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靈魂COS
“主人。”
推門進來，捧著一摞文件的長穀部用手肘隔上門, 轉身看到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審神者就是一愣, “您這是……？”
聽見他聲音，水落時江抬手掀起蒸汽眼罩的一角。
視野驟然恢複明亮還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眨了眨眼睛, 看清進來的人是壓切長穀部。
“東西就放那裡吧。我……嗯, ”她心有戚戚，“休息下眼睛。”
那一片金光晃來晃去的真是太累了。
但既然長穀部來了, 她順勢摘下眼罩，看他將等她過目的對戰記錄放在桌邊。
“您還是再休息一下。”
長穀部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 他板著臉道。
“要我說, 您也不應該在陽光下對著蜂須賀那麼長時間，是誰都受不了。”
時江打了個哈哈。
“想著一口氣找好角度嘛，”她撓撓頭, “他那一身還真是各種意義上的難辦, 一不小心就反光得什麼都看不清……咳, 不過他要是覺得隻有這個才能體現出他的特點和虎徹真品的價值的話也冇辦法。”
她十五分鐘前才剛把照片傳上去, 想到這裡，水落時江伸手按下電源，晃晃鼠標讓電腦屏幕從自動休眠中亮起。
刷新網頁, 她盯著推特下被讚到最高的評論愣了兩秒，忽然“噗”地笑出聲。
長穀部：“……？”
“怎麼了？”他茫然問。
“不不，冇什麼——”時江捂嘴拚命忍住笑，“不行, 這實在……”
照片中的蜂須賀虎徹，一身金質的鎧甲格外耀眼。他稍稍側身回首，下巴微抬，柔順的紫發如瀑在肩頭披落。
最頂上的評論，短短幾個字，已經概括出看到這張照片時的震驚之情。
【穆……？】
一語道破天機，恍然的粉絲紛紛留下附和之聲。
【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有一種謎一樣的既視感！】
【冇想到似李，穆先生！】
【靈魂cos！！這是真正的靈魂cos！！！我從未見過如此逼真的黃金聖衣，真得我都要以為這真的是金子做的了！！！！】
【我怎麼覺得這就是真的……】
【我要不認識真這個字了】
【………………彆吧這麼有錢的嗎】
【牙白這是有錢人的遊戲，有冇有大佬來鑒定一下真偽】
【應該……是真的吧，但不管是真的假的這做工冇得說啊！】
【我的眼睛！好刺眼！】
【啊，可……可惡，這是……土豪的氣息！】
【我知道這一身肯定值不少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講真對比平時的照片這一身有點審美清奇哈哈哈哈哈哈】
【你對我們穆先生和土豪金有什麼意見！！！】
滾輪一滑，水落時江憂鬱地看著p2的照片。
她給這一張的備注是“最後求他又換了一身衣服”。
隨意紮在頭頂的馬尾上彆著簪花，冇梳好的那幾縷滑在一邊。同樣亮金色調的和服寬鬆地係起，係帶上的幾朵小花扣在形似千鳥格的羽織內側。
蜂須賀靠在樹邊，雙手攏在身前，濃蔭在他臉上落下淺淺的陰影，和幾綹淡紫色的發絲一起帶出些隨性的高傲。
【推推推推主你彆騙我】
【美、美人啊——】
【誒誒誒等等原來這麼美的嗎——不，不如說是因為p1太pikapika導致注意力全在衣服上了，這和服雖然也是金的但觀感和重點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為什麼那麼喜歡金色啦23333】
【如果不是因為已經看過p1了我又要被騙了……】
【那一天，直男們回想起了打開新世界大門時的恐懼】
【明明不僅不恐懼還美滋滋的】
【不管po主說什麼我都不管！！這是妹子！！是妹子！！！】
【睜眼說瞎話的本領一流！你是超高校級的自欺欺人嗎！】
神特麼超高校級的自欺欺人。
心道絕對不能讓蜂須賀看到這些評論，水落時江忍著笑鬆開鼠標。
她拿過那摞資料最上麵的一冊，翻開一入眼就是“池田屋”三個字。
時江倒吸了口涼氣，“你們動作也太快了。”
“我覺得正好。”她今日的近侍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有在遵照主命量力而行。”
“話是這麼說……”
大阪城的活動持續太久，水落時江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們無法直接對上時間溯行軍在池田屋增派的那等強度的對手。
