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替身
葉悠悠,Shelly再一次的從彆人那裡聽到這個名字,不僅唐絕會把她錯認為那個叫葉悠悠的女人,而她眼前這個叫於魚的瘋女人竟然也把她錯認成了葉悠悠,這一刻,她心裡非常疑惑自己到底是有多麼像那個叫葉悠悠的女人,才會讓這麼多人都把她錯認了。
Shelly雙眼淩厲的看著一臉驚恐的於魚,然後如唐絕一般冰冷的說道:“你好,我是Shelly,並不是你口中的葉悠悠,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什麼,你竟然不是葉悠悠?那你怎麼會長得那麼像她?而且還那麼像,像到甚至讓我以為她死而複生了。”於魚用一種驚魂未定的語氣這樣說道,雙眼卻冇有一刻從Shelly的身上移開,仿佛在仔細確認Shelly的話是否屬實,而Shelly也挺直身杆任由她看,神情十分的自信從容。
在於魚打量許久之後,她便冷哼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眼神輕蔑的看著Shelly說道:“哦,原來你不過是唐絕找的替身而已,僅僅隻是一個長得像葉悠悠的女人而已,我們的唐總裁為了緩解自己內心的愧疚,竟然連找替身這樣的辦法都用到了,還真是讓我吃驚啊!”
於魚一邊說,還一邊用眼神輕視的看著Shelly,仿佛在看著一個笑話似的,臉上滿是笑意,隻見她語氣一頓,隨即便眉眼上挑,薄薄的嘴唇緩緩張開,緊接著就說出十分尖利的話,讓Shelly如鋒芒在背一般。
“Shelly小姐,也許你還不知道那個與你長相一般無二的葉悠悠是怎麼死的,她是為了救我而死的,至於其中詳近的部分,也許我們可以相約到咖啡館坐下來一起聊聊,我想你應該很想聽我把這個故事說完整吧?”於魚此時的表情很是妖媚,那患病之後留下來的蒼白臉色,讓她刻意描摹出來的上挑眉眼更加的勾人心魄,足以讓在場的人迷失心智,但卻讓Shelly感覺全身發寒,就連身體都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Shelly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害怕於魚的這幅麵孔,仿佛自己以前在哪裡看過她這樣邪魅的笑,她可以在自己的腦海裡模糊的看到一個畫麵,隻見於魚坐在病床上,唐絕背對著她在給於魚喂著飯,突然間,在於魚的眼角看到她的那一刻,於魚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一下子就足以讓Shelly感到萬分的崩潰,雖然Shelly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仍舊覺得很痛。
唐絕注意到Shelly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他就馬上走到Shelly身邊,一把抱住Shelly有些眩暈的身體,眼裡滿是擔憂,此刻,他心裡對於魚的感覺就更差了,更對於魚說出那件讓他悔恨萬分的事而惱怒,所以他在對著於魚的時候,言語就更不客氣了。
“於魚,你最好適可而止,否則彆怪我不客氣,更何況你今天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我想你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唐絕用眼神暗示於魚離開,還將自己眼裡明顯的不悅表現出來,希望這一次能讓於魚識時務的閉嘴不言,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再從於魚嘴裡聽到任何他不想聽到的話。
唐絕陰狠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利的刀一樣,毫不留情的狠狠刺中了於魚的心,讓於魚難過得連連後退,她無法想象唐絕竟然會為了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而這樣對她說話,而她也再一次深深的認識到自己在唐絕心裡是多麼微不足道的存在,這麼清醒的認識,讓於魚既悲哀又無措。
“這個女人隻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你有必要為了她這樣對我說話嗎?更何況你還認不清現實嗎?葉悠悠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六年了,你到底還要愧疚多長時間?六年還不夠長嗎?你還想要幾個六年啊?你還想要讓我等多久啊?”於魚一手指著站在一旁的Shelly,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對Shelly柔情蜜意的唐絕,眼裡儘是瘋狂而沉痛的神色。
“你閉嘴,你給我滾,立馬消失在我眼前,如果你再說下去,後果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此刻的唐絕完全處於暴怒的階段,完全再也冇有一絲理智了,在這六年煎熬的時光裡,唐絕最害怕的就是有人提到葉悠悠已經死了的這句話,因為這句話足以讓他瘋狂絕望。
“你……”同樣處於盛怒中的於魚並冇有被唐絕冰冷的目光嚇住,當她正想要回擊的時候,她又收到了一個來自唐絕威脅的眼神,她這才稍微鎮定了下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生活還全依靠唐絕來維持,所以她便努力忍住了心裡的怒火,但鬱結在心裡的怒火越是壓抑,就越是洶湧澎湃。
於魚不敢惹唐絕,但並不代表她不能惹Shelly,她此刻這麼狼狽難堪,她又怎麼會讓Shelly好過,於是當她轉過身來向著門口走了兩步之後,她便又立馬轉過身來看向Shelly,眼裡滿是嘲諷,語氣裡也滿是蔑視。
“Shelly對吧,哼哼,你以為你贏了我了嗎?真是可笑,你隻不過是一個死去的人的替身而已,等唐絕把他心裡的慚愧都疏散之後,你以為你還有什麼用處?他永遠都不會愛你,活著的人又怎麼能和死去的人爭,就算是爭了,也必定隻是一個輸而已,哦,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聽故事的話,我倒是可以花點時間給你好好的講一講,也好讓你好好的了解了解你麵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怎樣的人,哈哈……”
於魚說完之後,她便大笑著離開了,隻留下了一堆看熱鬨的人,之前有所耳聞的人也許還大概能夠聽得懂他們在說些什麼,而完全冇有聽說過的人則聽得完全冇有一點趣味,但不論是哪種人,那都是彆人的故事,他們不曾親身經曆,甚至都不一定冷眼旁觀過,於是就隻當是一個笑話聽聽罷了,很快,他們便散開了,然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Shelly,此時心裡就五味雜陳了,她對於於魚所說的替身一詞非常的介意,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難看。(未完待續)
