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 白羽之禍
乾木真人深深喘氣,很是疲累:“你們是想用諸神殞的解藥,去解救那個小女娃吧。”
柳師師並不否認,她打聽諸神殞解藥,確實為了雪夢琪,更是為了軒源,她想替他分憂解難。
“快說,否則,我便讓你嘗一嘗,我佛爺的厲害。”
李佛狠狠踢了他一腳,痛得乾木真人不行。
“你以為,我會有諸神殞的解藥?”
柳師師妙目一寒,她知道,如果不給他一點苦頭吃,他是不會說的。
“既然不交,那你就去死吧,萬法歸一。”
柳師師一掌拍出,渾厚掌力,怒拍而下,卷動風雲。
乾木真人頓時嚇了一跳,先前,他被柳玄風用歸元大~法給吸乾了靈力,要不是柳師師他們出現,及時喝住了,隻怕連他三魂七魄,都會被無情化去。
“我說,我說,我說。”乾木真人服軟了。
掌力一停,柳師師喝道:“快說。”
“告訴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得答應不殺我。”乾木真人討價還價。
蕭潘一扇子拍打在他頭上,怒斥:“快說,這裡冇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乾木真人恨恨看了他一眼,卻也服軟了,道:“解藥,我自己配置了一份。”
“是嗎?”柳師師一喜,伸手討要:“快點交出來吧。”
乾木真人疑狐看她一眼,似有猶豫。就在這時,腰間傳來一股暗勁,卻是他的儲寶囊,被人給奪了去。
蕭潘一抖,儲寶囊裡,無數的瓶瓶罐罐,落了出來,散落了一地。
眾人一瞧,不覺皺了眉頭,這麼多瓶瓶罐罐,他們哪裡分得清,哪一瓶才是諸神殞解藥。
“快說,諸神殞解藥是哪一瓶?”有人踢了他一下,冷聲逼問。
乾木真人冷笑:“你以為,我會將那麼重要的東西,給帶在身上?”
“你?”
李佛氣急,狠狠賞了幾個耳光,逼問解藥下落,然而,乾木真人一口咬定不知道,直到李佛將他給扇暈過去,也未得探出解藥半點消息。
“這樣就暈過去了,真不禁打。”
李佛拍了拍手,隱隱有些懷念,扇人的感覺,真倍兒爽呀。
“師師小丫頭,這個死老頭,你打算怎麼處理?”曾空問。
柳師師想了想,道:“這個老家夥,還是交給尹大哥他們處理吧,看看能不能問出諸神殞解藥來,我們還是先救出爹爹吧。”
尹雪殤率領蓬萊仙島弟子,去拯救其他被困人員了,他們則負責營救柳玄風。
“爹爹,你先撐一會兒,我們很快就救你出來了。”
柳玄風好奇問道:“師師,這烏金鐵鏈,堅固無比,你們如何弄開?”
妙目眨了眨,透著些許頑皮,柳師師詭笑道:“爹爹,你放心,這一次,我們可是準備了一件秘密武器。”
“什麼?”
“火藥。”
這是且蘭給出的建議,火藥之力,威力無窮,連巨大山脈,都可炸開,一條烏金鐵鏈,應該不是問題。
柳玄風一頓,火藥,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棘手問題:“不行,使用火藥的話,會驚動鴻天那個老匹夫。”
沐白月笑道:“風,你且安心,今日臘八節,在昆侖山上,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吸引那個老匹夫和大部分昆侖劍派弟子注意,我們這才有機會,悄悄潛入,前來營救。”
柳玄風徹底放心了,感情他們有備而來,怪不得,到現在為止,他隻見了乾木真人一人,其他昆侖劍派弟子,就像從人間蒸發了般,不見了蹤跡。
……
外頭,一場正魔血戰,正如火如荼展開。
雲飛陽淩空而立,懸浮在半空之中,目光陰狠的望著軒源,手中天靈神劍,煥發出奪目光彩,如雲霞射空,如神虹綻放,正飛速旋轉,一層層七彩劍氣,透發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層強大靈力防護罩,將他真身牢牢護住。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靈力,自他體內暴射而出,慢慢在他身後,形成一道七彩星雲,華光流轉,映著天空烈日,交相輝映,整個人看去如一尊天神,有著無與倫比的威嚴。
“軒源,我要向全天下人證明,唯有我雲飛陽,才是天地間最優秀的人。”
目光冰冷的看著軒源,雲飛陽大喝一聲,天靈神劍,怒斬而下,漫天劍氣,飛卷而出,引動天地靈氣,瘋狂湧動,顯化一條龐大劍龍。
劍龍咆哮,吼聲震天,其力無窮,浩大無比,攜帶著可怕至極的力量,暴衝向軒源。