但仔細想想，在大阪城地下曆練那麼長時間，應該是也不用虛的。
“你們要是全有把握，”她說，“也不會趁在我不在的時候出陣了吧？”
比不得還要上學的工作日，現在是暑假期間，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天天泡在這裡。專門挑她不在的時候出陣也未免太刻意了。
在審神者清澈的目光中，長穀部不太自在地輕咳一聲。
“主人請放心。”
他最後如是道：“我們是嘗試過幾次才徹底擊潰池田屋的敵人，會發生危險的情況，都及時撤離了。”
“然後怕我發現，”一眼瞥到加速符數量，時江似笑非笑，“乾脆直接在手入室拍加速劄？”
作為一個主廚，被審神者親口逼問時實在做不到為自己辯解。長穀部一時啞然，直到有笑音在門邊響起。
“大將也太為難長穀部先生了。”
還披著白大褂的藥研推了下眼鏡，“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大家都很想儘快成為大將未來的助力。”
“雖然政府那邊冇有對我們本丸的實力做出硬性要求，”他笑道，“但對於刀劍自身，總是希望越強越好的。”
水落時江清楚他的意思。
能順利通行池田屋後，時之政府就會為本丸開放特彆通道。達到一定練度的刀劍可以借由這條通道回溯曆史進行修行，等到修行歸來，實力也能上升一大截。
誰輕輕“咦”了聲。
“藥研和長穀部先生都在啊，”亂探過頭，“你們在聊什麼？”
“在聊你們的實力強弱跟未來有什麼關係。”
時江無奈歎口氣。
“一個個的都比我知道得多。”
知道得多也就算了，還都嘴嚴得不行。彆說是三日月那些平安刀了，連始終酒醉的次郎都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冇辦法嘛，主人的時代對我們來說，既是要一起參與的未來，也是已經發生的曆史——雖說過了兩百年，我們也隻知道個大概。”
亂掩上門。
“但如果讓主人知道，你一定會忍不住想改變曆史的。”
“要是連我都想這麼做，”水落時江眼皮一跳，“那肯定是最糟糕的事態了。”
諾亞：“……我覺得他們已經說太多了。”
“希望您能明白，不論好壞，一切都是人類曆史必經的階段。”他道，“即便是戰爭，我們也一樣維護的原因，就是有了這陣痛，人類才會反思才會進步，才會徹底扭轉盛行在整個時代的看法。”
“比如我的時代？”
“是，”諾亞應聲，“比如您這樣唯才能論的時代。”
水落時江沉默許久，平定下心緒，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麼說回來。”
她明知故問道：“你們來找我是什麼事？”
“大將——”
“主人——”
齊刷刷開口的藥研和亂又同時停住，對視一眼後都明白了對方想說什麼。
“我想去修行。”藥研道。
“我也是！”
然而問題是一次隻能去一個人，這就有了先後之分。
水落時江：“……不如，你們石頭剪刀布決定？”
三輪過後，亂興高采烈地從長穀部手中接過一套三樣的修行用品。
藥研難得顯出了幾分懊惱。
“我剛才想出拳的，”他沉吟道，“想到亂可能也出這個就出了布。”
哪想到他出了剪刀。
這絕對經過了一百波的心理博弈。
“不是還有下次嗎。”
時江翻著江戶的資料，據說打倒這裡的敵人就又能從時之政府那裡領到一套新的修行道具。剩下的可能能從活動中獲得，而且花錢也……等下問一下諾亞，如果她那個時代的日元能用就好辦了。
“下次就讓藥研去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政府現在隻開放了短刀的通道，”長穀部歎道，“我是也想向主人提出請求的。”
“冇關係，慢慢來。”
水落時江看著正蹦蹦跳跳往外走的亂，“亂，你現在——”
“我去收拾下行李！”
他歡快地應道。
“……你這也太倉促了。”
“冇事冇事，總共也就去四天嘛。也不用帶多少東西，早點去就早點回來，我可是迫不及待想以新的樣子回來見主人了。”
亂藤四郎俏皮一笑。
“所以主人，等我回來的好消息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嗯，非常想拍極化亂了【x
下一個拍誰還冇想好……龜甲還是珠子還是江雪（左文字一家（劃掉
等等這幾個選項風格差彆還真極端【不是
謝謝yyy的手榴彈，謝謝s君、蘇綺、暮橋和擒月的地雷！
謝謝隔壁的小瑪麗、kally_s、kry、草祭水木和單又的營養液！！
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