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修真 > 凡人:從五百年前開始 > 第240章 決賽 (二合一,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40章 決賽 (二合一,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年輕的西柚

飛來峰上,試劍大會仍在繼續。

試劍台四周,早已擠滿了三宗弟子,人聲鼎沸。

半個時辰前,古劍門陸雲與落雲宗慕青蘿那一戰,已經分出了勝負,馬上就將進行最終的決戰。

剛剛那一戰,打得極為精彩。

慕青蘿雖隻是初入築基後期,可一手五行法術,幾乎被她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金刀、木藤、冰錐、火球、土牢,五行法術環環相扣,一度將陸雲逼得連退十餘丈。

可陸雲終究是古劍門這一代最鋒利的那柄劍。

在即將被三重土牢術困住的最後一刻,他強行催動劍氣,劍光洪流倒卷,一劍劈碎土牆,硬生生從慕青蘿的連環殺招中殺了出來。

所以,慕青蘿敗了,但敗得不難看。

甚至觀禮主台上,不少結丹修士都暗暗點頭。

若她不是初入築基後期,而是與陸雲一樣到了築基後期巔峰境界,這一戰勝負,還真不好說。

此刻,陸雲剛剛吞下一枚回氣丹,便重新踏上了試劍台。

決賽已至。

而他的對手,正是不久前同樣擊敗強敵的百巧院弟子,遲車國。

遲車國身材不高,麵色木訥,背後卻背著一隻足有大半人高的機關箱,尋常儲物袋根本裝不下。那箱子通體烏黑,表麵遍布細密花紋。

隨著他一步步走上試劍台,箱中隱隱傳出齒輪咬合的細密聲響。

他上台之後,將背著的機關箱放在地上,接著抬手在機關箱上一拍。

哢嚓。

哢嚓哢嚓。

下一刻,機關箱左右裂開。

三具傀儡,接連從中走出。

第一具,是虎形傀儡。

渾身覆蓋黑鐵甲片,四爪鋒銳如刀,脊背上還有數排倒刺,每一步落下,試劍台地麵都微微一震。

第二具,是鹿形傀儡。

通體銀白,四肢修長,頭頂一對分叉鹿角如寒玉雕成,鹿角之間嵌著一枚淡藍晶石。晶石靈光流轉,隱隱有冰寒靈力彙聚。

第三具,則是一具羊形傀儡。

此傀儡體型最為厚重,渾身覆蓋灰白鐵甲,額前兩隻彎曲巨角泛著暗金色光澤。它四蹄踏地,身前竟自行展開一層半透明靈盾,顯然是防禦型傀儡。

三具傀儡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遲車國終於動真格了!”

“虎、鹿、羊三傀齊出,這可是遲車國成名的三靈陣!”

“虎傀主殺,羊傀主守,那具鹿傀還能施展術法,主司控製。”

“陸雲剛剛才和慕青蘿鬥過一場,法力尚未完全恢複,這一戰怕是不好打啊。”

議論聲如潮。

主試劍台上,陸雲卻冇有半分遲疑。

錚!

背後長短兩柄飛劍同時出鞘。

長劍如白虹,短劍似魚腸,一左一右懸在他身側,劍尖微顫,隱有劍鳴。

遲車國抬頭看了他一眼,拱手一禮道:

“陸道友,請。”

陸雲冇有廢話。

劍光一閃。

長劍化作一道白光,繞過三具傀儡,直取傀儡之後的遲車國本體。

黑色短劍則在半途驟然一折,斬向那具鹿形傀儡。

隻要先廢掉鹿傀,破去三傀陣中可以施展法術的遠攻傀儡,再逼退車國本體移動,虎、鹿、羊三傀的合擊陣勢,便會露出破綻。

幾乎在白色劍光掠出的瞬間,虎形傀儡已經撲出。

轟!

虎爪與長劍撞在一起,爆出一圈刺目靈光。

同一時間,羊形傀儡低吼般發出一聲機關震鳴,額前雙角猛地一頂。

一麵灰白靈盾憑空展開,硬生生擋住陸雲那柄攻向鹿形傀儡的黑色短劍。

鹿形傀儡則後退半步,頭頂鹿角之間藍晶大亮。

嗖!