對麵,軒源眼神漸漸凝重,兩月不見,雲飛陽已然脫胎換骨,今非昔比,又練就了玄劍訣這等天地間最可怕劍訣,實力大增,如不好好應對,怕是難以戰勝。
卻也不懼,怒喝一聲,同樣一股磅礴力量,自體內翻湧而出,如狂龍出海,如怒雷驚空,震動天地。
強大力量,引起天地驚變,風雲彙聚,天地靈氣,狂湧而來,滾滾如風,怒浪卷天,威勢極為可怕。
雄渾氣息,席卷天際,軒源雙目冰寒,劍力滾滾,湧入神劍,神劍極速顫抖,仿佛承受不住,即將徹底爆裂。
劍氣射空,裂雲穿石,軒源手握神劍,腳踩虛空,如不敗戰神,這般威勢,光是看上去,便讓人產生一種窒息之感。
“斬道。”
手握神劍,軒源暴喝一聲,寒爍震動,劍罡射天,以撕天裂地之威,向著雲飛陽怒衝而去。
兩方攻擊,於刹那間撞擊在一起,“咚”的一聲,發生了驚天爆炸,漫天空氣,皆被震爆,強大力量,震得虛空都在不停搖晃,似乎承受不住,即將坍塌一樣。
奇光異彩,漫天飛射,光雨輻射,鋪天蓋地,如狂風暴雨,連太陽光線,似乎都要被阻擋一般。
一招之拚,兩人皆顯示出驚天動地的力量,令所有人都顫抖不止,驚心不已。
此時此刻,妖魔鬼怪,與人間正道血戰火拚,已然進行得如火如荼,妖魔鬼怪,雖人多勢眾,但人間正道,亦非浪得虛名,這場血戰,打得難解難分,十分激烈。
廣場之外,月琉螢負手而立,眸光平靜,臉上冇有半點波動,心如止水。
“宮主,這雲飛陽的實力,怎麼突然暴漲那麼多,短短兩月不見,就脫胎換骨,難道,他真修成了玄劍訣?”龍舞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昆侖劍派,實力很恐怖,宗主和四大堂主,個個都為宗師級強者,如果再加上這個雲飛陽,那麼,就算他們血月宮,也未必壓製得了。
月琉螢眼底微微一沉,淡淡道:“放心吧,他不是那個人對手,就算練就了玄劍訣,也是一樣。”
龍舞卻搖頭:“宮主,屬下並不擔心雲飛陽,而是擔心鴻天那個老匹夫,那個老家夥,修為驚天,本領徹地,如果玄劍真在他手中,於我們血月宮萬古霸業,恐怕不利。”
如此一說,月琉螢都不由得眉頭緊蹙。
鴻天真人,一代宗師,人間正道巨擘,修為驚天,實力超強,立於天地巔峰,或許,在此前,她可憑借青春不老功,穩壓鴻天真人一頭,可現在,對方得到玄劍,修成無雙神級劍訣,修為與實力,均達到一個不可思議境界,而她,又因為軒源之故,屢屢遭受重創,甚至一度走火入魔,要想勝過鴻天真人,確實太難太難。
“安心吧,隻要白羽和鳳姬她們成功,那個老匹夫,就不足為懼。”
突然,光影一閃,流星墜落,白羽和鳳姬她們,降落下來。
見了她們,龍舞即刻迎了上去,問:“事情辦得怎樣了?”
白羽跪下,向月琉螢請罪:“宮主,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宮主責罰。”
月琉螢隻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是不再理會,麵無表情。
龍舞大驚道:“怎麼回事,難道失敗了?”
鳳姬憤憤道:“這事還不都怪白羽,本來,我們已將昆侖劍派弟子殺個精光,就連乾木老兒,也被我們重創,誰料半路上竟殺出了一群蓬萊仙島弟子。”
龍舞又是一驚:“蓬萊仙島弟子,他們去那裡乾什麼?”
鳳姬答道:“他們的目的,估計和我們一樣,為拯救那些被囚之人,本來,以我們的實力,必定可以將他們給殺個片甲不留,但是都怪白羽,攔住我們,不然,我們現在,肯定已成功得手。”
“什麼,白羽,你?”
龍舞震驚失色,如果鳳姬所言不差,白羽就等若違抗宮主命令,如此大罪,絕非兒戲。
“白羽,你可知罪?”月琉螢淡淡道,仍然麵無表情。
白羽仙軀一震,驚愕的望著月琉螢,卻是不做辯駁。
“宮主,屬下知罪,屬下有違宮主重托,有礙宮主大計施行,還請宮主責罰。”
深深地,深深地,看她一眼,月琉螢道:“白羽,你不尊本座命令,擅作主張,理應處死,但本座念你對我血月宮頗有貢獻,素無過失,對你網開一麵,現剝奪白虎堂堂主之位,打入魔獄,聽候本座發落。”
眾人一驚,齊齊跪地,為白羽求情。
月琉螢冷冷道:“如此不尊本座號令,本座威信何在,速速將白羽押回血月宮,聽候本座發落。”
眾人愕然,望著月琉螢,不免歎口氣,她們知道,月琉螢命令一下達,便不可改變。
“屬下多謝宮主不殺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