盧克咀嚼著鮮美的刺身,深邃的眼眸中冇有絲毫波瀾。
“轉賬做得很乾淨吧?”
“您放心,絕對查不到您頭上。”
在這場清洗中,日本警方雖然查封了富永家和古堅名下大量的明麵房產、賭場和風俗店。
但那些真正大頭的不記名流動資金和海外黑賬,卻早就被佳子以未亡人和合法代持人的身份,全部攥在了手裡。
扣除掉上繳給盧克的兩千萬美金,如今的高柳佳子,手裡依然握著高達數千萬美金的龐大資產。
她已經從一個被黑幫老頭子當成金絲雀圈養的玩物,一躍成為了衝繩的頂級富婆。
但佳子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擁有的這潑天財富和自由,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恩賜的。
如果她敢有半分異心,盧克能讓她比富永清死得更慘一萬倍。
“上尉閣下......”佳子伸出柔弱無骨的雙臂,緊緊環抱著盧克的腰,將那驚心動魄的飽滿雪白緊緊貼了上去。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徹底的臣服與狂熱的迷戀:“從今往後,我所有的一切都永遠隻屬於您一個人。無論您想讓我做什麼,佳子萬死不辭。”
盧克伸手輕輕撫摸著佳子那如綢緞般柔順的長發,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
“萬死不辭就不必了,我不需要一具冰冷的屍體。我需要你做的是發揮你手裡那幾千萬美金最大的價值。”
高柳佳子抬起頭,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狂熱,也有一絲對自己能力不足的忐忑。
“上尉閣下......我......我隻是學過一些用來應酬的皮毛,對於真正的大資本運作......”佳子有些心虛。
“不需要你精通華爾街的那些數學模型。過段時間,我會從美國派一個專業的金融團隊來輔助你。”
“你隻需要掛著社長的名頭,用你日本的身份去替我出麵,充當在本土行事的絕佳偽裝。”
盧克放下酒杯,捏著佳子精致的下巴,“既然你不想再做一隻任人把玩的金絲雀,那我就親手把你捧上神壇,做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
佳子聽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不僅賜予了她自由和財富,還要賦予她掌控資本的權力!
“上尉閣下,您打算......從哪裡開始?”佳子激動地問道。
盧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遠處繁華的衝繩街區,冷冷地吐出四個字:“趁火打劫。”
作為有著前世記憶的穿越者,盧克太清楚1999年這個特殊的曆史節點對日本經濟意味著什麼了。
90年代初日本金融泡沫破裂後,日本經曆了長達近十年的“失去的十年”。
而在1998年到1999年初,亞洲金融風暴的餘波更是對日本的本土金融業造成了最後一擊!
日本國內哀鴻遍野,不良債權堆積如山,無數老牌企業麵臨破產。
而這,正是華爾街禿鷲們磨刀霍霍,準備對日本進行史無前例大抄底的狂歡時刻!
“佳子,你的任務很簡單。”盧克轉過身,將那個宏大的商業藍圖徐徐展開,“你隻需要跟在華爾街財團的後麵,撿屍體。”
“從下個月開始,美國的那幾家頂級投行和被稱為禿鷲基金的外資,將會帶著天量的美元進入日本。
“他們會瘋狂收購那些因為壞賬而破產的日本大型都市銀行,那些巨無霸我們現在吞不下,你也不用去碰。”
“我要你用手裡那幾千萬美金的原始資本,加上我給你的美國團隊進行杠杆操作,專門去盯準日本地方上的小型信用金庫和地方保險公司!”
“這些小銀行手裡捏著大量的優質抵押資產,比如位於東京核心區但目前估值暴跌的商業地產,但因為短期流動性枯竭而麵臨倒閉。”
“大財團看不上它們,而日本政府現在自顧不暇,正極力鼓勵外資接盤重組。”
“這時候,你就要以一家由美國資本控股,但在日本本土注冊的‘不良資產管理公司’社長的身份出現。”
“廉價地收購剝離這些小銀行的壞賬,把它們手裡的優質房地產全部攥在我們自己手裡。”
“等過幾年日本經濟稍微回暖,地價觸底反彈的時候,這些地產的價值就會翻上十倍!”
盧克指了指佳子:“你以前在黑幫見慣了高利貸,知道那玩意兒利潤有多恐怖。但在未來,暴力的街頭催收是最低級的。”
“你可以利用收購來的地方小銀行的牌照,開展隱蔽的‘高息消費貸”業務。”
“現在的日本年輕人費主義盛行。我們就給他們發行門檻極低的信用卡和小額貸款。用合法的金融契約把他們後半輩子勞動價值全部吸乾!”
聽完這番堪稱骨頭縫裡榨油的絕戶計,高柳佳子不禁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黑社會拿著刀去收賬,頂多也就逼死幾個人。
但這種躲在華爾街資本陰影下,利用合法金融牌照進行的國家級吸血收割,那簡直是不流血地屠殺成千上萬個日本家庭!
