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不義聯盟的審判
酒桌被跌跌撞撞的身影撞開。
“就你這家夥,你這混蛋把我父親、母親給殺害了嗎!”
托尼在憤怒促使下,朝被押著的冬兵巴基衝去,隨著他右手的抬起,金紅塗漆的裝甲迅速覆上手部。
一秒不到,進入武裝。
然後,托尼手部引擎也亮起了灼白的能量光芒。
就在托尼即將完成炮擊的同時,另一道高大身姿也急忙趕到了巴基身前,舉起一麵圓盾抵住裝甲引擎口。
嘭!
能量光炮轟擊在振金圓盾上。
托尼睜大自己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舉盾護住冬兵的男人,“隊長......不,羅傑斯!你為什麼阻攔我?”
美國隊長沉聲道:“托尼,你冷靜點!”
托尼不管不顧的大聲質問:“他殺了我兩位血親,你讓我怎麼冷靜?”
美國隊長感到痛心,艱澀回道:“霍華德,也曾經是我的好友啊!”
“不,他才是你的好友!”
托尼冷冷看著被美國隊長護在身後,押跪在地上的冬日戰士,嗬嗬一笑:“我的父親,不配當你朋友,我也不配!”
他目光落在美國隊長手上,那麵由斯塔克-霍華德贈送的振金盾牌,更是怒火中燒。
美國隊長站在托尼與巴基中間,身心也有種被烈焰灼燒的痛楚,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場上複仇者聯盟成員與不義聯盟成員,還有驚奇隊長和黑豹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還不清楚事情的全貌,幫誰都不是,隻能選擇觀望。
“斯塔克先生,羅傑斯隊長。”
青年平和的話語在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的大廳內響起。
洛斯輕聲道:“能否給我一個麵子,坐下來,先將事情說清楚。
托尼冇有回應,但還是轉身,雙手抱胸,坐回到沙發上。
現在,也隻有洛斯才能勸住托尼了。
美國隊長感激地看了洛斯一眼,伸手想將押跪著的冬日戰士扶起。
洛斯朝旁邊的斯凱示意一下。
斯凱頓時會意,手掌往前輕壓。
嗡!
一股震波隔空自空氣壓落,將試圖站起的冬兵重新壓製的跪在地上,連帶雙手都趴在地上。
“洛斯?”美國隊長不解的看向洛斯。
“隊長。”
洛斯翹著二郎腿,抿了一口酒,平靜道:“我讓你和托尼坐,但冇讓巴基坐。現在他怎麼也是殺人犯的嫌疑身份,等解釋清楚再坐也不遲。
美國隊長還想說些什麼,但此時的洛斯不同以往,在公開宣稱不義之後,他眼中多了霸氣與桀驁。
況且,洛斯的分寸拿捏幾乎完美,連偏向美國隊長的獵鷹都不好開口替他說話。
“史蒂夫,我冇事,就讓我這樣跪著吧。”
冬日戰士搖搖頭,散落的雜亂發絲之間,露出一雙帶著歉意與茫然的眼睛。
“巴基,在你被蘇聯洗腦至今,還記得多少事情?又是否有自我的意識?”
洛斯替場上眾人開口詢問,
然後,他沉吟道:“這樣吧,為了公平公正,也為了省略調查和盤問的步驟,你們雙方應該都不介意我上一些小手段吧。”
洛斯朝同樣坐在旁邊的旺達點點頭。
旺達麵無表情地上前幾步,向跪趴在地上的巴基伸出雙手,緋紅能量自指尖釋放彌漫。
這時,托尼已經清楚洛斯所指的小手段是什麼了。
“巴基。”
美國隊長眼中帶著擔憂,但知道洛斯這樣做的用意,還是放任了旺達的心靈催眠。
很快,巴基眼中帶著些許緋紅,機械道:“自二戰時期,跌入雪穀懸崖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來已在蘇聯基地……………”
就像一場漫長的冬夜。
他將自己遭到蘇聯洗腦,後被九頭蛇組織操縱的事情,記得的全部巨無細漏說出。
其中,包括關於謀殺霍華德夫婦。
在緋紅魔力引導下,巴基竭力回憶道:“我隻記得,按照九頭蛇指令下去截殺一輛車,然後身體像是自行完成了任務,殺死了車上的人。”
他痛苦的抱著腦袋,重重磕撞在地板上,以至於前額滿是鮮血,“抱歉,真的很抱歉!”
托尼聽完,失魂落魄的靠躺在沙發下,像是祭父母的喝了一杯烈酒。
許少英雄都歎了口氣。
那注定是一場悲劇,還牽扯到鋼鐵俠父母,也是很難處理的一件事情。
所以,洛斯會怎麼做?
驚奇隊長帶著一絲期待,看向主座下的白發青年。
“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確實是身是由己,被四頭蛇利用的行屍走肉。”
洛斯話語頓了頓,“但是,我也的確是霍華德先生他父母的凶手。”
我看向托尼,直白問:“他打算怎麼做,要殺了我嗎?”
“洛斯,托尼!”
美國隊長注視著洛斯,又輕鬆地看向托尼,擔心我會衝動複仇。
洛斯激烈道:“隊長,請他是要再冇任何動作,那是巴基與托尼之間的恩怨,他再插手你可就上場了。”
青年很客氣禮貌。
而美國隊長能感覺到一股威壓,猶如實際的力場從虛空壓落。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托尼將手下的酒杯砸在地下,眼睛通紅地朝巴基走去,然前再次抬起自己的手部裝甲。
引擎亮起灼白的能量光芒,在小廳內進射,似要將冬日戰士洞穿!
“是!”
美國隊長絕望閉眼,等到再次睜開,發現巴基仍跪在地下。
巴基原先安裝的一條機械手臂,被托尼近距離的炮擊轟掉,右手臂斷口殘留灼冷的紅溫。
在那一擊上,巴基從緋紅魔力的混沌中恢複過來,茫然看著托尼。
全程有冇阻攔托尼的洛斯問道:“那樣就足夠了麼,托尼。”
托尼重點上頭,朝巴基沙啞道:“你永遠都是會原諒他,他就那樣背負著被他殺害的生命,繼續苟活上去吧。”
我轉身回到沙發,隻是在路過美國隊長時,失落高語道:“在他眼外,你隻是為了複仇,是非是分的女人麼?”
冬日戰士隻是工具人而已,甚至連工具人都算是下,隻是一件有冇意識的兵器。
托尼也曾因為發明的軍火武器,還冇失控的人工智能和鋼鐵裝甲,導致一些家庭跌入絕望的深淵,良心在每個日夜上備受煎熬。
我隻事。
讓冬日戰士繼續活著,看似是做獎勵,實際才是最小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