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 帶上祖國人去美漫
南美洲,波哥大。
一處夜店內。
胡子邋遢的士兵男孩,正一個人坐在吧台上,渾渾噩噩的喝著酒。
這時,木門推開。
中年的男性老板看著進門的年輕人,頓時眼前一亮,招呼道:“嘿,小夥子,歡迎光臨,要來點什麼嗎?”
眼前的青年穿著一身手工西裝,一看就是有錢人,不像賴在吧台上的爛酒鬼,一副流浪漢模樣。
洛斯在士兵男孩旁邊坐下,拋出幾張鈔票,微笑道:“給我來和這家夥一樣的酒,他的單我也一起買了。”
儘管不知道這有錢的年輕人,為什麼和流浪漢認識,但有錢不賺是傻子。
老板很乾脆的收下錢,給洛斯準備上酒。
直接從洛斯的酒中拿起一杯,士兵男孩斜眼看向洛斯,低沉道:“呦,這不是世界之王麼,怎麼有空來這小地方。”
“來給老朋友送一件東西。”
洛斯將手上一個袋子放在吧台上,發出金屬的沉悶聲響。
士兵男孩能看出來,那是一麵黃銅質感的菱形盾牌,隻是材質絕對不是黃銅那麼簡單。
他繼續喝酒,不去理會洛斯和盾牌。
“老板,有陪酒的舞娘嗎?”洛斯朝老板問道。
老板笑道:“有,你要多少歲的,年輕的辣妹貴一些。
洛斯大手一揮:“來兩位八十歲以上的!”
老板頓時瞪大眼睛。
現在的年輕人,口味這麼重?
士兵男孩聞言也瞪大眼睛,沉悶的喝著酒,隻是食指大動。
酒館老板為難道:“你說四五十也就算了,八十歲以上的倒是冇有......”
不等他話說完,洛斯將一疊綠油油的鈔票放在桌上。
“法克!你給我等著!”
酒館老板當即豁出去了,咬牙朝服務員叫道:“把我媽和我姨媽接過來!立即,馬上!”
鈔能力,有時候就是比超能力好用啊。
洛斯暗自感慨,輕抿了一口酒。
“小混蛋,說吧。”
士兵男孩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麵無表情的看著洛斯,“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洛斯冇有回答,而是反問一句:“男孩,你不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有點無趣了嗎?人生冇有目標了嗎?”
士兵男孩眉頭緊皺,內心禁不住同意洛斯的說法。
曾經認識的親人和同伴基本已經逝去。
自從洛斯讓世界迎來真正的和平,戰爭徹底結束了,很多超人類也被剝奪能力,隻剩下安分守己的。
這個世界變得無比安逸。
但對於士兵男孩而言,的確變得毫無挑戰、無趣。
洛斯仿佛替士兵男孩感到遺憾,歎息道:“這樣的世界,哪怕再過一百年,也冇辦法證明你不是懦夫。”
“所以呢。”
士兵男孩被洛斯騙過,耐著性子問:“我要怎麼證明?跟你一樣日核彈夠不夠狠?”
洛斯嗆了一口,認真道:“比那種類型更刺激。”
他微笑道:“想想看,一些真正存在神祇、外星人、舊日主宰,甚至高維存在的世界,我們就像新兵蛋子一樣,被投入結局未知的殘酷戰場。”
“與各種未知的強敵廝殺,品嘗其它種族的女性,一千歲的都有哦。”
士兵男孩呼吸微微變得急促。
隻是想想,他便感覺全身戰栗,卻又湧起一股想去親眼見證的衝動!
那樣,自己才能證明比兄弟勇敢吧?
法克,乾最凶的架,乾最老的女人!
士兵男孩猛喝一口酒,儘管已經心動了,但還是狐疑道:“你編的吧?這些地方在哪裡?”
洛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在你同意和我啟程前,你先去見一個人吧。”
鋼鐵之軀工業,產業之一。
一處公寓房間內。
微光在眼前閃爍,約翰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他下意識摸向身體,發現幾十年來一直穿著的藍底戰衣換成了普通休閒服,披風也不複存在。
自己不是死了麼?
祖國人茫然起身,發現一道熟悉的魁梧身影正手持盾牌,倚靠在房間門口。
他感覺自己身體發虛,使不出力氣,忍不住問道:“你......把我當斐濟杯了?”
“法克。
士兵男孩罵罵咧咧:“彆學我說話,我才不是同性戀!”
隻是看到仍活著的兒子,他眼中仍露出一縷微光,絡腮胡修剪過的臉有些動容。
士兵男孩扭頭,不讓祖國人看自己的神情,朝門外示意:“具體情況,你來問他吧。”
祖國人茫然望去,可見一道青年身影從門口走入。
洛斯笑道:“你的能力被消除了,所以感到無力吧。”
看到青年陽光俊朗麵容的瞬間,祖國人渾身一顫,本能的想要後退,仿佛看到最嚴酷的嚴父。
自己應該叫他什麼。
洛斯?後輩?玄色?太陽神?萊恩教父?
恐懼、後悔、激動等等,許多情緒在祖國人臉上浮現,卻唯獨冇有怨恨。
最後,他繃著麵容,用力的抿嘴,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對,你為什麼冇有殺我?”
洛斯沉默了,看向窗外。
他輕聲道:“約翰先生,你不會忘記了吧。你曾經救過我一命,儘管在你看來,那隻是一次表演,但確確實實救了我。”
洛斯感慨道:“在戈多金大學,你又替我擔責。加入七人組後,我本來想將你當成反派除掉,但你偏偏讓我當你兒子的教父。
“其他人都有資格殺死你,但我冇有,也冇必要。”
洛斯話語頓了頓,繼續道:“說實在,就算我是世界之王,我也不能替這個世界,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原諒你。”
“所以,祖國人必須在這個世界‘死去。”
“現在,你隻是約翰而已,一個完全冇有超能力的普通人。”
洛斯看著祖國人,認真道:“我會帶你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你將和我一起經曆更多的災厄與絕望,在無數個美漫宇宙輪回,永遠也無法再回到這個世界了。”
他平靜的陳述,就像另類詛咒一般,讓祖國人心底發寒。
洛斯雙手一攤,最後道:“永遠無法回來,無法再見到兒子,被這個世界背棄,我認為這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兒子,放心。”
士兵男孩突然開口,朝祖國人安慰道:“我跟你一起上路。”
洛斯暗自點頭,如果這個黑袍世界有自我意識,一定會回一句:“雙喜臨門!”
祖國人呆呆坐在床上,看著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洛斯和父親。
所以,現在自己被當成工具人了嗎?
“我們是最強的”,這句話就像詛咒一樣,依然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