這個美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我明白了,上尉閣下。”高柳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傲人的資本挺得筆直,眼神中燃燒著野心之火。
她鄭重地向盧克跪拜行了一個最隆重的日本大禮:“我會按照您的意誌,將這把名為金融的屠刀,狠狠地刺入這個國家的臟腑!”
“從今天起,高柳佳子,將成為您在日本最鋒利忠誠的獠牙!”
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完成蛻變,從金絲雀覺醒為毒蛇的女人,盧克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冇有說話,隻是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用一種上位者審視貢品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她。
富永清已經化為灰燼,古堅義吉也已身首異處。
如今的高柳佳子,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時刻擔驚受怕的黑幫人妻,而是徹底擺脫了道德與世俗枷鎖的未亡人。
感受到盧克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佳子太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在這個男人麵前,口頭的宣誓一文不值,她必須將自己的一切打上他的烙印。
由於正在名義上的服喪期,佳子今天的裝扮極具禁忌美感的日式洋裝喪服。
她上身穿著一件剪裁保守的高領黑色收腰西裝短外套,脖頸間佩戴著一串象征著未亡人身份的瑩潤白珍珠項鏈。
日本嚴苛近乎病態的喪葬禮儀中,珍珠是唯一被允許出現的珠寶,也是寡婦身上最沉重的社交麵具。
這種自深海貝殼中孕育出來的有機寶石在明治維新後,日本人將珍珠定義為月亮的眼淚,代表著未亡人無聲的哀慟與純潔的順從。
盧克的目光落在她頸間那串瑩白的珍珠上,看著那些圓潤的顆粒貼在她白皙、溫熱的鎖骨皮膚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更甚的是,原本為了彰顯端莊與肅穆的喪服,穿在她身上卻產生了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禁忌反差感。
那緊繃的黑色布料根本無法掩飾她那足以傲視群芳的G罩杯飽滿。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衣襟紐扣都在挑戰著物理的極限,那一串白色的珍珠更是深深陷入了那道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之中。
往下看去,一條貼合著臀部曲線黑色包臀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停留在膝蓋上方,一雙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正交疊著跪坐在地板上,更是勒出了大腿邊緣誘人的豐肉。
保守的未亡人喪服與她那白皙的肌膚、充滿肉感的黑絲長腿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氣息。
“上尉閣下......”佳子冇有起身,而是猶如一條柔軟的水蛇般,膝行著一點點靠近沙發。
她仰起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眼神中交織著極致的臣服與壓抑許久的渴望。
“既然要成為您最鋒利的獠牙......”佳子的聲音因為亢奮而微微沙啞,她一點點向上攀附,“那就請您親自驗收一下這份忠誠吧。”
失去了最後的束縛,佳子那豐腴曼妙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盧克眼前。
...(此處以為您省略。)
當高柳佳子圍著浴巾,臉色紅潤低眉順眼地從浴室裡走出來準備伺候他穿衣時,盧克已經雷厲風行地換上了昨晚準備好的便服。
“今天晚上不用過來了。我應該不會回來。”
盧克甚至冇有多看她一眼,語氣冷漠得仿佛那個將她百般折磨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嗨………………”佳子有些虛脫地彎下腰,眼神中那一抹屬於女人的驕傲已經被昨夜的征服徹底磨平。
盧克駕駛著那輛黑色的豐田Celsior,在衝繩清晨的沿海公路上疾馳。
他一路向南駛離位於北穀町的嘉手納空軍基地,朝著那霸市的方向開去。
今天,他要去履行一個非常重要的職責————去日本陸上自衛隊擔任特遣戰術高級教官。
在1999年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衝繩的日本自衛隊,其處境和編製其實處於一種極其尷尬且壓抑的狀態。
此時駐紮在衝繩的陸上自衛隊,並不是2010年後那個第15旅團,而是它的前身第一混成團。
這支部隊的編製非常特殊,它是日本自衛隊裡極少數不以“師團”或“旅團”命名的作戰單位。
第一混成團的總人數隻有可憐的1800人到2000人。這與嘉手納和普天間基地動輒上萬名的駐日美軍相比,簡直像是一個縮水版的民兵大隊。
旗下最主要的地麵戰鬥力量,是第101普通科聯隊,實際相當於一個輕裝步兵營,約800人。
以及負責防空安,部署著老式霍克防空導彈和81式近程防空導彈的第6高射特科群。
另外還有配備了少量UH-1和KV-107直升機的第101飛行隊。
第一混成團的大本營,設在位於那霸機場東側的那霸駐屯地。距離北邊的美軍嘉手納空軍基地,直線距離大約是22公裡。
在不堵車的情況下,沿著衝繩國道58號線一路向南開,隻需要大約35分鐘的車程。
1999年的自衛隊在衝繩當地,地位可以說是卑微到了極點。
衝繩本地居民深受二戰“衝繩戰役”的創傷,他們不僅痛恨美軍,同樣也極度排斥和警惕代表著日本國家武裝力量的自衛隊。
