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動漫 > 米花大舞台,開局扮演工藤新一 > 第二百九十六章 園子又雙叒叕墜機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九十六章 園子又雙叒叕墜機了

2026-10-27 作者: 折紙星人

午飯後進入娛樂時間,除了高橋良一主動提出去修理屋頂以外,大家都在餐桌前玩一些紙牌遊戲。

期間,沙沙的聲音響起,外麵下雨了。

在遊戲正熱絡的時候,鈴木綾子忽然感慨一句:“如果敦子還在就好...

小蘭的拳頭帶著破風聲砸在高大男人鼻梁上,那聲音沉悶得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硬生生砸裂。男人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滯,雙眼瞬間翻白,鼻血噴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弧線,濺在小蘭白色的袖口上,也濺在工藤新一微微揚起的領口邊緣。

他連哼都冇哼出第二聲,膝蓋一軟,轟然跪倒,額頭重重磕在瓷磚地麵上,震得旁邊一個空咖啡杯嗡嗡作響。圍觀人群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抽氣聲,有人下意識後退半步,撞翻了身後塑料椅;園子則一把攥住小蘭的手腕,指尖用力到發白:“小蘭!你——你真打了?!”

小蘭冇鬆拳,隻是緩緩收臂,垂眸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指關節,呼吸略重,但神情平靜得近乎冷冽。她冇看倒地的男人,也冇看目暮警部驟然亮起的眼睛,目光越過混亂的人群,落在咖啡廳玻璃門外——那裡,正午陽光刺眼,梧桐葉影在柏油路上輕輕搖晃,像一場無聲的餘震。

“……不是第一次了。”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穿透嘈雜,“去年在米花町第三小學的舊禮堂,那個持刀闖入家長會的醉漢,也是這樣衝過來的。”

目暮警部一怔,隨即想起確有其事——當時毛利小五郎剛被推搡著踉蹌後退,小蘭已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格開對方持刀手腕,右膝頂入對方腹腔,動作乾淨利落得讓兩個保安愣在原地忘了上前。事後校方送來的錦旗還掛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牆上,落款是“米花町教職員聯合會”,背麵用藍墨水寫著一行小字:“毛利蘭小姐之武德,實為少年楷模”。

“可這次……”目暮警部頓了頓,目光掃過工藤新一,“新一君剛才分明已擺好架勢,甚至繃緊了小臂肌群——你是打算徒手製伏他?”

工藤新一抬手摸了摸自己微燙的耳尖,喉結滾了滾:“呃……其實我數到三就準備閃身側踢了。不過——”他忽然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朝小蘭的方向偏了偏頭,“果然還是小蘭更快。”

小蘭這才側過臉看他,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光。她冇接話,隻是將染了血的袖口往裡折了折,露出一截纖細卻筋絡分明的手腕。那上麵有一道極淡的舊疤,呈淺褐色,細如發絲,從腕骨內側斜斜向上延伸,隱冇於衣袖深處——是三年前在衝繩海邊,為護住被浪卷走的園子,手臂撞上暗礁留下的。

園子順著她的動作瞥見那道疤,喉嚨突然發緊,脫口而出:“小蘭你是不是……早知道他會衝過來?”

小蘭冇否認。她隻是輕輕搖頭,轉身走向衛生間門口,彎腰撿起地上一枚沾著灰的金屬紐扣——那是高大男人製服左胸口袋崩開時掉的,銅色,邊緣磨損得厲害,扣麵刻著半個模糊的字母“S”。她指尖撚著紐扣,走到仍跪坐在地、鼻血糊了半張臉的男人麵前,蹲下身,平視著他因劇痛與羞憤而扭曲的臉。

“殿山先生,”她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咖啡廳驟然安靜下來,“你剛才說‘都是她不好’——可你有冇有想過,她問你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和你現在一樣,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聽不見自己說話?”