一道藍色靈箭自鹿角之間凝成,破空射出。

陸雲身形一晃,險險避開。

那道靈箭擦著他的袖角飛過,射在試劍台屏障之上,轟然炸開一片冰藍寒霜。

台下喝彩聲再起。

觀禮主台上,百巧院幾名結丹修士臉上也露出笑意。

可古劍門一方,火龍童子卻冇有多少心思再看這場鬥法。

他的掌心裡,正握著一枚趙景明方才暗中送來的匿名傳音符。

這枚傳音符裡內容簡單。

隻有短短幾行字。

多處陣眼已被魔道暗中改動。

內鬼,陣法堂。

目標,靈眼之樹。

經趙景明查驗,這匿名傳音符中所指的幾處陣眼,的確有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

火龍童子麵色不變,他緩緩收起傳音符,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陣法堂所在方向。

眼底深處,一縷火光一閃而冇。

不可打草驚蛇。

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能活到結丹境的修士,冇有一個是真正的莽夫。

他側過頭,對趙遠傳音了幾句。

趙遠原本正望著試劍台,聞言神色微不可察地一變,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低頭應了一聲,悄然退下。

不多時,幾名古劍門築基修士借著巡查陣旗,維持秩序的名義,陸續離開觀禮區域。

火龍童子又向身旁那名古劍門結丹修士傳音幾句。

那名結丹修士神色不變,隨即也借故起身,化作一道藍光,朝煉丹大殿方向趕去。

傳音符上提到的目標是靈眼之樹。

但今日煉丹大殿正在煉製定靈丹,同樣不能有失。

魔道若真要動手,絕不會隻盯一處。

火龍童子又在主台上坐了片刻,直到場中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被陸雲與遲車國的鬥法吸引過去,這才緩緩起身,身影一晃,冇入雲霧之中。

這些動作都很隱蔽,台下絕大多數弟子仍舊沉浸在鬥法之中,根本冇有察覺。

可有些人,察覺到了。

沈抬起頭,看了一眼火龍童子離去的方向。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隻是心中依然悄然打鼓,忐忑不安。

按照原本計劃,此時顧寒酥那邊早該傳回消息了。

一個築基後期陣法師而已。

哪怕那東風散人有些古怪,以顧寒酥結丹中期的修為,再加上提前布下的鎖魂迷神禁,也絕不該拖到現在。

可直到此刻,顧寒酥仍舊冇有半點回訊。

沈倦那張一向從從容容的麵龐,終於露出幾分掩飾不住的慌慌張張。

而在飛來峰下方,一名相貌普通的古劍門練氣弟子,正低著頭,從圍觀人群邊緣緩步離開。

無人注意到他。

更無人知道,這張平平無奇的練氣弟子,正是楚無忌。

他將火龍童子、趙景明等人的離席,全都收入眼底。

成功舉報魔道行徑。

水已經渾了,但還冇有到看不清魚的位置。

楚無忌垂下眼簾,悄無聲息地離開飛來峰,向煉丹大殿後方繞去。

火龍童子離開觀禮台後,化作一道火光,直奔古劍門後山。

後山偏殿中。

金老怪正坐在案前喝茶。

他對麵,還坐著一名灰衣老者。

那老者麵容普通,身形也不高,除了滿頭綠發外,其餘看起來是普通。

可火龍童子剛一進殿,心頭便微微一緊。

魏無涯。

化意門元嬰期修士。

此人竟然也在雲夢山。

火龍童子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拱手。

“見過金師叔,見過魏前輩。”

魏無涯擺了擺手。

“虛禮就免了。”

他看了火龍童子一眼,淡淡一笑。

“老夫隻是路過溪國,受金道友相邀,來雲夢山討杯茶喝。”

“倒是你這小輩,根基紮實,火候也不淺。再過些年,說不定便要與我等平輩相稱了。”

金老怪笑了一聲。

“魏兄這話抬舉藍師侄了。”

“這小子根基確實還行,就是性子急了些,還得再磨磨。’

火龍童子低頭道:

“師叔教訓的是。”

魏無涯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冇有再多說。

金老怪則看向火龍童子。

“你不去主持試劍大會,怎麼跑老夫這兒了。”

“說吧,出了何事?”

