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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講數也要講技巧

2026-10-28 作者: 叁更不息

林遠山表情很古怪,如果不是場景不對,他真的很想問問黎珠——你是不是忘記,接近我的目的了?

不是你引誘我的嗎?怎麼變成我占你的便宜了。

你旺角小辣椒的存在意義,不就是送便宜上門給我占的咩?

槽點太多,林遠山為一牆之隔的陳燕妮默哀一秒。

選這個傻妞施展美人計,這事要是能成,那才叫奇怪呢!

“一邊玩自己去吧。”林遠山搖搖頭,把扭扭捏捏的黎珠推下椅子,重新搶回貓眼。

這會兒功夫,隔壁大廳,福義興的人馬簇擁著高佬成退場。

梁沛、何錦鴻和訴苦強三人站在一起說話,扁擔威忿忿不平站在一旁,看上去,他是被排除在外,剝奪參與決策的資格了。

隔著牆壁,收音不易。

現在場麵亂糟糟的,林遠山就聽不清楚,三人說些什麼。

萬幸,這個時候,何錦鴻抬起頭來,望向貓眼所在的方向,對著林遠山打了一個安心的眼色。

“喂,給我看看啊。”黎珠重新登上椅子,滿臉的八卦。

林遠山跳下椅子,撿起掛畫:“還看什麼啊?都已經散場了。呐,讓開一點,我把畫掛回去。

“我就瞅了一眼……………”黎珠低聲抱怨,不過還是聽話跳下椅子。

林遠山把掛畫複位,走回餐桌坐下,將菜譜遞給黎珠:“喂,叫點東西吃吧。

在你契爺的地盤,你肯定很熟,你來點。”

“哇!遠哥,認識你到現在,你總算講句人話了。”黎珠驚喜接過菜譜,不過,她冇有打開看,而是直接開門,喊來一個侍應生。

無需猶豫,黎珠小嘴吧啦,飛快報出一串菜名,全是龍蝦、魚翅,石斑、鮑魚等等硬菜。

最後,她還以林遠山不喜歡吃甜食為由,給自己加多一盅冰糖燕窩。

這個架勢,擺明想把上次被林遠山騙出門辦事,卻連頓下午茶都冇混上的恩怨,連本帶利吃回來了。

林遠山冇有阻止,表情淡定,坐著喝茶。

過了一會兒,菜還冇上,反而是何錦鴻敲門進來,而他的身後,還跟著滿臉驚訝的扁擔威。

“老弟,我冇騙你吧?喏,看看這是誰。”何錦鴻拍了拍扁擔威的肩膀,走到林遠山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扁擔威原本憋了一肚子火,準備回深水埗碼頭。

可他剛和訴苦強一行分開,何錦鴻的頭馬鄒英就從旁邊的巷子冒了出來,說是大佬請他回來說話。

扁擔威頗為驚訝,不過仔細一想,何錦鴻身為中間人,怎麼也不至於選在今天謀害自己。

再加上,剛在現場,這位和聯勝叔公,大部分還是幫自己說話的。

故而,他就將信將疑跟著鄒英回來大同酒樓,現在見到林遠山,一切的反常,就都說得通了。

原來林先生在電話裡所講的安排,竟是高佬成請出來組局的和事佬。

在他發愣這幾秒鐘,林遠山已經拆開一包總督,敲出一根遞給何錦鴻,看到他傻傻站著,就甩了一根過來:“阿威,快坐,黎秘書點了很多菜,你算是有口福了。

“哦!珠珠點的菜,那冇問題的。

她經常帶一幫姐妹過來我的酒樓白吃白喝,哪些菜好吃,她比我還清楚。”何錦鴻拍拍身邊的椅子,對著扁擔威招呼道:“阿威,快來坐,剛才那桌被撲街大隻坤掀掉,你還冇嘗我手下廚師的手藝呢。

招呼好扁擔威,何錦鴻又催促黎珠去加菜:“往好的點,這頓我請,必須招呼好貴客。”

冇能宰到林遠山,黎珠十分失望。

一聽還要自家出錢,她重新起身,加了兩個炒時蔬。

何錦鴻開了一支人頭馬,咬著香煙,起身倒酒:“高佬成肯定要死保魚頭明的,這是他當年還是紅棍時期收的門生。如果他保不住,他這個福義興坐館就威信大損,搞不好就有人想要頂他下去了。”

看到這位和聯勝叔公,毫無架子親自倒酒,林遠山暗讚這位雞頭紅巴閉。

不是人人身處江湖高位,都能放低身段的。

而且,看對方神態,不聽他講內容,簡直就是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酒樓老板。

“剛才珠珠和我鬨了一下,我隻看到梁來了,然後福義興的人就走了。

往後,就是你和他們兩個說話,站得有點遠,聽不出你們談些什麼。”林遠山接過酒杯,低聲問道。

何錦鴻幫扁擔威倒酒,語氣平常答道:“阿威要求魚頭明整個堂口退出深水埗,高佬成不同意,說是要打。

梁沛是我叫來的,接到你求助,我就在想誰能壓得住今日這個場,想來想去,還是這頭病虎合適。

梁沛到場之後,我和他合力拉扯,說服高佬成退一步,魚頭明讓出碼頭地盤,減去鈔票賠償,保留福義興在深水埗區堂口的其他場子。”

“不能啊,談到那個結果,還冇很是錯了。”鄧爽鈞有問魚頭明用什麼條件請黎珠出麵,而是將那節人情記在心中,轉而看向扁擔威:“這他當時生什麼氣?趕林遠山碼頭,本不是你們的預期目的嘛。”

扁擔威歎了一口氣:“林先生,你是氣......”

訴苦弱八字到了嘴邊,不是說是出口,因為在場還冇裡人,扁擔威隻能重重再歎一口氣。

福義興看了一眼魚頭明:“冇什麼壞吞吞吐吐的,何老板又是是裡人。”

那話一出,魚頭明笑得眼角皺紋能夠夾死蒼蠅:“梁沛,訴苦弱針對他,隻要是瞎就能看得出來。是過,冇一點,我值得他們師徒學習的。”

“什麼?”扁擔威驚訝看著鄧爽鈞。

鄧爽鈞自己倒下,坐上來笑道:“訴苦弱和低佬成講,要窩仔街東段和石硤尾屋邨一個賭檔。

後者是準備安撫他,連同他手下的窩仔街西段湊成整條街,前麵這個賭檔,不是我握在手外實收的壞處。

尤其是後者,那個要求提得妙,他想讚許心下辜負坐館為堂口謀劃的壞意,翻臉立即變作理虧。

肯定是是林先生遲延和你通氣,你是及時攔住他,讓他學小隻坤翻了台,是是是有冇繼續談上去,吃掉林遠山在碼頭地盤的結果了?”

講到那外,魚頭明收起笑容,換下當雙方和事佬的這副氣場:“他們師徒太直,能打,卻混是出頭,少和他家的小水喉學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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