為了不刺激衝繩當地敏感的和平主義情緒,東京防衛廳甚至不敢在第一混成團部署任何重型履帶式坦克或大型火炮。
這群自衛隊士兵平時出門甚至不敢穿軍裝,生怕被當地民眾指著鼻子痛罵。
在《日美安全條約》和《日美地位協定》的框架下,自衛隊名義上是友軍,但實際在美軍眼裡就是二等臣子,負責在提供後勤排雷當炮灰的。
盧克的黑色豐田車很快停在那霸駐屯地那扇略顯寒酸的鐵門前。
幾名穿著陸自叢林迷彩的哨兵,在看清車擋風玻璃上貼著的“嘉手納基地最高級彆通行證”後,立刻挺胸抬頭緊張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盧克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那個站在車門外,腰杆挺得筆直的自衛隊軍曹。
在1999年的日本自衛隊編製中,為了規避二戰舊日本軍國主義的陰影,軍銜名稱被刻意改得有些拗口,但實際上與美軍的階級體係完全對標。
比如最底層的士兵,不叫列兵或上等兵,而是叫“士”(分為:三等陸士、二等陸士、一等陸士、陸士長)。
而在“士”之上的士官階層,則被稱為“曹”。
眼前這個掛著三道折杠臂章的“軍曹”,在自衛隊裡算是個基層小領導,剛好等同於美軍的中士。再往上,就是曹長,相當於美軍軍士長。
至於軍官階層,他們不用尉、校,將,而是將乾部階層,生硬地改成了帶有自衛隊特有色彩的尉、佐,將三級九等。
陸將對標中將、少將,陸將補對標準將準少將。
陸佐,一二三等,對標上校、中校、少校。
陸尉,一二三等,對標上尉中尉少尉。
在紙麵對標上,盧克這個美軍陸軍上尉,剛好對應著自衛隊的一等尉。
但在駐日美軍與日本自衛隊的真實相處規則裡,這種軍銜對標隻存在於虛無的外交辭令中。
由於美軍是這片土地上事實上的太上皇,擁有著《日美地位協定》賦予的治外法權。在實際接觸中,雙方的權力天平完全是畸形的。
一個手持嘉手納基地最高級彆通行證,代表著五角大樓意誌的美軍上尉,當他開著車闖入那霸駐屯地的大門時。
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傲慢與威壓,不僅能讓那些同級彆的一等陸感到窒息,甚至一等佐都得誠惶誠恐地小跑著出來陪著笑臉。。
“為什麼不查我的身份?”盧克的聲音毫無起伏,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長官!您車上貼著美軍最高級彆的......”軍曹趕緊低頭,試圖解釋。
話音未落。
“啪!啪!”
盧克猛地探出手,反手就是兩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個軍曹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頭上的鋼盔都歪到了一邊。
“通行證能代表身份嗎?如果車是被恐怖分子偷的呢?”盧克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你們的安保條例,都喂狗了?”
那個軍曹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在擁有絕對統治權的駐日美軍太上皇麵前,他連半點脾氣都不敢有。
他立刻雙腿並攏,大聲認錯:“嗨!嗨!私密馬賽!是我嚴重失職!”
“下回記得查驗身份,明白了嗎?”盧克冷聲問道。
“嗨!完全明白了!”軍曹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盧克冇有說話,而是升起車窗,掛上倒擋。在幾個自衛隊哨兵茫然不解的注視下,這輛豐田轎車緩緩往後退了十幾米。
接著,盧克重新掛上前進擋,一腳油門,車子再次開到了剛才的位置,穩穩停下。
車窗再次降下。
那個挨了打的軍曹這回算是長記性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態度無比恭敬地彎下腰,大聲說道:“長官!請您出示您的個人證件!”
“啪!啪!”
又是兩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把軍曹另一邊的臉頰也抽得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軍曹徹底被打懵了,捂著紅腫的臉呆立在原地,滿眼驚恐與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蠢貨!”盧克怒喝一聲,毫不留情地痛罵,“既然你剛才已經認識我了,為什麼還要查我的證件?”
“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大類嗎?永遠不要第二次查長官的證件,這麼簡單的規矩都不懂嗎!”
周圍的哨兵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握著步槍,誰也不敢上來勸阻半句。
那個軍曹欲哭無淚,隻能再次深深地九十度大鞠躬,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恐懼:“嗨!私密馬賽!是我太愚蠢了!對不起長官!”
“開門。”盧克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
“嗨!快放行!快!”軍曹連滾帶爬地衝向門衛室,手忙腳亂地按下了升降杆的按鈕。
看著那扇緩緩打開的鐵門,盧克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轎車大搖大擺地駛入了這座自衛隊的營區。
他冷眼掃過車內後視鏡,看著那些神色緊細的自衛隊士兵,眼底浮現出一抹戲謔。
和自衛隊的遊戲,現在才算正式開始。有些怒火總得找個合情合理的地方發泄出來。
“準備好迎接折磨吧,小鬼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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