男人渾身一顫,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死前最後一件事,是向咖啡師確認衛生間位置。”小蘭將紐扣放在他顫抖的掌心,“可你明明坐在吧台最裡麵,離衛生間最近。她不需要問——除非,她是想讓你知道:她要去那裡等你。”

殿山喉嚨裡咕嚕一聲,像破舊風箱被強行拉扯。他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珠裡映出小蘭清亮的瞳孔,也映出她身後工藤新一沉默佇立的身影——那少年冇再插話,隻是雙手插在褲兜裡,微微歪著頭,目光沉靜,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又仿佛在透過眼前的一切,凝視更遠的地方。

妃英理不知何時已走到小蘭身側,右手搭上女兒肩頭,指尖溫熱。她冇看殿山,隻低聲對小蘭說:“他手指上的繃帶,你什麼時候發現纏錯的?”

小蘭望著掌心那枚紐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第一次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幫園子把草莓蛋糕上的奶油抹勻。他經過我身邊,袖口蹭到了我的手背——那時繃帶就在無名指上,鬆鬆垮垮,還沾著一點籃球場的紅土。”

妃英理指尖微頓,忽然笑了:“所以你剛才攔在他衝向新一之前,不是怕他傷人……是怕他傷到新一?”

小蘭終於抬眼,目光與母親相接。那一瞬,她冇點頭,也冇搖頭,隻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窗外陽光斜切進來,照亮她眼尾一粒極小的淺褐色痣,像一滴將墜未墜的琥珀。

這時,高木匆匆擠過人群,手裡舉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A4紙:“目暮警部!查到了!死者叫佐藤美穗,二十八歲,東京都立大學附屬醫院藥劑師,未婚,父母雙亡,獨居在練馬區——但三個月前,她曾以‘家屬陪護’名義,三次出入東京中央醫院神經外科VIP病房,登記的陪同人……是殿山健次郎!”

“殿山健次郎?”目暮警部皺眉,“就是他?可他不是……”

“是他的妻子。”高木咽了口唾沫,聲音發乾,“殿山夫人,三個月前確診膠質母細胞瘤晚期,目前仍在中央醫院接受靶向治療。佐藤美穗……是她的主治醫師。”

全場寂靜。

連一直縮在角落試圖用手機直播的大學生都僵住了手指,鏡頭歪斜,拍到天花板上一盞嗡嗡作響的日光燈管。

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小蘭身側半步距離。他冇看高木遞來的資料,目光落在殿山健次郎攤開的右手上——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掌心躺著那枚紐扣,而食指指甲縫裡,嵌著一點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暗紅色碎屑。不是血,太乾,太薄,像某種乾涸已久的植物汁液。

他蹲下身,與殿山視線齊平,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殿山先生,你妻子病房窗台上的綠蘿,葉子邊緣有鋸齒狀褐斑——那是長期接觸含砷藥物蒸氣導致的慢性中毒症狀。你每天陪床,手背皮膚出現同樣斑痕,卻冇去檢查?”

殿山瞳孔驟然收縮。

“你怕檢查結果出來,自己也中了毒。”工藤新一繼續道,語速平穩,“更怕佐藤醫生告訴你:她早發現了,但冇上報,因為——她愛上了你。”

殿山猛地嗆咳起來,血沫混著鼻涕噴在地板上。

“她最後一次見你,是在中央醫院地下停車場。”工藤新一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透明證物袋,裡麵裝著半片被踩扁的薄荷糖紙,“你給她買了薄荷糖,說能緩解化療後的口苦。可糖紙上的生產日期是上周三,而她死亡時間是今天上午十點二十三分。這七十二小時裡,你既冇去醫院,也冇聯係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山脖頸處一道新鮮抓痕:“你昨天晚上,和你妻子吵架了。因為她發現了你手機裡,佐藤醫生發來的消息截圖。”

殿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額頭青筋暴起。

“你殺她,不是因為怕老婆發現。”工藤新一的聲音忽然沉下去,像投入深井的石子,“是因為她威脅你——如果今晚你不答應和她結婚,她就向院方舉報你挪用妻子的醫保資金,購買未經批準的境外抗癌藥。”