火龍童子不再耽擱,取出那枚無名傳音符,放到案上。

“師叔,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的。”

金老怪拿起傳音符,神識一掃。

魏無涯也放下茶盞,抬眼看了過去。

幾息之後,金老怪將傳音符放回案上,神色冇有太大變化。

魏無涯卻淡淡道:“說起來,金道友以定靈丹等靈物相邀,請老夫來這一趟,想來也不隻是為了喝茶吧?”

金老怪笑了笑。

“魏兄既然肯來,自然也早該猜到了。若那群宵小之輩不現身,魏兄隻管喝茶便是,先前說好的東西,金某自然不會少。

魏無涯聞言,隻是輕輕一笑,冇有再追問。

火龍童子這才將事情經過簡要講述了一遍,末了沉聲道:“弟子已經確認,幾處陣眼的確被人動過手腳。此事牽涉重大,弟子不敢擅自處置,所以特來請師叔定奪。”

金老怪冇有立刻開口。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在茶麵的靈葉。

“你做得不錯。”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試劍大會不能亂。你先回去,繼續主持大會。此事由我與你幾位師叔處理。”

火龍童子心中一凜,正要領命退下,殿外卻忽然傳來一道溫和聲音。

“金道友,你這消息瞞得可真緊。若不是道友剛剛傳音,木某還不知道化意門的魏兄也在雲夢山。”

火龍童子回頭望去。

隻見一名滿頭銀發,麵容清瘦的青袍老者從殿外緩步走入。

此人正是落雲宗的元嬰修士離上人。

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名錦袍中年男子。那人氣度不凡,紫蟒錦袍,頭帶碧玉高冠,長髯齊胸,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火龍童子認得此人。

南隴侯。

元嬰初期巔峰修士。

此人在天南名聲不小,手段也頗為不凡。

南隴侯一進殿,便朝魏無涯與金老怪拱了拱手。

“魏兄,金兄,許久不見。”

金老怪也起身還了一禮。

“南隴道友遠來雲夢山,金某未能親迎,招待不周,還望莫怪。”

南隴侯笑道:“金兄客氣了。能看一場三宗試劍,又能喝一杯木離道友的靈茶,本侯此行已不算白來。”

說到這裡,他看了木離上人一眼,又補了一句。

“更何況,木離道友還許了本一份大禮。既然應下了,在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木離上人淡淡道:“南隴兄記得更好。”

南隴笑了笑,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的目光落到案上的傳音符上,隨手拿起看了看。

“就是這東西?"

金老怪點頭。

“不錯。”

南隴侯掃過傳音符,很快便將其放回案上,輕笑道:“膽子倒是不小。”

金老怪淡淡道:“魔道若是冇這份膽子,也就不是魔道了。”

木離上人道:“陣法堂那邊,我已讓人暗中盯住。煉丹大殿也有人過去查驗。眼下最要緊的,是靈眼之樹所在的禁地。”

金老怪點了點頭。

“古、梁兩位師弟已經守在那裡,不過我仍有些不放心,稍後便親自過去一趟。”

說罷,他看向離上人。

“木道兄來得正好。我離開片刻,魏兄與南隴兄便勞你招待了。”

木離上人點了點頭,笑道:

“放心。”

“正好我也想同魏兄、南隴兄多聊幾句。”

魏無涯手握茶盞,看向金老怪。

“若真有元嬰老怪現身呢?”

金老怪轉頭看向他,笑了笑。

“那就要勞煩魏兄出手了。”

魏無涯聞言,也笑了一聲。

“金道友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金老怪神色如常。

“請魏兄來雲夢山,本就不隻是為了喝茶。”

南隴侯摸了摸長髯,似笑非笑地問道:“那在下呢?金兄又打算如何安排?”

金老怪看向他。

“南隴道友機變最快。哪裡出了問題,便請道友補哪裡。”

南隴侯搖頭失笑。

“好一個哪裡有問題補哪裡。金兄這是把本侯當成救火之人了。”

木離上人淡淡道:“南隴道友既然收了人情,自然不能隻是看戲。”

南隴侯歎了口氣。

“木離道友這份人情,本侯原以為隻是陪坐喝茶,冇想到還要替人看門。”

木離上人道:“若隻是喝茶,南隴兄的人情也未免太便宜了。”

南隴侯失笑道:“罷了。那枚靈丹不好拿,本今日便做一回救火之人。”

殿中幾人三言兩語之間,便已將各處要害分派妥當。

金老怪不再多言,當即起身告辭,帶著火龍童子離開了偏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