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琉螢,血觀音?
“誰敢對我人間正道弟子動手。”
突如其來的厲喝聲,吸引了眾人注意,眾人抬頭,瞳孔驟然一縮,卻見無數道彩虹,劃破夜空,猶如煙花一般綻放,美麗絕倫。
下一瞬,無數身影,落在軒源幾人周圍,橫眉冷豎,氣勢驚天,卷動風雲。
“師叔,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看著突然出現的那些人,尹雪殤心中大喜,眼下,他們的大部隊也來到了此處,憑眾人之力,定能威懾妖邪,如此,他們就可安然無恙離開了。
蓬萊仙島長老長春真人一一掃過尹雪殤幾人,見他們平安無恙,心中也是大大鬆了口氣。
“我們接到雲師侄的傳書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如今看來,時機剛剛好。”
“多謝雲師兄。”尹雪殤無比感激道。
方才真真好險,要是長春真人他們晚那麼一小會兒,後果將難以想象。
“尹師弟客氣。”雲飛陽笑道:“敢問尹師弟,可曾探得神龍鼎消息?”
尹雪殤點頭道:“雲師兄,我們已經拿到神龍鼎了。”
“什麼?”瞳孔猛然一縮,雲飛陽心中很是震驚。
原本,按他想法,企圖借助龍族之力,一舉誅滅尹雪殤、斛律瑤依等正道年輕一輩優秀弟子,打擊蓬萊仙島和瑤池聖地,那樣,他們昆侖劍派,將領袖群倫,成為寰宇第一勢力,統一人間正道,甚至統一諸天六界,建立亙古不朽霸業,指日可待。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非但冇能成功除掉幾人,反倒讓他們尋得了神龍鼎,可真失算。
不過,身為人間正道年輕一輩第一人,雲飛陽的修為深不可測,深吸一口氣,平複心中激蕩情緒,臉色逐漸恢複,無人得見瞬間,眼底深處,掠過一道異芒,卻一閃即逝。
“雪殤,你此言當真,你們真的拿到了神龍鼎?”長春真人驚喜道。
尹雪殤點頭:“師叔,確實如此,神龍鼎此刻就在師弟身上,也算物歸原主了。”
“是嗎,那就太好了。”
神龍鼎,乃上古神物,有著神妙不可思議的能量,斷不可為妖魔鬼怪獲得,借以危害天下蒼生。
“長春,乾木,你們若交出神龍鼎,本皇或可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燭坤叫嚷道,澎湃妖力,滾滾而出,震動空間,獵獵作響。
乾木真人斥道:“癡心妄想。”
燭坤氣急,胸膛劇烈起伏,滔天怒火,熊熊燃燒。
他們費儘千辛萬苦,欲破解九星絕陣封印,獲得神龍鼎,卻怎麼也想不到,讓人間正道撿了便宜,奪走神物,如此之事,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怒。
“給我殺。”
血月蕭蕭,天地驚變,血染蒼穹,妖豔如畫。
……
一處不知名山峰上,月琉螢靜靜地站在這裡,似乎在等待什麼人。
微風輕輕吹拂,衣訣飄飄,秀發飛揚,如遺世獨立的仙子。
突然,黑影閃過,無數黑衣女子,降落了下來,見了紫衣仙子,連忙上前,伏跪在地。
“宮主。”
月琉螢微微頷首,淡淡道:“玄姬,本座命你之事,辦得怎樣?”
玄姬上前,稟告道:“回宮主,經屬下精心策劃,兩日之前,妖、魔、鬼三界十大勢力聯合,對正道發動一場突然襲擊,正道損失慘重,死傷殆儘,不出一日,千年古城,必定淪陷,那時候,妖魔長驅直入,便可直搗黃龍,進逼昆侖、瑤池、蓬萊,人間正道,必將滅亡。”
“好。”月琉螢大笑,恣意而狂傲,霸氣凜然。
頓了頓,玄姬請示:“宮主,您看,眼下洛陽城破在即,我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行動?”
月琉螢凝眉,思索片刻,道:“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靜候本座指示。”
“是,屬下遵命。”
抬頭,仰望蒼穹,烈日高掛,金光燦燦,照在她身上,如夢幻一般。
許久,方道:“夢姨那邊,情況何如?”
“回稟宮主,聖使大人正在魔界鎮壓反叛勢力,此次我血月宮麾下十二城相繼發生叛亂,聖使大人已經查明,由天魔宮、魔神堂他們在從中作梗,挑撥離間。”玄姬娓娓道來。
“天魔宮,魔神堂?”
點點殺意,透射而出,冰冷徹骨,令人膽戰心驚,亡魂皆冒。
眾女不由嬌軀顫動,一股寒意,油然而生,懾人魂魄,兀自垂首,不敢再去看血觀音。
“本座絕不會輕饒你們。”
冰冷殺意,彌漫在空氣中,山風襲來,絲絲寒意,罩在心頭。
頓了頓神,玄姬上前道:“宮主,您的傷?”
玉手輕撫胸口,昨夜龍宮一戰,她為九星絕陣所傷,氣血震蕩,靈力大損,外加上她此刻正處於輪回期,實力很不穩定,故而,心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淡淡道:“不礙事,修養一下,自會康複。”
玄姬稍稍鬆氣,月琉螢為他們宮主,她之安危,關乎整個血月宮存亡。
“宮主,聖使大人傳下話來,讓您儘早回去,您現在功力大損,實力不複,外有內傷在身,不宜在外走動,屬下擔心……”
揮手打斷了她,月琉螢漫不經心道:“此事我自有分寸,無需你費心。”
玄姬啞然,月琉螢之事,他們這做屬下的,自然無權乾涉。
“屬下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回眸,斜斜瞥她一眼,月琉螢鳳眸微垂,淡淡道:“講。”
玄姬肅容道:“宮主好不容易奪得神龍鼎,卻又為何給了那小子?”
月琉螢抬頭,凝望天穹烈日,擰緊眉頭,半響,淡淡聲音,悠悠傳來:“此事,我有我的考慮,既然我能親手將神龍鼎交給他,將來,我也可親手拿回來。”
深深地,深深地,看著她,玄姬完全猜不透她之心思,神龍鼎,乃上古神物,擁有奇妙不可思議能力,曾經,為了神龍鼎,他們血月宮,可說付出慘痛代價,而今好不容易奪得了神龍鼎,宮主卻白白將之送給軒源,這又怎不引起她好奇。
不過,好奇歸好奇,她卻也不敢多問,宮主做事,向來我行我素,不需他人乾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