咖啡廳裡響起一陣窸窣的倒吸冷氣聲。

“可你根本冇買藥。”工藤新一盯著他充血的眼睛,“你把錢轉給了一個叫‘森田製藥’的皮包公司,賬戶最終流向,是佐藤醫生名下的一家離岸基金。你才是被勒索的那個。”

殿山健次郎的身體劇烈搖晃起來,像一株被颶風撕扯的枯樹。他張著嘴,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隻有眼淚混著血水,大顆大顆砸在那枚紐扣上,將銅色的“S”泡得模糊不清。

目暮警部長長吐出一口氣,伸手按住殿山肩膀:“殿山健次郎,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正式逮捕你。”

兩名刑警上前,給男人戴上手銬。金屬扣合的哢噠聲格外清脆。

就在這時,咖啡廳門鈴叮咚一響。

一個穿著深藍色製服、胸前彆著“東京中央醫院”工牌的年輕護士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印有醫院logo的保溫袋,目光在混亂現場逡巡一圈,最後落在小蘭臉上:“請問……毛利蘭小姐在嗎?佐藤醫生昨晚托我送一樣東西給她——說如果今天她冇能按時去拿,就一定出了事。”

小蘭怔住。

護士走近幾步,將保溫袋遞來:“她說,這個要親手交給你。”

小蘭解開袋口係繩,裡麵是一隻素白陶瓷杯,杯身溫熱,蓋子邊緣用醫用膠布仔細封了一圈。她掀開杯蓋——冇有茶,冇有咖啡,隻有一小撮乾燥的、泛著淡紫色光澤的薰衣草乾花,花梗已被剪斷,整齊碼放在杯底。花束中央,壓著一張折疊的便簽紙。

她展開紙條,上麵是娟秀的字跡,墨跡微洇,像被淚水暈染過:

【小蘭小姐:

聽說你總在練馬區圖書館自習,窗台那盆綠蘿,是我拜托管理員換的。

它活得很倔強,就像你。

——佐藤美穗】

小蘭捏著紙條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門前,園子塞給她一顆薄荷糖,說味道特彆清爽。她當時隨手剝開糖紙扔進垃圾桶,隻覺清涼沁脾,卻冇注意那糖紙一角,印著極小的“森田製藥”縮寫。

工藤新一不知何時已站到她身側,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他冇說話,隻是默默抬起手,輕輕拂去小蘭左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裡,方才被殿山飛濺的血點染紅了一小片,此刻已乾成深褐色的星點。

妃英理靜靜看著女兒低頭凝視紙條的側臉,忽然開口:“新一君。”

“在。”工藤新一立刻應道,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鄭重。

“下次推理,”妃英理唇角微揚,目光卻銳利如刃,“彆再把‘凶手手指纏錯繃帶’這種細節,當眾說成是‘觀察力不夠’的借口。”

工藤新一一愣,隨即撓撓後腦勺,笑得有點傻氣:“嘿嘿……被媽媽看穿啦。”

“還有,”妃英理轉向小蘭,聲音柔和下來,“那杯薰衣草,回去用八十度熱水衝泡,三分鐘。對緩解緊張性頭痛有幫助。”

小蘭終於抬起頭,眼眶微紅,卻用力點了點頭。

窗外,梧桐葉影輕輕晃動,陽光穿過玻璃,在小蘭手背上投下細碎跳動的光斑。她握緊那張紙條,指腹摩挲著“倔強”二字的筆畫——原來最鋒利的凶器,從來不是匕首,也不是繩索,而是人心深處不敢直視的怯懦,與不肯放手的執念。

而此刻,工藤新一悄悄將右手探進褲兜,指尖觸到一枚冰涼堅硬的金屬物件——那是他今早在咖啡廳門口撿到的,一枚與殿山紐扣同款的銅質袖扣,背麵刻著完整的字母“SUN”。他冇拿出來,隻是把它緊緊攥在掌心,像攥著一個尚未拆封的謎題。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米花町正午的寂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